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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薇薇把免费化妆当成筹码，才三天，丁倩她们就被使唤得脚不沾地——程晓替她答到反被批评，孙芸熬夜帮她写作业，丁倩被叫去搬两箱矿泉水。丁倩在路上求我帮忙，我只说：“我又不用白薇薇男朋友化妆，没有帮她搬矿泉水的义务。”
那天晚上，三人在宿舍倒苦水。
“我受够了，天天拿快递、扔垃圾，我又不是她保姆！”丁倩把箱子一摔。
“温柚当初收三百，管**、化得好、工具干净，还从不使唤人。”程晓小声说。
丁倩一拍桌子：“与其欠人情被她拿捏，不如主动给钱，两清，她再使唤我们，我们也有底气拒绝。”
白薇薇一进门，三人就把话挑明。她眼睛倏地一亮，又压下去，假意推辞一番，才“为难”地叹气：“那行吧，就每人每月200。”
“比之前还便宜一百，行！”
“微信收款，200元”连响三次。白薇薇看着到账的600块，故意朝我这边看：“你们放心，我肯定不会像某些人那样，在中间赚差价！”
三人提了一堆要求，白薇薇满口答应，转头给周子昂发消息，对方只回：“一群外行指导内行。”
第二天上妆，丁倩皱眉：“今天用的什么粉底液？我怎么觉得脸有点发热？”
“新买的，你皮肤不好，发热正常。”周子昂头也不抬。
当晚，丁倩刚冲进宿舍就扑到镜子前，下颌、额头起了成片红肿的痘，又烫又痒。
“一定是周子昂的粉底液有问题，我上妆时就觉得脸发烫！”
“哎呀倩倩，你这是熬夜上火加生理期，跟粉底液有什么关系，你看芸芸不也没事。”白薇薇立刻打哈哈，“卸了妆敷个面膜，明天就好了。”
我收摊回来，丁倩立刻迎上来要面膜。我看了一眼她的脸，没有幸灾乐祸。
“你这个比她的严重，面膜应该不起作用。先把脸洗干净，明天去医院看看吧。”
“温柚，你怎么还区别对待？”白薇薇煽风。
“我的东西，我想给谁就给谁，不想给谁就不给谁。”我很平静，“与其跟我胡搅蛮缠，不如问问周子昂，到底给你用了什么粉底液。”
第二天天刚亮，丁倩的脸更肿了。紧接着，孙芸的尖叫响起——她的脸也烂了，红疹和丁倩的几乎一模一样。
“你们还是去医院吧，再拖下去，只怕更严重。”
市医院皮肤科，医生放下片子：“接触性皮炎，皮肤屏障受损。和使用变质、过期、不合格的化妆品，加上化妆工具不卫生，有直接关系。”
“医生，我们还有救吗？”丁倩声音发颤。
“立刻停用，敷医用敷料，配合外用药，一周后复查。”医生一边开药一边说，“脸只有一张，以后别再乱来了。”
程晓看着诊断书，心里发沉：“我从第一次起疹后，就一直用温柚卖我的那瓶，我的脸一点事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