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强宠,草原糙汉抢我上马背

夜夜强宠,草原糙汉抢我上马背

心宽可增寿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柳清辞赫勒 更新时间:2026-06-23 18:18

这本夜夜强宠,草原糙汉抢我上马背小说值得一看,喜欢作者心宽可增寿大大的笔峰,把男女主柳清辞赫勒无所不能的精彩绝伦展现在读者眼前。主要讲的是从头到尾,他没有让她面对那些绿眼睛。他一个人扛了。“赫勒。”她开口,“你的手……”“不疼。”赫勒打断了她。……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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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帘子掀开,冷风灌入。

    赫勒弯腰走进来,身影挡住门口的火光。毡房里暗了一瞬。

    他一步步朝她走过来。靴子踩在毡毯上,闷响,一下,一下。

    赫勒伸手拽起她手腕,把她攥着簪子的那只手举起来。

    他看了一眼簪尖,捏住她手指,把簪子抽走。动作不粗暴,但不容反抗。

    “想杀我?”声音低哑,没什么情绪。

    柳清辞没吭声,害怕极了,但眼神依旧倔强而冰冷看着他。

    赫勒把簪子随手插在柱子上。转身端来另一碗肉汤,放在她面前。

    “喝了。别再让我说第三遍。”

    柳清辞犹豫两秒。她饿。端起碗,汤里有肉块,滚烫,她咽下去。

    他在她面前停下。黑影完全罩住她。

    柳清辞仰起脸,眼神冰冷,咬着嘴唇没吭声。

    赫勒低头看了她两秒,忽然弯腰,一只手抓住她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拎起来。

    柳清辞没来得及挣扎,就被甩到了兽皮上。后背着地,震得胸口发闷。

    “你是我的人,别耍花样!”

    他声音低哑。

    柳清辞撑起胳膊想坐起来。他按住了她的肩,像压了块石头。

    “躺好。”

    柳清辞不动。赫勒眯了眯眼,松开手,转身走到火盆边,解下大氅挂在柱子上。弯刀也解了,靠在一旁。

    毡房里只有火盆噼啪响。

    柳清辞偷偷看他。他背对着她,脱了皮袍,露出里面的单衣。肩背很宽,腰身收窄。

    他转过身。

    柳清辞立刻移开视线。

    赫勒走过来,在她旁边蹲下。粗粝的手指捏住她下巴,扳过来。

    “看着我。”

    她偏过头。

    赫勒拇指用力,掐得她下颌生疼,硬生生把她脸扳回来。

    她被迫对上他的眼睛,深褐色,瞳孔里映着火盆的光,烧着一层说不清的东西。

    他的呼吸落在她脸上,有酒味,热的。

    她屏住气。

    “我说话不喜欢重复。”他松开手,“过来。”

    最后两个字,咬得很轻。

    柳清辞愣了一瞬。

    暖床……

    她听懂了。囚车上那些押卒提过这个词,笑着,带着恶意。

    她没动。

    赫勒没有再催。他自顾自躺到兽皮上,闭了眼。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柳清辞僵在原地。

    火盆里的炭又爆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她慢慢挪过去,在最边缘躺下。

    赫勒没睁眼。他伸手,一把拽住她手腕,把她整个人拖过来。

    柳清辞撞上他的胸膛。

    滚烫。

    隔着薄薄的单衣,他的体温像火炉一样灼人。兽皮味、酒味、还有一丝血腥味,灌进她的鼻腔。

    她全身绷紧。

    他搂住她的腰,粗糙的手掌扣在她腰侧,指节硬得像铁。

    她试着往外挪。

    “别动。”

    他声音很低,就在她头顶,气息喷在她的额发上。

    柳清辞停住。过了一会,她又试着挪了一寸。

    赫勒手臂收紧,把她箍得更紧。柳清辞整个人贴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沉而有力。

    “再动就把你扔出去喂狼。”

    她不敢再动了。

    但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比刚才快了一点。

    毡房里安静下来。火盆里的光忽明忽暗。

    她以为他会就这样睡着。

    然后他翻身了。

    毫无预兆地,他把她压在身下。

    柳清辞浑身僵住。

    赫勒一只手撑在她脸旁,另一只手按住她腰侧,整个人的重量压下来一半,留了一半。她动弹不得。

    火盆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映着他的脸。眉骨高耸,眼窝深陷。

    他低头看她,瞳孔里烧着火盆的光,还有别的东西。

    她的呼吸全乱了。

    他俯下来,嘴唇碰到她的脖子。

    不是亲,是咬。

    牙齿陷进肩窝的皮肤,微疼,但不破。

    他含住那块肉,吮了一下,又咬了一下。

    柳清辞疼得闷哼一声,攥紧身下的兽皮。

    他舌尖舔过咬痕,气息滚烫。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他没有停,又咬了一口,这次偏上,在她颈侧。

    她能感觉到他的牙齿,他的呼吸,他箍在她腰上的手收紧,指节陷进肉里。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外面忽然有人喊了一声。

    草原语,急促,听不清内容。

    赫勒动作顿住。

    又喊了一声,这次更近,语气急切。

    他低骂了一声:“真他娘扫兴。”

    从她身上翻下去,起身,抓起皮袍披上,掀帘出去。冷风灌入,又落下来。

    柳清辞躺在兽皮上,大口喘气。

    脖子上又疼又烫。她伸手摸了一下,指尖碰到咬痕,一缩。

    帘子又掀开了。

    不是赫勒。是一个草原女人。三十来岁,颧骨高,眼睛细长,穿着皮袄,腰间挂着一串骨饰。

    她看了一眼柳清辞,又看了一眼她脖子上的红痕,笑了。笑得不怀好意。

    “你就是赫勒带回来的**女奴?”

    柳清辞坐起来,拢紧衣领,没说话。

    女人蹲下来,捏起旁边那碗早已凉透的肉汤看了看,丢回去。

    “别以为他对你好。”她用生硬的汉话说,“他就是个粗人。上一个女奴,也被他带回来过,碰都没碰,没过三天就送给他手下了。”

    柳清辞手指一紧。

    “那女奴后来怎么样了?”

    女人站起来,拍了拍手:“谁知道。草原上女奴多的是,玩腻了就丢。”

    她转身掀帘走了。

    冷风灌进来,又停了。

    柳清辞低头看着那碗肉汤。汤面上凝了一层薄油。

    她记住了那个女人的话。

    上一个女奴。赫勒不是第一次。她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

    柳清辞屏住呼吸,贴着毡墙听。

    是草原语,她听不懂。但说话的人声音很大,语气激烈,像在争论。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汉文词——“罪臣之女”。

    她浑身一僵。

    另一个声音,她认出是赫勒的低哑嗓音,说了几句草原语,语调冷硬。

    第一个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情绪更激动

    “汉狗……”

    “……不能留!”

    “……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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