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婚礼上播放了我的死亡录像

前妻婚礼上播放了我的死亡录像

苞小雄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晚周沉 更新时间:2026-09-13 10:24

《前妻婚礼上播放了我的死亡录像》这部苞小雄写的书挺好的,里面的内容也挺丰富的。主角为苏晚周沉主要讲的是:“离婚协议也是我伪造的。”“但我做这些都是因为爱你。”苏晚眼神毫无波动。“继续。”三年前,周沉偶然得知苏母一……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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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

    苏母猛地抬头。

    “不是我!”

    她扑过去想抢那张打印记录,却被警察拦住。

    “这一定是周沉做的。他去过苏家,也用过我的电脑!”

    周沉冷笑。

    “伯母,现在知道把责任推给我了?”

    “当初明明是你告诉我,只要把江砚赶走,无论用什么办法都可以。”

    “你闭嘴!”

    苏母尖叫着打断他。

    “如果不是你骗我,说只是让他们离婚,我怎么可能帮你伪造证据!”

    两个人当着所有人的面互相指责。

    曾经最亲密的准岳母与准女婿,如今都恨不得将所有罪名推到对方身上。

    苏晚站在一旁,面无表情。

    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看清。

    这三年来,围在她身边的究竟是怎样两个人。

    而她为了他们,毁掉了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

    警察展开那张打印记录。

    “文件创建时间,是三年前一月十九日晚上十一点四十三分。”

    “使用设备登记在苏夫人名下。”

    “三天后,同一台电脑又**了一份江氏公司的虚假财务报表。”

    苏母急忙摇头。

    “我不会做这些,一定是周沉偷偷用了我的电脑!”

    “那这些邮件呢?”

    警察将刚调出的邮件记录递到她面前。

    发件账号是苏母用了十几年的私人邮箱。

    收件人则是当年负责江父案件的律师。

    第一封邮件里写着:

    江家既然养出江砚这种儿子,就该替他承担后果。

    第二封只有短短一行:

    不能给江家任何翻案的机会。

    最后一封发送于江父脑梗入院当晚。

    律师询问是否暂停施压。

    苏母的回复却是:

    晚晚没有发话,就继续。

    每看一封,苏晚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为什么?”

    她抬头看向母亲。

    “江砚已经死了,江家也没有拿那五千万。”

    “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他父亲?”

    “我不知道他死了!”

    苏母哭着辩解。

    “我只是以为他躲起来了。”

    “你恨他,我只是帮你逼他回来!”

    苏晚忽然笑了一声。

    “帮我?”

    她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

    “父亲去世以后,你不让我插手苏氏,说一个女人不能被感情拖累。”

    “所以我拼命工作,拼命证明自己。”

    “可江砚和我结婚以后,你又告诉我,是他让我变得软弱。”

    苏母颤声道:

    “他本来就配不上你。”

    “他救了你的命!”

    苏晚猛地抬高声音。

    房间里瞬间安静。

    苏母被她吼得僵在原地。

    “他背着你走出山谷,把唯一的求救设备留给你。”

    “他死了,你却还要毁掉他的父母。”

    苏晚眼里爬满血丝。

    “你究竟恨他什么?”

    苏母嘴唇抖了许久。

    “他抢走了你。”

    她终于说出了埋藏多年的话。

    “你以前最听我的,可自从和他结婚,你什么都向着他。”

    “他不让我插手你们的事,不肯陪我参加宴会,甚至劝你从苏家老宅搬出去。”

    我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她。

    原来所谓的罪名,只是我劝苏晚不要再被她控制。

    苏晚也想起了那些往事。

    结婚第一年,母亲以身体不适为由,三天两头让她回老宅。

    我从未阻拦。

    直到她故意在我们结婚纪念日服下过量安眠药,只为把苏晚从餐厅叫走。

    我才第一次说:

    “苏晚,你妈妈不是需要照顾,她只是无法接受你拥有自己的生活。”

    那一晚,她抱着我道歉。

    她说以后不会再让我一个人等。

    可最终,我等了她整整三年。

    苏晚闭了闭眼。

    “所以你宁愿帮周沉构陷他?”

    “我只想让你离婚!”

    苏母仍在为自己辩解。

    “是周沉说,必须让你彻底恨江砚,否则你早晚会把他找回来。”

    周沉立即反驳:

    “如果不是你提供苏晚的私人印章和公司资料,我怎么可能完成那些事?”

    “账本里的数据,也是你让苏氏财务人员找来的!”

    警察看向苏晚。

    “苏**,我们需要扣押苏家和苏氏集团的相关设备。”

    “可以。”

    苏晚毫不犹豫。

    “所有资料,我都会交出来。”

    苏母难以置信地望着她。

    “晚晚,我是你母亲!”

    “江砚也是我丈夫。”

    苏晚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可我没有保护他。”

    “这一次,我不会再替任何人遮掩。”

    苏母身体一晃,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支撑。

    警方很快将她和周沉分别带走。

    离开前,苏母仍不断回头。

    “晚晚,我真的没想过害死人!”

    “你救救妈妈。”

    “我年纪大了,不能坐牢啊!”

    苏晚始终没有看她。

    直到门彻底关上,她才踉跄着扶住墙壁。

    警察将另一份文件放到她面前。

    “这是当年律师发给苏夫人的附件。”

    “里面提到,江先生曾多次提出申诉。”

    苏晚猛然抬头。

    “我为什么没有见过?”

    “从目前的记录看,所有申诉都被苏氏法务拦截了。”

    苏晚立刻让人联系当年的律师。

    两小时后,那名律师被带到鉴定中心。

    面对恢复的邮件和文件,他沉默许久,终于承认。

    “虚假账本是苏夫人交给我的。”

    “证人也是周先生联系的。”

    苏晚声音发哑。

    “你明知道证据是假的?”

    律师避开她的视线。

    “我只是按要求办事。”

    “谁的要求?”

    律师没有回答。

    苏晚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我问你,是谁的要求!”

    律师脸色发白。

    “最初是苏夫人。”

    “但后来,是您亲自下的命令。”

    苏晚的手瞬间僵住。

    律师低声道:

    “江先生被带走以后,曾请求重新核查证据。”

    “我问过您是否需要暂缓。”

    “您说,不必。”

    “您还说——”

    他停顿片刻。

    “江砚一天不回来,就让江家一天不得安宁。”

    苏晚慢慢松开手。

    原来真正将那把刀**江家的人,从来不只是母亲和周沉。

    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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