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见娘亲跪雪地,我提刀杀疯了小说

回京见娘亲跪雪地,我提刀杀疯了小说

秃子不用洗头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昭宁 更新时间:2026-10-28 14:57

顾昭宁《回京见娘亲跪雪地,我提刀杀疯了小说》是由大神作者秃子不用洗头写的一本爆款小说,回京见娘亲跪雪地,我提刀杀疯了小说小说精彩节选那批银子原是外祖父托娘亲转交给西北阵亡将士家眷的。父亲挪用了三个月。后来虽补上了,仍足以断送他的爵位。他终于在和离书上按……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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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父亲四十生辰宴,我从西北赶回京城。

    府门外车马成行,所有人都在恭贺父亲老来得子,后继有人。

    我以为这孩子是我娘所生。

    她盼了十五年,终于能在侯府挺直腰背。

    可我踏进定远侯府时,看见的却是我娘跪在雪地里,双手捧着一双小儿虎头鞋。

    父亲的外室穿着她的诰命礼服,抱着一个男婴坐在主位。

    一旁的婆子狠狠踩着我娘的背脊。

    “夫人说了,你亲手替小世子穿上鞋,再磕三个头,才准你搬出柴房。”

    我娘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她护着那双鞋,声音很轻。

    “这是我给自己孩子做的。”

    满院宾客都笑她疯了。

    外室一脚踩住她的手,讥讽她生了死胎,却还妄想抢别人的儿子。

    我拔出腰间短刀,将那只脚从我娘手背上挑开。

    “我不过离京六年,你们竟敢踩在我宝贝娘的头上了?”

    ......

    婆子抱着脚倒在雪地里,叫得像杀猪。

    满院宾客齐齐噤声。

    我没看她。

    我蹲下身,将我娘背上的雪一点点拂掉。

    她的衣裳薄得透风,膝下那片雪已经被血染红。

    六年前送我离京时,她明明还是京中出了名的美人。

    她会站在城门外,一边替我拢披风,一边红着眼睛叮嘱我,到西北后不许挑食,不许逞强。

    如今,她连抬手碰我的力气都没有。

    “昭昭?”

    她看了我许久,像是不敢认。

    我握住她冻得发紫的手。

    “娘,是我。”

    “我回来晚了。”

    她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主位上的女人终于起身。

    她抱着孩子,神色不悦。

    “今日是侯爷的寿宴,你一回来便持刀伤人,是想让满京城看定远侯府的笑话吗?”

    我抬眼看她。

    她头上的金丝嵌珠冠是我娘的。

    身上的绛紫诰命服也是我娘的。

    甚至连手腕上的羊脂玉镯,都是外祖母留给我娘的陪嫁。

    可我从未见过她。

    “你是谁?”

    女人的脸色僵了一瞬。

    宾客间传出低低的笑声。

    她很快抬起下巴。

    “我姓秦,名月娘,是侯爷亲自迎回来的夫人。”

    “承安是侯府唯一的男丁。”

    “算起来,你也该唤我一声母亲。”

    我笑了。

    “一个没有婚书、没有诰封,连顾家族谱都没进的外室,也敢自称侯夫人?”

    秦月娘脸色骤变。

    “顾昭宁!”

    父亲的怒喝从正厅传来。

    顾廷钧大步走到廊下,沉着脸看我。

    他身上还穿着寿宴的暗红锦袍,腰间玉带崭新。

    见到失散六年的女儿,他没有半句问候。

    他的目光先落在受伤的婆子身上,又落到我手中的短刀上。

    “把刀收起来。”

    “今日是我的生辰,不许胡闹。”

    我低头看了看娘亲膝下的血。

    “她为什么跪在这里?”

    父亲眉头皱得更紧。

    “你娘产后失子,伤心过度,得了疯病。”

    “她几次三番想抢承安,甚至趁人不备将孩子抱进雪里。”

    “月娘只是让她清醒清醒。”

    我娘猛地攥紧我的手。

    “我没有。”

    她嘴唇发抖。

    “昭昭,那个孩子是我的。”

    秦月娘立刻将怀里的男婴抱紧。

    “你们听听,她又犯病了。”

    “自己生下死胎,却非说我的承安是她的。”

    父亲闭了闭眼,语气不耐。

    “昭宁,你娘已经疯了一年。”

    “不要由着她闹。”

    “来人,将林氏送回柴房。”

    两个婆子上前。

    我身后的青缨立即横刀挡住。

    父亲脸色铁青。

    “这里是顾家,不是西北军营!”

    我脱下披风,裹在娘亲身上。

    “所以呢?”

    “在西北,虐待军属要挨军棍。”

    “在你顾家,正妻就该给外室下跪?”

    父亲抬手指向我。

    “林蘅害过承安,我没有休了她,已经仁至义尽。”

    娘亲的身子一点点冷下去。

    我扶她站起身。

    经过秦月娘身边时,她怀中的孩子忽然伸出手,抓住了那双虎头鞋。

    孩子哭了一上午。

    此刻却抱着鞋上那颗红绒球,安静下来。

    我娘看着他,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秦月娘慌忙将鞋夺下,扔在雪中。

    “脏东西,也配给承安穿?”

    我弯腰捡起虎头鞋。

    鞋底内侧,歪歪斜斜绣着一个“安”字。

    那是我娘十五年前怀我时,就给没能出世的弟弟取好的名字。

    顾承安。

    这个名字,原本就是我娘取的。

    我握紧虎头鞋,抬头看向脸色发白的秦月娘。

    “巧了。”

    “我也想知道,这孩子究竟是谁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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