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绮月满目委屈的望向荣弘殷,那一双与先皇后一模一样的凤眸上蓄上泪水,就这么可怜望着他道:“为何弟弟们都能着手朝务了,我却不能?同为父皇儿女,我也要学!”
荣绮月这番话语落下,荣和胥霎时愕然抬头。
荣弘殷更是傻眼了,张了张口好半天才道:“月儿,你是公主……”
“公主怎么了?我就不能学了吗?还是父皇觉得女儿比不得您儿子们聪慧!?”荣绮月气哼哼的说道。
“自然不是。”荣弘殷有些无奈,他想说便是荣绮月学了也没什么用,她终归只是个公主,日后继承大统的到底还是他的儿子们。
眼瞧着荣绮月眼巴巴的就要落下泪来。
实在是叫荣弘殷看的心疼不已,当即开口说道:“女子不可入朝这是礼制规矩,你若当真好学,以后就管一管京中的庶务如何?先从这些琐事小事学起,也正好贴合你的身份。”
“好啊!”荣绮月眸色一亮,顿时像是得到了甜头得到小猫似的,也不哭了也不闹了,温顺无比的对着荣弘殷笑了起来:“儿臣就知道,父皇是最疼爱儿臣的。”
“你啊……”荣弘殷很是无奈,瞧着她的笑颜方才觉得舒心。
旁边的荣和胥脸上神色变幻莫测,完全没料到事情的发展最后竟会变成这样……
这一顿饭他吃的食不知味,荣绮月倒是饱餐一顿。
饭后荣弘殷尚有朝务在身,为荣绮月留下了诸多赏赐之后匆忙离去,特许二皇子今日不必再回学堂,可留下好好陪陪荣绮月。
“皇姐,你刚刚怎么……”荣和胥忍不住看向荣绮月小声询问道:“怎么不帮我?”
“胥弟你说什么呢?姐姐这不是一直在帮你吗?”荣绮月一脸认真的看着荣和胥说道:“你瞧瞧,皇姐如今也能与你一起学政务了,以后姐姐就能在琐事上帮你了,三皇弟和四皇弟是越不过你的。”
“……”荣和胥有些哑然,这话说的好像有些道理,可怎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呢?
“倒是本公主那驸马,实在叫我生气。”荣绮月话语一转开始给自己诉苦起来。
荣和胥不得已只能咽下口中话语,顺着荣绮月的话道:“话虽如此,驸马到底是新科状元,日后在朝中也是一大帮手,如此年轻便有这般成就,稍有傲气也是正常的。”
“皇姐得以留在京中,还得多谢了他。”荣和胥劝慰着说道:“皇姐若是不开心,私下惩戒几番便是。”
“你说得对。”荣绮月曾经也听得荣和胥这话,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今生再听一遍方才觉得实在可笑,看似劝慰的话语,实则全都是站在韩玉泽的立场,是怕她得罪了韩玉泽,引得寒门学子厌弃不帮他?
如今父皇重用寒门,而韩玉泽当属寒门之首,天下学子引其为伯乐与之相交,在外更是贤名远扬。
韩玉泽中了状元之后,其所写诗词歌赋都被天下学子文人广为追捧,更有名仕大儒赞扬其乃是百年难遇的大才子,又得皇上赐婚,如今身为驸马,更是隐隐有几分稳坐京中才子之首的意思了。
“父皇!父皇呢?”正在此时外边脚步声传来,一道娇俏的身影随之跑了进来,那穿着藕荷色衣裙的姑娘神色急切,不管不顾的闯了进来。
“长公主恕罪!奴婢实在拦不住五公主。”旁侧宫人们齐刷刷跪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