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雾降临:我靠回收无限升格

灰雾降临:我靠回收无限升格

笑傲孤绝 著
  • 类别:科幻 状态:已完结 主角:灰化源质回收 更新时间:2026-11-05 10:36

笑傲孤绝 极具东方思想的优美文字写《灰雾降临:我靠回收无限升格》这本书,让人心潮澎湃的传奇,绝不比其他玄幻科幻类型小说的逊色,主角是灰化源质回收,小说精选:编号:HZ000000109。她说:这是我妹妹。沈青禾,二十三岁,第二天下午灰化的。她灰化完,地上就剩这么点东西。我说:……

最新章节(灰雾降临:**回收无限升格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1全世界都在觉醒,我觉醒了拾荒者灰潮降临第七十二小时,我还活着。

    这话听着没什么了不起。全球九成的人被抹成了灰,剩下的一成里,

    还有一半在第三天夜里变成了灰化者。活着这件事,从概率上看,确实不值一提。

    我活下来的原因比较丢人。我躺在废品站的铁皮屋里,四周是三米高的废铁山,

    灰雾渗不进来。不是我有先见之明,是我爹留下的规矩:铁皮门必须关,每晚必须锁,

    锁完还得插销。他死了三年,我守了三年。今天第三天,规矩救了我一命。

    脑子里那行字是凌晨四点跳出来的。

    【职阶判定完成:拾荒者(生产类)】【天赋:归藏】【当前源质:0】我盯着看了半分钟。

    世界频道已经炸了整整两天。全世界的幸存者在里面刷屏,百分之九十的人在报自己的职阶,

    报完还要加一串感叹号。裂甲者、噬灰者、锐锋、重盾,

    每一个名字都带着一股能砍点什么的意思。偶尔刷过一条"械修""农艺",

    底下立刻跟一排"兄弟节哀"。我翻了三百条,没见过拾荒者。后来总算看见一条。

    有人两小时前问:有没有人觉醒生活职阶的,报一下,我统计稀有度。下面一百多条回复,

    全是战斗职阶在炫耀。我打了三个字:拾荒者。三秒钟后,一个人回我:哥们,你那个,

    是捡垃圾的吗?我说:差不多。那一瞬间,世界频道安静了两秒,然后笑了整整五分钟。

    我没笑。我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院子里。废品站占地两亩,

    堆着我爹和我两代人捡回来的东西。

    报废电机四百多台、旧家电堆成一面墙、断掉的钢筋、成捆的线缆、整整一柜子的旧线路板。

    别人眼里这是垃圾场,我眼里这是账本。每一件值多少钱,我心里有数。我伸手,

    按在离我最近的那台报废电机上。【判定通过:结构完整度41%,已失效】【回收成功,

    获得源质×3】【灰蚀值:0.1%】手心一热,像摸过一个刚关掉的灯泡。

    电机外壳塌下去一层,剩下的成了彻底没用的铁疙瘩。三。我看着那个数字,忽然笑出声。

    三什么都干不了。可废品站里有四百七十三台这样的电机,有一万两千公斤线缆,

    有两吨旧家电。我用两个小时,把院子里能动的东西全摸了一遍。源质:一千四百六十二。

    灰蚀值:百分之零点一。系统提示说这个值会累积,我没当回事。人活下来就够难了,

    谁还在乎千分之一。然后**了一件在末世第三天看起来最没用的事。我修电。

    院子角落那台老柴油发电机,缺一个启动电容,缺三段线缆,

    缺一个我爹三年前拆下来就没装回去的整流桥。我用源质升格了一块旧线路板,

    把一枚二十年前的电容修到了能用。蓝图是我亲手拆过的,拆过三遍,

    闭着眼都记得焊点在哪。下午两点十七分,发电机响了。电闸合上,废品站四盏灯全亮。

    光顺着铁皮门的缝漏出去,照到门外的整条街。这是灰潮降临第三天,这条街上第一次有光。

    我在门口站了很久。街对面二楼有人推开窗户往下看,看了半天,喊了一句:哥们,

    你那儿还有地方吗?我说:有,带上你自己的水。那天下午,我收了七个人。天黑之后,

    我把电闸拉了,只留一盏。然后我听见了那个声音。不是敲,是刮。指甲刮在铁皮上,很慢,

    很有节奏。我摸黑走到门后,眼睛贴上猫眼。门外没有人。只有一层薄薄的东西贴着铁皮,

    形状像人,边缘在一点点模糊,像被橡皮擦擦过的铅笔画。它抬起手,又来了一遍。三短,

    一长。2别人眼里的垃圾,我眼里的战神三短一长。我在废品站干了六年,

    这种敲法听过太多次,每一次门外都有人快死了,或者已经死了却还在动。

    我把门开了一条缝。外面那东西半个身子已经灰了,从左脚开始,往上抹到腰。它抬起头,

    我看见了一张还剩下右半边的脸。是个人。还没灰完。我用撬棍顶住门缝,把她拖进来,

    反手落锁。她倒在水泥地上,第一句话是:别靠太近。我说我也没打算靠太近。短发,

    左眉断了一截,右手小指僵直。制服袖子上有一枚臂章,绣着三个字:守夜人。

    左肋一道口子,很深,不流血,边缘发灰。这是灰化伤。灰从伤口往里走,走到心脏就完了。

    世界频道统计过,这种伤的存活时间六个小时。她说:四小时十七分。我说你怎么知道。

    她说:我数过。我蹲下来看她的装备。一把断了半截的战术刀,一件破掉的防刺服,

    一支打空了的强心针,还有一圈缠在右手腕上的绷带。绷带缠得很厚,厚得不正常。我没问。

    我爹教过我,收废品第一条规矩:别人不想卖的东西,不要问价。

    然后**了一件她认为我疯了的事。我走到院子里,从废铁堆里抽出一根撬棍。

    这根撬棍跟了我四年,弯过三次,我敲直了三次。钢口极好,但在这个世界里,

    它只是一根铁。我把手按上去。【判定通过:结构完整度88%,

    已失效(形变)】【是否升格?

    消耗源质×80】【蓝图:合金结构认知(拆解次数7)】升。手心烫了一下。

    撬棍表面的锈皮整片剥落,露出底下一种很沉的灰色,不反光,像被水洗过的铅。它变重了,

    重心往头偏了三寸。我随手往水泥地上一敲,地面陷下去一个坑。我拎着它走回屋,

    当着她的面,一棍砸在墙角那只灰化了一半的老鼠身上。老鼠没躲,整个摊开成一层灰。

    灰里留下一点亮的东西。她撑起半个身子看我。我说:能伤灰化体的东西,

    全世界的战斗职阶都在抢。市面上流传的价格是三条人命换一把。她说:你从哪弄的。

    我说:我自己做的。她说:用什么做的。我说:用你进门时靠着的那堆废铁。

    源质:一千四百四十二。我在世界频道发了一条:拾荒者,出一件能伤灰化体的近战兵器,

    换三天口粮。底下刷得飞快。兄弟你那根铁棍还是留着防身吧。笑死,拾荒者要上天了。

    哥们你是不是被灰雾熏晕了。我拍了十秒的视频发上去。撬棍落下,老鼠摊成灰。

    世界频道安静了整整四十秒。然后私信炸了。第一条来自那个问我"是不是捡垃圾的"的人,

    他只打了两个字:多少钱。我回:不卖,换水。她看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信。

    她盯着我手里那根还在往下滴灰的撬棍,说了一句让我记了很久的话。3第一枚灰核,

    归藏初启她说:这不是武器。这是别人的骨头。我说这是铁。她说:是掺了灰的铁。

    掺灰的东西才能伤灰化体,因为灰只认得灰。你刚才那一棍打碎的,

    是那只老鼠死后剩下的那点自己。我低头看墙角那摊灰。灰里有一点亮的东西,比米粒小,

    比沙粒圆。我伸手把它捡起来。

    【判定通过:灰核(一阶)】【编号:HZ000000001】【是否回收?

    】我看了她一眼。她没说话。收。【回收成功,

    获得源质×140】【灰蚀值:4%】手心比上次烫得多,烫得我手指发麻了一分钟。

    我把核举到灯下。核的内部有一串数字,浮在灰色的雾里。HZ000000001。

    我说:这玩意儿有编号。她说:什么。我说:我回收的是这一片第一只灰化生物,

    编号是一号。如果这东西是自然长出来的,编号不可能刚好从一开始。她坐直了。

    我说:所以这不是长出来的,是发出来的。有东西在给它们编号。一只一只地发,

    一只一只地记。她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说:灰核很值钱。

    一枚一阶灰核能换一个星期的口粮,高阶的能换一条命。战斗职阶为这东西抢破头,

    没人看过里面。我说:因为他们打碎它就跑了。只有回收的人会把它拿起来看。

    我又摸了摸她手腕上那圈绷带。我说:你那里面也有一枚,对吧。她的手停在半空。

    我说:我不问你它的编号。我只问你一件事,你见过最大的号是多少。她说:一百三十七。

    一百三十七。不多。如果这是一次清点,才刚刚开始。我走到院子里。后半夜的灰雾很淡,

    淡到能看清二十米。墙根下趴着三只灰化者,是被灯光引来的,动作很慢,

    下半身还保持着原来的形状,上半身是重新长出来的。我挨个处理掉,挨个回收。

    HZ000000002。HZ000000003。HZ000000004。

    三只一共六十点源质。编号连着,一个不跳。连续编号。一个不跳。我回到屋里,

    把四枚核在地上一字排开,蹲下来看。我说:这世界不是被入侵了。是被清点了。她没说话。

    我又开了两小时的世界频道。全国各地的幸存者在报灰核,

    有人晒出自己手里的号:两千六百四十一、八千零九、一万一千三百七十七。天南海北,

    号全不重复。一条完整的、连续的、从一号开始往下的名单。我把最后一枚核翻过来。

    背面还有字,很小,要举到灯下才看得清。编号后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

    写的是"作物批次:第七轮"。4那个女人,把命交给了我第七轮。

    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久到手里的灰核都凉了。作物。我爹种过两分地的菜,

    我知道什么叫作物。播种,浇水,等它长熟,然后一刀割了。

    割的时候没人会跟一茬菜讲道理。我把核放在地上,抬头看她。我说:第七轮的意思是,

    前面还有六轮。她说:我知道。我说:那六轮现在在哪。她说:在地里。

    屋里安静得只剩发电机的声音。她撑着墙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掀开一条缝往外看。

    灰雾在动。不是风吹的那种动,是像水一样,从低处往高处漫。她说:我叫沈青梧。

    原特战旅医疗兵兼狙击手。灰潮降临第二天,我带七个人组建守夜人小队,

    任务是搜救幸存者。第三天夜里,小队在城南医院被围,七个人全灭。我说:你活着出来,

    是因为你跑得快。她说:我活着出来,是因为他们把门堵上了。我没接话。她转过身,

    把右手腕上那圈绷带一圈一圈拆下来。绷带底下没有伤。绷带底下是一枚灰核,用胶布贴着,

    贴了很多层。这枚核比刚才那几枚大,颜色更深,表面有一道裂纹。

    编号:HZ000000109。她说:这是我妹妹。沈青禾,二十三岁,

    第二天下午灰化的。她灰化完,地上就剩这么点东西。我说:你带着它跑了三天。

    她说:我带着它跑了三天。第四天我昏在第七避难所门口,醒来的时候,核没了。

    我说:谁拿的。她说:第七避难所,**所长,周宏业。我记住了这个名字。

    她说:他跟我讲得很清楚。第七避难所内圈有一千二百个床位,外圈能进两万人,

    但只有一个条件。他让我去外圈做他的清灰队,一年,我妹妹的核还我。我说:你去了吗。

    她说:我去了二十天。第二十一天,我发现内圈从来没有"清灰"这个编制。

    内圈的人从来不出门。外面的灰化者越来越多,内圈的灯每晚都亮。我说:他们在交税。

    她愣了一下。我说:向灰潮交税。用外圈的人换内圈的安全。你不是清灰队,你是税。

    她的手抖了一下。那晚我们清点完库存。水一百八十七升,压缩饼干四十三块,

    能量棒十一根,柴油两桶半,药品一盒。我收下的七个人,加上我们两个,一共九个人。

    按最低配给算,撑十六天。十六天之后,要么找到补给,要么走。我说:走。她说:去哪。

    我说:第七避难所。天快亮的时候,我们爬上废品站的屋顶。灰雾在半人高的位置浮着,

    像一片灰色的海。远处有一片地方没有雾,那片地方灯火通明,一圈探照灯打在天上,

    把云都照亮了。那不是末世该有的光。我数了数,探照灯一共十一盏。一盏探照灯,

    一晚上烧掉的油够我们七个人活一个月。我们站在废品站的屋顶上,

    远远看见第七避难所的灯,亮得不像末世。5第七避难所,不收废柴第七避难所的灯,

    是用人油点的,后来我才知道。不是比喻。是真的油。灰化的东西烧不着,但灰化之前的能。

    周宏业有整套设备,把外圈没断气的人送进去,出来的是一桶一桶的油,和一盏一盏的灯。

    这些都是后话。我们到门口那天,我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那十一盏灯照得我眼睛疼。

    门口排了三百多米的队。登记处在铁栅栏后面,一张桌子,一个登记员,

    一台还能用的笔记本。登记员抬头看我们,说:职阶。我说:拾荒者。他敲键盘的手停了。

    他抬头,把我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又把沈青梧看了一遍。沈青梧的臂章还戴着。

    他说:守夜人的可以进内圈登记,外圈也行。拾荒者只能外圈,外圈现在满了。

    我说:满了是多少。他说:两万一千四百人。我说:上限呢。他说:两万一千四百人。

    我说:那我给你加三个人,你给我加三个人的口粮,这不就平了。他说:你听不懂话吗。

    满了。沈青梧的手按在刀柄上。我拉了她一下。我往后面退了三步,

    退到登记处旁边那块空地上。那块空地上堆着的东西,比我在废品站见过的任何一堆都好。

    三辆烧穿的装甲输送车,一台塌了半个驾驶室的挖掘机,两百多节报废的蓄电池,

    一整套拆下来的净水设备,还有成箱的、被人踩烂的旧电路板。全是没人要的。我蹲下去,

    把手按在净水设备上。【判定通过:结构完整度63%,

    已失效(滤芯报废)】我说:这台净水器,四个滤芯全废,泵是好的,管路是好的,

    壳是好的。给我四十分钟。登记员说:你给我净水器干什么,我要的是床位。

    我说:你外圈两万一千四百个人,一天要多少水。他说:现在配给三升。

    我说:三升乘以两万一千四百,是六万四千二百升。你现在靠什么供水,靠车拉。

    车一天能拉多少,八千升。缺口五万六千升。所以你把配给砍到三升,

    所以你每天门口都要抬走几十个。登记员不说话了。我走到那堆蓄电池前,蹲下去。

    我说:两百三十七节蓄电池,其中一百九十四节还能充。给我六十分钟。

    我又走到那堆电路板前。我说:这些板子上的蜂鸣器、继电器、光敏电阻,全是好的。

    给我八十分钟。我说:我给你三样东西。第一,一台能出水的净水器,一小时四百升,

    一天九千六百升。第二,一组能存电的电池,带你的探照灯,带你的电台,带你的围栏。

    第三,一套警报装置,灰化者靠近三百米,你这台笔记本会响。

    升格净水器、电池组、警报器,一共花掉我四百八十点源质。登记员说:你要什么。

    我说:九个床位,外圈,靠墙。还有我身后这八个人,跟我一个帐篷区。

    他说:你要多少材料。我说:你门口这堆垃圾里的三吨。剩下的归你。他笑了一声,

    说:你开玩笑。我说:我不是开玩笑。我是拾荒者。我这一行有个规矩,别人不要的,

    我捡;捡回来能用的,我卖。现在你不要的东西在你门口堆成山,你要的东西在我脑子里。

    四十分钟后,水出来了。第一股水是黄的,我放掉了。第二股是清的。登记员伸手接了一捧,

    喝了一口,然后他把杯子摔在地上,跑进屋去喊人。六十分钟后,探照灯亮了两盏。

    八十分钟后,笔记本响了。栅栏外三百米,三只灰化者。那天傍晚,我拿到了九张床位,

    靠墙,外圈东区第七排。我扛着行李往里走的时候,一个身材很壮的男人堵在路中间。

    他身后跟着四个人,每个人手上都拎着一根钢管。他笑得很和气,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赵坤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说外圈的规矩,得用命来学。6三吨废铁,换你一条命他说得对,

    外圈的规矩确实得用命学,只不过那天死的不是我。赵坤要的东西很简单:七天口粮,

    或者一个人。他说得挺客气,说东区第七排他管,管就要收管理费,一个月七天的量,

    一次付清。我问:缴费单谁发的。他说:我发的。我说:公章呢。他愣了一下。

    我说:我爹教我第二条规矩,收钱要有凭据。凭据上没章的,那叫抢。他给了我三天。

    这三天我哪儿都没去,就在外圈边缘回收战场残骸。

    烧穿的装甲板、断掉的枪管、被灰雾泡烂的车架子。别人嫌这些东西晦气,绕着走。

    我一天走二十趟。三天下来,源质两百一十。第三天夜里,赵坤来了,

    说东区外面三百米有一批物资,让我去搬,搬回来抵账。我知道这是局。

    外圈边缘是灰雾最浓的地方,进去的人十个回来两个。我说:行。他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快,

    反倒愣了三秒。我提前一天做了准备。我用了九十点源质,

    把一块六毫米厚的钢板、四根液压支撑、八个轮子,升格成一堵能推着走的东西。

    蓝图来自我拆过的卷帘门和一台报废的液压叉车。展开之后两米四高、三米六宽。

    推进的时候像一面会走的铁壁。第二天夜里,我推着它进了灰雾。赵坤跟在后面,

    跟到第五十米就不跟了。他在后面喊:往前走啊,东西就在前头。我推着墙往前走。

    灰雾里的灰化者闻见活人,从四面八方淌过来。它们撞在墙上,撞不动。撞了七次,

    第八次就趴下了。我把它们一只只回收掉。走到第三百米,我掉头。我把墙推回来,

    在赵坤和他四个人面前展开,围成一个弧形,把回去的路堵死。我在墙这边,他们在墙那边。

    我说:你不是让我搬物资吗。我搬回来了。灰化者从他们背后淌过来。

    四个人里有两个当场扔了钢管就跑,跑进灰里,没了。赵坤用拳头砸我的墙,

    砸得手背全是血。我说:我爹教我第三条规矩。别人的东西可以捡,别人的命不能卖。

    今天你要的是我的口粮,不是我的命。所以我留你一条命。我推着墙走了。

    我走了大概四十米,听见他在后面喊。他喊的是我的名字,一声接一声,喊了很久。

    赵坤被拖进灰雾里的时候,还在喊我的名字,可我连他的职阶都没记住。7升格!

    第一把灰噬刃我没记住他的职阶,但我记住了那一刀的角度。赵坤死后的第二天上午,

    内圈来了两个人,说所长要见我。我去了。回来的时候走的是东侧那条巷子,巷子很窄,

    两边堆着废轮胎。走到一半,前面和后面各出来两个人。四个人,穿内圈的制服,二阶。

    周宏业的亲卫。他们没说为什么,直接动手。沈青梧在我身后半步。她把我往旁边一推,

    自己迎上去。刀从她右肩进去,从后背出来一点。我抱着她往回跑的时候,手一直在抖。

    我这辈子没抖过手。拆电机的时候不抖,数钱的时候不抖,赵坤拍我肩膀的时候也不抖。

    那天我抖了整整两分钟。我第一次知道我会怕。她说:别抖了,你抱得我伤口疼。我说:好。

    亲卫没追。他们站在巷子口,为首的那个说:所长说了,外圈的人,不该会修内圈的东西。

    我记住了这句话。回到营地,我把她挡刀时崩下来的那块护甲碎片捡了起来。

    那是内圈制式护甲,二阶,结构完整度百分之十二。

    这两天我把巷子里和外圈边缘的残骸清了一遍,源质涨了三千八百六。

    我又把那天从赵坤那帮人手里回收的钢管拿了一根出来。一百八十点源质。【是否升格?

    蓝图:刃形结构认知(拆解次数11)】升。手心烫得比哪一次都狠。我咬着牙没松手,

    一直到那股烫从掌心爬到肘弯才放开。它成了。长七十公分,单刃,刃口是那种很沉的灰色,

    不反光,像被水洗过的铅。刀背比刀刃厚三倍,重心压在护手前两寸。这把刀不是用来砍的,

    是用来砸开、切进去、再抽出来的。我提着它在水泥地上划了一下。地面开了条口子,

    口子边缘发灰。源质:五千三百。阶位从一阶中期跳到了二阶初期。灰蚀值:百分之十八。

    系统第一次给了我一条警告:灰蚀值超过百分之十五,情绪钝化开始。我看着那行字,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