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婆婆赶我走,一条朋友圈让她跪了

恶婆婆赶我走,一条朋友圈让她跪了

恋上你的床1 著

恋上你的床1 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恶婆婆赶我走,一条朋友圈让她跪了》,主角晚晴魏东宸魏莱的故事充满了悬疑和神秘。故事中的奇遇和挑战让读者欲罢不能,每一页都充满了惊喜和谜团。我是鼎盛建材的HR,我们董事长看到了您在网上发布的‘臻品菜谱’系列作品,对您的理念非常感兴趣,不知道您下周一有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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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叫萧晚晴。傍晚,魏家的客厅气氛压抑。我那个高高在上的婆婆,魏母,

    将一张银行卡和一把钥匙丢在茶几上,发出的声响清脆又刺耳。“我们魏家,

    不需要一个只会围着灶台转的保姆。”她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客厅里坐满了亲戚,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有同情,有鄙夷,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丈夫魏东宸站在一旁,满脸为难,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妈,您别这样,

    晚晴她……”魏母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他立刻噤了声,懦弱地低下了头。

    我心里一片冰凉,脸上却没什么表情。“拿着这六十万,明天就给我搬出去。

    ”魏母下了最后通牒。“好,我知道了。”我平静地回答。仿佛被赶出家门的不是我。

    东西其实不多,一个行李箱就够了。我没有理会客厅里那些看好戏的目光,转身回了房间。

    我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动作不快不慢,将衣服一件件叠好。属于我的书,护肤品,

    还有一些小杂物,被我依次放进行李箱。手机震了一下,是闺蜜李薇发来的信息。

    “肯定是赵丽那个长舌妇又在你婆婆面前煽风点火了!嫉妒你把魏家上下照顾得太好,

    她就是见不得你好!”李薇的愤怒几乎要从屏幕里溢出来。我看着信息,只是扯了扯嘴角,

    回了两个字。“没事。”跟赵丽没关系。这是我婆婆蓄谋已久的事。

    她一直觉得我配不上她的宝贝儿子,觉得我除了做饭一无是处,对魏氏集团的生意毫无助益。

    我将书桌上那本厚厚的手稿小心翼翼地收好。那是我亲手写了无数配方的《臻品菜谱》,

    是我视若珍宝的东西。魏东宸跟了进来,站在门口,欲言又止。“晚晴,

    我妈她……她只是一时在气头上……”我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失望,像一根针,

    扎得他无地自容,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我合上行李箱,

    拉杆发出的咔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拉着箱子,从他身边走过,没有一丝留恋。

    客厅里,气氛已经截然不同。魏母正和几个亲戚高声谈笑,仿佛在庆祝一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看到我提着行李箱出来,她们的笑声也没有丝毫收敛。我面无表情地走向门口。经过沙发时,

    我停下脚步,与坐在主位、一脸傲慢的魏母对视。她脸上的得意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褪去。

    我看着她,用一种平静却无比清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妈,您很快就会知道,

    这个家到底是谁离不开谁。”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身旁正玩着玩具的女儿魏莱。

    “等着魏莱哭着找我要饭吃吧。”我看见她握着茶杯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张志得意满的脸上,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掩饰不住的慌乱。我不再看她,

    拉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所谓的“家”。身后,是魏母乱了节奏的呼吸声。

    我没有像个被抛弃的怨妇一样颓丧。我直接打车去了闺蜜李薇家。李薇二话不说,

    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没事,离开那个火坑是好事!今晚姐们儿陪你,不醉不归!

    ”我笑着摇摇头,脱下外套,系上了她家的围裙,钻进了厨房。冰箱里食材不多,但足够了。

    我熟练地淘米下锅,然后开始处理蔬菜和肉。这是我嫁入魏家三年来,第一次,

    只为自己一个人做饭。没有需要忌口的婆婆,没有挑食的丈夫,也没有需要特制辅食的女儿。

    只有我自己。青椒肉丝,麻婆豆腐,又用冰箱里现有的筒骨和玉米,炖了一锅汤。三年来,

    我为了迎合魏家人的口味,厨艺被磨练得炉火纯青。魏母胃不好,菜要软烂入味。

    魏东宸爱吃辣,但又不能太辣。女儿魏莱更是金贵,每顿饭都得变着花样。

    我像个陀螺一样围着他们三个人转。到头来,却只换来一句“只会做饭的保姆”。真是讽刺。

    砂锅里咕嘟地冒着热气,玉米的甜香和骨汤的醇厚渐渐溢满整个屋子。我把两道菜炒好,

    盛出来,摆在餐桌上。然后,我只盛了一碗饭。我自己的。与此同时,魏家大宅。晚餐时间,

    保姆按照魏母的吩咐,做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色香味俱全,看起来不比星级酒店的差。

    魏母心情很好,亲自给宝贝孙女魏莱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来,莱莱,尝尝张阿姨做的菜,

    比你妈妈做的好吃多了。”魏莱乖巧地张开嘴,咬了一口。下一秒,她“哇”的一声,

    把嘴里的肉全都吐了出来。“不好吃!这不是妈妈做的!”小家伙的眼泪说来就来,

    金豆子一样往下掉。“我要妈妈!我要吃妈妈做的饭!”魏母的脸当即就沉了下来。

    “哭什么哭!不吃就饿着!”她不耐烦地呵斥,“没了她,日子还不过了?”魏莱被她一吼,

    哭得更凶了,撕心裂肺。“我不要!我不要吃这个!我要妈妈!我要妈妈!

    ”整个魏家顿时乱成一团。魏东宸手忙脚乱地哄着女儿,又是拿玩具又是讲故事,

    可魏莱什么都不要,就是哭着要妈妈。饭菜的香气和孩子的哭闹声交织在一起,

    显得格外刺耳。魏母被哭声吵得心烦意乱,看着一桌子没怎么动的饭菜,

    第一次觉得如此难以下咽。她想起我离开前说的那句话。难道,真被她说中了?

    一个不祥的预感,在她心头升起。而我,在李薇家,正小口地吃着饭。麻婆豆腐又麻又辣,

    **着味蕾,爽快极了。这在魏家是绝对不能出现的菜色。“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李薇给我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满眼心疼。“这三年,真是委屈你了。”我摇摇头,

    咽下嘴里的饭。“不委屈,就当是上了一堂婚姻实践课,现在毕业了。

    ”我和魏东宸是自由恋爱。大学时,他是风云学长,我是默默无闻的学妹。

    我被他的才华和温柔吸引,毕业后不顾父母反对,义无反顾地嫁给了他。我以为嫁给了爱情。

    可我忘了,婚姻不只是两个人的事。魏母从一开始就看不上我这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儿媳。

    她觉得我贪图他们魏家的钱。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捂不热她那颗冰冷的心。这三年,

    我包揽了所有家务,把他们一家老小照顾得无微不至。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做得够好,

    总有一天能换来她的认可。现在看来,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在她眼里,我所有的付出,

    都廉价得可笑。吃完饭,我主动收拾了碗筷。李薇拦着不让。“你今天刚从虎口逃生,歇着!

    我来!”我笑了笑,把她按在沙发上。“没事,我习惯了。”哗哗的水声,

    盖住了客厅的电视声。洗着碗,我开始思考未来的路。我不能一直住在李薇这里。

    得尽快找个房子,然后找份工作。我的《臻品菜谱》里,

    记录了我上百道原创菜的做法和心得。或许,我可以开一个私房菜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晚上十点,我的手机响了。是魏东宸打来的。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划开了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他疲惫又焦急的声音,还夹杂着魏莱的哭声。

    “晚晴,你现在在哪?你快回来吧,莱莱她……她晚饭一口都没吃,一直哭着要你。

    ”**在厨房门框上,声音很平静。“是吗?那真是辛苦你了。”“晚晴,

    你别这样……我知道你心里有气,都是我不好,我没能护住你……”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我冷笑一声。“在你妈把银行卡摔在我面前的时候,你在哪里?

    ”“在你妈当着所有亲戚的面,说我只是个保姆的时候,你又在哪里?”“魏东宸,

    你但凡有点担当,我们都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我的话像刀子,一句句戳在他心上。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只剩下魏莱“我要妈妈”的哭喊,越来越清晰。我心里也疼,

    魏莱毕竟是我的女儿。但我知道,这次我不能心软。“晚晴,算我求你了,你先回来好不好?

    莱莱不能没有你。”他近乎哀求。“回去可以。”我听见他那边传来一丝欣喜的抽气声。

    “不过,我们得约法三章。”我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第一,从今天起,

    这个家我说了算。你妈,没有资格再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第二,我要魏母,

    当着所有亲戚的面,为她今天说的话,给我道歉。”“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我盯着窗外漆黑的夜空,一字一顿地强调,

    “我要用我的《臻品菜谱》入股鼎盛建材旗下的餐饮项目,我要做股东,

    而不是一个免费的保姆。”说完,我不再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挂断了电话。把那个烂摊子,

    连同我的条件,一起丢给了他。我知道他会妥协。因为他比我更清楚,魏莱离不开我。

    而魏母,更离不开她的宝贝孙女。第二天一早,我被李薇的惊呼声吵醒。“晚晴!你快看!

    你火了!”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接过她递来的手机。是我昨晚随手发的一条朋友圈。

    一张我自己做的青椒肉丝的照片,配文是:“三年一梦,终得自由。第一顿只为自己做的饭,

    真香。”下面已经有了上百条评论和点赞。除了朋友们的关心和祝福,还有很多陌生的头像。

    “**姐,看这刀工和火候,绝对是高手!求菜谱!”“这青椒肉丝也太有食欲了吧!

    隔着屏幕都闻到香味了!”一个认证为美食博主的人评论道:“已私信,诚心求合作,

    期待您的回复。”我有些发懵。我没想到,自己随手发的一条朋友圈,

    竟然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响。李薇兴奋地抱着我。“我就说嘛!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你那个婆婆就是有眼不识金镶玉!活该!”我笑了笑,心里那点离家的阴霾,也散去了不少。

    我开始认真回复那些私信。尤其是那个美食博主,他提出的合作方案很有诚意,

    和我开私房菜馆的想法不谋而合。我们约了下午见面详谈。一整个上午,

    我都在和李薇讨论开店的细节,兴奋又期待。魏东宸没有再打电话来。我猜,

    他正在为了我的那三个条件,和他妈妈进行艰难的谈判。下午,

    我和那个美食博主谈得很顺利。他非常欣赏我的厨艺和创意,

    当场就表示愿意投资我的私房菜馆,并且利用他的平台为我宣传。这让我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傍晚,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苍老又焦急的声音。“是……是晚晴吗?

    我是你家对门的齐正刚齐叔啊!你快回来一趟吧,

    你婆婆她……她抱着莱莱在小区门口跪着呢!”魏母?抱着魏莱?跪在小区门口?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把这几个词联系在一起。齐叔的语气不像开玩笑。我不敢耽搁,

    立刻跟李薇说了一声,打了辆车就往魏家赶。车子还没到小区门口,

    就看到前面围了一大群人。我心里咯噔一下,付了钱匆匆下车,挤进人群。眼前的景象,

    让我瞬间愣在原地。晚上九点,手机**打破了客厅的宁静。我正窝在李薇家的沙发上,

    陪她看一部无聊的偶像剧。来电显示是“婆婆”。我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魏母气急败坏的声音:“萧晚晴!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李薇冲我挑了挑眉,做了个口型:来了。“是不是你教唆魏莱不吃饭,故意跟我闹?

    ”魏母的质问充满了火药味。我拿起一颗葡萄丢进嘴里,慢悠悠地开口:“妈,

    您是不是忘了点什么事?”“我已经被您赶出魏家了,从法律上讲,我跟您,跟魏东宸,

    都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不再是魏家的儿媳,

    自然也就没有义务再伺候你们一家老小的饮食起居。”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铁青的脸色。“你……”她似乎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我轻笑一声,

    继续说:“当初您不是最嫌弃我,说我除了会做几个菜,一无是处,配不上您儿子吗?

    ”“怎么现在,倒为了几口饭,来兴师问罪了?”“这听起来,还真是个笑话。

    ”“你少在这里强词夺理!”魏母的声音拔高了八度,“魏莱是你的女儿!

    你连她都不管了吗?”“我当然管。”我坐直了身体,语气也冷了下来。“但您别忘了,

    是谁不让我见她的?是谁把我的东西都扔了出来,还换了门锁?”“我那本‘臻品菜谱’,

    上面每一道菜,每一个步骤,都是我为了调理魏莱的脾胃,花了无数心血研究出来的。

    ”“现在项目刚看到点成效,您就把我这个总工程师给一脚踢出局了。”“魏母,

    您这手过河拆桥,玩得可真漂亮。”我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戳中了她的痛处。电话那头,

    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许久,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给我等着!”然后,

    电话被狠狠挂断。李薇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给我竖起一个大拇指:“晚晴,牛啊!

    怼得太爽了!”**回沙发上,没什么得意的表情。这只是开始。第二天,

    魏母的电话又来了。这次,她的语气明显缓和了许多,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商量。

    “晚晴啊,你姑魏莱下个星期要从老家过来住几天。”姑魏莱是魏家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辈,

    也是当初最疼魏东宸的亲人。我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是魏母的缓兵之计。

    “家里不能没有个女主人操持,你这几天,必须回来住。”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假装沉吟了片刻。“回去可以。”魏母似乎松了口气。“不过,”我话锋一转,

    “我们得约法三章。”电话那头顿了顿:“你说。”“第一,从今天起,

    我只负责我跟魏莱两个人的饮食,其他人的饭,你们自己想办法。”“第二,

    家里的任何家务事,我一概不管。我的房间,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进。”“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在这个家里,

    请您别再用长辈对晚辈的口气对我发号施令。我们是平等的。”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也不催,耐心地等着。我知道她会答应。为了她宝贝孙女的胃,

    也为了在姑魏莱面前维持家庭和睦的假象,她没得选。“好,我答应你。”最终,

    她还是妥协了。挂了电话,我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李薇有些担心:“你这么回去,

    不是又跳进火坑了吗?”“放心,”我拍拍她的手,“这次,是我说了算。

    ”搬回魏家的日子,出奇的平静。我每天只做我跟魏莱的饭,吃完就把厨房收拾干净,

    然后带魏莱回房间看书、画画。魏母和魏东宸只能顿顿外卖,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但碍于约定,他们也不好发作。这样的平静,在几天后被一个电话打破了。是魏东宸打来的,

    声音焦急万分。“晚晴,你快来一趟‘金碧辉煌’会所吧!我妈……我妈她跟人吵起来了!

    ”我皱了皱眉。魏母好面子,怎么会跟人在大庭广众之下争吵?“怎么回事?

    ”“她今天跟几个阿姨打牌,输了钱心情不好,跟赵丽的牌友王太太吵起来了,

    快下不来台了!”赵丽?魏母的那个“好闺蜜”?我心里有了数。挂了电话,我换了身衣服,

    打了辆车赶往会所。刚到包厢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尖锐的嘲讽声。“哟,魏夫人,

    这就急了?牌品见人品啊。”一个穿着珠光宝气的女人,正对着魏母阴阳怪气。

    “听说你那个儿媳妇,就会在厨房里打转?我们家儿媳,

    上个月刚帮我们谈下了鼎盛建材几千万的合同。这人啊,还是得看出身和本事。

    ”魏母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她的“好牌友”赵丽,正假惺惺地在一旁劝着。“哎呀,王太太,话也不能这么说。

    晚晴她……人还是挺勤快的,家务活都干得不错。”这话听着是劝解,实际上是火上浇油,

    坐实了我“保姆”的身份。周围看热闹的阔太太们,都发出了窃窃的笑声。魏东宸站在一旁,

    急得满头大汗,却也插不上一句话。我推开门,走了进去。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都聚焦在我身上。我没有理会那些探究的视线,径直走到魏母身边,

    轻轻扶住她发抖的胳膊。“妈,跟这种人置气,不值得。”我的声音不大,

    却让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魏母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转向那个王太太,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王阿姨是吧?

    您儿媳真能干,我们这些做晚辈的,都得向她学习。”王太太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我话锋一转,看似不经意地提起。“说起来也巧,

    前两天我们家的老邻居齐叔还来家里吃饭,对我的手艺赞不绝口呢。

    ”“他说现在身体不比当年了,外面那些大饭店的山珍海味吃不惯,

    就爱吃我做的这些清淡养胃的家常菜。”“还说,健康才是人这辈子最大的财富。

    ”提到“齐叔”,王太太的脸色微微变了变。齐正刚在这一带颇有声望,是退下来的老干部,

    谁都要给几分薄面。我像是没看到她的脸色变化,继续微笑着说。“哦对了,齐叔还说,

    下次要带鼎盛建材的齐总一起来家里坐坐。”“说齐总最近也正愁应酬太多,肠胃不好,

    想找个地方吃点舒心的饭菜呢。”这话一出,王太太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刚刚还在炫耀自己的儿媳拿下了鼎盛建材的合同,转眼间,

    我就搬出了能约到鼎盛建材老总吃饭的齐叔。这无异于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脸上。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被她们嘲笑为“厨娘”的儿媳,

    居然能跟齐正刚这样的人物搭上关系。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刚才还跟着起哄的几个阔太太,此刻都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再出声。

    王太太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她讪讪地笑了笑:“那什么……我家里还有点事,就先走了。”说完,便拉着自己的牌友,

    灰溜溜地离开了包厢。一场闹剧,就这么被我轻描淡写地化解了。魏母怔怔地看着我,

    眼神复杂。赵丽的表情更是精彩,像是见了鬼一样。魏东宸则长长地舒了口气,

    一脸感激地看着我:“晚晴,今天多亏你了。”我没理他,只是扶着还有些腿软的魏母,

    在沙发上坐下。“妈,您没事吧?”她摇了摇头,看着我的眼神里,

    多了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我没事。”“晚晴,你……你怎么会认识齐叔?

    ”“他是我爸以前的老战友,两家是世交。”我淡淡地解释。这件事,我从未跟魏家人提过。

    他们只知道我出身普通,却不知道我父亲也曾有过不凡的过往。魏母张了张嘴,

    似乎还想问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回家的路上,车里一片沉默。魏母一直看着窗外,

    不知道在想什么。我知道,今天这件事,对她的冲击很大。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家世、人脉,

    在真正的实力面前,不堪一击。而那个被她看不起、认为只会做饭的儿媳,却在关键时刻,

    用她最不屑的方式,为她挣回了颜面。这比任何说教都来得更有力。回到家,我像往常一样,

    准备进厨房给魏莱做饭。魏母却叫住了我。“晚晴。”我回头看她。她站在客厅中央,

    神色有些不自然。“今天……谢谢你。”“不用谢,”我语气平淡,

    “我只是不想让魏莱的魏莱在外面被人欺负。”说完,我转身进了厨房。身后,

    魏母久久没有动。那天晚上,魏东宸第一次没有叫外卖。他笨拙地走进厨房,试图自己下厨。

    结果自然是一片狼藉。魏母看着厨房里手忙脚乱的儿子,又看了看我房间紧闭的门,

    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茫然的表情。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魏母不再对我冷言冷语,虽然依旧没什么好脸色,但至少不会再故意找茬。

    魏东宸看我的眼神,也从之前的不屑,变成了敬畏和讨好。他甚至会主动帮我打下手,

    虽然总是越帮越忙。我依旧遵守着我们的约定,只做我和魏莱的饭。但偶尔,

    我也会多做一点,默许魏东呈和魏母蹭上几口。我知道,想要彻底改变魏母根深蒂固的观念,

    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我需要一个更有力的契机。这个契机,很快就来了。周五下午,

    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鼎盛建材的人事总监打来的。“萧**您好,

    我是鼎盛建材的HR,我们董事长看到了您在网上发布的‘臻品菜谱’系列作品,

    对您的理念非常感兴趣,不知道您下周一有没有时间,来我们公司面试?”我愣了一下。

    我确实为了记录和分享,把一部分不涉及核心配方的“臻品菜谱”做成精美的图文,

    发布在了一些美食平台上。没想到,居然会引起鼎盛建材董事长的注意。鼎盛建材,

    是魏氏集团在国内最大的竞争对手。我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面试邀请。“好的,

    我下周一准时到。”挂了电话,我的心跳有些快。我知道,这步棋一旦走出去,

    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这不仅关乎我的事业,更会把魏母和整个魏氏集团,逼上绝路。

    但这也是让她,让所有人看清楚,他们为了安抚一个无能的魏东宸,

    到底放弃了一个怎样的将才。我故意没有瞒着这件事。晚饭时,我当着魏母和魏东宸的面,

    接了一个“朋友”的电话。“对,下周一去鼎盛建材面试。”“嗯,他们董事长亲自邀请的,

    对我的‘臻品菜谱’很感兴趣。”“如果谈得好,

    可能会直接负责他们新开发的健康餐饮项目。”我的话音刚落,餐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魏东宸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魏母的脸色,更是瞬间变得惨白。

    她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萧晚晴!

    你不准去鼎盛建材!”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尖锐,带着一丝急切和命令。我放下筷子,

    用餐巾擦了擦嘴,笑了。“妈,您又忘了我们的约定了?”“您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在命令我?

    前婆婆?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还是说,您想以魏氏集团董事的身份?抱歉,我们之间,

    也没有任何雇佣关系了。”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能清晰地听到她因为愤怒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但已经完全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恳求。“晚晴,算我求你,

    别去鼎盛建材,好不好?”“‘臻品菜谱’是你全部的心血,

    我不希望它被用在对付魏氏的战场上。这对魏氏的打击,会是致命的。”“哦?

    现在知道是致命打击了?”我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当初您和董事会签字,

    把我赶出公司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会有今天这个后果?”“把我亲手打造出来的武器,

    交到魏东宸那种连菜刀都拿不稳的草包手里,你们才是真正想毁了魏氏集团的人。

    ”“我确实错了……”她的声音里满是懊悔,低得几乎听不见,“是我没能顶住压力,

    是我……太糊涂了。”这倒是我头一次听见魏母承认自己糊涂。

    这个在外面永远端着架子、说一不二的女人,竟然第一次向我示弱。老实说,

    我心里挺痛快的。但我没打算这么轻易就让她过关。“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鼎盛建材那边诚意很足,我们已经约好下午面谈。我凭什么要为了一个把我扫地出门的家,

    放弃一个证明自己的好机会?”“我……”魏母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要不这样,

    ”我话锋一转,把问题抛了回去,“您给我一个不去的理由。一个能让我信服的理由。

    ”我把决定权,又交到了她的手上。电话那头,陷入了漫长的死寂。

    长到我几乎以为她已经把电话给挂了。接着,

    我听见她用一种近乎乞求的语气说:“因为……家里需要你。”这几个字,

    像是一股微弱的电流,轻轻擦过我的心尖。我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这是她第一次,

    如此清晰地表达对我的需要。不是作为一个可以使唤的儿媳,不是作为一个免费的厨娘。

    而是,“家里”,需要“我”。我深吸一口气,把那点不该有的情绪压了下去。“下午三点,

    荷风茶馆,我等你。”“带着您的诚意来,我们再谈。”说完,我便挂断了电话。

    我当然不是真的非要去鼎盛建材。那不过是我放出的一个诱饵。我就是要逼她,

    逼她在面子和里子之间,做出一个真正的选择。逼她看清楚我的价值,也看清楚她自己,

    究竟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儿媳。下午两点五十,我提前到了荷风茶馆。找了个清静的雅座坐下。

    三点整,魏母的身影准时出现在门口。她今天穿了件深色的中式上衣,少了平日的张扬,

    多了几分沉静。看得出来,是刻意打扮过的。她在我对面坐下,神情局促,

    两只手不安地放在膝盖上。“想喝点什么?”我主动开口。“不用了。”她摇了摇头,

    “我们……谈正事。”“好。”我点点头,身体向后靠进椅子里,做好了谈判的准备。

    “说说您的条件吧,魏董。”她似乎对这个称呼很不适应,眉头下意识地皱了一下。“晚晴,

    别这么叫我。”“那叫什么?妈?”我故意反问。她的脸瞬间涨红了。“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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