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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播室里安静了一瞬。
摄像机的红点还在亮着，直播没有切断。
颜柠抱着孩子，手指收紧。
见傅彦承没有回答，台下那个记者又往前迈了一步，举着手机，声音比刚才更大。
“傅总，网上的帖子里除了DNA检测报告，还有一份离婚协议书，上面有傅太太的签名。请问你们夫妻是不是已经准备离婚了？”
傅彦承的手从颜柠肩上滑下来。他转头看着她，目光像一把刀，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愤怒。
“你疯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
演播室里彻底炸了。
主持人站在旁边，手里的话筒举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几个工作人员上来想拦住记者，但更多的人已经冲到了台上。
闪光灯从各个方向亮起来，快门声连成一片。
“傅太太，离婚协议是您签的吗？”
“孩子不是您的，那孩子的亲生母亲是谁？”
“傅总，傅氏之前官宣喜得贵子，是不是在欺骗公众？”
问题一个接一个砸过来。
记者太多了，推推搡搡间有人摔倒，场面彻底乱了。
颜柠抱着孩子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离婚协议书是她签的，一直放在她房间的抽屉里，和DNA报告锁在一起。
有人翻过她的抽屉，拿走了她的东西。
混乱的场面让她来不及细想，她用余光看了看旁边的傅彦承。
傅彦承已经换上了冷峻的表情。
“各位，”他开口了，那种压着怒气的沉稳反而让前排的记者安静了几秒，“今天的采访到此结束。关于网上的不实信息，傅氏会通过正式渠道作出回应，并对造谣者追责。”
他说完拉着颜柠转身就走，助理和保镖立刻围上来，形成一个移动的人墙。
车已经在外面等了。
颜柠被安排坐在后排中间，左右各一个保镖，像押送。
傅彦承坐在副驾驶，压低了声音，一直在打电话。
她不知道开了多久，也不知道开到了哪里。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她没见过的建筑前，看起来像仓库。
颜柠被带进去，眼睛过了好几秒才适应里面的光线。
木椅上坐了个人，居然是她妹妹颜瑶。
看见颜柠进来，她猛的站起来，喊了一声姐，声音带着哭腔，但还没迈出步子就被旁边的保镖拦住了。
颜柠的脑子嗡了一下。
颜瑶今年二十一岁，身体本就不好。
她转过身看着傅彦承，声音在发抖：“你把她带来干什么？”
傅彦承冷笑一声。
“你既然不听话，就让你的亲人跟你一起受罚。”
颜柠冲到他面前，两只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这件事跟她没关系。她什么都不知道，她还在治疗！”
“我知道。”傅彦承打断了她，“但她是**妹。”
就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没有证据，没有质问，没有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
他直接就定了她的罪，然后连着她的妹妹一起罚。
铁门关上了。
颜瑶还站在墙角，和小时候一样受了委屈不哭不闹，就是红着眼眶咬着嘴唇，一个人扛着。
颜柠走过去，伸手把妹妹拉到身边。
仓库里几乎什么都没有，只有墙角放着两桶矿泉水和一袋馒头，。
对于被关这件事，颜柠已经不陌生了。
但颜瑶不习惯。
第一天晚上，颜瑶就扛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