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她专审副本渣男

离婚后,她专审副本渣男

鹿归长野 著

《离婚后,她专审副本渣男》是一部令人沉浸的现代言情小说,由作家鹿归长野 创作。故事主角沈听澜周怀瑾许曼的命运纠缠着爱情、友情和冒险,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不可思议的世界。“协议。”她抬起其中一页,“不是普通婚姻律师的手笔。条款写得太懂我了。”懂她会先查房产……。

最新章节(离婚后,她专审副本渣男第3章)

全部目录
  • 沈听澜没有立刻进客厅。

    她站在玄关,身后的门还没完全合上,楼道里的冷光压在她肩上。客厅里暖黄色的灯照着周怀瑾,也照着许曼,更照着茶几中央那份离婚协议。

    七周年纪念日。

    周怀瑾给她准备的文件,是离婚协议书。

    这个认知落下来时,沈听澜没有觉得荒唐。

    她只是很清晰地听见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断了一声。声音不大,甚至不够体面地惊动眼前两个人。

    许曼往前走了半步,又停住。

    “听澜姐,你先别生气。”

    她声音很轻,眼眶红着,像一个被迫出现在这里的人。

    沈听澜看着她的小腹。

    许曼下意识用手护住,动作很小,却足够明显。

    周怀瑾也看见了。

    他皱了下眉,不是责备许曼,更像是嫌这个动作太早暴露了谈判筹码。

    沈听澜换了鞋,走进客厅。

    她没有问许曼为什么在这里,也没有问那份协议是什么意思。她把包放到单人沙发旁,坐下,伸手拿起协议。

    封面很新。

    纸张边角平整,打印时间应该就在今天。

    沈听澜翻开第一页。

    周怀瑾看着她,温声说:“听澜,我们都冷静一点。”

    “我现在很冷静。”

    沈听澜的视线落在条款上,语气平得像刚才还在审判庭里。

    周怀瑾沉默了一瞬。

    他似乎早就预演过这场谈话,连沉默的时间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那就好。”他说,“我们之间走到今天,不是谁一个人的错。”

    沈听澜翻过第二页。

    婚后共同房产,归男方所有。

    女方自愿放弃公司股权收益分割。

    双方名下个人账户归各自所有。

    女方不主张额外经济补偿。

    无子女,无抚养安排。

    债务由实际经手方承担。

    每一行都写得干净。

    干净得像有人提前把血迹擦过。

    许曼站在一旁,咬了咬唇。

    “听澜姐,对不起。”

    沈听澜没抬头。

    许曼的声音更低:“我知道我不该出现在这里,可是……有些事已经发生了。我也想过离开,可怀瑾说,孩子是无辜的。”

    孩子。

    周怀瑾终于伸手,按了按眉心。

    他没有否认。

    沈听澜的指尖停在第三页。

    “多久了?”

    客厅安静下来。

    许曼脸色白了一点。

    周怀瑾说:“听澜,别用审犯人的语气。”

    “我问的是事实。”

    “十二周。”许曼小声说。

    十二周。

    三个月。

    沈听澜想起三个月前,周怀瑾说公司有并购项目,经常凌晨回家。那时她刚接下姜颂案,每天在银行流水和财务报表里翻到眼睛发酸。

    她以为每个人都在忙自己的战场。

    原来有人忙着把她排除出婚姻。

    沈听澜继续往后翻。

    周怀瑾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我知道这件事对你很突然,但我们的关系早就出了问题。你很优秀,听澜,这一点我从不否认。可你太习惯打仗了。”

    她抬眼。

    周怀瑾看着她,眼神里甚至有一点温和的怜悯。

    “你在法庭上是最好的律师,可婚姻不是法庭。家不是一个需要分输赢的地方。”

    许曼轻轻吸了口气,像替他说出了不忍。

    沈听澜问:“所以你找了一个不跟你分输赢的人?”

    周怀瑾的眉心压下去。

    “曼曼和你不一样。”

    这句话出来后,许曼像被烫到一样看向他,又很快低下头。

    沈听澜笑了一下。

    不是觉得好笑。

    只是她忽然明白,庭审里的对方当事人为什么总能把背叛说成无奈,把算计说成成熟,把伤害说成两个人都有责任。

    他们不是没有语言能力。

    他们只是太有语言能力。

    周怀瑾继续说:“她没有逼我做任何事。孩子也是意外。”

    “意外能持续十二周?”

    “听澜。”

    他声音稍沉,带着一点克制后的不悦。

    这个语气沈听澜熟悉。

    每当他觉得她太锋利、太不给台阶、太不符合他想象中的妻子时,他就会这样叫她。

    不是发火。

    是提醒。

    提醒她收敛,提醒她体面,提醒她不要把他逼到难看。

    沈听澜放下协议,抬头看他。

    “财产清单呢?”

    周怀瑾怔了一下。

    他大概以为她会质问,会失控,会问你怎么能这样,会问许曼为什么背叛我。

    可沈听澜只问财产清单。

    周怀瑾很快恢复平静。

    “都在后面。”

    沈听澜翻到附件。

    她看得很快。

    婚后两套房产。

    第一套婚前由周怀瑾首付,婚后共同还贷。协议里写,房屋归周怀瑾所有,他一次性补偿沈听澜婚后还贷对应份额。

    第二套登记在周怀瑾母亲名下,协议未列入共同财产。

    周怀瑾持股的投资公司,显示为代持退出,当前名下股权为零。

    基金账户余额不高。

    证券账户在半年内有大量赎回记录,但附件解释为公司**借款。

    婚内大额支出被整理成一页表格,项目清楚,逻辑顺畅。

    连债务都分得很巧。

    凡是可能对应资产的债务,都写成周怀瑾个人承担。

    凡是无法追踪用途的家庭消费,则被归为双方共同生活支出。

    沈听澜看着那几页纸,眼底一点点冷下来。

    这不是临时起意。

    这是一份被反复打磨过的协议。

    每一项都卡在她知道有问题、却暂时无法凭空拿出证据的位置上。

    周怀瑾给她倒了一杯水。

    “我没有让你净身出户。”他说,“我给你的补偿已经很体面。”

    沈听澜看着那杯水,没有碰。

    “你把婚后共同还贷的份额叫补偿?”

    “法律上你能主张的,也就是这些。”

    “第二套房呢?”

    “我母亲的房子。”

    “首付款来源?”

    “她多年积蓄。”

    “股权呢?”

    “项目调整,我早就退出了。你知道这几年市场不好。”

    “基金和证券赎回?”

    “公司借款,有记录。”

    “借款合同呢?”

    周怀瑾把另一叠文件推过来。

    “这里。”

    沈听澜翻开。

    合同、转账、收据、公司说明。

    每一样都齐。

    太齐了。

    齐到不像解释,像封口。

    沈听澜把那叠借款合同摊在茶几上,一页一页往后看。

    借款主体是周怀瑾名下那家投资咨询公司。

    出借方有三家。

    一家是他大学同学控股的有限合伙企业,一家是他母亲持股百分之三十的咨询公司,还有一家,法人沈听澜没见过,但注册地址和周怀瑾常去的高尔夫会所只隔了一条街。

    所有合同金额都不算特别大。

    五百万、八百万、一千两百万。

    拆得很散。

    散到单独看每一笔,都像正常经营往来。

    可如果把这些时间点和他的证券账户赎回时间放在一起看,就会发现一个很干净的闭环。

    钱从证券账户出来,进入公司。

    公司以经营周转名义借出,随后形成债务凭证。

    债务仍在,资产却不见了。

    沈听澜看着那些签章,忽然觉得讽刺。

    她今天上午刚在法庭上拆过类似结构。

    只不过那一场,她坐在**人席上。

    而现在,她坐在自己家客厅里,手里拿着自己的婚姻清算书。

    周怀瑾甚至没有躲。

    他知道她看得懂。

    也知道她暂时打**。

    “你找谁做的?”沈听澜问。

    周怀瑾看了她一眼。

    “什么?”

    “协议。”她抬起其中一页,“不是普通婚姻律师的手笔。条款写得太懂我了。”

    懂她会先查房产。

    所以第二套房早早放进母亲名下。

    懂她会盯股权。

    所以在账面上做了代持退出。

    懂她会追资金流。

    所以每一笔都配了合同、收据、说明和看似合理的商业理由。

    这份协议不是写给普通妻子的。

    是写给沈听澜的。

    周怀瑾沉默了两秒。

    “我咨询过专业人士。”

    “哪家律所?”

    “听澜。”他轻轻叹了口气,“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继续谈这个。”

    沈听澜看着他。

    她突然明白,这就是周怀瑾最擅长的地方。

    当她问事实,他说状态。

    当她问证据,他说情绪。

    当她问财产,他说婚姻。

    所有问题只要被他换个名字,就能从他的责任,变成她的不体面。

    “我状态很好。”她说,“你可以回答。”

    “我不会把别人牵扯进来。”

    “所以确实有人帮你。”

    周怀瑾没有再说话。

    这个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沈听澜把合同放回去,指尖在纸面上轻轻点了一下。

    “你准备这份协议用了多久?”

    许曼的睫毛颤了颤。

    周怀瑾看向她:“这重要吗?”

    “重要。”沈听澜说,“它决定这是离婚,还是预谋。”

    客厅里静了一下。

    窗外有车灯扫过玻璃,短暂照亮周怀瑾的脸。

    那张脸仍旧好看、干净、克制。

    沈听澜曾经很喜欢他的克制。

    现在才知道,有些克制不是修养。

    是刀鞘。

    许曼在旁边轻声说:“听澜姐,怀瑾真的不是想伤害你。他只是……他只是想要一个家。”

    沈听澜抬眼看她。

    许曼的眼泪落下来。

    “你太忙了。你每天都在替别人离婚,替别人争财产,替别人打官司。你可能不知道,怀瑾也会累。他回到家,也想有人听他说话,想有人给他留一盏灯。”

    她说得很轻,很软。

    每个字都像不是指责。

    可每个字都把沈听澜钉成了一个失败的妻子。

    沈听澜看了她几秒。

    “许曼。”

    许曼一颤。

    “你现在坐在我家里,怀着我丈夫的孩子,劝我理解他的疲惫。”

    许曼脸色瞬间发白。

    沈听澜继续说:“这套话术,你在你的情感账号里教过几次?”

    许曼眼泪停在睫毛上。

    周怀瑾放下水杯。

    “够了。”

    沈听澜转头看他。

    周怀瑾的语气还是克制的,可那层温和已经薄了。

    “曼曼怀着孩子,你不要**她。”

    “那我该**谁?”

    周怀瑾沉默。

    沈听澜忽然觉得很有意思。

    下午在法庭上,对方说姜颂没有收入,不产生价值。

    晚上在家里,周怀瑾说许曼怀着孩子,不能**。

    一个女人十年劳动不值钱。

    另一个女人三个月孕期,足以成为谈判桌上的豁免权。

    规则原来从来不缺。

    缺的只是写在纸上的时候,谁有资格解释它。

    沈听澜重新拿起协议。

    “我需要完整财务资料。”她说,“公司账册、股权变更记录、基金证券流水、房产首付款来源、你母亲账户近五年流水。”

    周怀瑾看着她。

    “你拿不到。”

    “那就诉讼调取。”

    “你可以试试。”

    这句话让客厅里的空气冷了一截。

    沈听澜看着他,终于从那张熟悉的脸上看见了陌生的东西。

    不是愧疚。

    不是慌乱。

    是笃定。

    他笃定她没有证据,笃定她即使发现了问题,也暂时撬不开那层合法外壳。

    他甚至笃定她不会当场崩溃。

    因为他太了解她。

    沈听澜从来不在谈判桌上失态。

    周怀瑾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云城的夜,玻璃映出他们三个人的影子。

    他背对着她,声音低了一些。

    “听澜,我不想把事情闹难看。你是律师,名声对你很重要。我们和平分开,对你、对我、对曼曼,都好。”

    许曼低声叫他:“怀瑾……”

    周怀瑾没有回头。

    “协议你可以带走看。我给你三天时间。”

    沈听澜把协议放回茶几上。

    “不用。”

    周怀瑾转身。

    她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包。

    “这份协议,我不会签。”

    许曼急了:“听澜姐,你别这样。孩子真的不能等,我们也不想逼你,只是事情已经这样了……”

    沈听澜看向她。

    许曼后面的话卡住。

    那一眼没有怒气,却比怒气更冷。

    沈听澜说:“你们当然想逼我。”

    她看向周怀瑾。

    “否则这份协议不会准备得这么完整。”

    周怀瑾终于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浅,很疲惫,也很残忍。

    “听澜,你还是这样。”

    沈听澜没有接话。

    周怀瑾走到茶几前,指尖点了点那份协议。

    “你习惯把所有事情都当成官司,可这一次不一样。你没有客户,没有团队,没有提前准备好的证据。你只有一段已经走到尽头的婚姻。”

    他抬眼看她。

    “听澜,你是律师,应该知道这份协议你赢不了。”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