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网文写手“番茄不炒蛋炒番茄”的连载佳作《病房里狂笑后,我继承了闺蜜的五百万和香奈儿订单》是您闲暇时光的必备之选,顾言许薇刘雪梅 是文里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许薇很可怜。她怎么会爱上这么一个垃圾。我站起身。“顾言,我们走着瞧。”我转身就走。他没有拦我。我知道……
闺蜜快不行了,我哭着承诺会照顾好她的父母和她养的猫。她费力地拉住我,
用最后的力气说:我卡里还有五百万,遗嘱里都留给你了……但你得答应我,每年清明,
给我烧一整套最新款的香奈儿……我心里的悲伤一下散了,反倒被巨大的荒谬感裹住,
忍不住笑出了声。她爸妈正好冲进来,看到我在病床前狂笑,当场就要扇我耳光。
你这个疯子!我女儿都要死了你还笑得出来!我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看着他们,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五百万,怕是不好拿了。01许薇的手在我掌心一点点变冷。
监护仪上的直线,像一把刀,割断了我所有的声音。我趴在床边,脑子里一片空白。突然,
许薇的妈妈刘雪梅冲进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你这个疯子!你笑什么?
”“我女儿都要死了,你还笑得出来?”**辣的疼。我没躲,也没说话。我只是看着她,
还有扶着她的许叔叔,许志宏。他们的眼睛里,是血红的恨意。我摸了摸嘴角,
那里被我用力地苦笑扯得有点僵。我该怎么解释?说你们的女儿,
临死前让我每年给她烧一套最新款的香奈儿?说她用五百万,买了我这个荒诞的承诺?
他们不会信。他们只会觉得,我疯了,或者,我根本不在乎许薇的死。“滚出去!
”许志宏指着门,手指都在发抖。我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许薇。她脸上很安详,
仿佛只是睡着了,去做一个关于奢侈品的美梦。我走出病房。走廊尽头,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靠在墙上。顾言,许薇的未婚夫。他看到我,快步走过来。“小婧,
叔叔阿姨他们……”他的声音沙哑,眼圈通红,看起来悲痛欲绝。“我理解。”我说。
声音平静得不像我自己的。“你进去陪着他们吧。”“那你呢?”他担忧地看着我。
我扯了扯嘴角。“我去找个地方,冷静一下。”我避开回家,
去了从前和许薇常去的那家酒吧。没有喝酒,只点了一杯冰水。许薇的遗言,
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五百万。烧香奈儿。这笔钱,是她对我最后的信任,
也是她留给我最大的一个难题。我正想着,手机响了。是顾言。“小婧,你在哪?
”“有事吗?”“明天……薇薇的葬礼,你来吗?”他问得小心翼翼。“我当然去。
”她是我的闺蜜,我唯一的闺蜜。第二天,我穿了一身黑,准时出现在殡仪馆。灵堂里,
哀乐低回。刘雪梅一看到我,立刻像疯了一样冲过来。“你还敢来!”“你这个白眼狼!
扫把星!”顾言死死地抱住她。“阿姨,您别这样,让薇薇安心地走。”他又扭头看我,
眼神里满是歉意和请求。我没看他,也没看刘雪梅。我走到许薇的遗像前,深深地鞠了三躬。
照片上的她,笑得灿烂又张扬,是我记忆里最鲜活的样子。“薇薇,我来了。”我在心里说。
就在我直起身的时候,许志宏走了过来。他站定在我面前,抬手,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
比昨天更重。我的脸瞬间麻了,耳朵里嗡嗡作响。“第一巴掌,是替薇薇打的,
怪你没有照顾好她。”他的声音冷得像冰。“这一巴掌,是替我们打的。
”“我们家不欢迎你,以后,薇薇的任何事,都跟你没关系。”他说完,转身就走,
背影决绝。整个灵堂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我站在原地,像一个被公开审判的罪人。
只有顾言,走过来,递给我一张纸巾。“小婧,别怪叔叔阿姨,他们只是太伤心了。
”他的声音温柔,带着一声叹息。“薇薇的后事,我会处理好的。”我接过纸巾,
擦掉嘴角的血迹。我看着他那张写满悲伤和真诚的脸,心里却突然升起一股寒意。后事,
他会处理好?那五百万,他是不是也想一起“处理”了?02葬礼结束了。我像个游魂一样,
回到了我和许薇合租的公寓。这里的一切,都还是她离开时的样子。
沙发上扔着她没看完的时尚杂志,阳台上晾着她最爱的那条红色长裙。我坐在沙发上,
抱着她的猫,一动不动。猫叫“香奈儿”。是许薇从流浪动物中心领养回来的。
它好像也知道主人不会再回来了,把头埋在我怀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我拿出手机,
想看看许薇的朋友圈。她的最后一条,停留在半个月前。是一张她和顾言的合影,
配文是:我的骑士。照片上,顾言英俊,许薇娇俏,看起来天造地设。我的骑士?
我冷笑一声。一个在她病危时,还在算计她遗产的骑士吗?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许薇有一部旧手机,一直放在她床头柜的抽屉里。她说,那里面藏着她所有的秘密。
以前我们开玩笑,说谁要是背叛了对方,就用这部手机里的东西,让对方身败名裂。
我心里一动,立刻走进她的卧室。我拉开抽屉,那部粉色的旧手机,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
我把它拿出来,长按开机键。屏幕亮了。我松了口气,还好有电。可下一秒,
我的心就沉了下去。需要密码。而且不是数字密码,是一个问题。
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字:我最大的心愿是什么?我愣住了。许薇的心愿?她有太多心愿了。
想去巴黎看秀,想买下所有爱马仕的包,想开一家自己的设计工作室。
哪一个才是“最大”的?我试了几个,都提示错误。我有些烦躁地把手机扔在床上。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我心头一紧。这个时间,谁会来?门开了。
刘雪梅和许志宏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顾言。他们看到我,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你怎么在这里!”刘雪梅尖叫。“这房子的锁,我们已经换了!”我站起身,
冷冷地看着他们。“这房子是我和薇薇一起租的,租约上是我的名字。”“我想来就来。
”“你!”刘雪梅气得说不出话。顾言赶紧上前一步,打圆场。“小婧,阿姨不是那个意思。
”“我们只是想来收拾一下薇薇的遗物。”收拾遗物?我看着他们手里空空如也,信他个鬼。
恐怕是来找银行卡和存折的吧。“这里没什么好收拾的。”我走到门口,挡住他们。
“薇薇的东西,我会处理。”“凭什么!”许志宏怒道。“我们是她爸妈!
”“就凭我是她最好的朋友。”我一字一句地说。“她临走前,把一切都交代给我了。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他们三个人的脸色,同时变了。顾言眼神里闪过慌乱。“你胡说!
”刘雪梅喊。“她跟你交代什么了?”我笑了笑。“交代了很多。”“比如,她的一些财产,
还有一些……秘密。”我故意把“秘密”两个字,说得很重。顾言的脸色,又白了一分。
他扶着两位老人。“叔叔阿姨,我们先回去吧,让小婧一个人静一静。”“薇薇的东西,
不急于一时。”他们走了。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脏还在怦怦直跳。刚才,我是装的。
我根本不知道许薇交代了什么。但我知道,我诈对人了。顾言,有问题。而且问题很大。
我拿起那部旧手机,再次看向那个问题。“我最大的心愿是什么?”我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出许薇的脸。她总是那么骄傲,那么光彩照人,像个女王。可我知道,
她心里一直有个地方,是柔软的,是渴望挣脱的。她的家庭,
她的过去……我忽然想到了一个词。我在输入框里,慢慢地打下了两个字。自由。
手机屏幕一闪。锁,开了。03手机解锁的瞬间,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猜对了。
许薇最大的心愿,是自由。手机界面很简单,只有一个加密的相册和一个备忘录。
我先点开了备忘录。里面只有一句话,像是一条草稿,没有收件人。“如果你看到这条消息,
说明我已经不在了。不要相信任何人,尤其是顾言。去我老家的旧房子,床下第三块砖,
有我给你留的东西。——薇”我的手,开始发抖。不要相信任何人,尤其是顾言。许薇,
你到底发现了什么?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点开了那个加密相册。相册里,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顾言。他抱着一个女人,笑得很开心。那个女人怀里,
还抱着一个看起来一两岁的孩子。背景,像是在一个高档餐厅的包间里。我的血液,
瞬间冲上了头顶。这个**!他有老婆孩子!许薇知道吗?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立刻把照片和备忘录的内容,都用我自己的手机拍了下来。这是铁证。我刚做完这一切,
我的手机就响了。是顾言。我深吸一口气,按了接听。“小婧,你在公寓吗?
我们能见一面吗?”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诚恳。“好。”我说,“楼下的咖啡馆。”挂了电话,
我把许薇的旧手机关机,藏进了贴身的口袋里。然后,我走进了咖啡馆。顾言已经到了,
他面前放着一杯咖啡,没动。“小婧。”他看到我,站了起来。“坐。”我面无表情。
他坐下,搓了搓手,像是在组织语言。“我知道,叔叔阿姨今天的态度很不好,
我代他们向你道歉。”“他们只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一时接受不了。”我没说话,
只是看着他表演。“薇薇走了,最伤心的人,除了她父母,就是你和我了。”他叹了口气,
眼圈又红了。“我们应该一起,帮她处理好后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互相猜忌,
让她在天上也不安心。”演得真好。我差点都要鼓掌了。“你想说什么,直说吧。
”我打断他。他好像被我的话噎了一下。随即,他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
“小婧,这里面有二十万。”“我知道你和薇薇关系好,她走了,你心里肯定难受。
”“这钱,算是我和叔叔阿姨的一点心意,你拿着,出去散散心,或者……开始新的生活。
”我看着那张卡,笑了。二十万?打发叫花子呢?用二十万,就想买断我和许薇的过去,
买断她那五百万的遗产?“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问。“没什么意思。”他一脸真诚。
“只是希望你……不要再提什么薇薇交代给你事情的话了。”“叔叔阿姨年纪大了,
经不起**。”“薇薇的遗产,我们会处理好,该捐的捐,该留给父母的留给父母。
”我懂了。这是威逼利诱。先给我二十万封口费,再拿许薇的父母来压我。
我把银行卡推了回去。“钱,我不要。”“薇薇的事,我管定了。”他的脸色,
终于沉了下来。“周婧,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你说的话有人信吗?
”“在所有人眼里,你就是一个在她临死前还笑得出来的疯子。”“而我,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恢复了那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是她最爱的、悲痛欲绝的未婚夫。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许薇很可怜。她怎么会爱上这么一个垃圾。我站起身。“顾言,
我们走着瞧。”我转身就走。他没有拦我。我知道,他觉得他赢定了。
他以为我手里什么都没有。我走出咖啡馆,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火车站。
”我必须立刻去许薇的老家。我倒要看看,床下的第三块砖里,
藏着什么能让他身败名裂的东西。车刚开出市区,我的手机就收到一条短信。是顾言发来的。
“忘了告诉你,薇薇的公寓,房东已经同意提前解约了。明天,搬家公司会去清空所有东西。
你如果有什么私人物品,最好今晚就去拿走。”我看着短信,脑子里飞速旋转。清空公寓?
他为什么这么着急?如果他真想毁掉什么证据,完全可以自己去,何必通知我?通知我,
是想让我回去。他想把我从去老家的路上,调回去!不对。他不是要清空公寓。他是在撒谎。
他的目标不是公寓,是老宅!他猜到我会去,所以用公寓来迷惑我,拖延我的时间。
等我赶回公寓发现一场空,再折返回去,他早就拿到东西了。好一招调虎离山。而且,
他怎么会知道我要去老家?除非……我的心猛地一沉。我的手机,该不会被监控了吧?
我立刻关机,拔掉了SIM卡。“师傅,掉头!”“不去火车站了,去长途汽车西站!快!
”司机被我吓了一跳,但还是猛打方向盘。我赌对了。去老家的长途大巴,是流水发车,
比火车更快,更不引人注意。04四个小时后,车停在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小镇。
空气里都是潮湿的青草味。我凭着记忆,穿过几条长满青苔的小巷,找到了许薇家的老宅。
一栋两层的旧楼,墙皮剥落,爬满了藤蔓。门上的锁,早就锈了。我用力一推,
门“吱呀”一声就开了,扬起一片灰尘。屋子里很暗,光线被厚厚的窗帘挡住。
所有家具都盖着白布,像一个个沉默的幽灵。我没有开灯,凭着手机的光,直接上了二楼。
许薇的卧室。和我记忆里一模一样。一张旧木床,一个掉漆的衣柜,
一个摆着老式收音机的书桌。这里,藏着她想要逃离的过去。我跪下来,趴在地上,
往床底下看。很黑,积了厚厚一层灰。我用手摸索着,一块,两块……第三块!
我摸到一块砖,边缘是松动的。我心里一阵狂喜。我用手指抠住砖缝,用力往上一抬。
砖头被我拿开了。下面是一个黑漆漆的洞。洞里,放着一个不大的银色金属盒子。
我把它拿出来,吹掉上面的灰尘。盒子没有锁,只有一个简单的搭扣。我的心跳得飞快,
手有些抖。我打开了盒子。里面没有银行卡,没有房产证。只有一本粉色的日记本,
和一个黑色的U盘。我拿起日记本,翻开了第一页。上面是许薇熟悉的,张扬又漂亮的字迹。
只有一句话,却让我如坠冰窟。“顾言不爱我,他爱的是我的钱。”“策划这一切的,
也不止他一个人。”0**止他一个人。这句话像针似的,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坐在积满灰尘的地板上,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一页一页地往下翻。【三月五日,晴。
】【我发现顾言有另一个家了。我跟踪他,看到他走进一栋公寓,
一个女人抱着孩子在门口等他。他笑得那么开心,是我从未见过的样子。我感觉天塌了。
】【三月七日,雨。】【我跟他摊牌了。我以为他会否认,会求我。但他没有。他哭了,
哭得像个孩子。他说那个女人是商业联姻,他根本不爱她。他说他被那个家困住了,想离婚,
但对方家族势力太大,他需要一大笔钱才能摆脱。他求我帮他。】【三月十日,阴。
】【我疯了,我竟然答应了他那个荒唐的计划。他说,只要我假装得了绝症,
我爸妈就会因为愧疚,把我的信托基金提前解禁。到时候,我们拿着钱远走高飞,
开始新生活。他说,他会是我一个人的骑士。】我的呼吸,几乎停滞。假装……绝症?
许薇的病,是假的?不对,她明明……明明真的死了。我颤抖着手,继续往下看。
【四月十五日,晴。】【计划进行得很顺利。爸妈果然相信了。他们每天都在病床前哭,
我心里很难受。顾言每天都来陪我,他对我无微不至,所有人都夸他是绝世好男人。
他的公司,也因为他的深情人设,拿到了好几个大项目。一切都像他设计的那样。
】【五月三日,雨。】【我开始害怕了。顾言给我吃的那些“特效药”,
让我的身体越来越差。我真的感觉自己像个病人了。他开始不让我见朋友,不让我碰手机。
他说,是为了让我专心“养病”。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还好,
我偷偷藏了一个录音笔在床头灯的底座里,那是他永远不会检查的地方。】【五月二十日,
阴。】【我偷听到他和刘雪梅在外面说话。刘雪梅让他别心急,说钱很快就到手了。
我浑身发冷。刘雪梅……我妈……她竟然也参与其中!他们是一伙的!他们不是在骗我爸,
他们是在一起骗我的钱,要我的命!】看到这里,我手里的日记本“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刘雪梅!许薇的亲生母亲!怪不得,怪不得她那么恨我,那么急着把我赶走。
原来是做贼心虚!他们不是在假装。他们是真的,在用药物,一点一点地,把许薇推向死亡!
这不是骗局,这是谋杀!我捡起日记本,翻到最后一页。字迹已经变得歪歪扭扭,
充满了无力和绝望。【六月一日。】【我快不行了。我把这本日记和U盘藏回了老家。小婧,
如果你能看到,快跑。他们不会放过你的。那个U盘里,有我录下的,
顾言亲口承认所有计划的录音。帮我……报仇。】报仇。这两个字,
是许薇用尽最后的力气写下的。我紧紧攥着日记和U盘,指节捏得发白。眼泪,终于决堤。
不是为她的死,是为她的傻。是为了这世间最恶毒的人心。我擦干眼泪,
把东西重新放回盒子,紧紧抱在怀里。我必须离开这里。立刻!就在我站起身,
准备离开的时候。楼下,传来一阵轻微的,木质楼梯被踩动的“咯吱”声。有人来了。
这么晚,这么偏僻的地方,绝不可能是邻居。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我立刻关掉手机的光,屏住呼吸,躲到门后。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卧室门口。门,
被缓缓地推开了。月光从门外照进来,拉长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顾言。
他脸上再也没有了悲伤和伪装,只剩下一种阴冷的、志在必得的笑。“我就知道,
你一定会在这里。”06顾言一步步走进房间。他没有开灯,像是黑夜里的猎手,
享受着猫捉老鼠的游戏。“把东西交出来吧,周婧。”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压迫感。
“日记,还有U盘。”他果然知道!许薇还是太天真了,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着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颤抖。“别装了。
”他笑了,笑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许薇那个蠢女人,
她所有的事情都会告诉你。”“我清空公寓,就是为了逼你去她老家。”“我太了解你了,
你一定会比我先到。”我的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原来,那条短信,是阳谋。
他算准了我的每一步。他之所以能提前到达,是因为他根本就在跟踪我——或者,
他早就在老宅附近守株待兔。“给我。”他向我伸出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那五百万,还是你的。”“否则,我不保证,你会不会像许薇一样,‘生一场重病’。
”这是**裸的威胁。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许薇的遗言,
她绝望的字迹,在我脑海里一一闪过。报仇。我答应过她。我忽然笑了。“想要?
”我扬了扬手里的金属盒子。“可以啊。”“你跪下来,给许薇磕个头,我就给你。
”顾言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找死!”他猛地向我扑了过来。我早有准备,
立刻侧身躲开,同时把手里的盒子,用尽全力朝窗户扔了过去。“哗啦!”玻璃碎裂的声音,
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顾言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头去看。就是现在!
我拔腿就往门外跑。“**!”他反应过来,立刻追了上来。我拼命地跑下楼,冲出大门。
小镇的夜晚,没有路灯,一片漆黑。我根本不辨方向,只能凭着感觉,往巷子深处跑。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的体力快要耗尽了。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巷子口,
突然亮起了两道刺眼的白光。是一辆车。它一直停在那里,没有熄火。
车灯晃得我和顾言都睁不开眼。车门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驾驶座上走了下来。是个男人。
他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脸。“上车!”男人冲我喊了一声。声音低沉,
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我来不及多想,用尽最后的力气冲了过去,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顾言追到车边,想来拉我。那个男人却挡在了他面前。“你是谁?”顾言喘着粗气问。
男人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然后,他缓缓地抬起手,一拳,狠狠地打在了顾言的脸上。
顾言惨叫一声,整个人摔倒在地。男人这才转过身,拉开车门,坐了进来。他发动车子,
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我从后视镜里,看到顾言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是血,
眼神怨毒。车子开出了小镇,上了国道。我才终于松了口气,瘫软在座位上。我转过头,
看向身边的男人。路灯的光,一闪一闪地照在他的侧脸上。轮廓分明,眼神坚毅。
“你是……”我迟疑地开口。他目视前方,平静地说:“我是许薇的舅舅,许建军。
”07许薇的舅舅?我愣住了。我认识许薇这么多年,从来没听她提起过自己有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