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讹五十万,我反手一个超级加倍!

开局被讹五十万,我反手一个超级加倍!

想要看流星雨 著
  • 类别:悬疑 状态:已完结 主角:刘强王慧 更新时间:2026-10-26 20:54

悬疑灵异题材小说《开局被讹五十万,我反手一个超级加倍!》是“想要看流星雨 ”大大的原创佳作,该书以刘强王慧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我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出尔反尔?”我反问道。“我们写字据!”王慧立刻说道,“我们写个字据,证明镯子的事是个误会,是我们搞……

最新章节(开局被讹五十万,我反手一个超级加倍!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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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叫陈默,是个收尸人。说得好听点,叫入殓师。说得难听点,就是捡骨头的。今天这活儿,

    是给城郊一位姓刘的孤寡老太捡骨迁坟。老太太无儿无女,一个人住在快塌了的土坯房里,

    走了半个月才被邻居发现。社区凑了点钱,让我来给她收拾一下,迁进公墓。一进屋,

    一股混杂着尘土和腐朽的霉味就扑面而来,呛得人嗓子眼发紧。我点了三炷香,拜了三拜。

    “刘婆婆,我叫陈默,来送您最后一程。您老安心走,尘世间的烦恼,就都放下了。

    ”香头青烟袅袅,笔直向上,没有丝毫弯曲。这是个好兆头,说明逝者没有太大的怨气。

    我打开工具箱,戴上手套和口罩,开始工作。捡骨是个细致活,讲究的是一个“全”字,

    从头骨到指骨,一块都不能少。我小心翼翼地清理着,动作很轻,生怕惊扰了亡人。

    当清理到老太太的左手时,我顿了一下。她的指骨蜷缩着,攥得很紧,像是在生命最后一刻,

    手里还死死地攥着什么东西。可里面空空如也。这股劲儿,透着一股不甘心。

    我心里咯了噔一下。收尸这行,最怕的就是这种。人有执念,死后怨气不散,容易生出事端。

    我将所有骸骨按顺序一一收殓进金斗,最后盖上盖子,贴上封条。“刘婆婆,入土为安。

    ”话音刚落,我感觉整个屋子的阴冷气息仿佛瞬间消散了,连阳光都透亮了几分。脑海里,

    一本虚幻的古朴册子缓缓浮现,上面用篆文写着四个字——【功德簿】。这是我入行时,

    师父传给我的东西,也是我们这一脉的秘密。每完成一桩善事,度化一个亡魂,

    功德簿上就会记下一笔。此刻,新的一页上,正缓缓浮现出一行字:【度亡魂刘氏,

    功德一桩,阳寿增一月】。我松了口气,总算圆满了。就在我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

    门口突然冲进来一男一女。男的五大三粗,一脸横肉,女的尖嘴猴腮,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你就是社区请来的收尸人?”男人瓮声瓮气地问。我点了点头。“辛苦师傅了,辛苦了。

    ”女人立刻挤出笑脸,递过来一根烟,“我们是刘老太的儿子和儿媳,刚从外地赶回来,

    没来得及见老娘最后一面,唉!”我没接烟,只是淡淡地看着他们。老太太孤寡一生的事,

    整个社区都知道。现在冒出个儿子儿媳,还真是稀奇。这两人身上没有半点悲伤,

    只有一股风尘仆仆的算计味。男人叫刘强,女人叫王慧。

    他们假模假样地对着空荡荡的床铺哭了半天,然后话锋一转,

    开始旁敲侧击地问我老太太有没有留下什么遗物。“警察和社区的人都看过了,

    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我如实回答。王慧那双三角眼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最后落在了我的工具箱上。“师傅,我们家虽然穷,但老太太手上一直戴着个祖传的玉镯子,

    说是值不少钱,您……看见了吗?”我心里一沉。来了。这行当里的腌臢事,

    师父早就跟我讲过。有些人就是看准了我们这行名声不好,喜欢借机讹诈。“没看见。

    ”我语气冷了下来,“所有遗物都在这,你们可以自己看。”刘强把那堆破烂翻了个底朝天,

    自然什么也没找到。他脸色一变,凶相毕露地瞪着我:“我娘说了,那镯子死都不能离身!

    现在骨头都让你捡了,镯子不见了,不是你拿了是谁拿了?”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明明是自己对老人不闻不问,现在倒有脸回来争“遗产”了。“我再说一遍,我没拿。

    ”“没拿?”王慧尖叫起来,一**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哭嚎,“天杀的啊!

    连死人的东西都偷!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啊!这还有没有王法了!”这演技,

    不去演戏真是屈才了。我脑子里迅速盘算起来。跟他们吵?没用,他们就是滚刀肉。报警?

    他们是“家属”,我是外人,警察来了也是和稀泥。他们算准了我一个刚入行的小年轻,

    怕把事情闹大,坏了名声。果然,刘强一把拦在我面前,脖子上青筋暴起,

    半截狰狞的虎头纹身从衣领里探出来。“小子,今天不把镯子交出来,你别想走出这个门!

    ”我看着他砂锅大的拳头,心里一片冰冷。这不是意外,这是一个早就设计好的陷阱。

    他们要的,恐怕不止一个“镯子”那么简单。王慧的哭嚎声还在继续,她从地上爬起来,

    抓起手机,作势要拨号。“我这就报警!还要找记者!让大家都看看,现在的收尸人,

    手脚有多不干净!”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王慧和刘强对视一眼,露出了得逞的笑容。“不想我们报警也行,”王慧收起手机,

    慢悠悠地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万。给我们五十万,这事就当没发生过。不然,

    我们就让你在这行里,彻底混不下去!”第2章五十万?听到这个数字,我差点气笑了。

    把我卖了都凑不齐这笔钱。“你们这是敲诈。”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敲诈?

    ”刘强嗤笑一声,用粗壮的手指戳着我的胸口,“小子,说话注意点!我们是死者家属,

    丢了东西,找你要个说法,天经地义!”“一个破镯子,你们管我要五十万?

    ”“那可不是破镯z子!”王慧立刻接话,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那是我婆婆的嫁妆,

    老坑玻璃种,水头足得很!五十万都是少要了!”老坑玻璃种?就这家徒四壁的样子,

    能有那种宝贝?骗鬼呢。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两人今天就是铁了心要从我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他们根本不在乎什么镯子,镯子只是个由头。他们看我年轻,以为我刚入行,胆小怕事,

    想一棍子把我打死,好狠狠敲一笔。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硬刚?刘强这体格,

    我肯定打不过。他要是动起手来,我占不到半点便宜。服软?给了这五十万,

    他们就会善罢甘甘休吗?不,这只会让他们觉得我好欺负,以后会变本加厉,

    把我当成长期饭票。这条路,绝不能走。“我没钱。”我直视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道。

    “没钱?”刘强狞笑起来,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没钱就拿你的命来抵!

    我先打断你一条腿,看你拿不拿得出钱!”他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暴戾,不像是在开玩笑。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亡命徒。王慧在一旁煽风点火:“跟他废什么话!直接打!

    打到他家里人送钱过来为止!”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我心底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

    **的是积阴德的活,见过的腌臢事不少,但这么**裸的**和歹毒,还是第一次。

    他们不仅贪婪,而且坏到了骨子里。就在刘强的拳头即将挥过来的时候,我忽然开口了。

    “你们确定,刘婆婆身上最值钱的,只是一个镯子?”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

    让刘强和王慧的动作同时顿住了。刘强举在半空的拳头停了下来,疑惑地看着我。

    王慧也停止了叫嚣,三角眼里满是狐疑:“你什么意思?”我没有理会他们,

    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那张空荡荡的床铺,缓缓说道:“我入行的时候,师父教过我。

    人死的时候,如果心里有极大的怨念或者执念,尸身是会留下痕迹的。”“刘婆婆走的时候,

    左手指骨紧紧攥着,像是在保护什么东西。那股劲儿,可比什么玉镯子大多了。”我说完,

    静静地看着他们。这是我刚刚在捡骨时发现的细节,也是我唯一的筹码。

    我赌他们对老太太的“遗产”另有所图,而不仅仅是一个虚构的镯子。果然,听到我的话,

    王慧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和刘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不再是单纯的凶狠,

    而是多了一丝惊疑和贪婪。“你……你还发现了什么?”王慧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心里冷笑。

    上钩了。“我只是个收尸的,能发现什么?”我故作高深地摇了摇头,“不过,有些东西,

    肉眼是看不见的。刘婆婆一个人在这里走了半个月,屋子里的阴气本来就重。

    她要是心里还装着事,那这股怨气,可就不好说了。”我故意把话说得玄之又玄。

    对付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只能用他们听得懂的方式来对话。他们信奉暴力和金钱,

    但也同样迷信鬼神之说。刘强显然有些被唬住了,他放下了拳头,

    脸上的横肉抽动着:“你少在这装神弄鬼!有话就直说!”“直说?”我瞥了他一眼,

    “我说了,你们信吗?你们只会觉得,我是为了脱身,在胡说八道。

    ”王慧的眼珠子转得飞快,显然在飞速盘算着利弊。她比刘强要精明得多。她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在评估我话里的真假。“小师傅,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她突然换上了一副和善的面孔,“只要你告诉我们,我婆婆到底留下了什么,

    那五十万……不,镯子的事,我们可以既往不咎。要是真找到了什么好东西,

    我们还另外谢你!”这变脸的速度,真是叹为观止。从敲诈勒索,变成了合作共赢。

    但我很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妥协。一旦我失去了利用价值,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把我撕成碎片。

    “我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出尔反尔?”我反问道。“我们写字据!”王慧立刻说道,

    “我们写个字据,证明镯子的事是个误会,是我们搞错了,跟你没关系!这样总行了吧?

    ”她这是想用一张废纸来套我的话。但我现在需要的就是一个喘息的机会。“可以。

    ”我点了点头,“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我需要回一趟刘婆婆的坟地。

    ”我说,“有些事,得在现场才能看清楚。”我真正的目的,当然不是去看什么风水。

    而是刘婆婆尸骨上那股不散的执念。那股执念,一定指向某个秘密。而这个秘密,

    就是我破局的关键。刘强和王慧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们跟你一起去!

    ”他们怕我跑了,也怕我一个人独吞了什么“宝藏”。我看着他们眼中毫不掩饰的贪婪,

    心中一片冷然。好戏,才刚刚开始。第3章去坟地的路上,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刘强开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车里一股浓重的烟味和汗臭。我坐在后排,闭着眼睛,

    脑海里却在飞速运转。刘婆婆指骨的异样,绝对不是偶然。那股执念如此强烈,

    说明她放不下的东西,对她而言至关重要。而刘强和王慧的表现,也印证了我的猜测。

    他们很可能知道老太太藏了一笔钱,但一直没找到。所以才会在老太太死后,立刻赶回来,

    甚至不惜用讹诈我的方式,来试探和寻找线索。他们以为我在捡骨的时候,发现了什么端倪。

    某种意义上,他们猜对了。只是我发现的,不是金银财宝,而是亡魂的语言。

    车子颠簸着停在了公墓门口。新挖的坟茔还很显眼,黄土堆上插着一块简陋的木牌,

    写着“慈母刘氏之墓”。看到这几个字,我心里一阵讽刺。就刘强和王慧这副嘴脸,

    也配称“孝子”?“就是这了。”刘强不耐烦地催促道,“你到底要看什么?赶紧的,

    别磨磨蹭蹭!”我没理他,径直走到坟前。我从工具箱里取出三炷香点燃,插在坟头。然后,

    我拿出一个小罗盘。这罗盘是师父给我的,不是看风水的,而是用来感知阴气和怨气的。

    果然,罗盘的指针一靠近坟头,就开始疯狂地旋转起来,根本停不下来。这说明,

    刘婆婆的怨气,就汇聚在此处,丝毫未散。王慧和刘强也凑了过来,

    紧张地盯着我手里的罗盘。“怎么样?是不是有什么说法?”王慧急切地问。我皱着眉头,

    沉声说道:“怨气冲天,大凶之兆。刘婆婆这是死不瞑目啊。”这话一出,

    刘强和王慧的脸色都白了白。“死……死不瞑目?”刘强结结巴巴地问,

    “那……那会怎么样?”“怎么样?”我冷笑一声,“轻则让你们家宅不宁,夜夜噩梦。

    重则……破财败家,血光之灾。”我故意说得严重,就是为了击溃他们的心理防线。

    对付这种人,你越是强硬,他们越是忌惮。“不可能!我娘最疼我了,她怎么会害我!

    ”刘强嘴上虽然这么说,但眼神里已经充满了恐惧。“疼你?”我转过身,

    目光如刀地看着他,“她一个人孤零零地死在破房子里,尸身都放了半个月,那时候你在哪?

    ”刘强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王慧赶紧打圆场:“小师傅,你别生气。

    我们以前是有不对的地方,但现在不是想弥补嘛。你快看看,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我婆婆安息?”“解铃还须系铃人。”我缓缓说道,

    “她的执念因何而起,就要因何而解。你们最好仔细想想,她生前最在意什么?或者说,

    你们最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我把问题又抛了回去。王慧的眼珠子转了转,

    试探着问道:“我婆婆……以前总念叨,说她年轻的时候,在外面存了一笔钱,

    是她的养老本,谁也不给……”“那笔钱在哪?”我追问道。“我们要是知道,

    还用得着现在这样?”刘强没好气地吼道。看来,这就是症结所在了。一笔藏起来的钱。

    刘婆婆宁愿死死攥着拳头,也不愿这笔钱落到他们手里。我深吸一口气,

    从怀里掏出三枚铜钱。“既然你们不知道,那就只能问问刘婆婆自己了。”说着,

    我将三枚铜钱握在手心,口中念念有词。这并非什么高深法术,而是一种与亡魂沟通的媒介,

    也是我功德簿赋予我的能力之一——【通幽】。刘强和王慧大气都不敢出,死死地盯着我。

    在他们眼里,我此刻的行为,充满了神秘和诡异。我将铜钱往地上一撒。三枚铜钱落下,

    两正一反。我盯着铜钱的卦象,眉头紧锁。片刻之后,我抬起头,看向刘强和王慧。

    “刘婆婆说了,她确实藏了一样东西。”“是什么?在哪?”王慧迫不及待地问。我的目光,

    缓缓移向了刘强的腹部。“东西,就在她肚子里。”“什么?!”刘强和王慧同时惊叫出声。

    刘强更是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满脸惊恐和恶心:“在……在她肚子里?是什么东西?

    ”“一把钥匙。”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她临死前,把一把小小的铜钥匙,

    吞进了肚子里。”这话如同晴天霹雳,把刘强和王慧都震懵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

    苦苦寻找的秘密,竟然被老太太用这种方式带进了棺材。

    “钥匙……钥匙……”王慧喃喃自语,眼神里瞬间爆发出炙热的光芒,“是开箱子的钥匙!

    家里那个铁箱子!钱一定在那个箱子里!”刘强也反应了过来,脸上贪婪的神色压倒了恐惧。

    “那还等什么!开棺!把钥匙拿出来!”他吼道。“不行!”我立刻出声制止。

    “为什么不行?!”刘强瞪着我,“人都死了,开个棺怎么了?”“新坟动土,大为不敬。

    而且尸身已经入殓,你们要是强行开棺,惊扰了亡魂,怨气彻底爆发,

    谁也担待不起这个后果!”我厉声说道。我当然不是怕惊扰亡魂。我是怕他们拿到钥匙后,

    立刻翻脸不认人。我必须把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刘强被我吼得一愣,

    显然是被“怨气爆发”四个字给吓住了。王慧比较冷静,她拉了拉刘强,

    对我说道:“小师傅,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钥匙在里面,拿不出来吧?

    ”“办法不是没有。”我看着他们,缓缓说道,“但需要时间。今晚子时,

    是阴气最重的时候,也是亡魂执念最弱的时候。到时候,我自有办法,

    让刘婆婆‘心甘情愿’地把钥匙交出来。”“但是,在这之前,你们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我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要你们,当着我的面,

    把那张证明我清白的字据,写好。并且,再加一条。”“承认你们今天,是故意设局,

    敲诈勒索我。”第4章“你做梦!”我的话音刚落,刘强就暴跳如雷。“让我们承认敲诈?

    你小子是活腻歪了!”王慧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眼神阴鸷地盯着我:“小师傅,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这么做,就不怕鱼死网破吗?”“鱼会死,网不会破。

    ”我毫不退让地迎上她的目光,“主动权现在在我手里。你们可以选择不写,那我现在就走。

    你们自己想办法去开棺,或者去面对刘婆婆的怨气。我倒要看看,是你们的手段硬,

    还是她的执念硬。”说完,我作势就要收拾东西走人。这是一种心理博弈。我在赌,

    他们对那笔未知财富的贪婪,会压倒一切。果然,王慧急了。她一把拉住我:“别别别,

    小师傅,有话好好说嘛!”她转头狠狠瞪了刘强一眼:“你给我闭嘴!”刘强虽然一脸不忿,

    但终究没再吭声。他很清楚,现在只有我能帮他们拿到那把钥匙。

    王慧挤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小师傅,写字据可以,

    但承认敲诈……这个是不是有点太过了?传出去我们还怎么做人?”“你们敲诈我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我该怎么做人?”我冷冷地反问。王慧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沉默。死一样的沉默。空气中只剩下风吹过坟头的呜咽声,

    听起来格外渗人。刘强和王慧的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变幻不定,显然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放弃,意味着那笔近在咫尺的财富将永远和他们无缘。不放弃,

    就要写下这份足以让他们万劫不复的“投名状”。我很有耐心,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们,

    像一个冷酷的猎人,等待着猎物自己走进陷阱。终于,王慧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好!我写!”她从自己随身的包里拿出纸和笔,那动作,仿佛有千斤重。“不仅要写,

    还要录音。”我补充道,“你们亲口把事情的经过说一遍,我录下来。省得到时候,

    你们又说是我逼你们写的。”“你……”刘强气得浑身发抖。“要么按我说的做,

    要么一拍两散。”我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王慧深吸一口气,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但她最终还是妥协了。“行!都依你!”在我的注视下,

    王慧一字一句地写下了那份字据。【兹证明,我,王慧,与丈夫刘强,因一时糊涂,

    误会收尸人陈默师傅偷窃家中玉镯,实为我二人记错。后又心生贪念,以报警、找记者为由,

    向陈默师傅索要五十万元,纯属敲诈勒索行为。为表歉意,特立此据。】写完,

    她又在我的要求下,打开手机录音,和刘强一起,把事情的经过复述了一遍。

    听着手机里传来自己承认敲诈的声音,刘强的脸黑得像锅底。我拿过那张字据,

    仔细看了一遍,又把录音文件保存好,发送到了我的云端备份。做完这一切,

    我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怎么拿钥匙了。

    ”刘强和王慧的眼睛瞬间亮了。“怎么拿?

    ”我抬头看了看天色:“离午夜子时还有一个时辰。这段时间,

    我们必须回到老太太的屋子去。”“回屋子干什么?”刘强不解地问。“钥匙是引子,

    锁才是关键。”我故作神秘地说道,“那笔钱,既然是用箱子锁起来的,那箱子本身,

    一定也藏在某个特殊的地方。刘婆婆的怨气,一部分在坟地,另一部分,

    就在她临死前待的那个房间里。我们必须回去,找到那个箱子。”这番话半真半假。

    怨气确实有,但找箱子只是我的一个借口。我真正的目的,是利用这段时间,

    彻底搞清楚刘婆婆的遗愿。功德簿上的【通幽】能力,并非简单的问米。

    它能让我感知到亡魂最纯粹的执念。刘婆婆的执念,真的是为了守护那笔钱,

    不让儿子儿媳得到吗?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回到那间破败的土坯房,

    屋子里的阴冷气息似乎比之前更重了。王慧和刘强显然也感觉到了,

    两人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不敢大声说话。我让他们在外面等着,自己一个人走了进去。

    关上门,隔绝了他们的视线。我再次点燃三炷香,插在屋子中央的地上。这一次,我没有拜。

    而是盘膝坐下,闭上双眼,将心神沉入脑海中的【功德簿】。【通幽】开启。刹那间,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耳边传来细细碎碎的呜咽,像是一个老妇人在哭泣。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模糊。我仿佛看到了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蜷缩在冰冷的床上,

    气息奄奄。她的床头,放着一碗已经冷掉的药。门外,传来男人和女人的争吵声。

    “那死老太婆就是不肯说!我看她就是想把钱带进棺材里!”是王慧尖利的声音。

    “再逼她一次!我就不信她的骨头那么硬!”是刘强狠戾的咆哮。门被一脚踹开。

    刘强和王慧冲到床前,对着奄奄一息的老人破口大骂,逼问她钱藏在哪里。老人只是流着泪,

    拼命地摇头。绝望之下,她看到了床头柜上一个生锈的铁盒子,还有旁边的一把小铜钥匙。

    趁着两人不注意,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起那把钥匙,猛地吞了下去!她要用这种方式,

    守护自己最后的尊严,和那个秘密。她不是不想把钱给儿子,而是不能!画面到这里,

    戛然而生。我猛地睁开眼睛,额头上全是冷汗。我终于明白了。刘婆婆的怨气,

    不仅仅是因为儿子的不孝和贪婪。更是因为一种深深的恐惧和悔恨。那笔钱,另有隐情!

    而那个铁盒子……我的目光,扫过整个房间,最后定格在了床底下。那里,

    有一个积满了灰尘的,生锈的铁盒子。盒子不大,上面挂着一把小锁。就是它!我正要起身,

    门外突然传来了王慧不耐烦的催促声。“喂!里面的,你到底好了没有!找到箱子了吗?

    ”我眼神一冷,将铁盒子往床的最里面踢了踢,用一块破布盖住。然后,我站起身,

    打开了门。“找到了。”我看着他们,面无表情地说道,“在灶台下面。

    ”第5章“灶台下面?”王慧和刘强眼睛一亮,立刻冲进了厨房。

    厨房里只有一个用土砖砌起来的老式灶台,黑漆漆的,布满了蛛网。“在哪?在哪?

    ”刘强迫不及待地用脚去踹灶台的底座。“别急。”我慢悠悠地走过去,

    指了指灶台右下角一块颜色稍有不同的砖头,“撬开这里。”刘强找来一根铁棍,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块砖头给撬松了。他伸手进去一掏,

    果然摸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盒子。“找到了!找到了!”刘强兴奋地大叫,

    把盒子从里面拖了出来。那是一个比床底那个小一号的木盒子,上面同样挂着一把锁。

    王慧一把抢了过去,颠了颠,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有东西!里面肯定有东西!

    ”她贪婪地抚摸着盒子,仿佛已经看到了里面的金银财宝。他们完全没有怀疑,

    为什么我会这么轻易地就找到了箱子。在他们看来,我这个“神棍”有点本事,

    但终究还是为了钱。只要有钱,没有什么是我不能“算”出来的。这就是信息差带来的傲慢。

    他们以为掌控了一切,却不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走进我设下的局。“小师傅,

    真是太谢谢你了!”王慧对我露出了一个虚伪至极的笑容,“等拿到钥匙,打开了箱子,

    我们绝对少不了你的好处!”“是吗?”我看着她,似笑非笑,“那我就等着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午夜子时到了。周围的空气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阴风阵阵,

    吹得窗户纸哗哗作响。刘强和王慧都有些紧张,下意识地向**拢。“时辰到了。

    ”我沉声说道,“准备开坛。”我让他们把木盒子放在屋子中央,

    又在盒子周围点了九支白蜡烛。烛光摇曳,将我们三人的影子在墙上拉得张牙舞爪,

    如同鬼魅。我从工具箱里拿出一只黑色的公鸡,又取出一把锋利的短刀。“这是干什么?

    ”刘强看着我手里的刀,有些害怕。“借阳气,开阴路。”我言简意赅地解释道,

    “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你们都不要出声,更不要乱动。否则,惊了魂,谁也救不了你们。

    ”两人被我营造的诡异气氛吓得连连点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我抓着鸡冠,手起刀落,

    一刀划破鸡喉。滚烫的鸡血,被我精准地洒在木盒子的锁孔上。“太上台星,应变无停。

    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敕!”我捏着法诀,口中念诵着师父教的咒语。

    这些都是做给他们看的。真正的关键,是我暗中催动了功德簿上的【通幽】之力,

    将我的一丝意念,附着在了鸡血之上,以此为媒介,再次与刘婆婆的残魂进行沟通。

    “刘婆婆,我知道您的苦。您的儿子儿媳不孝,只想图谋您的钱财。您吞下钥匙,

    是不想让他们得逞。”我的声音在心底响起。“但您这样怨气不散,于您自己,于他们,

    都没有好处。不如告诉我,您的遗愿到底是什么?我陈默在此立誓,定当为您完成。

    ”周围的阴风似乎停滞了一瞬。摇曳的烛光,也稳定了下来。一股微弱但清晰的意念,

    传入我的脑海。不是语言,而是一幅幅破碎的画面。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

    怯生生地递给刘婆婆一个苹果。小女孩的脸上,有一块红色的胎记。刘婆婆抱着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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