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长风里,有他的哭声

听闻长风里,有他的哭声

一枝禾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赵楚宜沈司宴 更新时间:2026-09-15 15:41

《听闻长风里,有他的哭声》是一部充满爱情与冒险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一枝禾精心构思而成。故事中,赵楚宜沈司宴经历了一段艰辛的旅程,在途中遇到了[标签:主角的伴侣],二人共同面对着来自内心和外界的考验。他们通过勇敢、坚持和信任,最终战胜了困难,实现了自己的目标。“没有ECMO支持,孩子原本就衰竭的器官根本承受不住高强度的除颤。”急救室里,那台冰冷……将唤起读者心中对爱情和勇气的向往。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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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

    儿子小瑾得了重症肺炎,我跪在丈夫青梅面前求她批八万医药费。

    赵楚宜扔了一张十块在我脸上,满脸不屑。

    "既然司宴哥让我管家,那就必须治治你花钱大手大脚的毛病。"

    上个月,我的资产被冻结并被告知以后支出都要经过她审批。

    赵楚宜歪在转椅里剥荔枝,连眼皮都没抬。

    "别演了,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孩子发个烧你要八万,捞女人格顶号了?"

    我的头磕在地板上,血顺着额角流进眼睛。

    她终于低头看我一眼:

    "脏了地板,回头保洁费也从你生活费里扣。"

    我疯了一样拨通沈司宴的电话。

    响了两声,赵楚宜一把夺过去:

    "司宴哥,嫂子张口就要八万。"

    "我按规矩审核最后没批,她就赖着不走威胁我呢。"

    电话那头,沈司宴的声音很冷。

    "楚宜做事有规矩,别再胡闹。"

    我拼尽全力喊道:

    "是小瑾病了!你儿子就要死了!"

    ......

    “听见了吗?司宴哥说你在胡闹。”

    赵楚宜冷笑着按断了通话。

    “嘟嘟嘟——”的盲音在宽敞的总裁办里显得无比刺耳。

    她把手机随手扔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司宴哥最烦你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

    “你以为拿小瑾装病,他就会心软见你?”

    我顾不上额头流进眼睛的血,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抓住她的裤腿。

    “我没有装病!小瑾真的在抢救!”

    “赵楚宜,我求你,你把我的银行卡解冻,或者你先批八万。”

    “哪怕借给我一万也行!医院催着缴费,没有药他撑不过今晚的!”

    赵楚宜嫌恶地一脚踢开我的手。

    她慢条斯理地抽出湿巾,擦了擦刚剥过荔枝的手指。

    “哎哟,嫂子,你这是干什么。”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呢。”

    她转了转眼珠,视线落在一旁的红木垃圾桶上。

    “想要钱也不是不行。”

    “毕竟是一条人命,我这人向来心善。”

    她用镶着碎钻的美甲指了指垃圾桶里那一堆黏糊糊的荔枝皮和果核。

    “你把这些吃干净。”

    “只要你咽下去,我马上让财务给你批五千块。”

    “五千块够打好几天点滴了吧?”

    我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垃圾桶里不仅有荔枝皮,还有她刚才吐进去的漱口水和咖啡渣。

    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腐味。

    总裁办的门半掩着,外面格子间里的员工探头探脑。

    几道充满讥讽和看好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怎么?嫌脏啊?”

    赵楚宜冷哼一声,重新坐回转椅上。

    “那就算了,看来小瑾的命在你心里,连吃点垃圾都不值。”

    “保安,把这个疯女人拖出——”

    “我吃!”

    我嘶哑地打断她的话,没有任何犹豫。

    尊严在儿子的命面前,什么都不是。

    我膝盖着地,一点一点爬到垃圾桶边。

    我把手伸进那堆散发着恶臭的杂物里,抓起一把混合着咖啡渣的荔枝皮。

    闭上眼睛,狠狠塞进嘴里。

    粗糙的果皮刮破了我的口腔,酸苦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我强忍着剧烈的反胃,生硬地咀嚼着,往下咽。

    “哈哈哈哈!”

    头顶传来赵楚宜尖锐的笑声。

    她举起手机,将镜头对准了跪在地上吞咽垃圾的我。

    “家人们谁懂啊,堂堂沈太太为了要钱买包,在这表演生吞垃圾呢。”

    “真是为了钱连脸都不要了。”

    我死死咬着牙,把最后一口残渣咽进喉咙。

    口腔里满是血腥味。

    我抬起头,双眼通红地看着她。

    “我吃完了。”

    “把钱给我。”

    赵楚宜收起手机,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

    “什么钱?”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你刚才说,只要我吃了,就给我批五千块!”

    赵楚宜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哎呀,我有说过吗?”

    “我想起来了,我本来是打算给的。”

    “可是刚才司宴哥发信息说,绝不能惯着你这撒谎骗钱的毛病。”

    她冷酷地看着我,眼里满是戏谑。

    “所以,一分钱都没有。”

    “你刚才吃的,就当是我赏你的下午茶吧。”

    我彻底疯了,猛地从地上扑起来,想去抓她的衣领。

    “你这个畜生!你拿我儿子的命耍我!”

    我还没碰到她,门外的两个保安迅速冲了进来。

    他们一左一右死死扣住我的肩膀,将我狠狠按倒在地上。

    赵楚宜退后两步,嫌弃地拍了拍衣服。

    “把这个满嘴喷粪的女人给我扔出去。”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沈氏集团的大门不准她踏进半步。”

    我像个破布麻袋一样被两个壮汉拖行。

    我的指甲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抓出刺耳的声响,甚至翻卷渗血。

    “赵楚宜!你不得好死!”

    “放开我!我要救我儿子!”

    我被狠狠扔在了沈氏集团大厦外的台阶上。

    膝盖重重磕在水泥地上,钻心的疼。

    包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是医院打来的催费电话。

    “苏女士,您儿子的账户已经欠费停药半小时了。”

    “如果不马上补齐费用,我们无法使用进口特效药,只能上基础呼吸机。”

    “孩子的情况非常危险,请您立刻想办法。”

    我捏着手机,指骨发白。

    “医生,求求你再宽限我十分钟!”

    我从地上爬起来,用衣袖胡乱擦去嘴角的血迹。

    沈司宴把我的信用卡、储蓄卡全部停了,连我的首饰都被赵楚宜借口“保管”收走。

    我没有退路了。

    我点开短视频软件,按下了开启直播的按钮。

    “只要能筹到钱,不管谁来骂我,我都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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