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庭逆袭:庶女谋权惊京华

锦庭逆袭:庶女谋权惊京华

伊宁铖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知微沈知柔 更新时间:2026-11-01 17:41

《锦庭逆袭:庶女谋权惊京华》的剧情蜿蜒曲折,伏笔埋的好,沈知微沈知柔作为主角,每一个人物都有他出现的意义,很棒的一本书,主要讲述的是:直接送到张屠夫家去!”“糊涂!”柳氏瞪了沈知柔一眼,“肺痨是会传染的,把她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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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隆冬时节,大雪封城,丞相府东隅的破落小院里,寒风顺着窗缝往里灌,

    冷得人骨头缝都发疼。沈知微裹着打了好几块补丁的薄棉袍,正蹲在灶台前,

    费力地往灶膛里添干柴,灶上的小锅里,熬着半锅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粥,

    这是她和青禾一天的口粮。“**,您歇会儿吧,火我来烧就好,您手都冻裂了。

    ”青禾端着一盆刚洗好的冷衣服走进来,看着沈知微红肿开裂的手背,眼眶通红,

    伸手就要去抢她手里的柴禾。沈知微微微侧身躲开,动作轻缓却坚定,

    指尖搓了搓冻得僵硬的手掌,声音平静无波:“无妨,这点冷不算什么,赶紧把粥熬好,

    待会儿还要去给夫人请安,去晚了,又要被挑错。”她语气平淡,仿佛早已习惯了这般苛待,

    可垂在身侧的手,却悄悄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泛起一阵刺痛。她是丞相沈从安的庶女,

    生母出身低微,生下她便没了性命,自她记事起,便在这寒酸小院里长大。

    嫡母柳氏视她为污点,嫡姐沈知柔更是把她当作出气筒,打骂是家常便饭,

    吃穿用度连府里的上等丫鬟都不如。父亲沈从安眼里只有嫡出的子女,从未正眼看过她一次,

    在这丞相府,她活得连尘埃都不如。青禾叹了口气,放下洗衣盆,蹲在一旁帮忙烧火,

    小声嘟囔:“凭什么啊,**您也是相府千金,凭什么大**穿金戴银,吃着山珍海味,

    您却要住这种破地方,吃残羹冷饭,夫人也太偏心了!”“慎言。”沈知微抬眼,

    目光沉静地看向青禾,“府里的事,轮不到我们议论,管好自己的嘴,才能活得长久。

    ”她深知,在这深宅大院里,抱怨无用,反抗只会招来更狠的磋磨,唯有隐忍,

    方能寻得一线生机。话音刚落,院门外便传来一阵尖利的呵斥声,伴随着重重的踹门声,

    震得破旧的木门摇摇欲坠。“沈知微,你个贱蹄子,躲在里面偷懒呢!赶紧给我滚出来!

    ”是沈知柔的贴身丫鬟,春桃。青禾脸色一变,连忙起身想去开门,沈知微却拉住她,

    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柴灰,神色淡然:“我去开门,你别说话。”她缓步走到门前,

    轻轻拉开木门,门外,沈知柔穿着华贵的狐裘大氅,珠翠环绕,身边跟着四五个丫鬟婆子,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满脸鄙夷。“沈知微,你好大的架子,让本**等这么久,

    是不是活腻了?”沈知柔双手抱胸,抬脚就往沈知微身上踹去,动作又快又狠。

    沈知微早有防备,身形微微一侧,轻巧躲开,沈知柔一脚踹空,重心不稳,踉跄了一下,

    差点摔倒。“你还敢躲?”沈知柔勃然大怒,指着沈知微的鼻子破口大骂,“贱婢生的贱种,

    给你脸了是不是?本**踹你是你的福气,你也配躲?”说着,

    她抬手就朝沈知微的脸上扇去,巴掌带着风声,眼看就要落在沈知微脸颊上。

    沈知微眼神一冷,抬手稳稳抓住沈知柔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她动弹不得。“姐姐,

    ”沈知微抬眸,目光平静地看着沈知柔,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男女授受不亲,姐妹之间也该守礼,动手打人,传出去,丢的是相府的脸面,

    更是姐姐你的名声。”沈知柔被她抓着手腕,动弹不得,

    看着她那双看似温顺却藏着锋芒的眼睛,心里莫名一慌,随即又恼羞成怒:“你敢抓我?

    反了你了!春桃,给我打,狠狠打,把她的嘴打烂,看她还敢不敢顶嘴!”春桃闻言,

    立刻上前,扬手就要打沈知微。青禾连忙冲过来,挡在沈知微身前,

    哭着喊:“别打我们**,要打就打我!”“滚开!”春桃一把推开青禾,青禾本就瘦弱,

    被狠狠推倒在地,后脑勺磕在石阶上,瞬间晕了过去。“青禾!”沈知微脸色骤变,

    松开沈知柔的手,快步蹲下身,抱起青禾,看着她后脑勺渗出的血迹,

    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寒霜。她缓缓抬头,看向沈知柔,眼神冰冷刺骨,再无半分温顺:“姐姐,

    青禾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定不会善罢甘休。”沈知柔被她的眼神吓得后退一步,

    随即又强装镇定,冷哼一声:“不过是个贱丫鬟,死了又如何?本**有的是丫鬟,沈知微,

    你少在这装模作样,今日我来,是告诉你,母亲说了,下个月把你许配给城西的张屠夫,

    他刚死了媳妇,你嫁过去,正好填房,这可是母亲给你寻的好出路。”张屠夫年近四十,

    长相粗鄙,性情残暴,前两任媳妇都被他打死了,嫁过去,无疑是送死。沈知微抱着青禾,

    指尖冰凉,心中恨意翻涌,柳氏这是要把她往死里逼!可她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只是淡淡开口:“我知道了,我会等着的。”她没有哭闹,没有反抗,

    平静得让沈知柔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心里很是不爽。“算你识相,赶紧把你这丫鬟弄走,

    别在这晦气。”沈知柔啐了一口,带着丫鬟婆子趾高气扬地离开。待她们走后,

    沈知微抱着青禾,快步回到屋里,将她放在床上,从床底摸出一个小瓷瓶,

    里面是她偷偷攒下的金疮药,小心翼翼地给青禾敷上。看着青禾苍白的脸,

    沈知微眼底的隐忍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决绝的狠厉。忍,她忍了十几年,

    可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欺凌,是置她于死地的算计。从今日起,她不再隐忍,谁若欺她,

    她必百倍奉还!柳氏,沈知柔,还有那凉薄的父亲,你们欠我的,欠青禾的,

    我定会一一讨回!这相府,这命运,我偏要逆天改命,活出个人样来!她坐在床边,

    紧紧握着青禾的手,眼神坚定,心中已然筹谋,一场属于她的逆袭之路,就此拉开序幕。

    两日过去,青禾终于醒了过来,后脑勺的伤口虽疼,却无大碍,

    看着守在床边一脸憔悴的沈知微,青禾眼眶一红,哽咽道:“**,对不起,都是奴婢没用,

    让您受委屈了。”“傻丫头,说什么胡话,”沈知微端起一碗温热的米汤,轻轻喂给青禾,

    语气柔和,“是我没护好你,往后,我绝不会再让你受半点伤害。”喂青禾喝完米汤,

    沈知微安顿好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准备去给柳氏请安。她心里清楚,

    柳氏既然定下了这门亲事,必定会步步紧逼,她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

    先断了柳氏的念想,再慢慢算账。来到主院正厅,柳氏正坐在榻上,悠闲地喝着茶,

    沈知柔陪在一旁,母女二人说说笑笑,一派和睦。见到沈知微进来,柳氏放下茶盏,

    眼皮都没抬,语气刻薄:“来了?站在那做什么,还不过来给我请安,真是半点规矩都不懂,

    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沈知微缓步走上前,规规矩矩地屈膝行礼,

    声音温婉:“女儿给母亲请安,母亲万福金安。”她姿态恭敬,却不卑不亢,

    没有丝毫卑微怯懦。柳氏瞥了她一眼,见她神色平静,没有半分不愿,心里倒是有些意外,

    随即冷哼一声:“你姐姐跟你说的事,你都知道了吧?张屠夫虽出身不高,却家境殷实,

    你嫁过去,不愁吃穿,已是你的福气,别不知好歹。”“母亲说的是,”沈知微垂眸,

    语气顺从,“女儿身份低微,本就不敢奢求好姻缘,只是女儿近日听闻,

    那张屠夫近日染上了花柳病,整日卧病在床,大夫都说,怕是活不长了,

    女儿若是此时嫁过去,岂不是成了望门寡,到时候,不仅女儿名声尽毁,连带着相府的脸面,

    也会被丢尽。”这话一出,柳氏和沈知柔皆是一愣,对视一眼,满脸诧异。

    “你胡说八道什么?张屠夫好好的,怎么会染上那种脏病?”沈知柔立刻站起身,厉声呵斥,

    “沈知微,你不想嫁,也别编造这种谎话污蔑人!”“女儿不敢胡说,”沈知微抬眸,

    眼神诚恳,“昨日女儿让青禾出去买药,恰好碰到张屠夫家的邻居,亲口说的,

    还说张屠夫已经请了好几个大夫,都不见好,家里整日愁云惨淡,这事在城西已经传开了,

    母亲若是不信,派人去打听一番便知。”她语气笃定,神色坦然,丝毫不像说谎。

    柳氏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花柳病乃是污秽之症,若是沈知微真嫁给这样的人,不出几日,

    张屠夫一命呜呼,沈知微成了望门寡,传出去,相府必定被人耻笑,她这个丞相夫人,

    也会沦为京中贵妇的笑柄。她本想把沈知微这个眼中钉打发出去,若是反倒惹来一身腥,

    那就得不偿失了。沈知柔见状,连忙拉着柳氏的衣袖,急道:“母亲,您别信她,

    她肯定是骗我们的,就是不想嫁,您可不能饶了她!”“住口!”柳氏呵斥住沈知柔,

    眉头紧锁,心里已然信了几分,看向沈知微,“你说的可是真的?若是有半句虚言,

    我定饶不了你!”“女儿句句属实,不敢欺瞒母亲,”沈知微微微俯身,

    “女儿也是为了相府的名声着想,才斗胆告知母亲,若是母亲不信,派人去查便是,

    女儿在此等候。”柳氏沉吟片刻,对着身边的嬷嬷吩咐:“张嬷嬷,你立刻去城西打听,

    看看张屠夫到底是什么情况,速速回来回话。”“是,夫人。”张嬷嬷应声,立刻转身出去。

    厅内一时陷入沉默,沈知柔狠狠瞪着沈知微,眼神里满是怨毒,却不敢再随意发作。

    沈知微垂首站在一旁,神色平静,心中却了然,她早已料到柳氏会派人查证,而她所说的,

    并非完全编造,张屠夫确实身体抱恙,虽不是花柳病,却也是难治之症,她不过是稍加夸大,

    足以让柳氏忌惮。不过半个时辰,张嬷嬷便匆匆赶了回来,神色慌张地走进厅内,

    俯身对着柳氏低语了几句。柳氏听完,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手紧紧攥住帕子,

    气得浑身发抖。张嬷嬷打听的结果,虽不是花柳病,却是严重的肺痨,传染性极强,

    性命垂危,根本不能婚配。“好你个沈知微,竟敢蒙骗我!”柳氏猛地看向沈知微,

    厉声呵斥。沈知微故作惊慌,连忙跪地:“母亲息怒,女儿不知张屠夫得的是肺痨,

    只听闻他身患恶疾,怕耽误相府名声,才斗胆告知,绝无蒙骗母亲之意,还请母亲明察。

    ”她跪地请罪,姿态谦卑,句句都说是为了相府着想,让柳氏即便有心发火,也找不到由头。

    沈知柔见状,急道:“母亲,您别信她,她就是故意的,就是不想嫁,您快把她绑起来,

    直接送到张屠夫家去!”“糊涂!”柳氏瞪了沈知柔一眼,“肺痨是会传染的,把她送过去,

    若是染上病,再传回府里,我们都要遭殃,这门亲事,绝不能成!”柳氏心思通透,

    自然不会因沈知微,让整个相府陷入险境,看向沈知微,语气冰冷:“罢了,

    这门亲事暂且搁置,你先回去,日后再议你的婚事,若是再敢耍花招,我定不轻饶!”“是,

    女儿谨遵母亲吩咐。”沈知微恭敬叩首,缓缓起身,缓步退出正厅,没有丝毫停留。

    走出主院,沈知微紧绷的神色才稍稍放松,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第一关,她总算过了,

    柳氏想把她推入火坑,没那么容易。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柳氏绝不会善罢甘休,

    沈知柔也不会放过她,往后的日子,只会更加艰难,她必须步步为营,

    才能在这相府站稳脚跟。回到寒院,青禾正靠在床头等着她,见她回来,连忙问道:“**,

    怎么样了?夫人没为难您吧?”“放心,没事,”沈知微走到床边,坐下握住青禾的手,

    语气轻松,“那门亲事,已经暂且作罢了,往后,我们不用怕了。”青禾闻言,

    瞬间喜极而泣:“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沈知微巧计推脱婚事的事,

    很快传到了丞相沈从安的耳朵里。这日午后,沈从安处理完公务,回到府中,

    直接将沈知微叫到了书房。书房内陈设华贵,檀香袅袅,沈从安端坐在书桌后,面色冷峻,

    看着站在下方垂首而立的沈知微,眼神里满是不耐与嫌弃。“听说,

    你推脱了夫人给你定下的亲事?”沈从安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屠夫虽出身不高,却也是良配,你竟敢违抗夫人的命令,是谁给你的胆子?

    ”沈知微垂眸,语气恭敬却不卑微:“父亲息怒,并非女儿违抗母亲命令,

    实在是张屠夫身患恶疾,传染性极强,女儿若是嫁过去,不仅自身难保,还会连累相府名声,

    女儿也是为了相府着想,才斗胆推脱。”“为相府着想?”沈从安冷笑一声,

    猛地拍了下书桌,“你一个庶女,也配谈相府名声?我看你就是贪慕虚荣,

    嫌弃张屠夫出身低微,想攀高枝!我告诉你,在这相府,夫人的话就是规矩,由不得你放肆!

    ”他根本不问缘由,不分青红皂白,只认定是沈知微不懂规矩,忤逆嫡母。

    沈知微心中一片冰凉,这就是她的亲生父亲,从未关心过她的死活,

    只把她当作任由摆布的棋子,甚至连一句过问都没有,满心满眼,只有嫡母和嫡姐,

    只有相府的利益。她早该明白,对这个父亲,不该抱有任何期望。“父亲教训的是,

    ”沈知微垂首,声音平静,无悲无喜,“女儿知错,只是女儿身子孱弱,若是沾染恶疾,

    怕是会给父亲添麻烦,还请父亲三思。”“够了!”沈从安不耐烦地挥手,“此事我已知晓,

    婚事暂且不提,你给我安分守己,待在你的院子里,少出来惹是生非,

    若是再让我听到你忤逆夫人,顶撞你姐姐,我定家法处置!”“是,女儿谨记父亲教诲。

    ”沈知微微微俯身,行礼告退。走出书房,寒风一吹,沈知微只觉得浑身冰冷,

    从心底凉到四肢百骸。亲生父亲的凉薄,比嫡母的苛待、嫡姐的欺凌,更让她心寒。

    在这相府,她无依无靠,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回到寒院,沈知微没有丝毫消沉,

    反而更加冷静,她知道,指望父亲庇护,绝无可能,想要摆脱困境,只能靠自己谋划。

    她坐在桌前,铺开一张粗糙的纸张,拿起炭笔,在纸上细细勾勒,梳理着相府的人际关系,

    以及柳氏的软肋。柳氏出身柳侯府,最看重的便是名声和权势,她的儿子,

    也就是相府嫡长子沈知彦,是她的命根子,一心想让他入朝为官,步步高升。而沈知柔,

    骄纵任性,爱慕虚荣,一心想嫁入高门,做太子妃或是王妃,

    最在意的便是自己的容貌和名声。抓住这些,便是她反击的突破口。此外,

    她还懂一些粗浅的医术,是生母临终前教她的,还有一些辨识草药、调理身体的法子,这些,

    都是她的筹码。青禾端着一杯热水走进来,看着沈知微在纸上写写画画,

    好奇地问道:“**,您在写什么呢?”“没什么,只是随便写写,”沈知微放下炭笔,

    看向青禾,语气认真,“青禾,往后我们在府里,要更加小心,夫人和大**,

    绝不会轻易放过我们,我们要暗中留意府里的动静,尤其是夫人和大**的事,

    但凡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记下来。”“奴婢明白,”青禾重重点头,“**放心,

    奴婢一定仔细留意,绝不会让**再受欺负。”沈知微微微一笑,心中暖意渐生,

    有青禾在身边,她便不是孤身一人。接下来几日,沈知微安分守己,每日待在院子里,

    要么看书,要么打理院子里的几株草药,极少出门,避开柳氏和沈知柔的锋芒,暗中观察,

    收集信息。柳氏见她安分,一时也找不到由头为难她,沈知柔虽心有不甘,却也被柳氏呵斥,

    不敢随意上门找事,寒院总算得了几日清净。可沈知微知道,这份清静,只是暂时的,

    柳氏必定在暗中谋划,想再次将她嫁出去,换取利益。她必须加快脚步,

    在柳氏再次动手之前,做好万全准备。这日,沈知微让青禾出去采买一些草药,

    自己则趁着午后,悄悄来到相府的后花园,这里人少僻静,且靠近主院,能听到不少消息。

    她躲在假山之后,刚站定,便听到不远处的凉亭里,传来柳氏和沈知柔的说话声。“母亲,

    您就这么放过沈知微那个小**了?她竟敢骗我们,我咽不下这口气!

    ”沈知柔的声音满是怨毒。柳氏的声音随即响起,带着算计:“放心,我怎会放过她?

    一个庶女,留着也是祸害,我已经让人打听好了,吏部尚书家的庶子,是个痴傻儿,

    年纪也大,正好缺个媳妇,我已托人说媒,尚书府已经答应了,过几日便会上门提亲,

    这一次,她休想再推脱!”“痴傻儿?”沈知柔眼前一亮,拍手叫好,“太好了,母亲,

    让她嫁给一个傻子,看她还怎么得意,让她一辈子都活在泥潭里,永世不得翻身!

    ”“这就对了,”柳氏冷笑,“跟我斗,她还嫩了点,一个没娘的庶女,

    也想在相府安稳度日,简直是做梦!这门亲事,你父亲已经同意了,过几日提亲的人一来,

    直接定下婚期,尽快把她嫁出去,永绝后患!”躲在假山后的沈知微,听完这番话,

    指尖死死攥紧,眼底杀意顿起。柳氏好狠的心,先是张屠夫,如今又是痴傻儿,

    这是要把她往死里逼,赶尽杀绝啊!既然柳氏如此绝情,那就休怪她不义!

    她没有惊动凉亭里的母女,悄无声息地转身,快步离开后花园,回到寒院。

    青禾已经采买草药回来,见沈知微脸色冰冷,连忙上前:“**,您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沈知微坐在椅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看向青禾,

    语气冰冷:“柳氏又给我定了亲事,是吏部尚书家的痴傻庶子,父亲已经同意了,

    过几日便会上门提亲。”“什么?”青禾大惊失色,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夫人怎么能这么狠心?那尚书家的庶子,是京中出了名的傻子,连生活都不能自理,

    **嫁过去,可怎么活啊!老爷也太狠心了,怎么能同意这门亲事!

    ”“他们从来都没把我当过人,只是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棋子,”沈知微眼神决绝,

    “这门亲事,我绝不会答应,柳氏想让我死,我偏要活着,还要活得比谁都好,她既然不仁,

    就别怪我不义!”她站起身,走到床边,从床板下拿出一个小布包,

    里面是她积攒的几样首饰,是生母留下的唯一遗物,还有一些她偷偷攒下的碎银子。“青禾,

    你拿着这些首饰,去当铺换成银子,然后悄悄出城,去药谷找一位姓苏的大夫,

    就说是我生母的女儿,求他帮我配一副药,能让人短暂痴傻,却不伤根本,切记,

    此事一定要隐秘,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尤其是府里的人。”这苏大夫,是生母生前的好友,

    医术高超,隐居在药谷,沈知微也是从生母留下的书信中得知,如今,这是她唯一的出路。

    青禾接过布包,重重点头:“**放心,奴婢一定办好此事,绝不辜负**的信任!

    ”“一路小心,快去快回。”沈知微叮嘱道。青禾不敢耽搁,立刻换上粗布衣裳,

    将布包藏好,悄悄从相府后门离开。沈知微站在窗前,看着青禾离去的背影,眼神坚定。

    柳氏,沈从安,你们的算计,注定要落空,这一次,我要让你们自食恶果,付出代价!

    三日之后,青禾终于回来了,不仅带回了沈知微要的药,还带回了苏大夫的书信,

    叮嘱她用药之法,以及后续调理的方子。沈知微收好药,心中大石落地,

    只等着吏部尚书府的人上门提亲,实施她的计划。又过了两日,

    吏部尚书府果然派人上门提亲,柳氏满心欢喜,立刻应下亲事,定下婚期,就在一个月后,

    打算尽快将沈知微嫁出去。沈从安对此毫不在意,只觉得解决了一个累赘,

    全程没有过问一句。定亲之日,柳氏特意让沈知微出来,拜见尚书府的媒人,

    想让她彻底死心,接受这门亲事。正厅内,宾客满座,京中几位贵妇都在,纷纷恭喜柳氏,

    说沈知微好福气,能嫁入尚书府。柳氏满面春风,得意洋洋,看向站在一旁,穿着粗布衣裳,

    神色平静的沈知微,眼底满是鄙夷。沈知柔站在柳氏身边,看着沈知微,

    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等着看她痛哭流涕、绝望无助的模样。“沈四**,真是恭喜你了,

    嫁入我们尚书府,往后便是锦衣玉食,享不尽的福气。”尚书府的媒人笑着对沈知微说道。

    沈知微垂首,没有说话,就在众人以为她会温顺应下之时,她突然猛地抬起头,眼神涣散,

    嘴角流着口水,双手胡乱挥舞,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傻笑声。“咯咯咯,糖糖,我要吃糖糖,

    鸟儿飞,鸟儿飞……”她脚步踉跄,朝着厅外跑去,一边跑一边傻笑,模样疯疯癫癫,

    全然一副痴傻的模样。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目瞪口呆地看着沈知微,

    满脸震惊。柳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猛地站起身,厉声呵斥:“沈知微,你疯了?

    赶紧给我回来,不许胡闹!”沈知微仿佛没听到一般,依旧四处乱跑,看到桌上的点心,

    一把抓起来,往嘴里塞,弄得满脸都是,还咯咯直笑:“好吃,好吃,

    还要吃……”媒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站起身,对着柳氏道:“柳夫人,这、这是怎么回事?

    沈四**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们尚书府要娶的是正常女子,不是傻子,这门亲事,

    怕是作不得数了!”“你胡说什么!”柳氏又急又怒,快步走到沈知微身边,伸手抓住她,

    用力摇晃,“沈知微,你别装了,赶紧清醒过来,不然我饶不了你!”可沈知微依旧痴傻,

    眼神呆滞,对着柳氏傻笑,还伸手去抓她头上的珠钗,嘴里嘟囔:“花花,好看,

    给我……”柳氏被她气得浑身发抖,看着满座贵妇异样的目光,只觉得颜面尽失,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沈知柔也慌了,上前拉住柳氏:“母亲,她、她不会是真的傻了吧?

    这可怎么办啊?”“不可能!她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傻了,肯定是装的,是她故意的!

    ”柳氏厉声喊道,可看着沈知微毫无破绽的痴傻模样,心里也开始打鼓。

    她从未见过沈知微这般模样,若说是装的,也太过逼真了。沈从安此时也在厅内,

    看到沈知微痴傻的样子,眉头紧锁,满脸不耐,对着柳氏呵斥:“你是怎么管教人的?

    好好的一个女儿,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真是丢人现眼!”“老爷,我、我也不知道啊,

    她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傻了……”柳氏又急又委屈,百口莫辩。

    厅内的贵妇们纷纷议论起来,眼神里满是嘲讽和鄙夷。“没想到相府四**,竟然是个傻子,

    真是闻所未闻。”“亏柳夫人还说这是好亲事,如今傻子嫁入尚书府,

    怕是要把尚书府得罪死了。”“看来这庶女就是庶女,上不得台面,好好的人,说傻就傻了。

    ”议论声传入耳中,柳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堪至极。媒人早已没了好脸色,

    对着沈从安和柳氏拱了拱手:“丞相大人,柳夫人,此事抱歉,我们尚书府,

    绝不会娶一个傻子进门,这门亲事,就此作罢,告辞!”说完,媒人转身就走,

    丝毫没有停留。亲事告吹,颜面尽失,柳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知微,却说不出一句话。

    沈知微依旧痴傻,笑着跑到沈从安身边,拉着他的衣袖:“爹爹,糖糖,

    我要糖糖……”沈从安嫌恶地甩开她的手,后退一步,满脸嫌弃:“滚开,别碰我!

    真是孽障!”他懒得再看沈知微一眼,对着柳氏冷声道:“把她给我关回院子里,

    不许再放出来丢人现眼,往后,不准再提她的婚事,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说完,

    沈从安甩袖离去,满脸怒容。贵妇们也纷纷起身,假意安慰了柳氏几句,实则满心嘲讽,

    陆续离开。顷刻间,正厅内只剩下柳氏、沈知柔和几个丫鬟婆子,还有痴傻的沈知微。

    柳氏看着沈知微,眼底满是怨毒,却又无可奈何,如今她成了傻子,若是再苛待她,传出去,

    别人只会说她刻薄庶女,虐待傻子,只会让相府名声更臭。“母亲,现在怎么办啊?

    她变成了傻子,亲事也黄了,我们还怎么把她打发出去?”沈知柔急得直跺脚。

    柳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冷看向沈知微:“把她带回寒院,派人看着她,

    不准她出来乱走,也不准给她请大夫,就让她在院子里自生自灭!”“是,夫人。

    ”丫鬟婆子应声,上前架起沈知微,往寒院的方向走去。沈知微被架着,一路上依旧傻笑,

    嘴里嘟囔着胡话,可眼底深处,却一片清明,没有半分痴傻。她的计划,成功了。

    亲事彻底告吹,柳氏颜面尽失,短时间内,绝不会再提她的婚事,

    她总算暂时摆脱了被随意婚配的命运。回到寒院,丫鬟婆子将她扔在地上,锁上院门,

    转身离开。青禾连忙跑过来,扶起沈知微,担忧地问道:“**,您没事吧?没被伤到吧?

    ”沈知微瞬间收敛痴傻之态,眼神恢复清明,揉了揉脸颊,淡淡开口:“我没事,辛苦你了,

    青禾。”“**,您真是太厉害了,刚才所有人都被您骗过去了,夫人和大**的脸色,

    别提多难看了!”青禾满脸兴奋,终于松了一口气。“这只是第一步,”沈知微走到桌边,

    坐下倒了一杯水,语气冷静,“柳氏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会善罢甘休,

    她虽然不敢明着苛待我,却会暗中使绊子,我们往后,更要小心谨慎。”她知道,

    装傻只是权宜之计,不能长久,她必须在这段时间里,积攒足够的力量,找到新的出路,

    彻底摆脱相府的控制。而此时,主院内,柳氏气得砸碎了一屋子的瓷器,

    沈知柔也在一旁哭闹,母女二人满心怨毒,却对痴傻的沈知微无可奈何。她们万万没想到,

    一向温顺隐忍的沈知微,竟然会使出这般手段,让她们赔了夫人又折兵。可她们不知道,

    这仅仅是沈知微反击的开始,往后,她们会尝到更加惨痛的代价。寒院内,沈知微站在窗前,

    看着窗外的雪景,眼神坚定。沈知微装傻的日子,过得平静却也艰难。

    柳氏虽不敢明着苛待她,却克扣了她院子里的用度,衣食住行比之前更加简陋,冬日的炭火,

    也只给一点点,寒院整日冰冷刺骨。但沈知微毫不在意,每日依旧装作痴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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