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失利去工地搬砖后,我的命运翻盘了小说,讲述了周岩周卫国李秀兰的故事,希望本书能缓解大家的烦恼,保持好心情讲述了:“他是个真正的学者,一辈子都在跟混凝土和结构力学打交道,他最看重的,不是你的文凭,不是你的分数,而是你那……
我愣在原地,完全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摊开手心,看着那张神秘的纸条。
它被折叠得很小,也很紧。
我小心翼翼地,一层一层地把它打开。
纸条上,只有一行用蓝色圆珠笔写的、已经有些褪色的字。
那是一串电话号码。
在号码的下面,还有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华清大学,招生办,赵教授。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条,手心全是汗。
华清大学,招生办,赵教授。
这几个字,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掌心,也烫在我的心上。
这是一个我连做梦都不敢奢望的地方。
我何德何能,能跟这所国内顶尖的学府扯上关系。
是老黑在跟我开玩笑吗?
不可能。
他那严肃到近乎沉痛的表情,不可能是装出来的。
可他一个工地的包工头,怎么会有这种通天的路子?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无数个念头在里面横冲直撞。
那串电话号码,仿佛有千斤重。
打,还是不打?
打了,万一是个骗局,我不过是空欢喜一场。
万一对方把我当成神经病,一顿臭骂,我的尊严将被彻底踩在脚下。
可如果不打,我将永远待在这个尘土飞扬的工地上,日复一日地搬砖,直到耗尽所有的青春和力气。
然后像我爸一样,变成一个沉默寡言,浑身烟味的中年人。
不。
我不要过那样的生活。
我死也不要。
我想起了我妈把鸡腿夹给弟弟时,那毫不犹豫的偏心。
我想起了我爸扔给我劳保手套时,那冰冷漠然的眼神。
我想起了周阳啃着鸡腿,看我笑话时那得意的嘴脸。
我有什么可输的呢?
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尊严?那玩意儿早就被488的分数碾得粉碎。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满是混凝土和汗水的味道,此刻却让我感到无比清醒。
我揣好那张纸条,像揣着一个即将引爆的炸弹。
我熬到晚上收工,工友们都去吃饭打牌了。
我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掏出我那台用了三年的,屏幕碎了一角的旧手机。
电量只剩下百分之十。
我颤抖着手,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按下了那串号码。
每按下一个键,我的心跳就快一分。
当最后一个数字被按下,我按下了通话键,把手机紧紧贴在耳朵上。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等待音。
每一声,都像是在对我进行最后的审判。
我的手心全是冷汗。
就在我快要窒息,准备挂断的时候,电话通了。
“喂,你好。”
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威严,反而带着一丝温和。
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喂?哪位?再不说话我挂了。”
对方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我急了,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请问……是赵教授吗?”
我的声音,沙哑,干涩,还带着一丝不易察uc察的颤抖。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我是姓赵,你有什么事?”
“我……我叫周岩,是一个叫老黑的人……让给我打这个电话的。”
我说出了老黑的名字,这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老黑?”
赵教授的声音里充满了疑惑,似乎在努力回忆这个名字。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