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未经人事,没想到上来就这么**。
在香喷喷药效的加持下,她微微昂起脖子在男人胸前亲了一口......
疯了,疯了.....是不要脸了吗?
田小满觉得,她的大脑已经控制不了她的行为了。
一只手已经攀住男人的脖子,另一手,在男人胸前打着圈圈儿......方才就是这个穴位,可惜没拿针。
这几下触碰却让男人血脉贲张,难以自持。
他的眼神直直的停留在田小满的身上。
大红喜服里,娇嫩的肌肤,精致的锁骨,柔软的腰肢,尤其饱满丰匀,他喉结微动,轻笑一声:“莫不是有备而来?亵衣都脱了,让我看看,是不是亵裤也不在了……”
“不是,我……没有……”
“唔……”
男人没有给田小满解释的机会,直接将她**的红唇含进嘴里。
几欲挣扎的田小满失了力气。
感受着带着粗粒茧子的滚烫掌心,顺着腰线游走,田小满残存的意识强迫自己清醒,就在一刹那的疼痛间咬了男人胸口的穴位上。
男人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兴奋。
很快,压抑的喘息声交织,此起彼伏......
田小满明白了,此香无解......唯有释放。
一夜疾风骤雨,男人就像是不知疲惫的野兽,折腾的田小满几度晕死过去……
田小满:马隔壁的,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主子,属下已经查清楚了,那女人叫田小满,就住在隔壁。”
萧珩啧了一声:“隔壁?”
在他印象里,隔壁那位长的干瘪瘪的,而且整日里蓬头垢面,每次遇着他,从来不敢抬眼看他。
床上的这个,却是饱满的一只手都掐不过来。光滑**的皮肤能掐出水儿,模样长得也是难得的俏丽。
只是长得漂亮的多的是,敢咬他的,他第一次见,想到昨晚这女人的大胆奔放,钓的他到现在心里还痒痒的。
怎么不一样了?
萧珩又突然就想到,扔在厨房的白色布条,难不成,往日里,都裹住了?这么会装......
又问:“被休了?”
暗卫月影摇头:“不是被休,是和离!说是撞破夫君与寡嫂偷情,扬言,不和离就报官。”
原来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泼辣性子。
听到门外有响动,萧珩一挥手,月影霎时间消失不见。
“狗剩......狗剩啊......”
田小满被门外的声音吵醒,微蹙着眉头,一只手撑着酸软的腰,一只手攥紧被子掩住身子,坐了起来。
昨夜,被撕扯成碎片的大红喜服,早就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放在床边的一套新衣,还有她昨夜洗好的亵衣亵裤,看样子已经干了。
萧珩看了田小满一眼,从袖口掏出一瓶药,扔过去。
“受伤的地方擦一下。”
见田小满怔愣,萧珩挑唇:“怎么?需要帮忙?”
昨夜的荒唐事儿,重现脑海,田小满红着脸垂眸道:“不......不需要。”
萧珩收回视线:“昨夜的事,是我没忍住,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下来喝粥,吃饱了在屋里等我。”
昨晚,他原本想自己扛过去,已经想好了,下毒之人若是敢进门,就弄死她,谁知道这个女人竟误闯进来,又是摸,又是蹭,各种勾引,让他无力自持。
撂下话,转身出了屋。
屋外传来对话声。
“狗剩啊……让阿娘看看你媳妇。”
“阿娘怎知我会有媳妇?”
“是晚柔说的,晚柔给了阿娘一炷香,还告诉阿娘,晚上偷偷给你点上,你就会有媳妇。阿娘想看看狗剩的媳妇……”
原来是她!
“阿娘,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宁晚柔不是好人,阿娘以后不要听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