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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路上，群里彻底乱了。
有人退名牌包。
有人联系酒店取消SPA。
还有人求路遥把直升机和游艇的钱扛下来。
路遥气得连发十几条语音。
“凭什么都算我的？”
“享受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积极，现在装什么受害者？”
一个同事立刻回怼。
“不是你说公司买单吗？”
“你还说不花白不花。”
路遥冷笑。
“我让你跳楼，你也跳？”
话一发出去，群里没人再替她说话。
到了总部，审计组逐项核对消费。
个人使用的房间、SPA和奢侈品，全部落实到人。
每人少则三万，多则九万。
几名同事当场红了眼。
“我一个月工资才一万多，这怎么还？”
财务总监头也没抬。
“可以分期。”
“爱自己，总得自己买单。”
路遥个人消费加上她发起的集体项目，共计四十一万。
程越违规审批，还用经理权限绕过预算预警，需要承担三十八万。
剩余部分由实际消费人承担。
路遥抓住程越的袖子。
“你不是说出了事你负责吗？”
程越一把甩开她。
“我让你住好点，没让你包游艇买包！”
她愣了几秒，忽然哭着看向我。
“孟姐，我刚毕业，真还不起。”
“你是老员工，跟公司说句话不就行了？”
我反问她：
“你刷卡时问过我还不还得起吗？”
她抽噎着说：
“可你明知道会出事。”
“你就是等着看我倒霉。”
我点开第一次提醒她的群聊。
“我说了审计会查。”
“你回我，别拿穷酸当负责。”
“成年人签了字，就别装没听见。”
路遥咬住嘴唇，眼神彻底变了。
当天下午，她向人事举报我故意设局，打压实习生，还拿出全组对我的匿名低分。
程越也提交说明，称我因感情矛盾恶意报复。
他们想用十二个人的口供压死我。
可审计组调出差旅群聊后，十二个人开始一个接一个改口。
没人愿意为了程越，背上一笔虚假陈述的责任。
最后一名同事离开询问室时，程越的脸已经灰了。
人事主管把调查结果放到桌上。
“恶意绩效评分不成立。”
“但程越利用管理权打压员工、转移成果，证据充分。”
门外，董事会秘书已经在等我。
“孟棠，董事长想跟你谈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