神医娘子狠狠撩,糙汉铁匠何处逃

神医娘子狠狠撩,糙汉铁匠何处逃

爱玩水的竹子君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苏瑶赵铁生 更新时间:2026-06-28 10:23

《神医娘子狠狠撩,糙汉铁匠何处逃》这是爱玩水的竹子君的一部耐人寻味的小说,小说情节很生动!主角是苏瑶赵铁生,讲述了:“好。”苏瑶又蹲在药畦边,心里盘算着下次去山里,得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药材可以添置。赵铁生站在一旁,见她没有别的话要说,低声……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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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苏瑶午睡醒来,又在院子里走动了小半个时辰,这才在桃树下的石墩上坐下歇息,慢慢啜饮着碗里的温水。不知怎的,上午推开前院木门看到的那一幕,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通红的炉火,四溅的火星,他汗湿的、紧贴在背脊上的粗布衣裳,还有那一下下沉闷又沉重的锤击。年轻力壮,筋骨强健,如今自然扛得住。可长年累月,日复一日,在那样的高温炙烤下挥动沉重的铁锤,关节、腰肌、肩颈,迟早要落下病根。还有那满屋子飘散的炭灰烟尘,无声无息地吸进肺里,年轻力壮时自然扛得住,可长年累月,迟早要落下病根。

    她放下水碗,起身走到廊檐下,目光掠过那些晾晒着的药材,心中已有计较。她仔细挑拣了几样,用干净的布巾包了,转身往灶房走去。傍晚时分,前院那持续了一整日的叮当锤声,终于渐渐稀疏,最终停了下来。

    赵铁生从前院回到后院时,院子里静悄悄的。晾衣绳上早已空荡,药畦里新栽下的几株药苗叶尖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显然刚浇过水不久。石桌上,几只竹匾整齐地摞着,里面摊晒的药材散发出淡淡的草木气息。

    他在铺子里忙碌了一整天,身上的短褐被汗水反复浸透,又被炉火的高温一次次烤干,硬邦邦地贴在皮肤上,结着一层薄薄的盐霜,动一动便摩擦得皮肤发痒。

    他习惯性地走到井边,提上两桶清凉的井水,转身往灶房走。其实就在一个多月前,不论寒暑,他都是直接拎起井水从头浇下。烧热水?费柴,费时,麻烦。

    但苏瑶不让他用冷水洗。她说那样伤身。他虽不明其理,却也不敢、或者说,不愿逆着她的意思来。几日下来倒也习惯了,兑了温热的水洗身,确实不一样。热气蒸腾,毛孔舒张,浑身上下的酸乏僵痛仿佛都被熨帖开,筋骨都松快几分。

    灶房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光。他拎着水桶,用肩膀轻轻顶开门。

    然后,整个人便定在了原地。

    苏瑶在灶房里。

    灶膛里的火还未全熄,橙红色的余烬明明灭灭,映着小小的空间。苏瑶正背对着门口,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湿布,低头细细擦着手。灶台边上,一只粗陶碗搁在那里,碗里盛着大半碗深褐近黑的汤汁,正袅袅地冒着白色的热气。空气中,除了惯常的柴火气,还隐隐弥漫着一股清苦中带着甘洌的草药气味。

    她听到门口的动静,转过头来。看见他拎着两桶水,一脸怔忡地站在门口,她微微扬了扬下巴。

    “愣着做什么?”她将手里的抹布顺手搭在灶沿,端起那只粗陶碗,转身递到他面前,“把这个喝了。”

    赵铁生这才像是被解了咒,慌忙放下沉重的水桶。他接过碗。碗壁温热,不烫手。深褐的汤水在碗中轻轻晃荡,那股清冽的草药气息更明显了。他什么也没问,依言端起来,凑到嘴边,仰头便喝。

    汤汁入口,温度竟也恰到好处,温温的,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股清凉之意从喉头蔓延开来,迅速滋润了被炭火熏烤得干涩发紧的咽喉,继而那股清凉感缓缓沉入胸腔,仿佛将积郁了一整日的燥热与浊气都轻轻涤荡开些许,连呼吸都似乎顺畅了些。

    苏瑶看着他仰头灌药,喉结急促滚动,喝得毫不迟疑,仿佛她递过去的是琼浆玉液也得,是穿肠毒药也罢,他都会这般顺从地喝下。一整日盘旋不去的那点莫名的不爽,忽然间就像被这碗温汤冲散了,消弭于无形。

    “也不问是什么就喝,”看他喝得见了底,苏瑶忍不住轻轻“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嗔意,“也不怕我下点什么东西,药着你。”

    赵铁生放下碗,一抬眼,正对上她脸上还未完全敛去的、那一点似笑非笑的神情。她本就生得极好,只是从前总是冷着眉眼,目光里满是冰碴子似的嫌恶,将那昳丽容貌也冻得黯淡了。这还是第一次,她就这样对着他,眼角微弯,唇边噙着真实的笑意。

    赵铁生的脑子里“嗡”了一声,瞬间一片空白。他就这么傻站着,直愣愣地看着她。

    苏瑶被他这呆样弄得有些好笑,又有些说不清的心软。她伸手拿过空碗,搁回灶台,不再看他,抬脚便往门外走。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框,却又停了停,侧过半边脸,余光扫了他一眼。

    “水兑温了再洗。”

    说完,她推开门,身影没入渐浓的暮色里,顺手将灶房的门轻轻带拢。

    灶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赵铁生依旧站在原地,维持着方才的姿势。喉咙里,那股清凉温润的感觉仍在持续,与往日收工后喉头的干痛、胸口的燥闷截然不同。更不同的是……她刚刚,是对他笑了吧?

    心脏后知后觉地,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

    扑通。扑通。扑通。

    一声沉过一声,又快又重,撞得他耳膜发震,连带着太阳穴都跟着突突地跳。一股陌生的、滚烫的热流,从心口猛地窜起,瞬间涌向四肢百骸,最后全冲上了头顶、脸颊。

    他下意识抬手,按住左胸的位置,掌心下,那颗心脏正失了章法地狂跳。表情是全然空白的茫然,混合着一丝无措。被炉火烘烤了一整日、本就黝黑泛红的脸膛,在灶膛残余火光的映照下,一点一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深重的紫红色,连脖颈和耳根都未能幸免。

    这……是怎么了?

    他在弥漫着药草余香和温暖水汽的灶台前,呆立了许久。久到灶膛里最后一点火星也暗了下去,他才像是蓦然惊醒,想起自己进来的目的。

    他有些手忙脚乱地弯腰拎起水桶,走到大灶边,掀开厚重的木头锅盖。锅里,热水早已烧好,安静地蒸腾着白色的雾气。

    赵铁生用葫芦瓢将热水一瓢一瓢舀进旁边的木盆,又兑了些井水,伸手试了试温度。温热恰好。他将毛巾整个浸入水中,热力透过粗布传递到指尖,然后蔓延开来。

    他拧了一把热毛巾,展开,带着蒸腾的热气,缓缓捂在了脸上。

    滚烫的、濡湿的暖意瞬间包裹了面庞,也掩住了他脸上那久久未能褪去的、可疑的深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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