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沈梨小说

裴叙沈梨小说

栗子布朗尼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裴叙岑简 更新时间:2026-11-03 10:24

口碑超高的现代言情小说《裴叙沈梨小说》,裴叙岑简是剧情发展离不开的关键角色,无错版剧情描述:可惜,现在连最后一点相似,都要消失了。......“手术定在明天上午,你回去帮我收拾几件换洗衣服。”裴……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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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

    我追了裴叙五年,是他所有追求者里,坚持最久的一个。

    他出差深夜落地,我开车去接;

    他生日,我提前半年订礼物。

    连他随口说想吃城南的馄饨,我都能冒雨排两个小时。

    朋友都骂我恋爱脑,劝我别在一棵树上吊死。

    裴叙也觉得我爱惨了他。

    所以第五年,他终于松了口。

    他让助理通知我,周末留出时间,陪他回家见父母。

    可还没等到周末,裴叙为了初恋打架的消息先传了过来。

    只因接风宴上,有人借着酒意为难她。

    裴叙替她出头时,鼻梁挨了一拳。

    我赶到医院时,她正坐在他身边,替他擦血。

    医生指着片子说:

    “鼻骨骨裂,需要手术矫正。”

    我脸色瞬间白了。

    裴叙靠着初恋怀里,见我脸色难看,难得耐心地解释:

    “她在这里没亲人,我不能不管。”

    “再说,名分不是已经答应给你了?”

    我没有回答,只盯着他的鼻梁。

    忽然觉得,这五年挺没意思的。

    我追着他跑,纵着他的傲慢,连他偶尔的一点温柔,都装作受宠若惊。

    不过是因为这张脸,还能让我恍惚片刻。

    可惜,现在连最后一点相似,都要消失了。

    ......

    “手术定在明天上午,你回去帮我收拾几件换洗衣服。”

    裴叙靠在急诊室的病床上,声音带着鼻音,神态自若。

    戚琬坐在床沿,手里拿着冰袋,动作轻柔地贴在他额头。

    “阿叙,都怪我不好,要不是为了替我挡那一下,你也不会伤成这样。”

    戚琬眼圈泛红,小声抽泣。

    “不关你的事,别哭了。”

    裴叙微微皱眉,语气里满是安抚。

    随后他看向站在门边的我,见我半天没动,眉心拧得更深了些。

    “岑简,听见我说话了吗?”

    我移开落在他鼻梁上的视线,平静地应了一声:

    “听见了。”

    “回去顺便把我书房那份宏远项目的企划案带来。”

    裴叙重新闭上眼睛,神情淡淡地吩咐:

    “明天见父母的事先推迟,等我手术恢复好了再说。”

    戚琬轻咬下唇,怯生生插了句嘴:

    “阿简姐,阿叙受伤完全是因为我,你千万别生他的气,好吗?”

    我看着戚琬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嘴角扯了扯。

    “不会。”

    我答得干脆利落。

    裴叙闻言睁开眼,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

    “我就说她懂事,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无理取闹。”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语气笃定:

    “她脾气一向很好,只要我开口,她什么时候跟我红过脸?”

    戚琬低眉顺眼地笑笑:

    “阿简姐真大度,换作是我,未婚夫为了别的女人破相,早就闹翻天了。”

    “破相又如何?”

    裴叙不以为意地轻嗤一声:

    “不过是微创矫正,医生说了,术后甚至比以前更立体挺拔。”

    更立体挺拔。

    可我喜欢的,从来不是什么挺拔立体。

    我喜欢的是那道微微隆起的骨节,带着几分冷硬与孤傲的弧度。

    那道曾经属于另一个人的弧度。

    我没有接话,转身走出病房。

    身后传来戚琬温柔的提醒:

    “阿简姐,路上开车小心点,阿叙胃不好,衣服带纯棉的,别拿错了。”

    那熟稔的口吻,倒像是这间屋子的正牌女主人。

    我开车回了我和裴叙同居两年的临江公寓。

    进门后,玄关处整齐地摆着他的皮鞋,鞋柜最下层有一双他从未穿过的棉拖鞋。

    那是两年前我照着记忆里的尺码买的,裴叙嫌鞋底太软,一次都没上过脚。

    我走进主卧,没有去拉衣柜里的男装,而是从顶柜拖出了一只落灰的二十寸行李箱。

    打开箱子,我拉开床头柜的第二层抽屉。

    里面躺着一摞裴叙平日里随手扔给我的零碎小物件。

    有他去瑞士随手带回的滞销巧克力包装盒;

    有他换新车时随手扔下的旧车钥匙扣;

    还有他上个月签完百亿合同后,随手赏给我的那支断了墨的金笔。

    外人都传裴叙宠我,只有我知道,他给我的,都是他挑剩下的边角料。

    因为在所有人眼里,我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就该感恩戴德。

    我把属于自己的证件、衣物,一件件叠好放进行李箱。

    客厅的座机忽然响了。

    是裴叙的母亲打来的。

    “岑简,阿叙怎么把明天的家宴推了?”

    裴夫人的嗓音里透着高高在上的审视:

    “我好不容易推掉了牌局,特意空出时间来考查你,你们年轻人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

    “他鼻骨骨折,在医院准备手术。”

    我握着听筒,语调毫无波澜。

    裴夫人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尖锐起来:

    “怎么搞的?你怎么照顾他的?连个人都看不住!”

    “他是为了戚琬跟人打架伤的,您要是想问责,可以打去博爱医院住院部五楼。”

    我平声说道。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裴夫人显然知道戚琬是谁,声音顿时收敛了几分跋扈,冷淡地改了口:

    “既然是意外,那就以后再说吧。”

    “不过岑简,你趁早收收心里的酸气,阿叙重情义,照顾老朋友是应该的,你可别在这个节骨眼上作妖。”

    “不会作妖的。”

    我看着空了一半的衣柜,声音平静如水:

    “您放心,以后我都不会打扰他了。”

    “算你识相。”

    裴夫人挂断了电话。

    我把最后一件羊绒衫收好,合上箱子。

    手机屏幕亮起,裴叙发来一条微信语音,长达五十秒。

    点开后,是他略显不耐的嗓音:

    “怎么这么久还没收拾好?”

    “别在家里生闷气了,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琬琬刚回国,我真不能不管她。”

    “等你拿了衣服过来,我让薛韶把城西那套独栋的过户合同拿给你,算给你的补偿。”

    “岑简,见好就收,别让我觉得你跟那些俗气女人一样,懂吗?”

    听完语音,我没有回复。

    这五年里,他每一次犯错,都是这样用施舍般的语气给我一颗甜枣。

    他总觉得我离不开他,觉得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待价而沽的手段。

    我把行李箱推到玄关门后,拎起随身包,拿上了裴叙要的企划案和换洗衣物。

    回到医院时,病房里多了两个人。

    裴叙的发小薛韶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剥橘子,看见我进来,挑眉笑了笑:

    “哟,我们的岑大保姆终于回来了?”

    裴叙淡淡扫了我一眼,落在我的帆布鞋上:

    “怎么去了快两个小时?”

    “路上堵车。”

    我把衣服和文件放在床头柜上。

    戚琬立刻起身去翻衣服,翻完后,有些为难地看向裴叙:

    “阿叙,阿简姐拿的都是深色衬衫,你明天要做手术,穿深色的不容易观察伤口渗血。”

    “我刚才不是特意交代过要纯棉浅色的吗?”

    裴叙闻言,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几分不悦。

    “连这都能记错?岑简,你以前从不犯这种低级错误。”

    他揉着眉心,叹了口气:

    “你是不是故意做脸色给琬琬看?”

    薛韶在旁边阴阳怪气地搭腔:

    “阿叙,这就是你惯的,五年了,真当自己是名正言顺的裴太太了?”

    我看着裴叙那张尚未动刀的脸,轻声问:

    “明天的手术,是全麻吗?”

    裴叙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局部矫正而已,全麻伤神经。”

    他皱眉看着我:

    “你问这个干什么?又想在手术室外面哭一整天?”

    我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他鼻骨那处青紫的痕迹上,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没什么,只是想确认一下,明天这张脸,是不是就彻底变了。”

    裴叙眼神一凝,显然没听懂我的深意,只当我又在阴阳怪气他的伤情。

    “变不变都是裴叙,还能变成别人不成?”

    他冷哼一声,将企划案扔在被子上:

    “今晚不用你陪床了,回去把浅色衣服换过来,明天早上八点前送来。”

    戚琬连忙拉住他的衣袖:

    “阿叙,太晚了,阿简姐来回跑多辛苦,不如我回去拿吧。”

    “让她去。”

    裴叙看着我,语气笃定而傲慢:

    “她愿意跑,这么多年不都这样过来的么?”

    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争辩,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好,明天早上,我会准时到的。”

    走出病房时,身后传来薛韶戏谑的声音:

    “阿叙,你看吧,你咳嗽一声她就得抖三抖,这辈子她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裴叙低笑了一声,漫不经心地回了句:

    “她要是真敢走,我裴字倒过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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