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梅香散,我亲手葬了少年郎

冷梅香散,我亲手葬了少年郎

一枝禾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临渊岁宜 更新时间:2026-10-24 15:18

一枝禾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古代言情小说《冷梅香散,我亲手葬了少年郎》,主角沈临渊岁宜的故事令人难以忘怀。在这个充满悬疑和冒险的世界中,他们经历了重重考验,展现了坚韧和智慧。“快抓住它,别冲撞了贵人!”几个内侍提着灯笼,一路追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猫跑了过来。跟在内侍后面的,是出来醒酒的几位皇子……。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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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3章

    拿到地契和账本的过程并不顺利。

    顾氏在荣寿堂发了好大一通脾气,砸碎了三套上好的汝窑茶具。

    但沈临渊到底还是把东西拿来了。

    他将地契放在我面前时,眼底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母亲气坏了,这两日你便别去荣寿堂请安了。”

    我将地契收进袖中,温顺地点头。

    “侯爷费心了。我都记在心里。”

    接下来的半个月,沈临渊回府的时间越来越晚。

    每次回来,身上的冷梅香便浓郁几分。

    他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

    “兵部事务繁杂,叶将军刚回来,许多交接的事情要处理。”

    “皇上赐了宴,推脱不掉。”

    “星儿在京城人生地不熟,惹了点麻烦,我去帮她善后。”

    我从不过问,只管将城东当铺和南郊庄子的进项一点点拢入自己手中。

    甚至借着对账的名义,把顾氏安插在里面的几个心腹掌柜,不动声色地换成了我的人。

    直到那天晚上。

    沈临渊罕见地早归,手里还拿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

    “岁宜,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他献宝似的打开盒子。

    里面躺着一支成色极好的羊脂玉雕梅花簪。

    做工算不上顶尖,但那块玉料却是难得的极品,触手生温。

    “路过珍宝阁看到的,觉得很衬你。”

    他笑着要把簪子**我的发髻。

    我偏过头,躲开了他的动作。

    簪子擦过我的耳廓,落回盒子里发出一声脆响。

    “怎么了?”沈临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我盯着那支梅花簪。

    叶挽星最爱梅花,她的名帖上熏着梅香,衣裳上绣着梅纹。

    就连这支簪子,雕的也是梅花。

    “侯爷真是路过珍宝阁买的吗?”

    我抬眼看他。

    沈临渊的目光闪烁了一下。

    “自然是,你不喜欢?”

    “侯爷撒谎前,应该先擦干净这盒子底下的泥土。”

    我指了指那个紫檀木盒的底部。

    那里沾着一块暗红色的泥斑。

    “这是京郊大营外独有的红泥,珍宝阁在西街,铺的都是青石板。”

    “侯爷去买首饰,还能顺道去一趟军营?”

    沈临渊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查我?”

    “我不屑查你。”我冷冷地看着他。

    “我只是嫌弃别人用过的东西,脏。”

    沈临渊猛地一拍桌子,盒子里的簪子震得跳了起来。

    “江岁宜!你别太过分!”

    他终于卸下了那副温情脉脉的伪装,露出不耐烦的底色。

    “是,这玉佩是星儿给我的。”

    “她说那是她母亲留下的遗物,原本是一对,送我一只权当是谢我这段时间的照顾。”

    “我见料子好,特意让工匠改成了簪子想送给你。”

    “我费尽心思讨你欢心,你却在这里疑神疑鬼!”

    “遗物?”我冷笑出声。

    “把母亲的遗物送给一个有妇之夫,叶姑娘这‘兄弟’做得,可真是贴心啊。”

    “闭嘴!”

    沈临渊指着我的鼻子,双眼猩红。

    “星儿坦坦荡荡,根本没有你这种肮脏的后宅心思!”

    “她天真可爱,不拘小节,哪像你,满腹算计,尖酸刻薄!”

    我坐在椅子上,脊背挺得笔直。

    “我尖酸刻薄?”

    “当年你跪在侯府门外三天三夜,说就喜欢我这份清醒算计的时候,怎么不说我刻薄?”

    沈临渊被戳到了痛处,脸色铁青。

    “当年是我瞎了眼!”

    他脱口而出,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你一介孤女,若不是我,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泥地里打滚!你真以为自己配得上侯府主母的位子?”

    “星儿出身名门,比你尊贵百倍。”

    “若是当年我遇见的是她,这主母的位置,哪轮得到你!”

    “你若再敢这般拈酸吃醋,我不介意贬妻为妾,成全了你的规矩!”

    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剧烈地喘息着,看着我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脸。

    大概是我太过冷静,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恐慌瞬间漫上他的眼睛。

    “岁宜......我......”

    他上前一步,想来拉我的手。

    “别碰我。”

    我拿起桌上的茶盏,猛地砸在他脚下。

    瓷片碎裂的声音尖锐刺耳。

    “滚出去。”

    沈临渊僵在原地,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转身大步跨出房门,背影带着落荒而逃的意味。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我看着满地的碎瓷片,摸了摸有些泛疼的小腹。

    贬妻为妾。

    好一个贬妻为妾。

    “来人。”

    我朝着门外喊了一声。

    贴身丫鬟翠微推门进来。

    “去请大夫,就说我胃口不佳,恶心反胃。”

    “夫人,您怎么了?”翠微见我脸色惨白,慌了神。

    “去。”我闭上眼。

    我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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