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活阎王后,听他心声我麻了!

嫁活阎王后,听他心声我麻了!

顾酒不喝酒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沈棠陆璟珩 更新时间:2026-06-26 17:00

古代言情小说《嫁活阎王后,听他心声我麻了!》,近期点击率非常高,讲述主角沈棠陆璟珩的爱情故事,是作者“顾酒不喝酒”大大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凭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大梁律?嫁妆为女方私产,受官府印证,天经地义归我。哪条律法写着嫁妆归夫家了?你念……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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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红喜烛烧过一半,滚落的烛泪在金箔烛台上凝固,颜色暗红。

    沈棠坐在拔步床沿,头顶的九尾凤冠压得她脖子都僵了。

    她等了整整两个时辰,绣鞋尖无意识的碾着地面。

    嫁进宁远侯府前,娘亲拉着她的手叮嘱,“到了夫家,脾气收着点。”

    爹爹沈相只拍了拍她的头,“受了委屈就回家。”

    她当时觉得,能有什么委屈。

    陆承帆与她青梅竹马,对她殷勤了七八年,她带着一百二十八抬嫁妆,金山银山,日子差不到哪去。

    可这委屈,来得比她想的快得多。

    门外,丫鬟半夏的声音压得很低,“侯爷,新娘子还等着呢……”

    是陆承帆的声音,又急又躁,“让开!”

    沈棠放在膝上的手攥了起来。

    砰的一声,门板撞在墙上,震得桌上龙凤花烛晃个不停。

    她没动。

    盖头下一片红,她等了十几年,就等他用秤杆挑开盖头。

    可来人停在了三步外,一身酒气混着汗味,喘着粗气。

    “沈棠。”

    声音里满是焦躁。

    “柔儿突发恶疾,咳血不止。”

    柔儿?

    沈棠脑中嗡的一响。

    她知道这个名字,贴身丫鬟沉香说过,是陆承帆养在城外别苑的女人,青楼赎的身。

    她当时并未放在心上,京中公子哥儿,谁没几个莺莺燕燕,只要她主母的位子坐得稳,一个外室翻不了天。

    可她千算万算,没算到陆承帆会在新婚之夜提这个名字。

    “我今夜必须去城外陪她。”

    沈棠依旧没说话,她想看看,他到底能**到什么地步。

    陆承帆把她的沉默当成了默认,语气放松下来。

    “你是相府嫡女,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但柔儿她身子弱,大夫说凶险得很,你放心,我明早就回来。”

    沈棠抬手,一把扯下了红盖头。

    凤冠上的珠串流苏哗啦作响。

    她终于看清了陆承帆。

    他身上那件大红喜服穿得乱七八糟,衣襟大敞,腰带松垮,发冠都歪了,哪有半点新郎官的样子。

    这张脸她看了十几年,从清秀少年到如今轮廓浮肿,只觉得碍眼。

    “新婚之夜,你扔下发妻独守空房,”沈棠的声音听不出什么起伏,“去陪一个外室?”

    陆承帆皱起了眉。

    “你听我把话说完。”

    “我在听。”

    她这副过分平静的样子,反倒让陆承帆有些不自在,他往前挪了一步又停住,眼睛不知道往哪儿看。

    “柔儿她……不光是生病。”

    “她有了身孕。”

    好啊。

    真是新婚夜最好的贺礼。

    她人还没进门,外室的肚子先大了。

    沈棠没发作,只是定定的看着他,等着这个男人的嘴里还能吐出更恶心的话。

    陆承帆见她不言不语,竟以为她被打动了,脸上表情都松快下来。

    “棠棠,你别生气,我已经想好了,会处理好的。”

    他叫她棠棠。

    沈棠的手指在袖中蜷起。

    “你说。”

    陆承帆清了清嗓子。

    “明日我就把柔儿接进侯府,她出身可怜,吃尽了苦头,肚子里是我的骨肉,我不能让我的孩子生在外面,名不正言不顺。”

    他顿了顿,瞅着沈棠的脸色。

    沈棠毫无表情。

    陆承帆把这当成了退让,底气更足。

    “我想给她一个名分。”

    他说。

    “让她做平妻。”

    平妻。

    这两个字入耳,让沈棠脸上一阵**的疼。

    沈棠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看得陆承帆心里发毛。

    他还是硬着头皮往下说,“你是相府嫡女,理应有当家主母的肚量,柔儿做了平妻,也不跟你争什么,你管家,她管后宅,井水不犯河水,我谁都不亏待,这不是最好的安排吗?”

    说完,他还挤出一个自以为温和的笑。

    沈棠觉得,自己这辈子没见过比这更恶心的嘴脸。

    她站起身,大红嫁衣的裙摆在地上拖出声响。

    她走到桌前,手指拂过那对她亲手挑选的白玉交杯酒盏。

    “让我跟一个窑姐,平起平坐?”

    陆承帆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沈棠,你说话客气点,柔儿卖艺不卖身!”

    沈棠打断他,转过身。

    “陆承帆,你脑子是被驴踢了,还是喝了八年泔水?”

    陆承帆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放肆!”

    “我放肆?”沈棠逼近他两步,“你在新婚夜,告诉我你外面的窑姐怀了你的种,还要接进门来跟我平起平坐,陆承帆,你管这叫什么?”

    陆承帆被戳到痛处,脖子上的筋都蹦了出来,吼了出来。

    “柔儿不是窑姐,她比你这种浑身铜臭的女人干净百倍!我告诉你沈棠,这平妻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你嫁进了侯府,就是我宁远侯府的人!”

    沈棠笑了。她看透了眼前这个废物,发自内心的觉得可笑。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杯还没凉透的合卺酒。

    这杯酒,她等了好几年,议亲,下聘,大婚,她沈棠每一步都走得光体面,到头来,却是要跟眼前这个男人喝。

    他不配。

    她手腕一翻,啪——!

    两只白玉酒盏连同满杯的酒,被她狠狠的砸在陆承帆脚下,碎玉飞溅,其中一块在他手背上豁开一道血口,鲜血涌出,琥珀色的酒液泼了他满鞋满裤。

    陆承帆捂着手惨叫着后退,眼睛都瞪圆了。

    “啊!沈棠,你疯了!”

    沈棠甩了甩手上沾染的酒液。

    “疯?我要是真疯了,砸的就不是杯子。”

    陆承帆疼得龇牙咧嘴,看着手背上往下淌的血,骂了出来。

    “你这个泼妇!”

    沈棠一字一顿。

    “我泼你祖宗。陆承帆,你真当宁远侯府是什么金窝银窝?没有我沈家每年五万两白银填窟窿,你们侯府连门脸上那层朱漆都刷不起!”

    宁远侯府传了三代,早就是个空架子,全靠沈家的银子吊着命,这门亲事,本就是一桩他出名头,她出钱的买卖。

    陆承帆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都在抖。

    “你……”

    沈棠冷冷看着他。

    “你什么你?以为嫁给我,我就只能忍着当怨妇了?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她猛一转身,冲着门外大喊一声。

    “半夏!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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