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是最清楚的回答

忘了是最清楚的回答

羽隹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岑怀安纪清禾 更新时间:2026-11-08 22:38

小说《忘了是最清楚的回答》是一本非常催泪的现代言情作品,岑怀安纪清禾两位主角之间的爱情故事虐心虐肺,作者“羽隹”创作的内容篇幅很短,适合一口气读完,详情为:我拿起黑色水笔,在申请表的最终确认栏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随后,我将薛乐柠下午签署的那份对赌免责协议,一并装进了密封档案……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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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3章

    下午一点半,日料聚餐结束。

    他们四个人有说有笑地回到了办公区,薛乐柠怀里抱着一大束红玫瑰。

    郁少泽手里拎着几个打包盒,随手扔在我的桌角上。

    “清禾姐,给你带的寿司,没花你的钱,怀安买的单。”

    饭盒有些变形,里面的鳗鱼寿司歪歪扭扭地挤成一团。

    上面还撒着一层厚厚的白芝麻。

    我抬头看着郁少泽:“我重度芝麻过敏,吃一颗就会喉头水肿。”

    郁少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后有些烦躁地挠头。

    “你怎么事儿这么多啊?一会儿燕麦过敏一会儿芝麻过敏。”

    “乐柠就从来不挑食,给她带什么她吃什么。”

    薛乐柠抱着花走过来,满脸歉意地把花放在桌上。

    “对不起啊清禾姐,都怪我,点餐的时候忘了提醒怀安哥。”

    “不过我刚才答辩拿了第一名,总监夸我的方案非常有前瞻性呢。”

    “怀安哥为了奖赏我,把副经理办公室的那张人体工学椅换给我了。”

    那张椅子是我上个月自费三千多买给岑怀安的生日礼物。

    因为他常年腰肌劳损,我特意跑了三家专柜试坐才挑中的。

    我转头看向岑怀安。

    岑怀安松了松领带,神情自若地走过来。

    “乐柠最近赶方案腰椎不舒服,小姑娘骨头软,经不起折腾。”

    “你那把普通的椅子坐着挺好的,等我下个月发了奖金,给你买个更好的。”

    “对了,乐柠车里味道重,我看你抽屉里有瓶香薰喷雾,拿出来给她用用。”

    他说着,径直拉开我桌子最底层的私人抽屉。

    那里面放着我母亲生前留给我的最后一件遗物。

    那是一瓶定制的薄荷草本舒缓喷剂,我哮喘发作时的救命药。

    也是母亲去世前,用最后一点退休金托老中医为我配的。

    瓶身用红色的细绳缠着,上面挂着我母亲亲手刻的桃木小牌。

    岑怀安知道这瓶药对我意味着什么。

    以前我不小心磕碰了瓶子,他都会紧张地帮我检查半天。

    可现在,他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抓起来递给薛乐柠。

    “拿去吧,薄荷味的,提神醒脑,喷在车里正好散散味。”

    薛乐柠接过去,对着空气随意地按压了两下。

    “哇,味道真的好清凉啊,谢谢怀安哥,谢谢清禾姐!”

    浓烈的药香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那是母亲留给我的药,世界上仅剩的最后一小瓶。

    “放下。”

    我站起身,声音低得发冷。

    薛乐柠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一抖,瓶子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桃木小牌当场摔裂成两半,红绳崩断。

    薄荷药水顺着地砖的缝隙迅速渗开,散发出一阵刺鼻的药味。

    “哎呀!碎了......”

    薛乐柠惊呼一声,慌忙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正好踩在桃木牌的残骸上。

    咔嚓一声脆响。

    碎屑彻底成了粉末。

    管明廷和黎佩珊闻声赶了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什么东西打碎了?”

    薛乐柠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捂着胸口直掉眼泪。

    “我不是故意的......清禾姐突然那么大声喊我,我手滑了......”

    岑怀安一把将薛乐柠拉到身后,脸色铁青地看着我。

    “纪清禾!你吼什么吼?不就是一瓶几块钱的喷雾吗?”

    “你至于吓成她这样吗?她心脏本来就不好!”

    郁少泽蹲下身看了看地上的水渍,嫌弃地甩了甩鞋子。

    “一股中药烂树皮的味道,难闻死了,碎了就碎了呗。”

    “清禾姐,你现在怎么变得跟个市侩泼妇一样,一点涵养都没有了。”

    我没有看他们,只是慢慢蹲下身子。

    我伸出手,一点一点把那些浸透了药水的桃木碎末捡起来。

    木刺扎进我的指甲缝里,钻心地疼。

    可我的心口比手指更疼,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岑怀安见我不说话,只顾着捡地上的垃圾,语气稍稍缓和了一点。

    “行了,别捡了,手不嫌脏啊?”

    “不就是一瓶药吗?晚上下班我带你去同仁堂,给你买十瓶行不行?”

    “乐柠今天第一天转正,晚上大家还要去唱歌庆祝,你别在这儿煞风景。”

    黎佩珊拿着拖把走过来,直接推在我面前的地砖上。

    “让让,清禾,我得把地拖干净,等会儿领导要来巡视呢。”

    拖把湿漉漉的布条直接擦过了我的手指,将剩下的药末彻底冲散。

    我慢慢站起身,将手里的半截碎木握在手心。

    “不用买十瓶。”

    我看着岑怀安,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凉。

    “那是我妈留给我最后的东西,同仁堂买不到。”

    岑怀安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间。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终于想起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清禾,我......我刚才没看清是那个瓶子,我以为是你平时买的普通薄荷水......”

    薛乐柠在后面抽抽搭搭地拉住他的袖子。

    “怀安哥,我真的不知道是阿姨的遗物......清禾姐肯定恨死我了......”

    “要不我赔钱吧,我赔两千块,够不够买个新的牌子?”

    郁少泽在一旁帮腔:“死者为大是不假,但活人还得过日子啊。”

    “乐柠都道歉了还要赔钱,清禾姐你见好就收吧,怀安也是无心的。”

    岑怀安像是抓住了台阶,急切地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现金塞给我。

    “清禾,这件事是我不对,晚上的庆祝会你别去了,回去好好休息。”

    “周末我陪你去墓地给阿姨扫墓,顺便把求婚的事跟阿姨说一声,好不好?”

    他依然觉得,只要抛出“结婚”这个诱饵,我就能咽下所有的屈辱。

    我看着他递过来的几千块钱,平静地摇了摇头。

    “不用了,晚上你们好好玩。”

    岑怀安松了一口气,以为我又像过去一样妥协了。

    “那就好,下班我让少泽送你回出租屋,乐柠那边我来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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