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桑宁唇角微扬,轻笑出声,带着几分狡黠。
她又扬起温柔的能掐出水来的眼眸望着沈宴,双手捧上他的脸,将自己的唇印上去。
桑宁又在沈宴耳边轻哄,“夫君好乖。”
“……”这女子,她是将自己当成三岁孩童哄了吗?
沈宴轻哼了一声,黑着脸别开头。
嗯?桑宁惯是知道得寸要进尺的。
敌退,我不退。
敌不动,我自然要进。
桑宁勾着沈宴的头发,触手温润,很是顺滑,在指尖绕了一圈。
她轻轻抚上沈宴那张清冷俊逸的脸,让他看向自己。
桑宁又把指尖轻划过沈宴的薄唇。
她的动作很轻,沈宴觉得像是羽毛划过,有点痒。
沈宴扣住桑宁作乱的手腕,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大胆。”
桑宁不挣扎,反而将自己迎上去,吻上沈宴的唇瓣。
“你……”
沈宴斥责的话语还没有出声,就被桑宁堵住。
桑宁又啄又碾的,根本不给沈宴出口的机会。
“世子,发带取来了。”
窗外传来青松的声音。
桑宁纠缠着沈宴,唇齿间发出细碎声响。
“世子?”
青松见许久没有声音传出,又敲着马车窗边。
见许久没有人应,想要掀起帘子查看。
这时,沈宴分出手去接窗边的发带,接过发带便将帘子关上,快的青松都没有反应过来,手上的发带就不见了。
桑宁吻累了,将自己与沈宴分开。
她又顶着温柔的快要滴出水的眸子看着沈宴的唇。
沈宴本来有些泛白的嘴唇染上红晕,是她的口脂,桃色的。
沈宴嗤笑一声,“就这点本事?”
他把桑宁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又吻上去。
细细研磨,随即力道渐深,沈宴趁机舌尖轻挑,探进桑宁唇齿之间。
桑宁被吻的呼吸不过气来,抵在沈宴胸前,想要将他们分开。
她的力气哪里抵得过沈宴,那点推拒的力气在沈宴看来就是欲拒还迎。
终究是看她被吻的没有力气,沈宴又细细地给她渡气。
……
桑宁身子发软,躺在沈宴怀里,指尖一圈一圈玩着沈宴的头发。
沈宴将头发从桑宁手中一圈一圈拿出来。
头发被玩的微微凌乱。
沈宴单手将长发归拢,一手拿着青松方才拿过来的发带,便将一头黑发束起。
桑宁就这样看着。
啧啧,美人束发,动作雅致,甚美。
沈宴将先前桑宁看上的月白发带放在她的手中,“现在满意了?”
“满意啊。”桑宁又贴在沈宴耳边。
“夫君好甜,我好喜欢。”
沈宴僵住,额角跳了跳,脸色青了又青,白了又白,最后又绷不住泛上一丝红晕。
他垂眸看着桑宁,一时竟然不知拿她怎么办才好。
不知道她一个女子如何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样的话。
顾及到马车外的随从,沈宴小声斥道,“不知羞耻。”
桑宁看着沈宴红的快要滴血的耳垂,又恶劣的小声挑逗他。
“明明你也亲我了,推都推不开。”
“你……”
沈宴被气个半死。
他哪里说得过桑宁。
乖巧听话?这就是母亲说的乖巧听话?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沈宴从未遇见过这样的女子,男子更没有。
作为魏国公世子,旁人见了自然恭敬守礼。便是自己的妻子陆云绾也从未如此对他。
桑宁竟然如此大胆。
沈宴自知说不过她,轻哼一声便远离桑宁。
又生气了?
桑宁自然是不能让他真的生气,还是要哄的。
一步一步挪向沈宴,慢慢向他靠近。
她一下一下轻轻拽着沈宴的衣角,沈宴离得更远,桑宁贴的更近。
“好了好了,是我自家不知羞耻,是我想要亲夫君,和夫君没有半分关系。”
桑宁嗓音甜得发腻。
“夫君最好了,自然不会和我一个小女子一般计较。”
轻轻哄着,“对不对?”
沈宴闭了眼,沉闷地叹了口气,看着被桑宁揉得皱乱的衣角。
他将女子作乱的双手轻轻握住。
桑宁窝在沈宴怀里,她抽出手,又去盘沈宴的腰带。
沈宴觉得这女子真是不知分寸,想来是出身太苦,不懂规矩,不知道什么是廉耻,什么是礼仪。
没事,日后有他教导,自然会慢慢掰回来这乖张的性子。
沈宴垂眸看着女子发间,想着不能太过严厉,会吓到她。
“女子应当贞静守礼,日后,不能这般行为无矩,言语轻佻,知道吗?”
沈宴语气很温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般。
哦,她不听。
“圣人说食色性也,夫君生得好看,我喜欢,想亲近夫君,不可以吗?”
桑宁眼波流转,话语直白大胆,眼睛直勾勾看着沈宴。
对上这般真诚,热烈的目光,沈宴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沈宴叹息,像是知道无法说通女子。
“世子别怕,这马车内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不说,我不说,自然不会有人知道,对不对?”
“……”是他该怕吗?
罢了,劝导非一日之功,日后日日引导便是。
“世子,驿站到了。”
沈宴理了理衣衫,正准备起身出去。
桑宁拽住他的衣角,小声嚅嗫,“腿软。”
“什么?”桑宁声音实在太小,沈宴根本没有听到她说什么。
“我腿软。”桑宁放大了一点声音又说了一遍。
“要抱。”
她拽着沈宴的衣角不放。
“放肆,外面都是人,怎能如此不守规矩。”
这女子太过分,没有分寸,不知羞耻,必须给她一点教训。
沈宴将桑宁手中的衣角抽出,脸上不带一丝温度,掀起帘子便出去。
“下来。”
车内的桑宁听着不带丝毫温度的话语,真是个无情的男人。
她翻了翻眼白。
沈宴见桑宁磨磨蹭蹭,开始不耐了起来,见她许久没有出来,正准备掀帘。
桑宁调整好表情,掀起帘子
见沈宴向她伸出手要接她。
桑宁搭上去,借力下了马车。
驿丞早已守在门外,见了沈宴,慌忙躬身行礼,引着众人朝正院上房走去。
桑宁走的极慢,脚下发软,微微踉跄,晃了晃身子,便顺着力道向沈宴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