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软娇知青,五个大佬争疯了!

香软娇知青,五个大佬争疯了!

亚特兰蒂斯的哈莫雷特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姜梨顾野 更新时间:2026-07-07 19:53

现代言情小说《香软娇知青,五个大佬争疯了!》,由网络作家“亚特兰蒂斯的哈莫雷特”最新编著而成,书中主角包括姜梨顾野等,叙述一段关于仇恨和爱情的故事,故事内容简介:“小妹妹,别怕啊。哥哥们不是坏人。这大雨天的,你一个人在外面多冷啊,走,跟哥哥去屋里暖……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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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九七九年,初春。

    京市火车站。

    伴随着“哐当哐当”的巨响,一列从陕北农场开来的绿皮火车,像头喘着粗气的老牛,缓缓停靠在站台。

    车厢门刚一打开,一股混合着汗臭、旱烟味和劣质脂粉味的浑浊空气,瞬间喷涌而出。

    人群像下饺子一样往外挤。

    姜梨缩在车厢最角落的硬座底下,死死咬着下唇,大气都不敢喘。

    她身上裹着一件又破又旧的黑棉袄。

    棉袄大得离谱,空荡荡地挂在她身上,领口高高竖起,几乎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只有一双水润得像含着一汪春水的杏眼,警惕地盯着外面那些穿着制服的乘警。

    “查票了!都把介绍信和车票拿出来!”

    乘警的大喇叭在车厢里震天响。

    姜梨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没有车票。

    更没有回城的介绍信。

    她是逃回来的。

    半个月前,陕北农场那个五十多岁、满嘴黄牙的老村长,喝醉了酒,摸进她的知青点,要把她强办了。

    姜梨拼了命砸破了老村长的头,连夜翻山逃了出来。

    她知道,如果不逃,她这辈子就毁在那个吃人的穷山沟里了。

    她必须回京市。

    她要拿回属于自己的户口,拿回属于自己的工作,拿回她被姜雪鸢偷走的那十九年人生!

    “角落里那个!穿黑棉袄的,出来!”

    一个乘警眼尖,指着座底下的姜梨大喝一声。

    姜梨浑身一僵。

    完蛋了。

    要是被抓住遣返,那个老村长绝对会打断她的腿。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从座底下钻出来,像条滑溜的泥鳅,趁着人群拥挤,一头扎进了下车的人流里。

    “站住!抓盲流!”

    乘警在后面大喊。

    姜梨充耳不闻,低着头,死命地往站外跑。

    倒春寒的妖风裹挟着沙尘,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姜梨跑得肺都要炸了。

    她不敢停。

    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身后的哨子声彻底听不见了,她才双腿一软,瘫靠在一条破败的胡同墙根下。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随着剧烈的呼吸,她本就发烫的身体,温度开始诡异地升高。

    紧接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甜香,从她的领口、袖口、后颈处,丝丝缕缕地渗了出来。

    那味道很奇特。

    不是普通的脂粉香。

    像极了三月里开得最艳的桃花,带着一股子勾人的甜软,闻一口,就让人骨头缝里都发酥。

    姜梨脸色惨白。

    她慌乱地扯紧了黑棉袄的领口,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一个用破布包着的干艾草团,死死捂在鼻子上。

    “又来了……”

    她颤抖着喃喃自语。

    这该死的体质!

    从八岁那年,在乡下误食了那个老药婆给的“养身桃花丸”后,她的身体就变了。

    平时还好,只是一点淡淡的体香。

    可一旦受惊、发烧、情绪剧烈波动,这股桃花香就会失控般地往外冒。

    在农场那些年,为了掩盖这股味道,她大夏天都穿着厚棉衣,身上永远挂着臭烘烘的旱烟叶子和皂角。

    即便如此,那些男知青和村里的光棍,看她的眼神依然像饿狼一样,透着贪婪和黏腻。

    她太清楚这股香气对男人意味着什么了。

    那是催命符。

    姜梨靠在墙上,等心跳慢慢平复,体温降下来,那股桃花香才渐渐淡去,被艾草的苦涩味盖住。

    她长舒了一口气。

    抬起头,看着胡同尽头那座熟悉又陌生的红砖大院。

    那是姜家。

    她名义上的家。

    也是把她推入深渊的罪魁祸首。

    姜梨站起身,拍了拍棉袄上的灰,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

    她大步朝那扇朱红色的大门走去。

    “砰砰砰!”

    她用力拍响了门环。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开了一条缝。

    一个穿着的确良衬衫、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探出头来。

    正是姜梨的继母,林美兰。

    林美兰看到门外站着个像叫花子一样的黑炭团,眉头立刻皱成了川字。

    “要饭的去后街,我们家没有剩饭!”

    说着就要关门。

    姜梨一把按住门框,抬起头,拨开挡在脸上的乱发,露出一张巴掌大的、白得发光的小脸。

    那双水润的杏眼直勾勾地盯着林美兰。

    “林阿姨,我不是来要饭的。”

    姜梨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砸在林美兰耳边。

    “我是姜梨。我回来了。”

    林美兰像见鬼一样,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你……你不是在陕北吗?谁让你回来的?!”

    林美兰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

    她下意识地往四周看了看,生怕被街坊邻居听见。

    “我的返城名额,半年前就该批下来了。”

    姜梨死死抵着门框,声音平静得可怕。

    “可是街道办的人说,我的名额被人顶了。顶我名额的人,叫姜雪鸢。”

    林美兰脸色猛地一变。

    她当然知道名额是怎么回事。

    那个名额,是她花了大价钱,托了关系,硬生生从姜梨头上扣下来,转给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姜雪鸢。

    “你胡说八道什么!”

    林美兰一把拽住姜梨的胳膊,用力把她往外推。

    “雪鸢是凭本事考上的文工团!你一个乡下回来的野丫头,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

    姜梨冷笑一声,反手抓住了林美兰的手腕。

    她虽然瘦弱,但在农场干了这么多年苦力,手劲极大。

    林美兰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林阿姨,当年在医院,是你买通了护士,把我和姜雪鸢调包的吧?”

    姜梨盯着林美兰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怕我妈留下的家产被我继承,所以让我去乡下吃苦,让你的女儿在京市享福。”

    “现在,我只是来拿回属于我的户口本。”

    “把户口本给我,我立刻走,绝不纠缠。”

    林美兰被姜梨眼底的狠厉吓到了。

    这还是当年那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闷葫芦吗?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

    “妈,谁在外面啊?周文斌说下午要带我去看电影,你帮我看看这条裙子好看吗?”

    随着声音,一个穿着红色布拉吉连衣裙、打扮得像个洋娃娃一样的年轻女孩走了出来。

    正是姜雪鸢。

    当她看到门外站着的姜梨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姜……姜梨?”

    姜雪鸢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神里闪过一丝心虚,但很快就被掩饰了过去。

    她上下打量着姜梨那身破破烂烂的黑棉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哎呀,姐姐,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回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家出了个叫花子呢。”

    姜梨看着姜雪鸢身上那条崭新的红裙子。

    那是她母亲留下的布料。

    还有那个周文斌。

    那是她从小定下的娃娃亲未婚夫。

    现在,全成了姜雪鸢的了。

    姜梨没搭理姜雪鸢的嘲讽,只是死死盯着林美兰。

    “户口本。给我。”

    林美兰此时已经回过神来。

    她猛地甩开姜梨的手,冷笑一声。

    “要户口本?做梦!”

    “你私自逃离农场,是盲流!是逃犯!我没去派出所举报你,已经是念着你爸的情分了!”

    “赶紧滚回你的陕北去!要是敢在京市闹事,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林美兰“砰”的一声,死死关上了大门。

    门内传来姜雪鸢娇媚的笑声。

    “妈,你跟个疯子计较什么。快帮我看看裙子,文斌哥最喜欢我穿红色了……”

    姜梨站在紧闭的大门外。

    初春的冷风刀子一样刮过。

    她浑身冰冷,手指死死攥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她没有哭。

    在农场那些年,她的眼泪早就流干了。

    她知道,跟这群畜生讲道理是没用的。

    没有户口,她连个招待所都住不了,随时会被当成盲流抓起来。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头顶上响起了闷雷。

    要下雨了。

    姜梨拖着沉重的步子,漫无目的地走在京市的大街上。

    胃里一阵阵地抽痛。

    她已经两天没吃饭了。

    身体越来越烫,脑袋也开始发晕。

    不好,她发烧了。

    伴随着体温的升高,那股被压下去的桃花香,再次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这次的味道更浓,更甜。

    连冷风都吹不散。

    姜梨慌乱地四处张望,想要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

    可是街上虽然人不多,但偶尔经过的几个骑自行车的男人,都已经开始频频回头,用一种古怪的眼神到处乱瞟。

    “哪来的一股香味?**好闻……”

    一个穿着喇叭裤的二流子吸了吸鼻子,眼神锁定了缩在墙角的姜梨。

    姜梨心头大骇。

    不能留在这里!

    她咬着牙,强撑着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往一条黑漆漆的胡同里跑去。

    胡同很深。

    姜梨靠在斑驳的砖墙上,大口喘息。

    她颤抖着手,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一个泛黄的信封。

    那是她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最后一样东西。

    信封上写着一个地址。

    京市,军区大院,顾家。

    母亲说,如果有一天真的走投无路了,就拿着这封信去顾家。

    顾家老太太,欠她母亲一条命。

    姜梨看着信封上的地址,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她本不想去攀附什么权贵。

    她只想要个户口,找个普通工作,安安分分地过日子。

    但现在,姜家要逼死她,老村长要抓她。

    她这个见不得光的黑户,如果不找一座大靠山,在京市连一天都活不下去。

    顾家。

    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哪怕顾家是龙潭虎穴,她也得硬着头皮闯一闯!

    姜梨把信封死死贴在胸口,借着微弱的月光,冒着开始飘落的冷雨,朝军区大院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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