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永远埋藏的秘密,被他当众戳破

我以为永远埋藏的秘密,被他当众戳破

脾气很小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周怀山乔薇 更新时间:2026-04-30 17:11

由网络作家“脾气很小”所著的现代言情小说《我以为永远埋藏的秘密,被他当众戳破》,主角是周怀山乔薇,小说正在连载中,本文剧情精彩纷呈,非常不错,更多精彩章节,敬请期待!小说主要讲述的是:“轰”的一声,沈知意脸上血色褪尽,猛地从床上坐起!丝被滑落,露出身上暧昧的红痕,和空无一人的、凌乱的大床。那个少年不见…………

最新章节(第1章)

全部目录
  • 沈知意不得不再次停下,转过身,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疏离又自然:“周助理,有事?”

    周璟言站起身。他个子高,站起来压迫感直接拉满。他没有走近,只是隔着几步远看着她。

    “爸在开视频会议,至少半小时起步。”他语气寻常。

    沈知意愣了一下。“……谢谢提醒。我把文件交给陈秘书就好。”

    “陈秘书去法务部了,不在。”周璟言接得飞快,目光扫过她手里的文件袋,“急件?”

    “呃,不算很急,但……”沈知意语塞。

    “不介意的话,去我临时工位等。”周璟言侧了侧身,示意休息区旁边一个磨砂玻璃隔出的小工位,“或者去爸办公室里面等。”

    两个选项。一个是去他旁边,一个是去周怀山空无一人的办公室独自待半小时。

    沈知意几乎想都不想就想选后者。但周璟言又说:“爸的办公室冷气开得跟冰窖似的。你穿这么点,容易着凉。”

    最后四个字说得很轻。沈知意脸颊发烫,心里警铃大作。

    他什么意思?是提醒,还是……她忽然想起自己现在是孕妇,确实更怕冷。

    “不用了,我就在外面等。”沈知意垂下眼,走向休息区另一组沙发,选了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她把文件袋放在膝上,拿出手机假装刷屏。

    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一下,才重新坐回去。但那股让人坐立不安的存在感始终笼罩着她。

    休息区安静下来。阳光暖融融的,沈知意却觉得背脊发凉。她努力把注意力放在手机上,可余光总是不受控制地瞥向那个方向。他看资料的样子很专注,侧脸线条冷峻,手指修长。偶尔蹙眉,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沈知意赶紧收回目光,心跳得厉害。她暗骂自己没出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早上出门前勉强喝下的半碗粥开始在胃里翻搅。一阵恶心涌上来。

    她脸色一白,放下手机捂住嘴,猛地站起身。文件袋从膝上滑落也顾不上,低着头朝走廊尽头的洗手间冲去。甚至没敢去看周璟言的反应。

    冲进隔间关上门,沈知意伏在马桶边干呕起来。吐出来的全是酸水,呛得眼泪直流。喉咙像被火烧,小腹也隐隐抽痛。

    这该死的孕吐。

    吐得浑身发软,额头上全是冷汗。她虚脱地靠在墙壁上喘气。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眼圈泛红,头发凌乱。

    她必须马上整理好,然后立刻离开。周璟言就在外面。他会不会起疑?

    她迅速用冷水漱口,扑了扑脸,从手包里拿出粉饼和口红手忙脚乱地补妆。对着镜子深吸几口气,才鼓起勇气拉开门。

    洗手间里空无一人。她松了口气,走了出去。

    刚走到门口,脚步再次僵住。

    周璟言就站在走廊窗边,背对着她。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像扫描仪,将她刻意修补过的妆容下残留的苍白、眼角未褪尽的微红、强装镇定下掩不住的虚弱,尽数捕捉。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沈知意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尽量平静地说:“周助理,还有事吗?我该去给周总送文件了。”

    周璟言没说话,只是看着她。视线缓缓下移,停在她垂在身侧、还在细微颤抖的手指上。

    他往前走了一步。

    沈知意想后退,脚跟抵住了门槛。

    周璟言在她面前停下,抬起手——沈知意浑身一紧——他只是伸向她肩侧,用指尖拂落了她针织开衫上一根线头。指尖擦过肩部的衣料,带起一阵战栗。

    “衣服沾了东西。”他收回手,目光锁着她,“脸色这么差,不舒服?”

    沈知意喉咙发干:“没……没有。可能有点低血糖,老毛病了。谢谢关心。我先过去了。”

    她不敢再停留,几乎是逃也似的从他身边快步走过。她能感觉到背后的目光一直跟着她,直到拐过走廊转角。

    敲响周怀山办公室的门,听到“进来”,沈知意靠着冰凉的门板,觉得捡回半条命。心跳还是快得不行。

    办公室的冷气果然开得很足。周怀山已经结束了视频会议,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看到她进来,他抬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

    “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没事,可能走急了。”沈知意将文件袋放在桌上,“你要的文件。”

    “嗯。”周怀山拿过文件袋,打开看了一眼便放到一边。他靠在皮椅里,目光重新落到她脸上,“刚才在外面,见到璟言了?”

    沈知意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不敢显露,只点了点头:“嗯,打了个招呼。他说你在开会。”

    “他对公司业务还不熟,这段时间会经常过来。”周怀山语气平淡,“你如果来公司遇到他,不用太拘束。他性子是冷了点,但不会没分寸。”

    不会没分寸?

    沈知意心里泛起一丝冰冷的嘲讽。但她什么也不能说,只能点头:“知道了。”

    周怀山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样子,沉默了几秒,忽然问:“妈最近,是不是又给你压力了?”

    沈知意愣了一下。她抬起眼,对上他平静无波的目光,一时猜不透他的用意。“妈……也是关心我们。”

    周怀山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转动皮椅面向落地窗,背对着她,声音听不出情绪:“孩子的事,顺其自然。妈那边,我会找时间再跟她说。你……别太有压力。”

    又是“顺其自然”。又是这种看似体谅实则疏离的安慰。

    沈知意看着丈夫挺拔却冷漠的背影,心底那点委屈和脆弱瞬间被更深的寒意冻结。

    他永远不会知道,真正的压力来自哪里。

    “嗯。”她低声应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好。让司机送你。”

    走出周怀山的办公室,沈知意浑身疲惫。她不想立刻回那个华丽而压抑的笼子。她让司机先回去,说自己想在附近逛逛。

    司机离开后,她走进公司对面一家精品咖啡馆,选了最角落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热牛奶,看着窗外的人群和车辆。

    周璟言进入公司,绝不只是“熟悉业务”那么简单。而婆婆那边……

    家宴之后,婆婆私下找她谈过一次话。

    “知意,怀山把那个女人的儿子接回来,还安排进公司,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婆婆端坐在茶室主位,眼神锐利,“那女人不过是个妄想攀高枝的下人!当年要不是她耍手段,怎么会怀上孩子?璟言那孩子从小在外面野惯了,心性如何谁也不知道。但他身上流着周家的血,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婆婆停顿了一下,紧紧盯着沈知意。

    “怀山现在把他放在身边,难保没有别的打算。你是怀山明媒正娶的妻子,是周家现在的女主人。你的肚子,必须争气!只有生下名正言顺的嫡孙,这家业才轮不到外人染指!你明白吗?”

    婆婆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沈知意心上。她口中的“外人”,指的就是周璟言。而沈知意,就是婆婆眼中对抗那个“外人”的工具。

    多么可笑。她这个“工具”,肚子里怀着的,却可能是那个“外人”的孩子。

    如果婆婆知道真相……沈知意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沈知意叹了口气,准备起身离开。手机震动,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短信,没有署名。

    【牛奶凉了伤胃。旁边“暖阁”的燕窝粥不错,可以去试试。】

    沈知意猛地抬头,看向咖啡馆四周。落地窗外,街道对面,周氏集团大楼的霓虹招牌已经亮起。某个楼层的窗前,似乎有一个模糊的高瘦身影。距离太远,看不真切。

    是他吗?

    沈知意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她立刻收起手机,拎起包匆匆离开,甚至没来得及喝完那杯已经微凉的牛奶。她没有去什么“暖阁”,直接拦了辆出租车,报出周家别墅的地址。

    车子驶离繁华的商圈,沈知意靠在座椅上闭上眼。周璟言的影子,周怀山的冷漠,婆婆的逼迫,还有腹中这个日益成为负担的秘密——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

    几天后,一个更让沈知意措手不及的消息传来。

    婆婆亲自打来电话,语气不容拒绝。

    “知意,下周三晚上,‘荣昌实业’的李夫人在自家庄园办慈善拍卖晚宴,给周家也发了帖子。怀山那天晚上有重要的跨国会议,去不了。你陪我去。”

    沈知意心里一沉。这种豪门夫人间的社交场合,表面光鲜,实则暗流汹涌。她向来不喜,但无法推辞。

    “好的,妈。”

    “嗯。到时候打扮得体些,别丢了周家的脸。”婆婆顿了顿,“对了,听说李夫人这次也邀请了璟言。他代表他那个什么海外的小投资公司?哼,倒是会钻营。”

    周璟言也会去。

    沈知意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荣昌实业李夫人的慈善拍卖晚宴,设在城郊一处占地广阔的私人庄园。夜幕低垂,庄园内灯火璀璨,衣香鬓影。水晶吊灯将巴洛克风格的大厅映照得金碧辉煌,名流云集。

    沈知意挽着婆婆的手臂步入大厅时,吸引了不少目光。她今晚穿了一条婆婆“钦点”的黛蓝色丝绒长裙,款式保守端庄,长袖高领,只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和手腕,裙摆迤逦,完美遮掩了孕早期尚未显怀的身形。长发挽成优雅的发髻,耳畔与颈间佩戴着周家祖传的珍珠首饰,温润的光泽映着她精心描画却难掩苍白的脸。

    她像一件被精心包装、展示所有权的珍宝。

    婆婆显然对她的“扮相”很满意,挺直背脊,带着惯有的矜持笑容,与相识的贵妇名流们寒暄。话题很快从珠宝衣饰,绕到了子嗣家业。

    “周太太真是好福气,儿媳妇这么标致又懂事。”一位夫人笑着奉承。

    婆婆拍了拍沈知意的手,笑容加深:“知意是很好,就是性子太静。我现在啊,就盼着他们小两口加把劲,早点让我抱上孙子,家里也热闹些。”

    沈知意脸上维持着温婉的笑意,指尖却深深掐进掌心。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沈知意抬眼望去,心脏骤然一缩。

    周璟言来了。

    他没有穿正式的晚礼服,依旧是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白衬衫领口随意敞开,没打领带。与周围珠光宝气的人群相比,他显得过分简洁,甚至格格不入。但也正因为这份简洁,衬得他身形越发挺拔利落,那张过分出色的脸上,冷漠疏离的神情,在璀璨灯光下,有种拒人千里的锐利美感。

    他是独自前来的。进入大厅后,只是对迎上来的李夫人简单颔首,说了两句什么,便径直走向香槟塔方向,顺手取了一杯清水。

    他的出现引起了注意。不少人的目光在他和沈知意婆媳之间微妙地流转。周家这位突然归国、并被带进公司的“大少爷”,本就是近期圈内私下热议的话题。

    婆婆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握住沈知意手臂的力道加重了。她微微侧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冰冷地提醒:“记住我的话。”

    沈知意低下头:“是,妈。”

    晚宴前半程,沈知意努力降低存在感,跟在婆婆身边扮演安静的花瓶。周璟言则一直待在人群外围,偶尔与人交谈几句,大多时间独自站着,目光漫不经心地掠过全场。

    直到拍卖环节开始,众人移步至拍卖区落座。婆婆带着沈知意坐在前排靠中间的位置。周璟言选择了斜后方一个不太起眼、却能清晰看到前排的角落。

    拍卖的物品无非是珠宝、艺术品,竞价气氛不算热烈。沈知意毫无兴趣,只觉如坐针毡。高跟鞋越来越紧,脚踝酸痛,腰背也因长时间挺直而僵硬泛酸。她悄悄调整坐姿,手不自觉抚上小腹。

    动作很轻,却没有逃过某些人的眼睛。

    “周太太似乎有些不舒服?”坐在婆婆另一侧的一位姓王的夫人忽然探过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附近几个人听到。这位王夫人以“热心肠”和爱劝酒出名。

    沈知意一怔,忙放下手:“没有,王夫人,我很好。”

    “哎呀,看着脸色是有点白。”王夫人不依不饶,拿起手边侍者刚斟满的香槟,热情地递过来,“是不是这里头闷?喝点香槟,提提神!这酒不错,李夫人珍藏的。”

    沈知意看着那杯泛着气泡的金色液体,胃里一阵翻搅。她不能喝酒。她求助般看向婆婆。

    婆婆皱了皱眉,但顾及场合,只是淡淡开口:“知意酒量浅,还是不……”

    “就一小口嘛!”王夫人笑着打断,酒杯又往前送了送,“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又是做慈善,周太太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吧?再说了,喝点酒,助助兴,说不定回去就能给周老夫人添个好消息呢!”她说着,还暧昧地朝婆婆挤了挤眼。

    这话说得露骨又带着强人所难的逼迫。周围几道目光看了过来。婆婆的脸色沉了沉,但一时似乎也没找到合适的话直接驳斥这位以“难缠”出名的王夫人。

    沈知意骑虎难下。指尖冰凉,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就在她咬着唇不知如何是好时,一道清冷的声音自斜后方响起。

    “王夫人。”

    众人循声望去。周璟言不知何时已站起身,端着那杯清水走了过来。他步履从容,停在王夫人身侧,目光平静地落在那杯递出的香槟上。

    “感谢王夫人好意。”他语气平淡,却自有一股无形的压力,“不过,沈姨今晚是陪家母前来,代表的是周家。家母不喜她饮酒,也是为她身体着想。”他顿了顿,视线极快地掠过沈知意苍白的侧脸,“这杯酒,我代沈姨敬您,感谢您的关心。也代周家,为今晚的慈善,略尽心意。”

    说完,他将自己的清水杯放在一旁侍者的托盘上,然后极其自然地伸手接过了王夫人手中那杯原本要递给沈知意的香槟。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