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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进齐母院里,齐母正靠在榻上,恨恨地看着我。
「周氏,好大的威风啊。」
我挑了挑眉:「母亲还看不明白吗?公爹养外室,我不站您这边,是因为女人就爱为难女人。可夫君是您生的,却也不替您作主。这是为何?」
她顿时不说话了。
我又继续道:「您也是母亲,您觉得,您如今都躺在床上了,谁来伺候你?您是指望您儿子,还是指望我,指望柳氏?」
她瞪大眼,来了一句:「我是你婆婆,媳妇服侍婆婆,天经地义。」
我嗤笑一声:「都这个时候了,母亲就别嘴硬了。您也是从媳妇熬过来的。我听家里的老人说,您婆婆对您并不好,任打任骂。可等她瘫在床上,您是如何伺候她的,您心里比谁都清楚。」
她睁大眸子,脸上总算揉进了恐惧和紧张。
我弯下腰,看着她:「所以,母亲,将心比心。凡事过犹不及。您爱在我和柳氏面前使您婆婆的威风,尽管使去。但您最好祈祷一辈子都健健康康的。也别拿孝道来说事,孝道是做给人看的,不是你用来磋磨媳妇、恐吓媳妇的手段。」
我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道:「狗急了还跳墙,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凡事别太过了,这样对大家都好。毕竟,您自己的枕边人什么德性,相信您自己也清楚。您的亲儿子也是个自私自利的,您最终还是要靠我这个儿媳妇,不是吗?」
响鼓不用重锤。
可对于这些就喜欢在媳妇面前作威作福的人,就得用重锤敲。
齐磊需要重锤,齐母同样需要。
只要是聪明人,就该明白见好就收。
而不是死犟着要给我好看。
毕竟聪明人的另一面,就是胆小,怕事情被闹大。
他们不敢把事情闹大,就会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