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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想出什么办法呢?
裴怀瑾书房的所有信件、随笔、书籍全被收查上缴,我们寻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侯府被围得铁桶一般,连个苍蝇都飞不出去,更别说传递什么消息了。
只是一点我们都很确定,府里有内应。
光凭赵仲甫的手,还伸不到侯府内宅。
从刘心瑶被送走,到裴怀瑾书房来往信件泄密,紧锣密鼓到我们毫无喘气的机会。
婆婆把府里的下人挨个过了一遍,他们的职位,家世,背景和软肋。
最先怀疑的是负责裴怀瑾书房的大丫鬟心莲。
心莲的爹娘是婆婆母家那边的家生子,后随婆婆陪嫁到侯府。
她与姨母相熟,是最有动机,也最容易被买通的人。
婆婆关起门来审了心莲两天。
心莲哭得声泪俱下,「夫人,我在您身边服侍了十年,后来把我分到世子爷书房做轻活,我知道这不仅是对我的体恤,更是一份信任,我怎么能干出这样背主求荣的事呢。」
她重重地磕了个响头,「做奴才的,认打认罚都心甘情愿,若是被冤,我愿意以死谢罪。」
婆婆与她相处甚久,了解她的脾性。
心虚的人是不会强硬的,只会越描越黑。
但心莲没有心虚,一点都没有。
于是婆婆和心莲推心置腹,仔细分析了下去,发现心莲也中了计。
事发前几日,心莲莫名腹痛,二门外伺候洒扫的秋荷见她痛得起不了身,主动担下她的活,去书房整理打扫。
心莲当时确实闪过了一丝不信任的念头,但是她又想到,秋荷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认识,书房里再重要的东西对她来说都是瞎子点灯,白费蜡。
她不认识,可她会偷啊。
门房说,每晚亥时前后,秋荷都会从角门出去,说是给病重的老父亲抓药。
急匆匆撞开秋荷的房门,发现秋荷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已经服毒自尽。
线索就此中断,心莲因为自己玩忽职守,主动要求关押柴房等候发落。
其实关不关都不重要了。
眼下现状,侯府生,万物生。
侯府亡,草木皆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