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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明明已经醒了。”
“为什么要骗苏晚，说救你的人是周沉？”
沙沙的风雪声中，苏母急促的呼吸清晰可闻。
过了许久，她的声音才响起。
“你都听见了？”
“我听见你和周沉打电话了。”
录音里的我声音虚弱，却异常平静。
“你知道是我找到了你，也知道苏晚身上的食物和羽绒服都是我留下的。”
“为什么还要帮他骗她？”
苏母猛地扑向播放设备。
“关掉！”
警察侧身避开。
苏晚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让它放完。”
苏母脸色惨白：
“晚晚，那时候我受了伤，意识不清醒，我说的话不能当真。”
苏晚没有看她。
录音还在继续。
风雪里，苏母冷冷道：
“因为小沉比你更适合晚晚。”
“自从她嫁给你，车祸、山洪，现在又是雪山事故。每次遇到你，她都差点没命。”
“周沉已经答应我，以后会好好照顾她。”
我轻声问：
“所以你要把我救人的功劳给他？”
“只要你消失，晚晚迟早会忘了你。”
录音里安静了很久。
随后，我问出了最后一句话。
“如果我死了，你也会告诉她，是我抛弃了你们吗？”
苏母没有立刻回答。
几秒后，她说：
“只要晚晚能活得好，我会。”
苏晚的手骤然收紧。
苏母痛得叫了一声，她才猛地松开。
“所以，你一直知道。”
苏晚眼底布满血丝。
“你知道他没有抛下我们。”
“你知道救我的人是他。”
“你还亲口告诉我，他拿走物资逃了？”
苏母连连摇头。
“我是为了你好！他害你受了那么多次伤，我不能让他继续留在你身边！”
“他害我？”
苏晚忽然笑了。
“车祸时，他差点死在副驾驶。山洪时，他伤得比我重。这一次，他把活下去的机会全给了我们。”
“你凭什么说是他害我？”
苏母嘴唇发抖，再也说不出话。
周沉悄悄向门边退去。
苏晚却挡在他面前。
“你去哪儿？”
“苏晚，我不舒服......”
“是不舒服，还是不敢听？”
周沉的眼泪瞬间落下。
“我不知道伯母为什么这样说。三年前她告诉我，是她自己获救后找人冒充江砚报信，我只是相信了她。”
“你撒谎！”
苏母猛然抬头：
“明明是你让我——”
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骤然闭嘴。
苏晚盯着他们，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让你做什么？”
苏母突然挣脱她，扑向警察手里的设备。
“不能再放了！”
警察按住她。
下一秒，录音里再次响起我的声音。
“妈，周沉答应给你的那五千万，到底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