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同伟他死了!你选的嘛瑞金

名义:同伟他死了!你选的嘛瑞金

七重梦境 著
  • 类别:重生 状态:连载中 主角:高育良沙瑞金 更新时间:2026-07-12 17:03

这本名义:同伟他死了!你选的嘛瑞金写的好微妙微俏。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引人入胜!把主人公高育良沙瑞金刻画的淋漓尽致,可谓一本好书!看了意犹未尽!内容精选:“切个屁!再切就是故意伤害了!”急诊主任满头大汗。他是个聪明人,能在省委医院当特需病房主任,政治觉悟绝对不低……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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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午九点,汉东国际机场贵宾通道外。

    省委接待办的人站成两排,像一群被霜打过的鹌鹑。

    昨天下午高育良那一跳,堪称物理学与政治学的双重暴击,直接把整个汉东官场的“政治站位”从云端砸进了地心。

    平时大家开会最爱讲“提高站位”,现在谁提谁尴尬——站位已经被高育良用自由落体运动重新定义了。

    省委副书记赵东辉站在人群最前面,手里捏着接机名单,目光在两个名字上反复游走。

    中央联合督导组组长,秦远舟。

    副组长,周正明。

    赵东辉心里门儿清,这哪是督导组,这分明是钦差大臣带队的“拆迁办”,

    后面跟着纪委、组织、政法好几台挖掘机,准备把汉东这栋摇摇欲坠的危楼从地基开始刨。

    九点十分,自动门滑开。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在最前,灰色夹克,短发,手里没拿包,只夹着一个薄薄的文件夹。眼神平静无波,看起来不像封疆大吏,倒像个来查账、顺便要把会计送进去的狠角色。

    正是秦远舟。

    赵东辉赶紧挤出职业笑容迎上去:“秦组长,一路辛苦,欢迎您来汉东指导工作。”

    秦远舟跟他握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眼神却直接越过他,扫了一眼后面那群大气都不敢喘的干部。

    “东辉同志,客套话免了。”秦远舟开口,声音温和,“沙瑞金同志在省委吗?”

    赵东辉心里“咯噔”一下。

    第一句话就点名一把手,这刀拔得又快又准。

    “沙书记已经在省委等候多时。”

    “那就直接去省委。”秦远舟点点头,抬脚就走。

    接待办主任眼疾手快地凑上来:“秦组长,省里按惯例安排了简短的欢迎便餐……”

    秦远舟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汉东现在这个情况,还欢迎什么?”秦远舟嘴角带上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是欢迎我们来看高空坠物表演,还是欢迎我们来给红旗车定损?”

    “噗——”

    车队里不知是谁没憋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又硬生生憋成了连串的咳嗽。

    赵东辉脸皮抽动,想笑又不敢笑,心里却暗惊:这位秦组长,开口就是地狱级笑话,杀气全藏在笑话里了。

    车队疾驰,直奔省委。

    车上,赵东辉试图掌握点节奏:

    “秦组长,高书记目前在省人民医院重症监护,生命体征平稳。沙书记也紧急召开了常委会,对事件进行了初步梳理和深刻反思。”

    秦远舟翻着手里的文件夹,眼皮都没抬:“哦?反思了谁?”

    一针见血。

    赵东辉后背微微冒汗,知道这种套话糊弄不过去,只能压低声音:

    “常委会上多位同志认为,沙书记作为省委主要负责人,在工作方式上过于急切,对事件负有不可推卸的领导责任。”

    秦远舟这才抬起头,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淡淡地说:

    “一把手担责,这是程序正确。我想听点程序之外的。比如说,有没有人觉得,这事办得……有点蠢?”

    车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副组长周正明在旁边慢悠悠地补了一刀:

    “秦组长的意思是,反腐是外科手术,要精准切除。汉东这搞法,像抡着八十斤的大锤砸核桃,核桃碎没碎不知道,桌子肯定是砸穿了。”

    司机手一抖,差点把车开上马路牙子。

    赵东辉清了清嗓子,老实交代:“确实有同志认为,办案方式、沟通程序都存在严重问题,激化了矛盾。”

    “这就对了。”秦远舟合上文件夹,靠在椅背上,

    “出了这么大的事,总不能最后的结论是红旗车的车顶太薄,需要厂家召回吧?”

    ......

    省委一号会议室。

    沙瑞金端坐主位,一夜未眠让他脸色憔悴,但脊梁骨依然挺得笔直。

    面前的水杯、文件摆放得一丝不苟,维持着封疆大吏最后的体面。

    常委们和列席的李达康等人正襟危坐,意外的是,侯亮平也被喊来了,不过他没资格坐着。

    门一开,秦远舟大步走入。

    沙瑞金立刻起身,主动伸手:“秦组长,辛苦了。”

    秦远舟与他一握,开口却让整个会议室的温度骤降三度:

    “瑞金同志,我们不辛苦。辛苦的是汉东的干部群众,昨天被你们吓得不轻啊。”

    沙瑞金的手在半空僵了一下。

    在座的老狐狸们默契地低下了头。

    这句话太重了,直接把事件定性为一场惊扰全省的“人祸”。

    秦远舟没有坐主位,而是站在会议桌侧面,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红头文件。

    “时间宝贵,我先传达中央的决定。”

    所有人瞬间坐直。

    秦远舟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砍在沙瑞金的心坎上:

    “鉴于汉东省委近期发生严重政治事故,省委主要负责同志沙瑞金,对局势研判不足、工作方法简单粗暴,负有不可推卸的领导责任。

    经中央研究决定,自即日起,沙瑞金同志暂停履行汉东省委书记职务,接受中央联合督导组的谈话和组织审查。”

    死寂。

    沙瑞金早有预感,可当“暂停履职”、“接受审查”这几个字当众宣判时,他的政治生命仿佛被瞬间抽干了氧气。

    秦远舟看都没看他,继续念道:

    “过渡期间,由联合督导组组长秦远舟同志,代行汉东省委主要负责人职责,主持省委全面工作。”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细微的吸气声。

    李达康面沉似水,心里却在疯狂盘算:

    代行一把手职权,这不是督导,这是军管!沙家帮这座大山,塌了!

    秦远舟放下文件,目光落在沙瑞金身上:

    “瑞金同志,现在你可以回办公室整理个人物品了。下午三点,督导组在省委招待所等你。”

    沙瑞金喉结滚动,声音沙哑:“秦组长,我想先去医院看望一下育良同志。”

    “不必了。”秦远舟的回答干脆利落。

    沙瑞金脸色一变:“我没有别的意思……”

    “你有没有别的意思,现在已经不由你自己说了算。”

    秦远舟的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无法反抗的意志,

    “高育良同志现在是本次事件的核心当事人,你去看他,是慰问,还是施压?

    这个边界,你把握不好,从现在开始,高育良同志所在病区,由武警总队接管安保。未经督导组批准,任何干部不得探视,这其中也包括你。”

    沙瑞金嘴唇翕动,最终颓然坐下,一言不发。

    秦远舟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李达康身上。

    “达康同志,昨天高育良同志坠楼前,你在现场?”

    李达康心里骂了一句“晦气”,脸上却稳如泰山,:

    “报告秦组长,我确实在省委大院经过。当时纪委同志正在办案,情况高度机密,为免干扰办案,我选择立刻离开。”

    “规矩意识很强嘛。”秦远舟点点头,像是在夸奖。

    李达康刚想谦虚两句,秦远舟话锋一转:

    “强到省委副书记在你车前狂奔,后面一堆人追着喊,你连下车问一句‘出什么事了’的兴趣都没有。达康同志,你这不光是规矩意识强,心理素质也异于常人啊。”

    李达康:“秦组长,当时情况紧急,我的判断是……”

    “你的判断,回头我们单独谈。”秦远舟打断他,慢条斯理地说道,

    “丁义珍出逃留下的烂账,加上你前妻欧阳菁的事,达康同志,你这京州的大管家当得可是千疮百孔啊。这些旧账,我们都要重新梳理。”

    丁义珍!

    欧阳菁!

    李达康的后背“唰”地冒出一层冷汗。

    他瞬间明白,秦远舟不是要听他解释昨天的事,而是要用昨天的“见死不救”,来撬动他所有的历史遗留问题!

    沙瑞金这把保护伞一倒,他李达康就成了暴雨中最显眼的活靶子!

    最后,秦远舟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脸色苍白的侯亮平身上。

    “侯亮平。”

    “到!”侯亮平下意识地站直。

    “最高检的命令,暂停你在汉东的一切办案权限。你本人立刻回招待所待命,随时接受问询。你办案期间的所有案卷、笔录、证件,全部上交督导组封存。”

    侯亮平脑子一热,往日的傲气竟又顶了上来:

    “秦组长,我是奉命办案!”

    旁边的周正明抬起眼皮,幽幽地问了一句:“奉谁的命啊?”

    侯亮平瞬间语塞,憋得满脸通红。

    奉谁的命?

    这问题是送命题!

    他说是谁,就是把谁拖下水!

    他岳父钟家现在躲都来不及,谁敢在这时候认领这口逼死省委副书记的黑锅?

    秦远舟看着他,淡淡地说:“没人说你不是奉命。但奉命办案,不等于奉命闯祸。先回去好好反思一下,什么叫规矩。”

    侯亮平颓然跌坐回椅子上,第一次觉得这把椅子硌得他生疼。

    会议结束时,秦远舟站起身,环视众人,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汉东不是谁的试验田,更不是谁刷履历的功劳簿。昨天从六楼摔下去的是高育良,但砸碎的,是在座各位的侥幸心理。”

    众人纷纷起身离场,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李达康刚走到会议室门口时,他清晰地听见身后秦远舟对周正明下达指令:

    “立刻封存省委大院、医院以及所有相关路段昨天的全部监控。还有……”

    秦远舟顿了顿,声音虽然不是很大,却极具穿透力,

    “把李达康昨天坐的那辆奥迪的行车记录仪也取回来。我倒要听听,当时达康同志在车里,是怎么做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

    李达康跨出门槛的脚猛地僵在半空中。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昨天他在车里对司机冷冰冰甩下的那句“升窗,开车,这口黑锅谁爱背谁背”,马上就要变成呈堂证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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