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诈死赌局,葬尽杨门女将满门忠骨

一场诈死赌局,葬尽杨门女将满门忠骨

发财猫猫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砚辞杨宁 更新时间:2026-10-25 18:53

古代言情小说《一场诈死赌局,葬尽杨门女将满门忠骨》,是作者“发财猫猫”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顾砚辞杨宁。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读后让人久久不能忘怀。黑甲覆身,弯刀如雪。攻城车一架接一架推到城下,箭雨遮天蔽日,连太阳都照不进来。守城也不是三日。而是整整十日……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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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未婚夫顾砚辞兵败身亡的军报传回京城时,北境三城已经失守。

    随他出征的父亲和三个兄长,也一并葬身乱军。

    杨家一夜之间,只剩满门妇孺。

    祖母重新穿上四十年前的旧甲,母亲打开兵器库,我剪掉刚绣好的嫁衣,跟着三个嫂嫂连夜赶赴雁门。

    “杨家的男人死完了,还有杨家的女人。”

    我们死守了十日。

    祖母被敌将斩下首级。

    母亲战死城头。

    大嫂死在乱箭下。

    二嫂被长枪挑下城墙。

    三嫂抱着**与攻城兵同归于尽。

    最后只剩我一人。

    城破那刻,我一刀割断敌军帅旗,也被乱刃穿透胸腹。

    我以为黄泉路上,总能见到顾砚辞和父兄。

    可死后,我却看见他们都还活着。

    正在百里外的军帐里,与敌国女将赫连月饮酒。

    原来两军交战多年,他们早与她私交甚笃。

    赫连月曾笑中原女子孱弱,男人一死,便只会躲在后宅哭。

    三哥却道,

    “我杨家女子,巾帼不让须眉。”

    赫连月不信,提出设下赌局。

    于是他们藏兵诈死,伪造败报,只为赌我们究竟敢不敢披甲守城。

    可他们不知道,负责报信的亲兵早已被敌军控制。

    没人告诉他们,他们早已赢了赌局。

    杨门女将,无一人怯战。

    也无一人,活着回来。

    ......

    我忽然觉得身上冷极了。

    低头一看,才发现腹间被长枪贯穿的地方,空荡荡破着一个洞。

    可帐内很暖。

    炭火烧得正旺,铜锅里的羊汤咕嘟冒泡,酒香和肉香混在一起,熏得人浑身发热。

    大哥坐在案前,撕下一块羊腿肉,大笑道,

    “阿月,这一局,可是你输了。”

    二哥拍着酒坛,醉眼微红,

    “我早说过,杨家的女人,没一个会躲在后宅里哭。”

    三哥拔剑起身,竟在帐中舞了一段枪法,惹得赫连月抚掌而笑。

    父亲坐在主位,捋着胡须,眼底满是得意。

    而顾砚辞,正垂眸替赫连月斟酒。

    他那双曾替我拢过鬓发的手,如今稳稳扶着她的杯盏,温声道,

    “阿月,你输得可服气?”

    我看着他们笑。

    却想起雁门关的风,比这里冷上百倍。

    祖母六十多岁的人,花白的发被盔缨压在脑后,守在城门前,声嘶力竭地喊,

    “杨家女眷在此,谁敢踏城一步!”

    后来,她的头颅被敌将一刀斩下,挂在城墙上曝尸。

    母亲守在城头,甲胄被血浸透,敌军劝降时,她只啐了一口血。

    “杨家妇,不跪敌寇。”

    刚说完,便被数支长矛钉在城砖上。

    大嫂死前,还记挂着京里的小侄女。

    她那双能开三石弓的手,每夜都在油灯下给孩子缝虎头鞋。

    乱箭穿身时,怀里还攥着没缝完的鞋面。

    二嫂刚有了身孕,又最怕疼。

    可她被长枪挑下城墙时,硬是一声都没哭。

    三嫂才嫁进杨家半年,比我不过大五六岁,平日里见了血都要白脸。

    最后却抱着火药坛,笑着冲进攻城车下。

    军帐里,赫连月忽然起身。

    端起面前一大碗烈酒,仰头饮尽。

    “是我误会了中原女子。”

    她将空碗重重扣在案上,朗声大笑。

    “原来中原,也有真正的巾帼英雄。”

    “这一局,我输得心服口服。”

    帐中静了一瞬,随即笑声更大。

    赫连月又道,

    “杨门女将已守城三日,明日你们便回雁门,将真相告知她们,也顺道替我送上赌输的彩头。”

    “想要什么,只管开口。”

    顾砚辞弯了弯唇。

    他抬眸望向赫连月,语气里带了几分少有的温软。

    “既然赌局赢了,那我便厚着脸皮,替阿宁讨一匹月魄锦。”

    我怔了怔。

    月魄锦。

    我曾在书上见过。

    漠北雪山深处才有的料子,轻如云雾,夜里会泛淡淡银光。

    我出嫁前,还曾指着书页同他说过。

    若有一日能见到,裁成嫁衣,一定好看。

    顾砚辞似乎也想到了往事,低声笑了笑。

    “阿宁一直想要。”

    “等回京后,给她重裁一身嫁衣,她穿上,一定很漂亮。”

    我苦涩地勾起唇角。

    如今我腹间空着一个血洞。

    别说月魄锦。

    便是把天下最好的料子披在我身上,也遮不住这一身烂肉白骨。

    赫连月爽快点头。

    “好。”

    “既是我输了,你们想要什么,我自然无所不应。”

    大哥立刻道,

    “那我要一匣漠北金铃。”

    “我家囡囡最喜欢这些小玩意儿,挂在虎头鞋上,走一步响一步。”

    二哥醉醺醺地举手。

    “我要一块暖玉枕。”

    “你们漠北的暖玉最养人,我夫人有了身孕,夜里总睡不好。”

    三哥想了想,笑嘻嘻道,

    “那我要那个会自己转圈的胡旋木偶。”

    “我家夫人活泼爱玩,见了新鲜玩意儿准能笑半日。”

    父亲也开了口。

    “给我取两株雪参,再配些鹿筋膏。”

    “你们祖母年纪大了,你们母亲这些年也落下一身旧伤,正好补一补。”

    赫连月一一应下。

    他们越说越高兴,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我们收到礼物时的开心样子。

    却不知道,赫连月不但准备了这些彩头。

    还将它们整整齐齐地放进了一口黑漆漆的棺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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