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逼我做饭?举报违建,让他哭去吧

房东逼我做饭?举报违建,让他哭去吧

爱吃黄豆大骨汤的梁国 著

看过爱吃黄豆大骨汤的梁国 在《房东逼我做饭?举报违建,让他哭去吧》会让你重新认识都市生活类型的小说,主角为林冉赵鹏赵美兰小说描述的是: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她端起了那盘还冒着热气的红烧鱼。她一步步走到赵美兰面前。赵美兰还没反应过来,林冉手腕一翻。整盘鱼,……

最新章节(房东逼我做饭?举报违建,让他哭去吧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小林,这盘红烧鱼,你帮赵鹏把刺挑一下。”房东赵美兰的筷子尖,

    在桌子中央那盘鱼上点了点。鱼身裹着酱汁,正冒着腾腾热气。她的声音不大,

    却让饭桌上的每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林冉握着筷子的手,就这么停在了半空中。

    她抬眼望向对面。赵美兰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可那双眼睛,却像带着钩子,

    直直地刺了过来。“我们家赵鹏,从小就不会挑鱼刺。”赵美兰又补充了一句。

    “一吃就卡喉咙,娇生惯养的。”她话说得极其自然。仿佛林冉今天坐在这里,

    就是为了干这个活儿。林冉的手指,在米白色连衣裙的袖口下,不自觉地收紧了。

    这件裙子是她新买的。

    就是为了今天这顿所谓的“续租饭”——她第一次被房东请来家里吃饭。

    赵鹏就坐在赵美兰的旁边。他正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玩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嘴角挂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坏笑。好像根本没听见他母亲的话。另一边的老邻居李姐,

    脸上则写满了尴尬。她想开口打个圆场,嘴唇动了动,又没敢出声。“林冉姐。

    ”赵鹏终于开了口,声音懒洋洋的。“谢啦。”他的视线,

    漫不经心地从林冉的连衣裙上扫过。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

    林冉轻轻吸了一口气。她放下了自己的筷子。象牙白的筷子落在深色的筷枕上,

    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伸出手,拿起了桌上的公筷。开始小心翼翼地挑鱼刺。鱼肉还很烫,

    热气熏得她指尖有些发红。她仔细地将一小块没有刺的鱼腹肉夹下来。

    准备放进赵鹏面前那个干净的空碟子里。饭桌上安静得有些诡异。

    只剩下中央空调细微的出风声。还有林冉用筷子剥离鱼刺时,那细碎的声响。

    李姐从厨房端着一锅汤出来,脚步都放轻了许多。她把汤锅放在桌上,

    目光在林冉专注的侧脸上停顿了一秒。嘴角不自觉地往下撇了撇,动作细微。“鱼肉挑好了。

    ”林冉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一小块完整的鱼肉夹在筷子尖,还带着温热的湿气。

    她抬起手,正要把鱼肉放进赵鹏面前的碟子。碟子边缘干净得能反光。

    “等等——”赵美兰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音量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林冉的手悬在了半空。“你就夹这块给他?”赵美兰的眉头拧了起来,

    眼神像在检查一件有瑕疵的商品。“鱼肚子那块油最多,吃了不健康。”她用自己的筷子尖,

    指了指鱼背。“挑鱼背上那块肉给他,那才好,肉紧实。”林冉的手指微微蜷缩。

    鱼肉的油腻感沾在筷子尖。她只好慢慢调转方向,去夹那块更难处理的鱼背肉。

    筷子尖刚碰到滑溜的鱼皮,那块肉就轻轻一晃——“啪嗒。”掉在了浅色的桌布上。

    一点油渍迅速晕开一小圈暗色的痕迹。“哎呀!”赵鹏夸张地叫了一声,身子往后一缩。

    “掉了!”赵美兰立刻放下了碗筷。筷子碰到碗沿,发出“叮”的一声轻响。“你看你。

    ”她的声音冷了好几度,字字都像淬了冰。“毛手毛脚的。”“夹块鱼都夹不稳。

    ”她停顿了一下,眼睛死死地盯着林冉。“一个人在外地混,连点基本的生活技能都没有吗?

    ”林冉觉得耳朵嗡的一声。血气直冲头顶。“你爸妈没教过你怎么做事要利索点?

    ”这句话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林冉心里。“阿姨。”林冉缓缓抬起头,

    直视着赵美兰。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冷意。“我爸妈教过我要尊重长辈,

    要努力工作,要独立生活。”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一旁还在看好戏的赵鹏。

    “但他们确实没教过我,要给一个有手有脚、会玩手机的成年男人挑鱼刺。

    ”饭桌上的空气瞬间凝固了。静得能听见厨房里冰箱工作的嗡嗡声。邻居李姐惊得捂住了嘴。

    她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捏着块抹布,眼神在赵美兰和林冉之间来回扫,

    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惊奇。赵鹏嘴角那点坏笑僵住了。他往后靠了靠,

    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短促的刺啦声。赵美兰的脸,从额头开始,一点点涨成了猪肝色。

    她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拍在桌面上,震得旁边的汤碗都晃了晃。“你叫我什么?

    ”“阿姨?”她的声音尖利得能划破耳膜。“我把房子租给你,是看得起你!

    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林冉,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房东?”赵鹏把腿翘了起来,

    鞋尖一下地晃着。“林冉姐,你这就有点过了吧。”“我妈让你帮个小忙,多大点事儿?

    ”“你住着我家的房子,这点事不应该做吗?”林冉没有理他。

    她的目光依然落在赵美兰那张涨红的脸上。“赵阿姨,我们签的是租房合同。

    ”“合同里可没写,我需要负责给您的儿子挑鱼刺。”“续租?

    ”赵美兰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还想续租?”“怎么,交了那点房租,你就了不起了?

    ”“这声阿姨,你倒是叫得顺口!”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林冉。

    那眼神像在估量一件不值钱的货物。“我看你不是不懂规矩。

    ”“你是压根儿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赵美兰越说嗓门越大。

    整个餐厅里都回荡着她拔高的声音。“好心好意请你来吃饭,商量续租的事。

    ”“让你帮个忙,你推三阻四,还敢顶嘴!”“我们家赵鹏,我从小捧在手心里养大的。

    ”“厨房的门都没让他进过!”“油瓶倒了都不用他扶一下!”“你一个外地来苏州打工的,

    有什么好清高的?”“在星辰设计工作室画几张图,就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我告诉你林冉。”“住我的房子,就得守我的规矩!吃我的饭,就得听我的话!

    ”赵鹏的脸色有些发白。他伸手,想去拉赵美兰的胳膊。

    “妈……妈你少说两句……”“你让她走!”赵美兰眼睛一横,瞪向自己儿子。“我说错了?

    ”“你让她自己说!”“从进门到现在,她客气过一句没有?”“给我倒过一杯水没有?

    ”她重重地喘了口气,那口气里全是鄙夷和失望。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一点感恩的心都没有!”你以为读了几年书,

    找了份体面的工作,就了不起了?连这点人情世故都不懂?你爸妈到底怎么教你的!

    最后那句话砸过来,林冉觉得脸颊**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血液直往头顶上冲。

    她想起昨天电话里,妈妈还小心翼翼地叮嘱。“冉冉,去房东家吃饭……记得多说好话,

    嘴甜一点。”她还笑着回答,没事的,房东人挺好的。好得很。林冉慢慢放下了手里的公筷。

    筷子碰着桌面,发出轻微的声响。她抬起眼。赵美兰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赵鹏歪着头,

    嘴角挂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李姐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她的目光落回桌上那盘红烧鱼。

    酱汁浓郁,油光发亮,热气还在一缕缕地往上飘。“阿姨。”林冉开口,

    声音平得连自己都感到意外。“您刚才说,我没家教?”赵美兰被她问得噎了一下。

    她很快又挺直了胸膛。“我说错了?长辈说你两句,你还敢顶嘴!”“夹块鱼都能掉,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不是没家教是什么?”林冉点了点头。她伸出手,端起了那盘鱼。

    白色的瓷盘边缘还带着温度,沉甸甸的。盘里的汤汁晃了晃,差点泼洒出来。“你!

    ”赵美兰猛地意识到了什么。晚了。林冉手腕一翻。整盘红烧鱼带着滚烫的酱汁,不偏不倚,

    全都扣在了赵美兰的头上。深色的油汤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淌。

    鱼块和姜片卡在她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里。葱段粘在她那件昂贵的连衣裙领口上,

    像某种怪异的装饰。赵美兰的身体彻底定住了,她瞪着一双难以置信的眼睛,嘴巴半张着,

    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响。时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黏稠的汤汁滴落的声音,啪嗒,

    啪嗒,在光洁的瓷砖地上溅开一个个油点。赵鹏第一个尖叫起来,声音刺耳得像警报。

    “你疯了吧!你干什么啊!”李姐最先反应过来,她急得团团转,

    一边找纸巾一边嘴里小声念叨:“哎呀这可怎么办,这身衣服……”赵鹏的脸色白得像纸,

    看看林冉,又看看他妈,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赵美兰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那声音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嘶哑,还带着颤抖。“你……你敢……泼我?

    ”她猛地站起来,浑身都在发抖,头上的鱼块和姜片簌簌往下掉。汤汁混着油污,

    在她那身价值不菲的连衣裙上迅速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污渍,格外刺眼。“反了!

    真是反了天了!”她指着林冉,手指抖得几乎握不成拳。“赵鹏!你睁大眼睛看看!

    看看这个疯女人!”赵鹏像被钉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林冉把空盘子轻轻搁回桌上,

    抽了张纸巾,一根手指,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还沾着点油光,怎么也擦不干净。“阿姨。

    ”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赵美兰狼狈不堪的脸上,“现在,您觉得我有家教了吗?

    ”“您说得没错,我爸妈确实没教过我,该怎么去伺候一个四肢健全的大男人。

    ”“但他们教过我,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若犯我——”她顿了顿,

    把用过的纸巾轻轻按在桌面上。“我也绝不客气。”赵美兰气得浑身直哆嗦,

    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她想朝林冉扑过来,被反应过来的赵鹏死死拽住了胳膊。“你放开我!

    ”她尖声叫道,“我今天非撕了这小**的嘴不可!”“妈!妈你冷静点!”赵鹏也慌了,

    使劲拦在中间。赵鹏吓得往后缩,脸色惨白,嘴唇抖个不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能用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林冉。李姐攥着一团纸巾,想上前帮忙擦拭又不敢靠近赵美兰,

    最后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餐厅里碗碟歪斜,椅子倒了一地。只有林冉还坐在原处。

    她的腰背挺得笔直,指甲不知不觉掐进了手心。真是可笑。她今天为了这顿饭,

    特意提早两个小时起床。粉底打了薄薄一层,口红选了最温柔的豆沙色。出门前她还想着,

    续租的事情应该能顺利谈下来。房东看起来也挺好相处的。挺好。林冉慢慢站了起来。

    椅腿在地砖上刮出短促刺耳的声响。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米色托特包,转身就往玄关走。

    “林冉!”赵鹏在身后喊,“你去哪儿?”林冉没有回头,手指已经摸到了冰凉的金属门把。

    “林冉!你给我站住!”赵美兰的尖叫声追了过来,声音里带着汤汁的黏腻感,

    “你今天敢踏出这个门,就立刻给我卷铺盖滚蛋!”林冉的手停住了。她转过身。

    赵美兰满脸油污,一缕头发狼狈地黏在颧骨上。赵鹏躲在她身后,眼睛里的惊恐混合着怨恨,

    像淬了毒的针。李姐把那团纸巾绞成了麻花。“阿姨。”林冉开口。

    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清晰得多。“这房子,我不续租了。”“押金八千,两个月房租,

    还有水电费,你算清楚了退给我。”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赵鹏发白的脸。“至于滚蛋,

    你放心。”“合同到期那天,我一分钟都不会多待。”她拧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合拢,截断了屋里所有的尖叫和咒骂。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声控灯惨白地亮着,照得地砖泛着冷光。

    林冉站在电梯前。金属门映出她模糊的影子。她伸手理了理米白色连衣裙的衣领。

    脸上的妆有些花了,眼线在眼尾糊开了一点。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得有些发涩。

    电梯“叮”一声到了。她走进去,按下一楼的按钮。轿厢缓缓下沉。

    轻微的失重感让胃里一阵空虚。后背贴上冰凉的金属壁,她闭上了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

    画面闪得飞快。先是房产中介。他带着她看房,指着这套顶楼的房子,说房东人特别好。

    “赵阿姨人很好的,”他声音热情,“住这里肯定舒心。”接着是妈妈的声音,

    从电话听筒里传来。“一个人在苏州,凡事多忍让。”“跟房东搞好关系,别让人家挑理,

    听见没?”然后是爸爸。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在她签合同那天,往她卡里转了四五万。

    中国银行的短信进来时,他正低头看合同条款。“爸……”“拿着,”他头也没抬,

    “在外地,手里多点钱,有底气。”最后是刚才。那盘油光锃亮的红烧鱼。她端起它,

    手腕一翻——汤汁泼开,鱼肉四溅,赵美兰的尖叫。林冉猛地睁开眼。

    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正一跳地减少。七楼,六楼,五楼。她从包里摸出手机。屏幕亮起,

    壁纸是苏州园林的一角,是她自己拍的。她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停顿了几秒。

    还是点开了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嘟——”“嘟——”赵美兰越说越激动,

    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林冉脸上。“不懂规矩的女人,能有什么出息!”这最后一句话,

    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了林冉的神经。她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女人,

    又低头看了看那盘被百般挑剔的红烧鱼。林冉忽然笑了。她慢慢地站起身。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她端起了那盘还冒着热气的红烧鱼。她一步步走到赵美兰面前。

    赵美兰还没反应过来,林冉手腕一翻。整盘鱼,带着滚烫黏腻的酱汁,

    从赵美兰的头顶直直淋了下去。一块鱼肉顺着她的额头滑下,挂在鼻尖上,摇摇欲坠。

    深褐色的汤汁顺着她精心打理过的卷发往下淌,流过她惊愕的脸颊,滴落在她浅色的外套上。

    “阿姨,您说得对,我爸妈是没教我规矩。”林冉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但他们教过我,人不能没有底线。”她看着赵美兰狼狈不堪的样子,轻轻地问。“现在,

    您满意我的‘家教’了吗?”整个客厅死寂了三秒。紧接着,是赵鹏刺耳的尖叫:“你疯了!

    你对我妈干了什么!”邻居李姐吓得猛地站起来,手足无措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赵美兰浑身都在发抖,她抬起一只沾满油污的手,指着林冉。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完整的词也骂不出来,只能发出“你……你……”的嗬嗬声。林冉却像个没事人。

    她慢条斯理地抽了张纸巾,仔细擦了擦溅到自己手背上的油渍。然后,她拿起自己的帆布包,

    转身就往门口走。“你给我站住!”背后传来赵美兰终于找回声音的嘶吼,

    尖利得像要划破人的耳膜。“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就立马给我卷铺盖滚蛋!

    我让你在这一片都租不到房子!”林冉的脚步顿了一下。她回过头,

    冷冷地看着那个头发上还挂着葱段的女人。她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这破地方,”她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你求我住,我都不住了。”说完,

    她再也没有回头。她拉开门,走了出去。“砰”的一声,将所有的尖叫和咒骂都关在了身后。

    林冉快步走下楼梯,没有等电梯。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一盏盏应声而亮,

    又在她身后迅速熄灭。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和急促的呼吸声。

    肾上腺素在身体里奔涌,又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后怕和茫然。她冲出楼道,

    站在小区昏黄的路灯下。晚风吹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她才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从包里拿出手机。屏幕亮起,

    映出她有些狼狈的脸。眼角还有些发红,但眼神却异常明亮,亮得有些吓人。她走到路边,

    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阳光公寓。”她报出了自己租住的那个地方,

    那个她即将要离开的地方。出租车平稳地汇入夜色中的车流。窗外的霓虹光怪陆离,

    在车窗上拉出长长的光带。林冉靠在冰凉的椅背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刚才那一下抽空了。

    就在这时,她包里的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不是电话**,是微信消息提示音,

    密集得像机关枪。她点开屏幕。全是赵鹏发来的。开头是几段长达六十秒的语音,

    林冉没有点开,但用脚趾头都能想到里面是什么污言秽语。语音下面,

    是连珠炮似的文字轰炸。“林冉你个疯女人!你敢动手打我妈!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我已经报警了!你就等着警察上门找你吧!故意伤害!”“你那些破烂东西都别想要了!

    我明天就全给你从楼上扔下去!”“我会在所有业主群里曝光你干的好事!

    让你在整个苏州都混不下去!”“你等着!你死定了!”林冉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咒骂。

    她一条地看,从头看到尾。然后,她默默地按下了锁屏键,将手机扔到旁边的座位上。

    世界清静了。车子停在了阳光公寓楼下。林冉扫码付了钱,推门下车。夜风更凉了,

    吹得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走进楼道,摸出钥匙,**自家门锁里。“咔哒”一声。

    门开了。屋里一片黑暗,静得可怕。她伸手按下玄关的开关。暖黄色的灯光倾泻而下,

    照亮了这个她曾经用心布置过的两室一厅。墙上贴着她亲自挑选的米色暗纹墙纸,

    客厅里摆着她跑了好几家家具城才淘来的浅灰色布艺沙发。她曾以为,

    这里会是她在苏州这个陌生城市里,一个温暖的避风港。可现在,这个所谓的“家”,

    不过是建在恶犬巢穴旁边的纸房子。一想到赵美兰和赵鹏那一家子就住在楼上,

    随时可能下来找麻烦,她就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这里的一切,都让她感到窒息。

    她把鞋子甩在玄关,赤着脚踩上冰凉的地板。她把自己重重地摔进沙发里。

    柔软的坐垫深深地陷了下去,包裹住她的身体,像一个温柔又无力的拥抱。

    她仰头看着天花板。那里有一小块因为楼上漏水而留下的水渍,形状像一朵枯萎的云。

    她就那么盯着,脑子里一片空白。旁边的手机又开始嗡嗡地震动起来。是微信。

    一连串的提示音,叮叮咚咚,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她伸手捞过手机,

    屏幕的光刺得她眼睛发酸。发消息的人还是赵鹏。“人呢?死了?”“告诉你,

    我妈已经去医院验伤了,你等着收律师函吧!”“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有种做没种认是吧?你这种外地来的垃圾,就该滚出苏州!

    ”林冉的手指在屏幕上慢慢地划着。一条。又一条。她没有回复。指尖上滑,

    她点开了朋友圈。最新的一条动态,是赵鹏十分钟前发的。照片是他们家杯盘狼藉的餐桌,

    赵美兰正由一个中年男人扶着,拿着冰袋敷额头,表情痛苦。赵鹏对着镜头,

    嘴角却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配的文字是:“有些人啊,给脸不要脸,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呵呵,今天就让你见识社会的险恶。”底下已经有了几条评论。

    一个共同的邻居问:“鹏鹏怎么啦?谁惹阿姨生气了?”赵鹏秒回:“还能有谁,

    楼下新来的那个租客呗,请她吃顿饭,结果把我家搅得天翻地覆。”另一个人说:“啊?

    不会吧?我看那姑娘挺文静的啊。”赵鹏:“知人知面不知心哦,我妈好心让她给我夹块鱼,

    她不乐意,好家伙,直接把一整盘红烧鱼扣我妈头上了,跟个泼妇一样。”“天哪!

    这也太嚣张了!”赵鹏:“可不是嘛,我妈现在头晕恶心,要去医院做检查了。

    我爸也气坏了,这事没完!”林冉静静地看着屏幕上的对话。她的手指悬在赵鹏的头像上方,

    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她点了进去,找到右上角的三个点,选择了“加入黑名单”。确认。

    屏幕暗了下去。她又点开通讯录,找到“房东赵美兰”的名字。犹豫了几秒,

    她也把这个号码拉黑了。做完这一切,她感觉心里那股翻腾的恶心感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她把手机调成静音。屏幕朝下,扣在沙发靠垫上。她站起身,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热水冲刷下来,烫得皮肤微微发红。水流顺着头发滑过脸颊,流进嘴角。咸的。

    她不知道自己洗了多久,久到手指的皮肤都泡得发皱。关掉水龙头,

    浴室里只剩下水滴落在地砖上的滴答声。她裹着浴巾,走到镜子前。

    镜面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水汽,模糊不清。她抬起手,用掌心用力擦出一块清晰的区域。

    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眼底布满了血丝。但眼神却很清亮,清亮得像淬了火的刀锋。

    林冉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她扯了扯嘴角。脸上的肌肉很僵硬,

    那个笑容比哭还要难看。“林冉。”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可真行。

    ”“租个房子,还把房东给砸了。”她低低地笑出声,肩膀跟着微微颤抖。“这战绩。

    ”“够你在租房界吹一辈子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毫无预兆地滚了下来。

    她赶紧抬手胡乱抹掉,动作粗鲁,把眼角都搓得更红了。她深吸一口气,推开浴室的门。

    客厅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她没有理会沙发上偶尔闪烁一下的手机屏幕,径直走进了卧室。

    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一声轻响。她躺到床上,拉过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几乎密不透风。

    被子里有她自己惯用的洗衣液的清香。以前她觉得这味道很安心。现在,

    这味道却让她觉得烦躁,太阳穴一突地跳。她翻了个身,面朝窗户。窗帘没有拉严,

    留下了一道缝隙。窗外城市的灯火漏了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几块模糊的光斑。

    那些光斑随着窗外偶尔驶过的车灯,缓慢地移动,变幻着形状。她睁着眼,就那么看着。

    脑子里像在放一部循环播放的烂片。赵美兰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赵鹏倚在门框上,

    嘴角那抹藏不住的幸灾乐祸。还有那盘红烧鱼。油亮亮的,冒着热气,

    被赵美兰重重地顿在她面前。她记得,那盘鱼扣上去的时候,酱汁还是滚烫的。

    油点溅在赵美兰那件看起来就不便宜的衣服上,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污渍。

    赵美兰的尖叫像碎玻璃,刮得人耳膜生疼。林冉闭上眼睛,把脸深深地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她对自己说,明天还要上班。客户约了下午三点,方案的最终版还没调整完,

    上午还有部门例会。生活不会因为谁家摔了个盘子就停摆。她得睡觉。现在,立刻,马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各种纷乱的思绪中,意识才终于渐渐模糊。半梦半醒之间,

    她似乎还能感觉到枕头底下传来手机微弱的震动。一声,隔一会儿,又是一声。固执地,

    不肯停歇。第二天早上,林冉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眼睛肿得像两个核桃,

    她用浸了冷水的毛巾在脸上敷了好一会儿。冰冷的触感让皮肤阵阵发紧,

    肿胀总算消下去一些。化妆的时候,她不得不在眼下多铺了两层遮瑕膏。青黑的痕迹是淡了,

    可眼神里的疲惫和疏离,却怎么也盖不住。她从衣柜里挑了那套深灰色的西装套裙,

    硬挺的料子能给人一种坚硬的错觉。她把头发利落地扎成一个高马尾,皮筋紧紧勒着头皮,

    带来一丝清醒的痛感。镜子里的人,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看起来冷漠又专业。

    她对着镜子,试着提了提嘴角。再提一点。好了,看起来像个无坚不摧的职场精英了。

    出门前,她拿起了手机。屏幕一亮,通知栏里弹出的信息让她呼吸一滞。三十七个未接来电,

    名字全是“房东儿子赵鹏”。微信图标上那个红色的“99+”更是刺眼。

    她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停顿了几秒,最终还是没有点开任何一条。她直接关了机,

    把手机扔进了包的最底层。早高峰的地铁里,人挤得像沙丁鱼罐头。

    林冉抓着冰凉的金属扶手,被身后的人潮推着前后摇晃。车厢里混杂着各种早餐的味道,

    让她有些反胃。但她的脑子却异常清醒,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昨晚的画面。

    那盘油腻的红烧鱼,赵美兰瞪得像铜铃的眼睛,赵鹏幸灾乐祸的脸。

    还有自己抬起的那只胳膊,和翻转的手腕。后悔吗?她深深吸了一口地铁里浑浊的空气。

    地铁钻进黑暗的隧道,窗玻璃上模模糊糊地映出她自己的脸。不后悔。如果再来一次,

    她大概还是会抬起手。只是,或许不会选在饭桌上,不会用那盘鱼。至少,

    不该用那种自损八百的方式。但现在想这些,都太晚了。地铁到站,门一打开,

    人潮汹涌而出。她被推着挤着走出去,清晨的凉风扑面而来,让她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星辰设计工作室大楼的玻璃幕墙在晨光下闪闪发光,有些刺眼。她站在楼下,深吸了一口气,

    重新调整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才推开那扇沉重的玻璃门。电梯间里,

    她遇到了隔壁部门的同事。对方热情地朝她挥了挥手。“林冉,早啊。”“早。

    ”她的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异常。没人知道她昨天晚上经历了怎样一场闹剧。更没人知道,

    她租的房子,可能马上就要住不成了。上午的部门例会又长又沉闷。林冉坐在靠窗的位置,

    看着PPT上一页页翻过的图表和数据,觉得那些东西都像一堆毫无意义的色块。

    她手里捏着一支笔,指尖在笔记本的纸页边缘无意识地来回划着。赵鹏那些充满威胁的短信,

    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里。“林冉?”项目经理的声音突然响起,

    将她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她猛地抬起眼,发现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投影屏幕上正停在她负责的那个方案页面。“你觉得这个用户路径的设计怎么样?”经理问。

    “交互逻辑是顺畅的。”她定了定神,迅速组织语言,“但是主色调偏冷,

    可能会让用户产生距离感,建议在关键节点增加一些暖色调的引导元素做平衡。

    ”几句话说得条理清晰,滴水不漏。项目经理满意地点了点头。她重新靠回椅背,

    才发现自己的掌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中午休息时间,食堂里人声鼎沸,吵得她头疼。

    她没什么胃口,干脆下楼拐进了星辰设计工作室楼下的便利店。

    她随手拿了份金枪鱼三明治和一瓶矿泉水,在窗边的吧台坐下。她拧开瓶盖,

    喝了一大口冰水,才感觉那股堵在胸口的烦躁稍微散去了一些。手机在沙发上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是朋友发来的消息。附带一张截图。林冉点开,看清内容后,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截图来自这个小区的业主微信群。发消息的人,是赵鹏。他发了一张照片。照片里,

    赵美兰披着一条毛巾,歪在沙发上,手捂着脸,像是在抹眼泪。

    照片下面配了一大段颠倒黑白的文字。“各位邻居评评理!

    ”“我家好心把房子租给一个外地来的设计师,结果她不知感恩!

    ”“因为一点小事就动手打我妈一个老人!”“现在还躲着不接电话!

    ”“大家以后租房一定要擦亮眼睛!”群里已经有几个不明真相的邻居在下面附和。

    “太过分了吧,打老人?”“现在的年轻人啊,脾气真大。”“看着文文静静的,

    没想到是这样的人。”赵鹏紧跟着又发了一条。

    “就是楼上那个星辰设计工作室的设计师林冉,大家小心点,脾气不是一般的差!

    ”林冉盯着那行字,气得浑身发抖。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又捡起来。

    看着赵美兰拙劣的表演和赵鹏颠倒黑白的控诉,她只觉得一阵恶心。她没有在群里辩解。

    她知道,那只会演变成一场无休止的骂战,毫无意义。她默默地找到了那个业主群。

    点击右上角。选择了“删除并退出”。做完这一切,她打开通讯录。找到赵美兰的名字,

    拉黑。找到赵鹏的名字,拉黑。一气呵成。她感到一阵虚脱,瘫倒在沙发上。这个地方,

    一分钟都不能再待下去了。她必须马上搬走。越快越好。她重新拿起手机,点开租房APP。

    开始疯狂地浏览新的房源。她要彻底从这对极品母子的生活中消失。周末,

    林冉一边在网上联系中介,一边收拾自己的行李。她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分门别类,

    装进一个个纸箱。就在她把一摞设计书放进箱子时,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划开了接听键。“喂,你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声音。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