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次丧子我不闹,反手给他下绝子药,他当场疯了

五次丧子我不闹,反手给他下绝子药,他当场疯了

西红柿炖情节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澈萧景 更新时间:2026-10-31 23:15

虐心十足的古代言情小说《五次丧子我不闹,反手给他下绝子药,他当场疯了 》,讲述主角萧澈萧景的爱恨纠葛,作者“西红柿炖情节 ”倾力创作而成,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找到了最西边的那间屋子。屋子很小,很破,门都掉了一半。我走进去,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正蜷缩在角落的草堆里。她很瘦,瘦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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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是我第五次失去我的孩子。太子轻描淡写地对我说:“一个孽种罢了,没了便没了,

    别脏了孤的地方。”我没哭也没闹,只是从那天起,在他每日的饭食里,

    都添了一味绝育的草药。如今,他心爱的外室终于“有了身孕”,他欣喜若狂地请来太医。

    可太医却乌泱泱跪了一地,颤抖着说:“太子殿下……您此生,再难有子嗣。”他当场疯了。

    01这是我第五次失去我的孩子。血从身下涌出,浸透了锦被,

    也带走了那个还未成形的小生命。我的夫君,当朝太子萧澈,在我流产的第三天才出现。

    他踏进寝殿,眉眼间没有怜悯,只有厌烦。他挥退了所有人。殿内只剩下浓重的血腥气,

    和我。他轻描淡写地对我说:“一个孽种罢了,没了便没了,别脏了孤的地方。

    ”我躺在床上,像一具被掏空的枯骨。没有哭,也没有闹。我只是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从那天起,在他每日的饭食里,都添了一味叫“断息草”的药。

    无色无味,慢性的,会一点点蚕食掉男人的生育能力。我喂了他整整一年。如今,

    他心爱的外室柳如烟,终于“有了身孕”。他欣喜若狂,将她接入东宫偏殿,日日守着。

    赏赐如流水般进了她的院子,规格超过了我这个太子妃。整个东宫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话。

    我毫不在意。我只是在等。今天,他终于等不及,请来了院判和所有太医,为柳如烟会诊,

    要昭告这天大的喜讯。我也被“请”了过去。我到的时候,柳如烟正娇弱地靠在萧澈怀里。

    萧澈满面春风,眼里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他看到我,眼里的柔情瞬间变为冰冷的警告。

    我视若无睹,安静地坐到一旁。太医们轮流上前,诊脉,面色一个比一个凝重。

    殿内的气氛渐渐变得诡异。萧澈的笑容僵在脸上。“如何?”他声音发紧。

    院判扑通一声跪下,身后乌泱泱跪了一地太医。他颤抖着说:“回……回太子殿下,

    柳姑娘……并未有喜脉。”萧澈的脸瞬间沉了下去。“你说什么?

    ”“柳姑娘只是……只是气血失调,导致月事推迟罢了。”柳如烟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她抓着萧澈的衣袖,哭着说:“殿下,不可能的,我明明……”萧澈一把甩开她,眼神凶狠。

    “废物!”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问院判:“孤的身体呢?”“孤春秋鼎盛,

    为何成婚五年,竟无一子半女?”院判的头埋得更低了,冷汗浸湿了他的官袍。他不敢说。

    其他太医更是抖如筛糠。萧澈暴怒,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案几。“说!”院判磕着头,

    声音带着哭腔:“太子殿下……臣等为您请过平安脉,

    您的脉象……您的脉象……”他咬了咬牙,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您此生,再难有子嗣。

    ”时间仿佛静止了。萧澈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他踉跄一步,

    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院判重复道:“殿下您……龙精亏损,根基已毁,此生……再无可能有子嗣。

    ”萧澈的眼睛一点点变红。他像一头困兽,猛地转头,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

    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他当场疯了。“沈鸢!”他嘶吼着我的名字,声音凄厉如鬼嚎。

    “是你!一定是你这个毒妇!”他朝我扑了过来,要将我撕碎。02时间回到一年前。

    第五个孩子离开我的那天,大雪封山。我躺在冰冷的床上,感受着生命一点点从身体里流逝。

    腹部传来一阵阵绞痛,像是要把我的五脏六腑都掏空。贴身侍女阿翠跪在床边,

    哭得撕心裂肺。“娘娘,您撑住,太医马上就来了。”我看着帐顶的流苏,眼神空洞。太医?

    来了又如何。这已经是第五次了。第一次,是刚成婚时,被萧澈的侧妃推下水。第二次,

    是被他的爱马撞倒。第三次,是误食了加了红花的糕点。第四次,是在冬日里,

    被他罚跪在雪地里三个时辰。每一次,他都有完美的借口。他说,是意外。他说,

    是我自己不小心。他说,是我善妒,容不下他的女人。这一次,什么借口都没有。

    柳如烟刚出现,我的孩子就没了。在我喝的安胎药里,发现了一味寒性极强的草药。

    我懒得去追究。因为我知道,结果都一样。萧澈来的时候,我刚刚转醒。

    他穿着一身墨色锦袍,身姿挺拔,俊美如神祇。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温度。“一个孽种罢了,没了便没了,别脏了孤的地方。”他开口,

    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孽种?我腹中流掉的,是他的亲生骨肉。

    是我拼了命想保住的孩子。在他嘴里,却只是一个“孽种”。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像一捧被寒风吹散的灰。连最后余温都消失殆尽。我看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出丝毫的伪装。

    没有。只有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厌恶。原来,他从未爱过我。十年的相识,五年的夫妻。

    从始至终,都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我是镇国公府的嫡女,沈鸢。他是当朝太子,萧澈。

    我们的结合,是皇上亲赐的婚事,是权力的平衡。我以为,就算没有爱,

    也该有最起码的尊重。我错了。他转身要走。“等等。”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

    他停下脚步,不耐烦地回头。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为什么?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为什么?”“沈鸢,你当真不知道?

    ”他走回床边,俯下身,凑到我耳边。“因为孤嫌你脏。”“嫌你们镇国公府脏。

    ”“你父亲手握重兵,功高震主,你以为父皇为什么要把你嫁给孤?”“你是人质,

    是父皇拴住你父亲的一条狗。”他的话像淬了毒的刀,一刀一刀,凌迟着我。“孤每次碰你,

    都觉得恶心。”“你怀上的种,自然也是孽种。”我闭上了眼睛。原来如此。

    这就是全部的真相。他走了。殿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雪,也隔绝了最后光。

    我在黑暗中躺了很久很久。阿翠端着药进来,哭着劝我。“娘娘,您喝点药吧,身子要紧。

    ”我睁开眼,坐起身。我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汁滑过喉咙,

    却不及我心中苦涩的万分之一。“阿翠。”我叫她。“奴婢在。”“去,帮我办一件事。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刚刚失去孩子的母亲。“去城西那家‘回春堂’,

    找一个姓刘的老大夫。”“告诉他,我父亲十年前救过他女儿的命。”“现在,

    我要他还这个人情。”阿翠愣住了。“娘娘,您要……”我看着她,眼神冰冷如雪。

    “我要一味药。”“一味能让男人生不如死的药。”阿Y翠吓得跪在地上。“娘娘,

    三思啊!”我没有理她。我掀开被子,赤着脚走到梳妆台前。镜子里,

    是一个面色惨白、形容枯槁的女人。我拿起眉笔,一点一点,描绘着自己的眉眼。

    直到镜中的自己,恢复了往日的精致与高傲。从今天起,沈鸢已经死了。活下来的,

    是一具只为复仇而生的躯壳。萧澈,你毁了我的一切。我便要让你尝尝,什么叫断子绝孙,

    万劫不复。……思绪回到现在。萧澈猩红着眼朝我扑来。禁军侍卫瞬间将他拦住。

    我端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我还端起手边的茶,轻轻吹了吹热气。然后,我抬起眼,

    看向他。“殿下,您在说什么?”我的声音很轻,带着恰到好处的无辜与疑惑。

    “您自己的身子出了问题,与我何干?”我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您现在最该问的,难道不是柳姑娘吗?”“她的喜脉,到底是从何而来?

    ”03我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萧澈的怒火上。他猛地一僵,

    猩红的眼睛转向了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柳如烟。柳如烟吓得魂飞魄散。“殿下,我没有,

    我真的以为……”“以为?”萧澈的声音阴冷得能滴出水,“你是以为,

    还是根本就是串通了宫外的野大夫,来欺骗孤?”柳如烟拼命摇头,泪如雨下。“殿下明鉴,

    如烟不敢啊!”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柳如烟的假孕,是我计划中的一环。是我,

    找人买通了她身边的丫鬟,又安排了一个走方郎中,给了她一张“有孕”的方子。

    她本就急于固宠,稍一引诱,便深信不疑。这个局,是专门为萧澈设的。

    我要让他从云端跌落泥潭,让他体会希望化为泡影的滋味。萧澈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

    他听不进任何解释。他只知道,他被骗了。他唯一的希望,破灭了。“来人!”他怒吼,

    “把这个**拖下去,给孤严刑拷打!”“孤要让她说实话!”柳如烟发出凄厉的尖叫,

    被侍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殿内,只剩下我和萧澈,还有一众噤若寒蝉的太医。

    萧澈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审视一件陌生的物品。“沈鸢,

    你好像……变了。”我迎上他的目光,淡淡一笑。“是吗?”“或许是孩子掉多了,

    心也跟着硬了。”我的话刺痛了他。他眼中闪过暴戾。“你别以为孤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孤告诉你,就算孤一辈子没有子嗣,这太子妃的位置,你也得给孤坐到死!

    ”“孤要让你守一辈子活寡,让你看着孤宠爱别的女人!”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嘲讽。

    真可怜。到了这个地步,他能想到的报复我的方式,竟然还是这些。

    他以为我还在乎他的宠爱,在乎这个太子妃的位置。“殿下息怒。”我站起身,理了理衣袖,

    “太医们还跪着呢。您的身子要紧,还是先让他们开方子调理吧。”我顿了顿,

    补充道:“虽然……可能也只是尽人事,听天命了。”我的话,又是一把刀子,

    精准地**他的心口。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一个“你”字出口,

    他却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殿下!”殿内顿时乱作一团。

    我冷漠地看着被众人抬走的萧澈,没有波澜。这才只是个开始。

    回到我自己的寝宫“静心苑”。阿翠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满是担忧。“娘娘,您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我坐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阿翠给我披上一件披风,

    小声说:“刚刚偏殿传来消息,柳姑娘……没熬过刑讯,去了。”“临死前,

    她招认说是自己买通郎中假孕,想固宠。”我点了点头。“意料之中。”柳如烟这颗棋子,

    已经没用了。阿翠犹豫了一下,又说:“殿下醒了。醒来后……砸了寝宫里所有东西,

    现在把自己关在里面,谁也不见。”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娘娘,

    我们……真的要做到这个地步吗?”我转过头,看着她。“阿翠,

    你忘了我那五个没能出生的孩子了吗?”“你忘了他是怎么说他们的吗?”“他说,

    他们是孽种。”阿翠的眼圈红了。“奴婢不敢忘。”“那就不要问。”我收回目光,

    “去把殿下赏给我的那些东西,都收到库房里吧。”“从今天起,静心苑,

    不需要那些碍眼的东西。”“是。”阿翠退下后,从里间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娘娘,

    这是刘大夫那边托人送来的,说是您要的东西。”我打开木盒。里面不是药,

    也不是什么信件。而是一本陈旧泛黄的账册。账册的封面上,没有任何字。我翻开第一页,

    瞳孔猛地一缩。上面记录的,是十年前,一笔从镇国公府流出,进入东宫的巨额款项。

    收款人的签名,赫然是萧澈。而用途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两个字。——军饷。

    04那本账册,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着我的指尖。军饷。十年前,我父亲,镇国公沈卫,

    竟然背着所有人,给了当时还只是皇子的萧澈一笔巨款,作为军饷。为什么?

    我的父亲手握大周三十万兵马,忠心耿耿,是先帝亲封的定国柱石。他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

    近乎于“资助”一位并不受宠的皇子?而萧澈,他既然收了这笔钱,

    为何又对镇国公府恨之入骨?他说,我父亲功高震主。他说,

    我是父皇用来拴住父亲的一条狗。可这本账册,却讲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故事。这里面,

    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一个能解释我所有苦难,也能将萧澈彻底拖入深渊的秘密。

    我将账册重新锁好,藏在妆台的暗格里。这东西,现在还不是亮出来的时候。接下来的几天,

    东宫死气沉沉。萧澈把自己关在书房,谁也不见,连每日的请安都免了。宫人们战战兢兢,

    走路都踮着脚。我知道,他不是在反省,也不是在悲伤。他在积蓄怒火,

    在寻找一个可以发泄的出口。一头被拔了牙的猛兽,会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疯狂。

    他没有让我等太久。第五天,他的贴身太监王德全,带着两个侍卫,出现在静心苑门口。

    “太子妃娘娘,殿下请您去书房一趟。”王德全的语气倒是恭敬,但那双眼睛里,

    却透着看死人一样的怜悯。阿翠紧张地抓住我的衣袖。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该来的,总会来。我跟着王德全,穿过长长的回廊。书房的门紧闭着。王德全推开门,

    做了个“请”的手势,自己却没有进去,反而将门从外面关上了。书房内,没有点灯,

    光线昏暗。萧澈坐在书案后,整个人隐在阴影里。他瘦了,也憔悴了,

    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两簇鬼火。他没有发怒,

    也没有嘶吼。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种眼神,比任何酷刑都让我感到寒冷。是审视,

    是探究,是淬了毒的恨意。“坐。”他开口,声音嘶哑。我依言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我们之间,隔着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他看了我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一直这样看到天荒地老。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沈鸢,

    孤承认,孤小看你了。”“你比孤想象的,要能忍。”我不说话,只是平静地回视他。

    他站起身,从书案上拿起一个卷轴,走到我面前。他没有递给我,而是当着我的面,

    缓缓展开。明黄色的绢布,刺痛了我的眼。是圣旨。“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他轻声问,

    语气近乎温柔。“父皇的旨意。”“父皇说,镇国公年事已高,镇守边关多年,劳苦功高。

    ”“特召镇国公回京颐养天年,即日起,交出兵符,卸任兵马大元帅一职。”我的心,

    猛地一沉。交出兵符。这是要夺我父亲的兵权。我父亲戎马一生,兵权就是他的命,

    是镇国公府安身立命的根本。没了兵权,镇国公府就是没牙的老虎,任人宰割。

    萧澈满意地看着我瞬间苍白的脸。他俯下身,将那份圣旨凑到我的眼前。“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的下场。”“你不是能忍吗?你不是心硬吗?”“孤倒要看看,你父亲,

    你的家族,因为你而被踩进泥里的时候,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坐得这么稳!”他以为,

    我会哭,会求他。我没有。我只是抬起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这是你的意思,

    还是皇上的意思?”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他直起身,冷笑道:“有区别吗?

    ”“圣旨已下,你父亲的好日子,到头了。”“是吗?”我轻轻地笑了,“殿下,

    您是不是忘了。”“我父亲是先帝亲封的元帅,手下三十万大军,只认虎符,不认圣旨。

    ”“您就这么确定,一道旨意,就能让他乖乖交出兵权?”萧澈的脸色变了。“你敢威胁孤?

    ”“我不是威胁您。”我站起身,与他对视,“我只是提醒您。”“逼急了兔子,

    也是会咬人的。”“更何况,我父亲不是兔子,是老虎。”我看着他阴沉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殿下,做事,别做绝了。”“否则,会是什么下场,谁也说不准。

    ”我说完,转身就走。这一次,他没有拦我。我能感觉到,他那两道淬毒的目光,

    一直钉在我的背上。走出书房,阳光刺眼。我却觉得浑身冰冷。我知道,

    萧澈已经被我逼疯了。而一个疯狂的储君,会做出什么事,无法预料。我必须立刻通知父亲。

    可是,东宫守卫森严,我的所有信件都会被检查。我该怎么把消息传出去?回到静心苑,

    我立刻叫来阿翠。“阿翠,我写一封家书,你亲自去送。”“不,不能去国公府。

    ”我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你去城南的‘福瑞当铺’,找那里的掌柜。

    ”“把这支金钗当了。”我从头上拔下一支最普通不过的金钗。“当票的背面,

    写一个‘安’字。”“他看到,自然会懂。”这是我和父亲早就约定好的暗号。金钗,

    代表军情紧急。“安”字,是问他,是否安好,也是报我平安。阿翠接过金钗,重重点头。

    “娘娘放心,奴婢一定送到。”阿翠走后,我坐在窗边,心乱如麻。父亲的兵权,

    绝不能就这么交出去。可抗旨不遵,就是谋逆。到底该怎么办?账册,

    那本账册……我正想着,一个小太监匆匆跑了进来。“娘娘,不好了!

    ”“皇上……皇上突然晕倒了!”05父皇病倒了。毫无征兆。

    就在下了那道革去我父亲兵权的圣旨之后。太医院乱成一锅粥,所有太医都被召进了乾清宫。

    我作为太子妃,理应前去侍疾。当我赶到父皇的寝宫时,萧澈已经守在了龙榻前。他看到我,

    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恨,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烦躁。皇后,也就是萧澈的生母,

    坐在一旁,拿着手帕不停地擦拭眼角。她看到我,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你还来做什么!

    ”她厉声呵斥,“是不是看到皇上被你们沈家气倒,你心里就得意了!”我跪下请安,

    没有辩解。“母后息怒,儿臣只是担心父皇龙体。”“你担心?”皇后冷笑,“假惺惺!

    ”“若不是你们沈家拥兵自重,威胁皇权,皇上何至于此!”我垂着头,听着她的训斥。

    我知道,她一直不喜欢我。她属意的太子妃,是她娘家侄女,而不是我这个将门之女。

    如今出了事,她自然把所有过错都推到我身上。萧澈皱了皱眉,开口道:“母后,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转向我,语气冰冷:“你就在偏殿候着,父皇醒了,

    自然会有人通知你。”这是在赶我走。我顺从地退下。我本就不是真的来侍疾的。

    我是来观察的。父皇病得太蹊T跷了。前几日还见了外邦使臣,精神矍铄。

    怎么会突然就倒下了?是气急攻心?还是……另有缘由?我在偏殿枯坐了一整个下午。期间,

    不断有太医进进出出,每个人都面色凝重。我从他们压低声音的交谈中,零星地听到几个词。

    “风症”、“急症”、“药石罔效”。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这不像是被气的。

    倒像是……中毒。天色渐晚,阿翠终于回来了。她脸色发白,一见到我,眼泪就掉了下来。

    “娘娘……”“别哭。”我扶住她,“事情办得怎么样?”她从袖中取出一张当票,递给我。

    “掌柜的收了金钗,让奴婢把这个带回来。”我接过当票。当票的背面,没有写“安”,

    也没有写任何回复。而是一个用朱砂画的小小的叉。这是最高级别的警示。代表,

    国公府出事了。而且是出了大事。“怎么回事?”我声音发紧。

    阿翠的声音带着哭腔:“奴婢回来的时候,路过承天门,

    看到……看到好多禁军把国公府给围了。”“奴婢不敢靠近,只听路人说,

    说国公爷……被、被下了天牢。”我眼前一黑,险些站不稳。父亲被下了天牢?

    怎么会这么快?圣旨才刚下,父亲远在边关,就算快马加鞭,

    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把人押回京城。除非……除非父亲根本就没在边关!他早就回京了!

    是被人秘密押解回来的!我的脑子飞速运转。

    圣旨、父皇病倒、父亲下狱……这一切都发生在同一天。太巧了。巧得像一个精心编排的局。

    是谁?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萧澈吗?他有这个能力,但他没有这个脑子。

    他现在满心都是他断子绝孙的痛苦,想的只是怎么折磨我。他更像是一把被递出去的刀。

    那么,握刀的人是谁?我猛地想起一件事。那本账册。账册是“回春堂”的刘大夫给我的。

    可刘大夫一个普通的大夫,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他说,是还我父亲的人情。可这人情,

    也太大了。他背后,一定还有人。我看着手里的当票,那个红色的叉,像一滴血,

    刺痛了我的眼睛。不对。这不仅仅是一个警示。父亲既然早就知道有危险,

    他一定会给我留下线索。这个叉……我把当票凑到烛火前,仔细端详。朱砂的痕迹很重,

    似乎是刻意为之。我用指甲轻轻刮了刮。叉的下面,似乎还有痕迹。我找来一碗清水,

    将当票浸湿。朱砂的颜色渐渐散开。在那个叉的原位置,四个极其微小的字,显现了出来。

    ——“二王夺嫡”。二王夺嫡。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除了太子萧澈,父皇还有三个儿子。

    二皇子萧景,三皇子萧阳,四皇子萧睿。四皇子年幼,三皇子鲁莽。唯一能和萧澈抗衡的,

    只有二皇子,萧景。萧景,素有贤名,温文尔雅,但母妃早逝,外家无势,

    在朝中一直是不争不抢的姿态。会是他吗?我正在思索,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德全推门而入,脸上带着慌乱。“太子妃娘娘,皇上……皇上醒了。

    ”“他……他传您过去。”我心中一凛。父皇醒了,却不是叫太子,而是叫我。

    这太不寻常了。我跟着王德全,再次来到父皇的寝宫。皇后和萧澈都不在。寝宫内,

    只有院判和几个心腹太监。龙榻上,父皇半靠着,面色灰败,嘴唇发紫。他看到我,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光。他朝我招了招手。我走上前,跪在榻边。“父皇。”他喘着气,

    似乎说话很费力。他抓住我的手,他的手很冷,像冰一样。他用尽力气,在我的手心里,

    写了两个字。不是“沈卫”,也不是“萧澈”。他写的是——“救我。”06“救我。

    ”父皇在我手心里写下这两个字时,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一个帝王,九五之尊,

    竟然在向我求救。这说明,他现在所处的境地,比我想象的还要危险。他身边的人,

    都不可信。包括他的皇后,他的太子。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我能感觉到,

    父皇握着我的手在微微颤抖。他在害怕。“父皇。”我压低声音,嘴唇几乎不动,“是谁?

    ”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似乎想说什么,但一口气没上来,剧烈地咳嗽起来。

    旁边的院判立刻上前,为他顺气。父皇的眼神,却越过院判的肩膀,死死地盯着殿门的方向。

    那里,空无一人。但他好像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我明白了。害他的人,就在宫里。

    而且地位很高。“父皇,您放心。”我反握住他的手,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儿臣明白。

    ”无论如何,父皇不能死。他若死了,萧澈顺理成章登基。到那时,镇国公府,

    才是真的万劫不复。我从寝宫出来,心事重重。刚走到门口,就撞见了皇后和萧澈。

    皇后看我的眼神,像淬了毒。“陛下跟你说什么了?”“父皇只是拉着儿臣的手,说不出话。

    ”我垂下眼,恭敬地回答。萧澈盯着我的脸,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父皇既然醒了,有孤和母后照料就够了。”“你回你的静心苑去,没有传召,不许出来。

    ”他再一次,把我软禁了起来。我回到静心苑,殿门外,多了两倍的侍卫。萧澈,在怕我。

    或者说,是在怕我从父皇那里,知道了什么。我坐在桌前,

    将今天发生的所有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二王夺嫡”。父皇的求救。萧澈的软禁。

    还有那本神秘的账册。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巨大的阴谋。十年前,我父亲资助萧澈,

    帮他争夺储君之位。而现在,有人想故技重施。不,不是故技重施。

    是想将当年的所有知情人,全部灭口。我父亲,就是第一个。而父皇,是第二个。接下来,

    会不会就是萧澈?最后,是我。我拿起那张已经干透的当票。“二王夺嫡”。这个“二王”,

    指的真的是二皇子萧景吗?还是说,另有其人?我必须想办法,见到二皇子。只有见到他,

    我才能判断,他到底是敌是友。可是,我被困在静心苑,寸步难行。阿翠急得团团转。

    “娘娘,这可怎么办啊?”我看着窗外巡逻的侍卫,眼神一点点变冷。“阿翠。”“奴婢在。

    ”“我记得,你有个堂兄,是在御膳房当差的?”阿翠点点头:“是的,娘娘。

    ”“你去一趟御膳房。”我从首饰盒里,取出一对价值不菲的玉镯。“把这个给你堂兄,

    让他帮我一个忙。”“我要见二皇子。”“就说,我有关于他生母,静妃娘娘的遗物,

    要亲自交给他。”静妃,是宫里的一个禁忌。当年她盛宠一时,却在生下萧景后不久,

    暴病而亡。死因成谜。这是萧景心里的一根刺。用这个做借口,他一定会来。阿翠领命去了。

    我则开始为这次会面做准备。我不知道萧景是人是鬼,但我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我在袖中藏了一把短小的匕首。又在指甲缝里,藏了足以见血封喉的毒药。

    这是我最后的底牌。第二天,机会来了。皇后要在御花园举办赏花宴,

    邀请了所有皇子和命妇。作为太子妃,我即便被软禁,这种场合也不得不出席。

    萧澈派人传话,让我“安分守己”。我穿着一身素净的宫装,出现在御花园。皇后看到我,

    冷哼一声,没说什么。萧澈坐在她身边,面无表情,但眼神一直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

    我目不斜视,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很快,二皇子萧景也到了。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

    面容清俊,气质温润。他看起来,的确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入座时,

    他的目光从我身上扫过,没有停留,但也没有避开。很平静。宴会进行到一半,我借口更衣,

    离席走向了花园深处的偏僻小径。这是阿翠的堂兄,通过御膳房传膳的小太监,

    告诉萧景的地点。我站在一丛盛开的牡丹花后,静静地等待。没过多久,

    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小径的尽头。是萧景。他果然来了。他走到我面前,

    隔着三步远的距离站定。“太子妃娘娘,别来无恙。”他先开口,声音温和。“二皇子殿下。

    ”我福了福身。“听闻娘娘有家母的遗物?”他开门见山。我看着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反而问了另一个。“殿下可知,镇国公如今身在何处?”他的眼神闪了一下。“太子妃慎言。

    镇国公奉旨回京,此刻应在回京的路上。”他在撇清关系。我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件东西。

    不是匕首,也不是什么遗物。而是一块小小的、雕刻着祥云图案的玉佩。“殿下可认得此物?

    ”萧景看到那块玉佩,脸色第一次变了。他瞳孔紧缩,死死地盯着那块玉佩。那不是震惊,

    也不是疑惑。而是一种,看到失而复得的宝物时,才有的眼神。“它……怎么会在你这里?

    ”他声音干涩。“我父亲给我的。”我平静地说,“他说,十年前,有一个人拿着这块玉佩,

    从他那里取走了一样东西。”“那个人,是你吗?”07萧景的脸色,

    在烛火下显得格外苍白。他死死盯着我手中的玉佩,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这玉佩,是我母亲的遗物。”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压抑的颤抖,“当年她赠予沈国公,

    作为信物。”“信物?”我追问,“什么信物?”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复自己的情绪。

    “太子妃,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他看了一眼小径的尽头,压低声音:“三日后,

    宫中为你父亲接风洗尘,会在德阳殿设宴。宴会之上,你想办法去后殿的暖阁,

    我会在那里等你。”说完,他不再看我,转身就要离开。“等等。”我叫住他。

    “我凭什么信你?”我现在是惊弓之鳥,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萧景脚步一顿。他没有回头,

    只是淡淡地说:“因为害我母亲的人,和害你父亲的人,是同一个。”“我们的敌人,

    是一样的。”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花木的阴影里。我握着那块温润的玉佩,站在原地,

    久久没有动弹。同一个敌人。会是谁?回到宴席上,一切如常。皇后依旧对我冷眼相待,

    萧澈则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用审视的目光将我牢牢锁定。我若无其事地吃着面前的菜肴,

    心里却在飞速地盘算着。三日的时间,转瞬即逝。为父亲“接风洗塵”的宫宴,如期而至。

    这是一场天下最荒唐的宴会。主角身陷天牢,生死未卜。赴宴的人,却个个喜笑颜开,

    虚与委蛇。我穿着太子妃的朝服,坐在萧澈身边,像一尊精致的人偶。萧澈的心情似乎不错。

    他以为,他已经彻底掌控了局面。镇国公府,已经是他砧板上的鱼肉。宴会过半,

    我借口补妆,离开了德阳殿。阿翠在外面接应我。“娘娘,都打点好了,暖阁那边没人。

    ”我点点头,快步走向后殿。暖阁里,燃着安神香,温暖如春。萧景已经等在了那里。

    他换下了一身朝服,穿着和我初见时一样的月白色长袍。“你来了。”他给我倒了一杯热茶。

    “殿下。”我开门见山,“现在可以说了吗?”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赞许。“沈鸢,

    你比我想象的更冷静。”他将茶杯推到我面前。“十年前,太子之位悬而未决。

    萧澈为了得到你父亲的支持,许诺会善待镇国公府,并与你父亲结下密约。

    ”“我母亲无意中得知此事,她知道萧澈心胸狭窄,一旦得势,必会忌惮你父亲的兵权,

    绝不会容下沈家。”“所以,她找到了你父亲。”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母亲劝你父亲,

    不要把所有的赌注都押在萧澈身上。”“她向你父亲要了一样东西,作为交换,

    她会保沈家百年无虞。”“那样东西,就是镇国公府真正的命脉。”萧景看着我,

    一字一顿地说。“——另一半虎符。”我如遭雷击,浑身冰冷。调动三十万大军的虎符,

    竟然有两半!一半在父亲手中,另一半……“你父亲,将另一半虎符,交给了我母亲。

    ”“我母亲临终前,又将它交给了我。”萧景的语气很平静,却像在我心里投下了一颗巨石。

    “所以,就算皇上下了圣旨,就算他们拿到了你父亲手里的那一半虎符,

    没有我手里的这一半,他们也调不动一兵一卒。”“这就是他们为什么急着给你父亲定罪,

    逼他交出所有东西的原因。”我终于明白了。我父亲不是愚忠,他早就为沈家留好了后路。

    “是谁?”我问,“是谁在背后策划这一切?”“皇后,和四皇子萧睿的生母,淑妃。

    ”萧景的眼中闪过寒光。“她们联手了。”“她们在陛下的药里,下了慢性毒药,

    所以陛下的病才会时好时坏,药石罔效。”“她们买通了柳如烟,设计了假孕事件,

    目的就是为了**萧澈,让他发疯,让他主动对镇国公府下手。”“她们想借萧澈的手,

    除掉你们沈家。然后再揭发萧澈的罪行,扶四皇子上位。”“一石三鸟,好毒的计策。

    ”我遍体生寒。我,萧澈,父皇,都成了她们棋盘上的棋子。“我父亲人呢?

    ”“在天牢最深处。”萧景说,“防卫森严,想救他,难如登天。”“我们现在要做的,

    不是救人。”“而是找到她们下毒和诬陷你父亲的证据。”“只有这样,

    才能把他们一网打尽。”“去哪里找证据?”萧景看着我,眼神变得深邃。

    “一个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地方。”“冷宫。”“我母亲当年身边最忠心的侍女,

    被皇后找了个由头发配到了那里。”“她一定知道些什么。”“但是,我不能去。

    我一旦靠近冷宫,立刻会引起怀疑。”“只有你能去。”我看着他,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冷宫,是宫里的禁地。我一个被软禁的太子妃,如何能去那种地方?

    这根本就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萧景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他从怀中拿出一块令牌。

    “这是我的令牌。宫中还有我的人。”“他会接应你。”“沈鸢,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你敢不敢赌一把?”08我接过了令牌。赌。我还有什么不敢赌的。我的孩子,

    我的父亲,我的家族,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被推到了悬崖边上。不赌,就是死。回到静心苑,

    我开始策划如何进入冷宫。萧澈的眼线,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我的一举一动。

    想从这张网里钻出去,我必须制造一个更大的动静,把所有的目光都吸引到别处。

    我叫来阿翠。“阿翠,你怕不怕?”阿翠跪下,眼神坚定。“为了娘娘,奴婢什么都不怕。

    ”“好。”我扶起她,“你听我说。”我附在她耳边,将我的计划全盘托出。阿翠听完,

    脸色发白,但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第二天,一个消息在东宫悄悄流传开来。

    太子妃不甘心父亲被囚,日夜难安,正试图秘密联系镇国公府的旧部,想要劫天牢。

    这个消息,被我“无意间”透露给了院子里一个负责洒扫的小太监。我知道,

    那个小太监是皇后的人。果然,不出一个时辰。静心苑外的守卫,增加了一倍。

    萧澈的贴身太监王德全,亲自带人守在了门口。他们以为,我已经成了瓮中之鳖。

    这正是我想要的。他们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外面”,放在了我如何与“外界”联系上。

    却忽略了“内部”。入夜。我换上一身最不起眼的深色宫女服,用早已备好的草灰,

    将脸涂抹得又黄又黑。阿翠则穿上了我的衣服,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假装是我。

    子时,万籁俱寂。我寝宫的后窗,被轻轻敲了三下。是萧景的人。我打开窗,

    一个身材瘦小、穿着太监服饰的人闪了进来。“太子妃娘娘,请随奴才来。”他的声音很细,

    几乎听不见。我跟着他,像一只猫,悄无声息地穿梭在宫廷的阴影里。

    我们避开了所有的巡逻守卫,来到了一处荒凉破败的宫墙下。冷宫到了。这里阴森、潮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味。小太监递给我一个食盒和一盏灯笼。“娘娘,您进去后,

    找到西边最角落的那间屋子,一个叫‘素姑姑’的老嬷嬷就是您要找的人。

    ”“这是她每日的饭食,您就借口送饭进去。”“奴才在外面等您,您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

    ”我点点头,接过东西,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宫门。里面,是另一个世界。杂草丛生,

    断壁残垣。几个衣衫褴褛、神情麻木的女人,像幽魂一样在院子里游荡。看到我,

    她们只是呆滞地看了一眼,又继续自己的游荡。我提着灯笼,按照小太监的指示,

    找到了最西边的那间屋子。屋子很小,很破,门都掉了一半。我走进去,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正蜷缩在角落的草堆里。她很瘦,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听到动静,

    她抬起头,露出一双浑浊却又带着警惕的眼睛。“素姑姑。”我轻轻地叫了一声。

    她没有反应。我将食盒放在地上,从里面取出饭菜。“姑姑,吃饭了。”她依旧不动,

    只是看着我。我叹了口气,从怀里拿出那块祥云图案的玉佩,放到她面前。“姑姑,

    您还认得这个吗?”她的眼睛,在看到玉佩的瞬间,猛地亮了一下。那是一种,

    从死灰中迸发出的光。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摸那块玉佩。

    “静……静妃娘娘……”她的声音,像两块枯木在摩擦,嘶哑难听。“是我。”我看着她,

    “我是沈鸢,沈卫的女儿。”她的眼神清明了一些。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玉佩。

    “国公爷……他……还好吗?”“他不好。”我摇摇头,“他被奸人所害,下了天牢。

    ”“姑姑,我来找您,是想知道,当年静妃娘娘,到底是怎么死的?

    ”素姑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恐惧,从她浑浊的眼睛里蔓延出来。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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