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枭野等了许久,也不见她掀开被子,他走上前,把她的被子扯到地上,一具满是淤青的白皙身体落入他眼帘。
周安安蜷缩着身体,小脸皱成一团。
战枭野托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脑袋强扭过来,她惊恐的眼神里藏着恨意。
“你有什么资格恨我?若枪里有子弹,你会毫不犹豫的朝我开枪,想杀我的人都得死,我留你一命,你应该感激我。”
周安安嘶哑的嗓子带着哭腔,“我只想离开这里,没想过要杀你。”
“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死也得死在这儿!”大手掐住她的脖子,靠在她耳畔警告,“下次逃跑再被我抓到,就不只是这样的惩罚。”
周安安一动不动,也不吭声。
战枭野等了半天,发现她脸蛋涨得发红,她在憋气。
“你想憋死自己?”
战枭野扒开她的嘴,想让她呼吸,不料却被她抓着手掌,朝他虎口狠狠地咬着,战枭野用力掰着她的下巴,她忍不了疼,这才松了口。
青筋暴起的手上,多了一圈血牙印。
“果然是惩罚的不够,居然敢咬你的主人。”
战枭野单手扯掉了他的领带,抓着她的脚踝,把她拖到自己面前。
他的眼里没有任何温度。
他把周安安的双手置于身后,用领带捆住。
他摁着周安安的背,让她跪着。
“你最好乖一些,继续反抗,会有受不完的惩罚。”
他解开了腰带,把它折在手里。
第一下,她承受不住,侧躺在床上,双眼含泪的祈求,“别打了,我以后会听话。”
“你嘴里没一句实话,我只想听你喊……你该喊我什么呢?连个求人的态度都没有,你有一点真心吗?”
话音刚落,周安安身上又多了一条痕迹。
“我是真心求你的,求你别再打我了。你不打我,我就不会跑。”
“我不想听这些,你可以继续跑,我有千百种手段惩罚你。”
一条一条的痕迹遍布着。
周安安不断发出凄惨的求饶。
“我是你的什么人?”
周安安紧咬着下唇,她不想喊这样羞辱她的称呼。
“我是你的谁?说!”
“好,你就这样忍到我累了为止!”
战枭野接连不断的挥着强有力的手臂,早就打够数,他没有结束的意思。
“周安安!”战枭野停下,他脱掉了西装马甲,撕开了衬衣上面三颗纽扣。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你打吧!打死我,我魂归故里,也算是回家。”
就这一瞬,周安安觉得自己像个赴死的战士。
“我偏不如你愿。”
战枭野抓着她脚踝,把她拉到自己面前,让她跪着。
“这是你自找的!”
他本想听医生的建议,忍上半个月。
现在看,完全没必要。
“战枭野!你不能这样,不能!我真心喜欢过你,你只会这样践踏我的真心,这种事,是要相爱才能做的呀!”
“你又是演的哪出戏?真心?真可笑!你哪来的真心?你搞清楚自己的位置,没有爱就不能*你?
我是你的主人,可以在你身上尽情发泄!”
战枭野才不信区区十几天的光景,在谎言中,她能生出一丝真心。
即便是真心又如何?
*过她,就得给她一个身份吗?
像她这样的骗子,只配被他玩弄。
第二次比第一次时间要长。
结局都一样。
周安安晕了。
这次,他没送周安安去医院。
他从周安安的声音里听到了第一次没有的感觉。
她也是会愉悦的。
晚上,战枭野做完事情,又立于窗前,只看了几秒,他又坐下,打开监控。
周安安脸色绯红,如婴儿般乖巧的熟睡。
她该不会一直都没醒吧?距离他上次发泄已经过去十二个小时。
“安安?”
战枭野来到她床前,伸手探着她的额头。
滚烫的温度。
战枭野吩咐管家,让医生过来诊治。
杜丹莎跟着他身后,断断续续的解释,“王离开后,吩咐我们等周**醒来。”
“两个小时前,我进去看了一眼,被子在地上,我给她盖好……没想到……都是我不好,我应该对她更关心一些。”
在王命之下,杜丹莎已经做的很好。
但,这件事总得有人承担。
不能是王,只能是她。
她一直都觉得,王心里是在意周**的。
他日理万机,半夜还会抽空过来看周**。
知道她生理期,提前吩咐他们做准备。
战枭野抬手示意杜丹莎不要说了。
自他把被子扯掉,周安安就一直裸着吹冷气。
医生给周安安吊了几瓶水,熬到半夜,才彻底退热。
她一直不退热,整个雅苑的人都得跟着提心吊胆。
战枭野在雅苑这边洗了澡,他今天想宿在这边。
什么都不做,只想抱着周安安睡觉。
还没躺下两个小时,一通电话吵醒了他。
他套了一件浴袍回了枭宫。
第二天上午九点,周安安醒了,她脑袋里只有妈妈做的米肠汤饭。
想妈妈,想爸爸,想家里的大黄,大壮,想奶牛……
吃饱了才有力气逃回家。
她尝试了几次,她身体软软的没力气,下半身更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一般,无法正常行走。
“杜丹莎,我想吃东西。”
门被推开,进来一个侍女。
“周**,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米肠汤饭,小银鱼,香煎刀鱼,辣白菜,炒杂菜,海鲜饼……”周安安想到妈妈说不能浪费食物,“就这么多吧。”
“好,我这就去通知韩厨。”
侍女根本记不住这些外国菜。
韩厨尽力做到了一桌韩国新年才有的拿手菜。
并给周安安带了一个纸条,用韩语写的,若是喜欢生腌,他可以做。
周安安对韩厨有着亲切感,虽然没见过,感觉像是妈妈老家延边的亲戚一样。
她用韩语给韩厨回了,“谢谢你,你做的饭菜有家的感觉。”
准确来说,是有妈妈的味道。
妈妈是朝鲜族,来到鲁省胶东半岛做小吃生意,赶集的时候,遇到旁边摊位卖海鲜的爸爸,两个人一来二往,研究着吃喝,慢慢相爱,组建了家庭。
这边的人很排外,会背地里说闲话,埋汰她爸爸没本事找个外地女人。
他们才不管别人说啥,一家人一直用心生活,虽不富裕,她也是在父母爱与呵护下长大的孩子。
“病好了吗?就吃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