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原来是因为相亲遇到了骗子,才想起我的好。”
我毫不留情地将袖子从姜母手里抽出来,语气冷硬得像一块冰。
“阿姨,姜若华不是知道错了,她只是发现除了我,没人愿意无条件包容她的无理取闹和圣母心。”
“我不是垃圾回收站,我的感情也不接受退货。”
姜母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姜父还想端长辈的架子,板起脸说道。
“祁川,得饶人处且饶人。若华好歹跟了你三年,你难道真的一点情分都不讲。”
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
“情分在她在众人面前把戒指砸在我身上的那一刻,就已经耗尽了。二位请回吧。”
说完,我直接关上了大门,将他们隔绝在外。
门外传来姜母的拍门声和隐约的哭泣声,我充耳不闻,继续打包我的行李。
一个月后,法院正式开庭审理我起诉林夏名誉侵权一案。
法庭上,林夏早已没了当初在网络上呼风唤雨的嚣张气焰。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旧的衬衫,头发凌乱,身旁的律师看起来也十分敷衍。
而她的哥哥林渊,今天并没有出现在旁听席。
听说因为他在我公司闹事时,推搡了前去阻拦的保安,导致保安软组织挫伤,加上寻衅滋事的案底,他那个在某事业单位的编外工作已经黄了。
现在正天天在家里跟吴兰苕互相摔碗砸锅。
法庭辩论阶段。
林夏的律师拿出了一份诊断书。
“审判长,我的当事人林夏,在事发前就已经患有中度抑郁症。她在网络上发表的言论,是在病情发作、精神状态不稳定情况下的过激反应。”
“且她刚毕业,没有稳定的经济来源。原告提出高达五十万元的索赔,完全是想将她逼入绝境。我们请求法院酌情减轻赔偿金额。”
林夏配合地在被告席上捂着脸,嘤嘤哭泣。
那种弱不禁风的姿态,仿佛她才是这场官司里的受害者。
我的**律师,业界著名的张律,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
“审判长,我方对被告提交的抑郁症诊断书真实性不持异议。”
“但是,我方有证据证明,被告在所谓的‘重度抑郁发作’期间,其行为能力和消费水平,并不像其辩护人所描述的那样可怜。”
张律拿出一叠厚厚的文件,递交给法官。
“这是被告林夏在发布污蔑视频后的一周内,其个人社交账号和银行卡流水记录。”
张律转过身,看向林夏。
“林夏女士,你在视频里声称自己重度抑郁,连饭都吃不下。但流水显示,你在这期间去了三次高档夜店消费,总金额超过三万元。”
“你在网暴我当事人、获得大量关注和流量后,立刻接了三个商业推广,获利近十万元。并用这笔钱购买了一个名牌包。”
“请问,这是一个精神崩溃、面临绝境的重度抑郁症患者该有的行为吗。”
法庭上一片哗然。
林夏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脸色惨白地看着张律手里的文件,嘴唇微微发抖,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法官翻看着那些证据,眉头紧锁。
最终的判决结果毫无悬念。
法院认定林夏侵犯名誉权成立。
不仅要求她在主流媒体和个人账号上连续三十天发布道歉信,还判令她赔偿我精神损失费、误工费以及各项**支出,合计二十八万元。
闭庭后,林夏瘫坐在椅子上。
二十八万,对她来说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我拿着判决书,平静地路过她的身边。
林夏突然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恶毒的怨恨。
“祁川,你赢了。你把我彻底毁了。你满意了。”
我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毁了你的从来不是我,是你自己那贪得无厌的算计和毫无底线的自私。”
“准备好钱。少一分,我就申请强制执行,让你这辈子都坐不了高铁,贷不了款。”
走出法院大门,天空阴沉沉的,飘起了细雨。
我刚撑开伞,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站在雨中。
姜若华没有打伞,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
她看到我出来,眼睛一亮,立刻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