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难开,江潮深不放心宋檀自己带着穆怀过去,于是开车来接了她,和她一起上的庄园。
三人到的时候,人已经来得差不多了。院子里支着烧烤架,放着音乐,一群人三三两两地坐着聊天。
看到宋檀,孟兮兮第一个冲过来,一把抱住她:“宋小檀!你可算来了!”
宋檀被她抱得喘不过气,拍了拍她的背:“松开,要憋死了。”
孟兮兮松开她,又看向她身后的穆怀,眼睛一亮:“哟,这是谁家的小帅哥?”
穆怀没被人调戏过,见孟兮兮一双手在他胸上乱摸,吓得往宋檀身后躲了躲,小声叫:“表姐。”
宋檀:“他还未成年嗷,孟兮兮你能别这么禽兽不?”
孟兮兮“哦”了一声,眼神在他还带着稚气的脸上转一圈,又瞄一眼他的大胸肌,眼中似有遗憾。
在一旁被无视个彻底的江潮深如何不知孟兮兮最近看自己格外不爽,于是搂住宋檀的腰带着她到双人沙发上落座,不让她有继续说自己坏话的机会。
随着几人的到来,气氛更加热烈。派对进行到一半,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
一群人围坐成一圈,酒瓶在中间转。
才第一轮,瓶子就幽幽指向江潮深。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江潮深看了一眼宋檀,说:“大冒险。”
起哄声四起。
出题的人嘿嘿一笑:“行啊,那你的大冒险是——对喜欢的女生当场表白,然后亲一分钟!”
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更大的起哄声。
所有人都看向宋檀。
江潮深站起来,走到宋檀面前,蹲下身,看着她。
“阿檀。”他叫她。
宋檀看了他一眼。几天没见,他好像瘦了一点,眼下还有些微青黑,像是没睡好。
江潮深从小就好看,高中的时候情人节收到的情书比高三发的卷子还多,那一丝疲惫丝毫不损他傲人的美貌。
宋檀的手被他握住,包厢里大家说笑的声音都轻下来,于是他那一句“阿檀,我喜欢你”就显得格外的清楚。
周围有人在拍照,有人在起哄。
宋檀看着他,忽然有点心疼,她想起那些年,她最难过的时候,是他陪着她。
算了,再原谅他一次。心里这么想着,她微微倾身,吻了上去。
周围爆发出一阵尖叫和口哨声。
江潮深愣了一瞬,随即揽住她的腰,加深这个吻。
孟兮兮在旁边尖叫:“啊啊啊啊我磕的CP是真的!”
穆怀扒掉孟兮兮挡在自己眼前的手,小声嘀咕:“表姐还真挺好哄,我这顿打算是白挨了。”
一分钟,也许更久。等两人分开的时候,宋檀的脸已经红透了。
江潮深抵着她的额头,眼里带着笑:“不生气了?”
宋檀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周围的人在起哄:“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孟兮兮看到宋檀为染上薄红的耳尖,跳起来赶人:“去去去,没看够啊?散了散了,下一轮!”
一房间的人好久没聚,派对散场的时候,天边已经开始堆积乌云。
等江潮深将要下山的人安排车送走,留下的人安排房间入住,忙完已是深夜了。
南宫瑾虽然和他们一起长大,但向来不爱凑热闹,等宋檀和江潮深去小包厢找他时,大忙人正处理完线上的工作。
“怎么,都给安排好了?”男人靠在沙发上,那张比女人还要精致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不真实。
江潮深拉着宋檀在他对面坐下:“嗯,他们几个先走了?”
“那行,看阿檀没什么事我也先走了。”南宫瑾看了眼窗外的天色,“马上要下大雨,我明天还要赶回边境,就不多留了。”
他站起来,走到宋檀面前,难得露出一点笑意:“阿檀,若是潮深再惹你不高兴,你就到边境来。”
宋檀也笑:“自然,到时候我去烦你,瑾哥哥你可不许不耐烦。”
男人身高腿长,站起来比江潮深还高出些许。他走到两人面前,拍拍他们的肩,便起身离开了。
宋檀和江潮深送出去,看着男人上了悍马,赶在大雨落下来前下山去了。
南宫瑾是圈子里最特殊的一个。他从小在边境长大,家里做的是那种不能放在明面上讲的生意,自从十五岁从西京到边境接手外祖家的生意后,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
他身份敏感,今天抽时间来聚一次已是不容易,等下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窗外开始下雨,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庄园里渐渐安静下来。
宋檀洗完澡裹着浴袍出来,头发还湿着。推开卫生间的门一看,有些诧异。
江潮深这个大忙人难得没有见缝插针的处理公务,而是坐在床上,靠着床头看着她。
男人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肩膀,再到浴袍下露出的一截小腿。
宋檀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拢了拢浴袍:“你看什么?”
江潮深没说话,只是朝她伸出手,声音有些痒:“过来。”
宋檀走过去。刚靠近床边,就被他一把拉进怀里。浴袍的带子被扯松,她整个人趴在他胸口,湿漉漉的头发蹭在他脸上。
“头发没吹干?”
宋檀从他身上撑起来些,答:“还没来得及。”
江潮深没再说话,只是把她往上抱了抱,让她枕在枕头上,然后俯身吻下来。
窗外的雨声很大,他的吻却温柔得很,一下一下,像是在品尝一道好吃的甜点。
“你别……”宋檀被吻得有些晕,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浴袍的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彻底散了。宋檀抬手想要去拢,却被他摁住手压在枕头上,男人的吻一路往下,让她的呼吸都开始不稳。
“江潮深!”
眼见他越发放肆的趴下去,宋檀赶紧叫他的名字,另一只手像拔葱似的抓住他的发,一脸惊惶地看他。
“阿檀。”江潮深叫她的名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今天不走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