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都像您这样有权有势又英俊的,当然会喜欢。”
周安安三观跟着五官走,这确实是真心话。
但是她抛不开三观。
她这样的元气少女,将来找对象的第一志愿,肯定是体制内吃国家饭的。
她这样的回答,就跟“我喜欢你”没什么两样。
战枭野是这样理解的。
“过来。”战枭野冲她勾了勾手指。
“哦。”周安安端着饭碗走过去。
“靠近点。”
“好。”周安安慢慢移动着身子,她猜不出战枭野要做什么,还是有些畏惧的。
战枭野伸手把她脸上的米粒捏在指腹,周安安眼睛一亮,把嘴巴凑过去,伸着小舌头,把米粒舔进嘴里。
“不能浪费每一粒粮食。”周安安一脸天真的看着战枭野。
更像是个等待夸奖的好孩子。
“……”
当她的舌尖触到他的指腹,就好像舔过他的心尖一般,痒痒的,在他脑海绘制了令他舒服的景象。
他好想试试她的小舌头。
“你要吃什么菜?我喂你。”
其实是周安安自己想吃,只是不好意思再动筷子。
他吃什么?当然是吃你。
战枭野不想破坏现在的相处,他想做个表面绅士,平静的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他还是第一次见女孩狼吞虎咽的吃相。
不知道在*上会如何?
“我不太喜欢中餐。”
“那你平时吃什么?”不喜欢,你还让送这么多……咦?该不会是犒劳她的吧?
“我的饮食是秘密。”
走到这个位置,是不能被人窥探到喜好的。
“好吧,那我先吃了。”
周安安端着碗回到餐桌前,背对着战枭野把嘴里的米粒吐了出来。
她吐的小心翼翼,觉得自己做的天衣无缝。
殊不知,在她的正前方有好几台无形摄像头。
战枭野眼睛里有特殊镜片,可以将这里所有的摄像头接收的影像投射到墙上。
这是他们最新科研的成果。
他微勾唇角,脑子里仍回忆着舌头舔舐的触感。
真是个有趣的小东西。
夜里,周安安实在是困极了,趴在床边睡着了。
这里冷气给的太足,她冻得发抖,又困得醒不来,迷迷糊糊寻到一处温热,她趴在上面,呓语了几句,又接着与周公约会。
少女的胳膊搂着他的脖子,柔软的*压在他的胸膛上,呓语的时候,冰凉的脸蛋一直蹭他的颈窝。
他顺着浴袍的缝隙,将温热的大手探进去,温凉嫩滑的触感,不由自主的把玩,她嘴里发出拖着尾音的“嗯啊~”。
他的男性特征觉醒了。
“冷……”
少女又在乱蹭,寻找着更为温暖的地方。
战枭野拉着被子盖到她身上,少女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蠕动了一会儿,安静下来。
庆幸他胸口没伤,她这样趴着睡一晚,还是可以的。
熟睡的少女像只放下戒备的小猫。
他喜欢撸猫。
翌日清晨,这里的护士推着医疗车进来。
她叫醒了做美梦的周安安。
“怎么了?”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另一只胳膊传来刺痛,她瞬间清醒,大叫:“抽我动脉血干嘛?”
护士就跟耳聋了一样,对她置之不理,抽完血,用棉签摁住,示意她自己摁着。
又继续抽了好几管静脉血。
周安安心疼的发出“啧啧”声。
战枭野帮她摁着静脉的棉签,淡淡地解释:“他们要给你做个简单的检查。”
“哦。”还不是为你服务!
周安安在心里骂着他,嘴上还得继续恭维,“战先生真是个好人。”
好人?
真新鲜。
“早餐一会儿就到了。”
“战先生,你总不吃东西不行的。”周安安随口一说。
“这么关心我?”
“嘿嘿,应该的。”
周安安怀疑这个男人背着她偷嘴。
这感觉就像一起约好减肥的姐妹,背着她吃好吃的一样。
战枭野看着她脸上不断变化着的小表情,来了调戏的兴致,“你不是一直都想喂我吗?”
“对啊!”
“我们这的规矩,女人喂男人,喂一口,男人得亲她一下。”
“送饭的大婶喂你,你也得亲她吗?”
周安安故意装作听不懂。
战枭野微微眯起狭长的眸子,“你可以替她试试。”
周安安捕捉到危险的讯号,小手捏着浴袍边,俯下身,飞速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试了,脸挺嫩。”
“噢。”
少女的脸红是这世界上最美的画卷。
可惜,这一切是她的违心之举。
“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准这样。”
“对不起,我以为你会喜欢这样,以后不敢了。”
战枭野面无表情的样子,让周安安有些害怕,赶忙鞠躬道歉。
战枭野什么也没说。
他浑身透出一股子肃杀的气息,好似在说,别揣测他,免得小命不保。
管家给送来了泰餐,种类繁多,周安安不知道该吃哪种。
还给她带来了吊带小裙子。
也不知道是因为管家是男人,忽视了她需要内衣和**,就只给她带来一件小裙子。
裙子的面料是棉的,很舒服的那种,花色清新,她穿在身上,能若隐若现的看到凸点。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穿出去,战枭野喊她。
“我想喝粥。”
“好。”周安安探着脑袋看向战枭野,他的话就像命令一样,她顾不得那么多,赶紧从浴室跑出来。
她给战枭野盛了一碗猪骨粥。
“我没有吃,也没有碰。”
周安安怕他不开心,赶忙解释。
“不试毒了?”
“嘿嘿。”
周安安摸准规律了,她碰过的东西,他不喜欢。
他可能有洁癖吧。
粥很烫,周安安举着勺子等半天,也没有动嘴去吹气。
“有点烫。”
“噢。”
周安安把粥放在桌上,用两只手拼命扇风。
她背对着战枭野,她丰满的臀型被裙子包裹着。
这种裙子最容易夹**,她却能撅出好看的形状,手感一定很好。
是他特意吩咐管家只带一条裙子。
他喜欢这种感觉。
自然。
纯粹。
“战先生,应该可以吃了。”
周安安双手捧着碗,晃晃荡荡的走到病床边,刚要拿起勺子喂他,就听到他戏谑的质问:“穿成这样是想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