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沈知微裴寂

谢珩沈知微裴寂

桃桃福糕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谢珩沈知微 更新时间:2026-10-26 22:01

《谢珩沈知微裴寂》是一部引人入胜的古代言情小说,由作家桃桃福糕倾情打造。故事主角谢珩沈知微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复仇纠结在一起,引发了无尽的戏剧性和紧张感。本书以其惊人的情节转折和逼真的人物形象而脱颖而出。原来那三匹跑死的马,是跑去见她的。连我这辈子最得意的一桩事,都是借了她的光。我抬手掀翻了茶案。滚烫的茶水泼……。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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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成婚三年,我随口提一句想吃江南枇杷,谢珩跑死三匹马连夜送进京城。

    满京城都说,谢侯爷爱妻如命。

    直到嫡姐守寡回京那晚,我在书房外听见他说:

    “七出之条,我要她一条一条全犯满,再休了她。”

    幕僚迟疑:“夫人无错,侯爷若无故休妻,满京城都会骂大**抢了妹妹的夫君。”

    谢珩的声音还是那样温和。

    “她犯满七条,便是她不贤,与清婉无关。”

    “坐胎药我换了,三年无子,是第一条。”

    “明日我带清婉游湖,让她撞见,她若闹,便是第二条。”

    我站在廊下,手里还端着给他炖了一下午的汤。

    原来三年怀不上孩子,不是我的身子不好。

    我没有进去。

    回到屋里,我从枕下摸出一张诊书。

    是今早城南的大夫写的。

    心疾难愈,药石无医。

    他说,我撑不过开春。

    我本想今晚告诉谢珩。

    现在不必了。

    我把诊书凑到烛火上,烧成了灰。

    他要的罪名。

    我一条一条,全犯给他看。

    ......

    第二日,谢珩说衙门有事,天没亮就出了门。

    半个时辰后,春桃从外头跑回来,脸都白了。

    “夫人,侯爷没去衙门。”

    “他带着大**,在镜湖上游船。”

    我放下梳子,让春桃替我换上那身最鲜亮的石榴红。

    那是去年生辰,谢珩亲手挑的料子。

    他要我撞见,我就去撞见。

    画舫靠岸时,谢珩正低头替沈清婉剥枇杷。

    看见我,他手上顿了一下,脸上却没有半点慌张。

    “知微,你怎么来了?”

    沈清婉笑着把一颗枇杷递到我面前。

    “妹妹尝尝,还是江南的味道。”

    “三年前那一筐,也是我在江南亲手挑的。”

    “阿珩说,旁人挑的,他不放心。”

    我看着那颗枇杷,想起那年满京城的夸赞。

    那筐枇杷,我一颗都舍不得多吃,剩下的晒成了干,至今还收在妆匣里。

    原来那三匹跑死的马,是跑去见她的。

    连我这辈子最得意的一桩事,都是借了她的光。

    我抬手掀翻了茶案。

    滚烫的茶水泼了沈清婉一裙子。

    她惊叫一声,躲进谢珩怀里。

    岸上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

    谢珩把沈清婉护在身后,沉着脸看我。

    “当众撒泼,像什么样子?”

    “回府,去祠堂跪着。”

    他话说得很重。

    可他转身扶沈清婉上岸时,我看见他嘴角松了一下。

    他等这一刻,等了一整夜。

    第二条,妒忌。

    祠堂里没有炭盆。

    跪到半夜,心口又开始一抽一抽地疼。

    谢珩提着灯来了,把大氅披在我身上。

    “你何必呢?”

    “清婉一个寡妇,回来住些日子罢了,你一向懂事,怎么偏偏这回容不下她?”

    他蹲下来,把我冻僵的手捂进掌心。

    “明日去给母亲认个错,这事就过去了。”

    他的手很暖。

    这三年,我就是被这双手,一点一点哄进去的。

    我忽然问他:

    “侯爷,若有一日你不要我了,会怎么样?”

    他手上一顿。

    “你从前,都叫我夫君。”

    我没有接话。

    他替我拢紧大氅,答得毫不犹豫。

    “傻话,不会有那一日。”

    我看着他的眼睛,没有拆穿。

    原来他说谎的时候,也是这样温柔。

    第三日一早,我去了婆母院里。

    婆母腿上有寒症,一入冬就疼得下不了床。

    这三年每到冬天,都是我亲手缝药包,夜夜跪在脚踏上替她热敷。

    今年的药包,却是沈清婉捧过来的。

    “姨母,这是我连夜缝的,针脚粗,您别嫌弃。”

    婆母握着她的手,笑得合不拢嘴。

    “还是清婉贴心。”

    那药包上的花样,是我去年才描的。

    一转头看见我,婆母的脸就冷了下来。

    “跪了一夜,可想明白了?”

    “去,给清婉端杯茶,赔个不是。”

    我站着没动。

    “母亲的药包,我缝了三年。”

    “如今有人替我缝了,往后,我就不伺候了。”

    婆母气得摔了茶盏,碎瓷溅到我脚边。

    “反了你了!”

    第三条,不事舅姑。

    当晚,谢珩照旧端来一碗坐胎药。

    这药他亲手熬了三年,从没让下人碰过一回。

    他坐在床边,把药吹凉了才递给我。

    “趁热喝。”

    “等有了孩子,就不苦了。”

    他说这话时,眼里是带着笑的。

    我接过来,当着他的面一口一口喝完。

    他满意地替我擦了擦嘴角,又剥了颗蜜饯塞进我嘴里。

    等他一走,我扶着床沿,把药全吐进了痰盂。

    吐到最后,只剩苦水。

    三年了,这是我头一回,没咽下他给的东西。

    春桃一边哭,一边连夜把药渣送去了城南。

    第二日,城南的大夫托人带回一句话。

    “夫人,这药不能再喝了。”

    “您的心疾,就是它喂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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