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肩扛两房?我带三女改嫁年下

一人肩扛两房?我带三女改嫁年下

黑松露火腿饼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连载中 主角:林秀棠周成远 更新时间:2026-05-29 16:56

《一人肩扛两房?我带三女改嫁年下》是黑松露火腿饼创作的一部令人过目难忘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林秀棠周成远经历了曲折离奇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成长与责任的考验。小说以其紧凑扣人的情节和鲜活立体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读者。翻来覆去那几句车轱辘话,从堂屋滚到院子里,碾了一遍又一遍。禾苗缩进被角,嘴唇打颤。“娘,奶骂你。”“让她……。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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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别扭,让我再摸摸,你身上滑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女人嗤了一声,压着嗓子。

    “轻点儿,别把耀祖弄醒了。”

    “他睡死了,打雷都翻不了身。你往这边来点……”

    林秀棠贴着偏屋墙根。

    雨淋了半边肩膀,浑身的血一下子全涌到脑门上。

    那声音是周成远的。

    她丈夫。

    身后铺上,阿囡翻了个身,烧得直哼唧。

    “娘,阿囡又烫了。”

    大丫头小满在黑里坐起来。

    “你先拍拍她,娘出去一趟。”

    “娘,爹呢?”

    “你爹出去买药了。”

    “买了好久了。”

    “快回来了,你躺着。”

    林秀棠把门带上,走到廊下。

    雨大得看不清院子。

    大嫂屋里的灯灭了,声音也没了。

    她在廊下站了几分钟,后门吱呀响了一声。

    周成远从大嫂屋后头绕出来,衣领歪着,抬手正在**子。

    拐过墙角才看见她,脚步顿了一下。

    “你怎么出来了?”

    “我该问你这句。”

    “嫂子屋里水缸空了,我帮搬了桶水。”

    “搬水搬了快两个钟头?”

    “哪有两个钟头,你自己瞎算的。”

    “你衣领扣子都扣错位了,搬水要解扣子?”

    周成远低头瞄了一眼领口,手很快解开又扣上。

    “出了一身汗,敞了敞。”

    “你身上那股味儿哪来的?”

    “什么味儿?”

    “秦桂芳身上那股味儿!”

    “她天天拿草木灰拌的那东西洗头,整个院子都闻得着,你当我鼻子是聋的?”

    周成远没吭声,拿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你这个婆娘,能不能消停点?”

    “阿囡烧了一天,我满院子找你,你不在正屋不在前院,后门一响你从大嫂屋后头出来,扣子扣错了,身上全是她那味儿,你让我消停?”

    “你小声点!”

    “你怕谁听见?”

    “你想让全村人都听见?”

    “大哥瘫在那儿,桂芳一个人撑着,我帮搬桶水你都要闹!”

    “你有这闲工夫,回去看看你闺女去!”

    “那你给我解释扣子。”

    “我说了,出汗。”

    “灯灭了你为什么还不出来。”

    两个人在雨声里对了好几秒。

    周成远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你够了没有?”

    正屋的灯亮了。

    婆婆马香兰披着褂子推门出来,头发散着,两只眼在暗里盯住林秀棠。

    “大半夜嚎什么?”

    “妈,我就是问成远……”

    马香兰扫了一眼周成远,又扫了一眼大嫂屋的方向。

    “问什么?”

    “成远,你嫂子屋里的事弄完了?”

    “弄完了妈,水缸满了。”

    “那就回屋睡。”

    林秀棠的嗓子拔高了半寸。

    “妈,他在大嫂屋里待了快两个钟头。”

    马香兰打断她,走到廊下。

    “你啥时候学会看钟了?”

    “你大嫂一个人带着耀祖,你大哥在炕上动弹不了,成远帮衬一把怎么了?”

    “你叽叽歪歪个啥?”

    “搬水用不了这么久。”

    “那口缸多大你量过没有?”

    “院子里的井绳断了你晓不晓得?”

    “你就知道疑心,自己屋里三个丫头烧的烧咳的咳,你不管不顾,跑出来查你自个儿男人!”

    “阿囡烧了一天,让成远去买退烧药,他出门两个钟头,药没买回来,人在大嫂屋里。”

    院子安静了一拍。

    马香兰没接这句,转头看了看周成远。

    周成远从褂子口袋里掏出一包药粉,拍在廊柱上。

    “药在这儿,路过嫂子门口她喊我帮搬水,就进去了。”

    “药你什么时候买的?镇上药铺申时就关了。”

    周成远张了张嘴,没出声。

    大嫂屋的门这时候开了。

    秦桂芳裹着外衫出来,头发散着,眼眶红肿,声音里带着颤。

    “二嫂,是我给你添麻烦了吧?”

    “嫂子我没说你……”

    秦桂芳吸了下鼻子,眼泪顺着脸淌。

    “你没说我?”

    “你站院子里吵了半天,吵的不就是成远进了我的屋子?”

    “我一个人守着你大哥,翻不了身我翻,喂不了药我喂,夜里水缸空了连口水都喝不上,成远帮我搬桶水,我就成什么人了?”

    马香兰走过去拉住秦桂芳的胳膊。

    “桂芳你别哭,没人怪你。”

    “妈是我不好,以后水缸空了我自己去打,半夜也自己去。”

    “你说的什么话?成远帮嫂子是应当的。”

    马香兰转头瞪着林秀棠。

    “你看看你嫂子瘦成什么样了,你大哥那个样子她没跑没闹,留下来伺候他,全村谁不说她贤惠?”

    “你倒好,人家喝口水你都要管。”

    林秀棠的嘴唇抖了一下。

    “妈我只是……”

    马香兰手指点着林秀棠的方向。

    “你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你生了三个丫头,我说过你一个字没有?”

    林秀棠张了张嘴。

    “你嫂子有耀祖,那是周家的根!”

    “成远多疼他几分,碍着你什么了?”

    马香兰的声音又拔高了一截。

    “你就是嫉妒!”

    大嫂屋里传来一个小孩迷迷糊糊的声音。

    周耀祖扒着门框探出半个身子,揉着眼睛,看见周成远就张了手。

    “二爹,你答应我的铁皮枪呢?”

    “你昨晚上说的,拉了勾的。”

    院子里所有人都没吭声。

    雨声把这几秒拉得很长。

    马香兰抢先开了口,语气比方才快了一截。

    “耀祖,叫二叔,教过你多少回了?”

    “可他昨晚就在咱屋里……”

    秦桂芳一把把耀祖拽进屋里,门摔上了。

    “回去睡觉!”

    门缝里传来秦桂芳压着嗓子训孩子的声音,听不清说的什么,但能听出慌。

    周成远没看任何人,转身进了正屋。

    马香兰站了一会儿,扔下最后一句。

    “回你屋去,明天给阿囡煮碗姜汤,少在这儿丢人现眼。”

    院子里又只剩林秀棠一个。

    她蹲下来,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滴。

    身后偏屋的门开了一条缝。

    小满的声音怯怯的。

    “娘?”

    “你怎么蹲在地上?”

    “没事,娘看看雨停了没。”

    “爹呢?”

    “你爹回屋了。”

    “他给阿囡买药了吗?”

    “买了。”

    “那他怎么不送过来?”

    林秀棠站起来,把小满往屋里推。

    “你先哄妹妹,娘去拿药。”

    药粉还在廊柱上拍着,旁边挂着周成远的湿褂子。

    她拿了药,手指在褂子口袋里摸了一下。

    手碰到一截叠了两折的纸。

    纸角上写了一个字:桂。

    她翻过来,背面还有半行字,墨水被雨洇开了大半,但笔画还认得清。

    “等他睡死了你来。”

    林秀棠把纸角叠好,塞进自己袄子最里面的口袋。

    她回到偏屋,把药粉化在温水里,一勺一勺喂进阿囡嘴里。

    小满坐在铺边上看着她。

    “娘,你的手在抖。”

    “凉的。”

    “那你上来暖暖。”

    “你先睡,娘不凉。”

    禾苗不知什么时候醒了,闭着眼问了一句。

    “娘,明天能吃鸡蛋吗?”

    林秀棠用被角把禾苗的肩膀裹紧。

    “明天再说。”

    雨没有要停的意思。

    她坐在铺沿上,手按着袄子里那张纸条,听着三个女儿的呼吸一点点匀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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