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恩人把我当狗使唤了三年

救命恩人把我当狗使唤了三年

过得刚好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栾冰欣陆尘 更新时间:2026-09-15 18:49

爆款小说救命恩人把我当狗使唤了三年主角是栾冰欣陆尘,是一部短篇言情的小说,作者过得刚好文笔很有画面感,剧情发展跌宕起伏,值得一看。故事简介:栾冰欣低头看着那张纸,看了一会儿。然后她抬起头,目光从纸面慢慢移到我的脸上,移到我……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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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1

    我是只修行三百年的赤狐,两年前渡劫失败被人类女人捡回家。

    我本以为她会把我当祖宗供起来,结果她拿我当狗使唤。

    端茶倒水、放血挨针。

    还得在月圆之夜被她用锁链锁在阵法里,疼得我嗷嗷叫。

    最狠的是这三年还不让我睡觉。

    刚合眼就是一桶冰水泼下来:"不许睡!"

    我委屈得直嘤嘤,她皱眉:"别嘤了。"

    三年了。

    明天,契约到期,我终于可以跑路了!

    1

    “明天契约到期。”

    “你可以走了。”

    我耳朵竖起来:

    “真的?”

    她看了我一眼,点头。

    明天终于能跑了。

    我得跑快点。

    跑回青丘山,找族里的长老给我驱驱晦气。

    我把脑袋埋进尾巴里,刚要闭眼。

    啪。

    一盆冷水从天而降。

    我浑身湿透地抬起头。

    她站在门口,手里拎着空盆,月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最后一晚了。”

    她说,

    “不许睡。”

    我:“............”

    行。

    你是老大。

    我撑着湿漉漉的狐狸脑袋,坐在台阶上瞪着眼睛。

    她也没走,在旁边的藤椅上坐下来,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就这么看着我。

    月亮从东边慢慢挪到西边。

    我眼珠子都快瞪干了。

    终于,天边泛了白。

    她放下茶杯,站起来。

    “天亮了。滚吧。”

    我愣了足足三秒。

    我在窝里直接跳起来,扒拉了一下脖子上那根锁链,她今天确实没锁!

    等了两年。

    我白小白真的要解脱了!!!

    想当年,我来这里第二天她就给我套了这条锁链。

    还拿小瓷碗接了我半碗血,又拿银针刺我后颈三下,动作行云流水,像宰了八百年的鸡。

    我当时疼得尾巴都炸了。

    结果她面无表情来了句:

    “别叫。”

    我委屈地嘤嘤两声。

    她皱眉:

    “别嘤。”

    然后往我嘴里塞了一把粉末。

    苦得我眼泪唰就下来了。

    “吞。”她说,

    “不吞就挨鞭子。”

    她还把我关进了冰窖,让我在里头跪着。

    我那个时候腿都冻成冰棍了还在怀疑这女人是不是修炼了什么邪功?

    要用狐狸血狐狸泪狐狸骨头炼那种长生不老的药?

    思绪被她的骂声叫回:

    “想什么呢?还不快滚,你想挨鞭子吗。”

    我像条哈巴狗一样扯开这条困了我两年的破链子。

    然后后腿一蹬,撒丫子就往大门外冲。

    风灌进耳朵里,毛都被吹成背头了,但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跑了跑了跑了老子终于跑了!!!!

    身后传来她淡淡的补充:

    “别回来。”

    我头也没回。

    “回你个头!再也不回来了!”

    然后脚下一绊,脸朝下摔了个狗啃泥。

    我爬起来回头看了一眼。

    她站在门口,脸还是那副万年不化的冰样子。

    但嘴角好像......

    动了一下?

    幻觉。

    肯定是幻觉。

    我四腿一蹬,窜进了晨雾里。

    反正再也不回来了。

    对吧?

    2

    我跑出去三条街,折回来了。

    不是因为舍不得。

    是因为我忘了,我的内丹碎片还在她手里。

    渡劫失败那晚,丹碎了九块,我自己吞回去六块,剩下三块炸出去被她收着了。

    所以我今天早晨,撒丫子那一刻,她就知道我一定会回去找她了。

    那三块碎片在她手里被养了两年,温是温了,可没炼回去。

    等于她给我存了一笔定期,存单在她手上,我自己提不出来。

    我蹲在路边,尾巴焦躁地扫来扫去。

    回去找她要?

    她昨天说了"滚吧",语气凉得跟冰窖里那盆水一样。

    我要是再回去......

    正纠结着,我听见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一抬头。

    她站在巷口。

    白衬衫黑长裤,头发扎了个低马尾,手里拎着那条锁链。

    锁链在晨光里一晃一晃的。

    金属反光闪得我眼睛疼。

    "跑啊,白小白。"她说。

    我耳朵向后压平了:

    "我、我回来拿个东西......"

    "拿什么。"

    "我的......窝里那个小枕头......"

    她低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用我们狐狸的话说她在看一盘菜。

    "三。"

    她说。

    "什么三?"

    "二。"

    我四条腿一软,趴地上了。

    她走过来,弯腰,锁链"咔嗒"一声扣回我脖子上。

    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我仰头看她:

    "你是不是早算准了我得回来?"

    她直起身,扯了扯锁链:

    "你内丹还没归位,离了我你连人形都化不了。"

    我僵住了。

    "那你昨天晚上说'契约到期你可以走了'。"

    "我说的是'契约到期'。"

    她低头看我,

    "到期了可以续。"

    我:

    "............"

    我怀疑她可能是法学出身。

    她拽着锁链往回走。

    我四条腿倒腾着跟上,尾巴耷拉着拖在地上,毛都脏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还我内丹?"我问。

    "看情况。"

    "什么情况?"

    她脚步停了一下。

    偏过头看了我一眼。

    "你听话的情况。"

    我耳朵抖了抖。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不对劲呢。

    回到院子里,她把我拎进书房,锁链拴在桌腿上。

    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青瓷瓶。

    "张嘴。"

    我乖乖张嘴。

    她往我嘴里倒了什么东西。

    温热的,带着一股檀香混着雪水的味道。

    顺着喉咙流下去的时候,五脏六腑像被熨斗烫了一遍舒坦得我尾巴都翘起来了。

    "什么玩意儿?"

    我咂咂嘴。

    "你碎丹的引子。"

    她把瓶子收起来,

    "每天三滴,连服三个月,碎片归位,你就能化人形了。"

    三个月。

    我算了一下,也就是说我还得再给她当三个月的......狗。

    "条件呢?"

    我问。

    她看了我一眼。

    "什么。"

    "你还取我血炼药吗?还要不要满足你折磨狐狸的恶趣味了?"

    她沉默了大概两秒。

    "不了。"

    没了?

    她拿起桌上的书翻了一页:

    "一个月放两次血,量减半。睡觉可以睡,但每天卯时起来干活。"

    卯时。

    我换算了一下,早上五点多?

    行吧,比不让睡强。

    我又问:

    "冰窖呢?"

    "跪不跪看你表现。"

    "鞭子呢?"

    "你不替我试药就抽。"

    我松了口气。

    她又翻了一页纸,语气很淡:

    "但你再跑一次,上述条款全部作废。"

    我耳朵"唰"地竖起来。

    "不跑了不跑了。"

    我拿爪子扒拉她的裤腿,

    "你养我,我跟你,三个月就三个月。"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扒在她裤腿上的爪子。

    眼神落在沾了泥的狐狸毛上。

    "脏。"

    我赶紧把爪子缩回来。

    她没再说什么,继续看书。

    阳光从窗格子里照进来,落在她翻书的手指上。

    她手好看,手指很长,骨节分明。

    这两年被那双手梳毛、喂药、拴锁链、泼冷水。

    还挺忙的。

    我趴回窝里,把下巴搁在爪子上。

    说实话那三滴引子咽下去之后,我浑身上下都觉得暖融融的。

    这两年头一回觉得不冷了。

    我抬眼偷看她。

    她看书看得认真,睫毛垂下来,一动不动。

    我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其实......也没那么坏吧。"

    她翻页的手顿了一下。

    "再说一遍。"

    我赶紧把脑袋埋进尾巴里:

    "我什么都没说!"

    她就那么停了一息。

    然后那页纸还是翻过去了。

    我缩在尾巴后面偷偷想。

    三个月。

    就三个月。

    三个月之后我化成人形,天大地大,她总不能再把我锁在院子里了吧?

    不过,到时候走之前,要不要跟她说声谢谢呢?

    毕竟是真养了我两年。

    算了。

    到时候再说。

    我闭上眼睛,决定在卯时之前补一觉。

    意识模糊之前,头顶传来她凉飕飕的声音

    "睡了?"

    我吓得一激灵睁开眼:"没没没没睡!"

    她嘴角动了一下。

    "睡吧。今天不泼你。"

    说完她起身走了。

    我趴在那儿愣了好半天。

    今天不泼你?

    我去我去,她转性了?

    我盯着她背影消失在门框里,莫名其妙觉得鼻头有点发酸。

    呸。

    狐狸不矫情。

    睡!

    3

    续约的第九天,我跑了。

    不是故意的。

    那天她在院子里炼药,拿我尾巴尖上的毛当引子,扯了我三根,疼得我嗷了一嗓子。

    趁她去拿镊子的空档,我后腿一蹬蹿上了墙头。

    我真没想跑远。

    我就想出去透口气,在巷口那块草地上打两个滚儿,吃两口带露水的草叶子润润嗓子。

    她炼药的时候气压太低了,屋里冷飕飕的,狐狸待着憋屈。

    结果我一蹿出去就没刹住。

    那巷口的草地连着一条小径,小径拐个弯进了林子。

    我一看那林子,哎哟,好大的树,好软的土,好香的野花味儿。

    我去!两年来头一回自己出来撒欢,四条腿根本不听使唤,撒开跑。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后早就看不见院墙了。

    我停下脚步回头张望。

    全是树。

    全是长一样的树。

    全是长得一模一样的、叶子绿得晃眼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树。

    我耳朵垂下来了。

    完了。

    迷路了。

    我从早晨跑到中午,从中午跑到日头偏西,从一片林子蹿进另一片林子。尾巴上挂了三片枯叶,耳朵尖上插了两根草棍儿,背上蹭了一身泥。

    我是只赤狐。

    毛色是那种火红火红的。

    现在红里透黑,黑里带绿,绿上还沾着苍耳。

    我蹲在一棵歪脖子树下,拿前爪扒拉脸上的泥。

    扒拉半天扒不干净,反倒把叶子泥巴糊得更匀了。我对着地上的一小滩积水照了照。

    里面的狐狸黑得像块炭。

    我哭了。

    眼泪冲下来两道白的,跟两条小瀑布似的。

    哭着哭着我听见脚步声。

    很轻,很稳。

    踩在落叶上"沙"一下、"沙"一下。不紧不慢的。

    我耳朵一抖。

    这脚步声我太熟了。

    头两年她每天早上端着那碗苦药走到我窝边的时候,就是这个节奏。

    我猛地抬头。

    她站在林子那头,白衬衫黑长裤,头发还是那个低马尾。

    手里拎着锁链。

    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落在她身上,斑斑驳驳的。

    就那么看着我。

    看了大概三秒。

    然后她走过来。

    我蹲在原地没动腿软了。

    她在我面前停下,低头打量我这副狼狈样子。

    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目光最后落在我脸上的那两道白泪痕上。

    嘴角动了一下。

    "黑,小,黑。"

    她说。

    我把头埋进爪子里。

    她弯腰,一只手从我腋下穿过去,另一只手抄住我的后腿,一使劲把我端了起来。

    姿势跟端一盆花似的。

    我缩在她怀里不敢动。

    她把我举到眼前看了看,又看了看我挂了一身的树叶子,说了句:

    "挺能跑。"

    我把尾巴夹紧了。

    她抱着我往回走。

    走了大概一刻钟,我趴在她臂弯里,偷偷从她肩膀后面往后看那片林子已经远得只剩个绿影子了。

    她走了那么久,连口气都没喘。

    气息稳得跟散步似的。

    我小声说:

    "你怎么找到我的?"

    她没低头:

    "你脚印踩了三条沟。"

    我:

    "......"

    怪我腿短。

    回到院子门口的时候,我听见里面有说话声。

    一个男人的声音,清朗朗的,带着点笑意。

    "栾冰欣,你养的那只狐狸跑了?"

    我耳朵尖"嗖"地立起来。

    谁?

    冰欣?

    原来她叫栾冰欣?

    我抬头看她的脸,她表情没变,嘴角微微抿了一下,抱着我推开院门。

    一个男人站在院子里。

    很高的个子,肩宽,束着发,穿着石青色的袍子,腰侧挂了一把长刀。

    模样......怎么说呢,刀削斧凿那种好看,像个武将。

    他看见我一身泥一脸叶子地缩在女主怀里,挑了挑眉。

    "哟。"

    他走近两步,

    "这就是你捡的那只赤狐?怎么跟黑炭似的。"

    我尾巴炸了。

    这谁?

    哪个山头的?

    凭什么用这种熟稔的语气跟她说

    "你养的"?

    他把手伸过来要摸我脑袋。

    我张嘴就咬没够着,栾冰欣把我往怀里带了带,避开了他的手。

    他手悬在半空,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护得还挺紧。"

    "别碰它。"

    栾冰欣说,

    "脏。"

    她说的是我脏。

    我梗着脖子看那男人。

    他也低头看我,目光带笑。

    "我叫陆尘。"

    他说,

    "你们家女主人的......青梅竹马。"

    我脑子里"轰"一声。

    青梅竹马。

    竹什么马?

    我在这院子里待了两年,从没听她提过这号人。

    陆尘朝她走近一步,声音压低了点:

    "冰欣,我这次从北境回来,带了你爱吃的"

    我两只前爪搭在她胳膊上,把脑袋从她肩膀后面探出来,冲陆尘呲了呲牙。

    他笑了:

    "这狐狸还挺护主。"

    "不是护主。"

    栾冰欣低头看了我一眼,

    "它护食。"

    陆尘嘴角僵了一下。

    我缩回她臂弯里,尾巴悄悄翘了起来。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她一眼。

    "冰欣。"他收了笑,

    "你这两年一直跟这只狐狸待在一起?"

    "嗯。"

    "北境战事平了,我回来"

    "陆尘。"

    她打断他。

    院子里的空气忽然安静了。

    她抬起一只手。

    那只手干净利落地落在了陆尘脸上。

    "啪。"

    一声脆响。

    陆尘偏过头去,脸颊上浮了五道红印。

    他整个人愣住了。

    我趴在她怀里,也愣住了。

    她收回手,语气平平的:

    "别碰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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