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折尽庭前旧柳,随北风万里归去

我折尽庭前旧柳,随北风万里归去

温柔只给垃圾桶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栖芜萧拓麟 更新时间:2026-09-29 12:31

在温柔只给垃圾桶的笔下,《我折尽庭前旧柳,随北风万里归去》描绘了沈栖芜萧拓麟的成长与奋斗。沈栖芜萧拓麟一路经历了苦难和挫折,却从未放弃追寻自己的梦想。通过与内心的战斗和与外界的冲突,沈栖芜萧拓麟逐渐坚定了信念,并取得了辉煌的成就。这部小说充满启示与感动,宫墙外有人放起纸鸢,鲜艳的尾翼越过琉璃瓦,在风中轻轻晃动。“北境还好吗?”他问。“很好。”“外祖母呢……必将触动读者的心灵。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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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我和姐姐十二岁便被皇后钦定入宫,成了太子萧拓麟的伴读。

    临近皇帝病逝,皇后命他从伴读中择出两位入主东宫。

    可我故意弄乱与姐姐的信物,误让萧拓麟选中了我。

    他看着我沉默了许久,终究认下这桩错婚。

    后来他登基,我成了皇后,却始终不喜宫中的繁文缛节。

    今日带宫女翻上摘星楼放纸鸢,明日会挽起凤袍下湖捞鱼,惹得弹劾奏折堆满御案。

    萧拓麟从不重罚,只一次次把我叫到身边,亲自教我礼仪。

    我便以为,他肯这样耐着性子纵容我,心里是有我的。

    直到他病逝,我才从御案暗格中翻出一本手札。

    上面记满他教过我的礼仪,也记着我闯下的每一场祸。

    我攥着那页纸,忽然想起册封皇后的第一年。

    我在宫宴上偷跑出去放灯,害他被群臣面前丢脸,逼着废后。

    他只是淡声叹气,亲自寻来,用龙袍裹住我:

    “不会礼仪,朕慢慢教你便是。”

    如今我才看见手札末页写着:

    【若当年没有拿错信物,陪朕一生的人,本该是沈家长女。】

    【若是她,绝不会让朕如此为难。】

    原来先前一声声的叹息,不是拿我没办法的宠溺,而是日复一日替我收拾残局的疲惫。

    再睁眼,我回到皇后选太子妃那日。

    比我先让出太子妃之位的,是太子的跪求。

    “母后,儿臣想迎娶的,是沈家长女。”

    ......

    满殿鸦雀无声。

    皇后捏着佛珠,脸色一点点严肃下来。

    “拓麟,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萧拓麟跪得笔直。

    “儿臣知道。”

    “儿臣想娶的人,一直都是沈知鸢。”

    姐姐站在我身边,猛地攥紧了我的袖口。

    上一世,**心机如愿做了太子妃,也换来了二十余年不属于我的人生。

    这一世,我松开姐姐的手,走到萧拓麟身旁跪下。

    “娘娘,殿下没有选错。”

    我从怀里取出兰花玉佩,双手奉上。

    “这是姐姐的信物。”

    “半月前,臣女整理旧物时不小心拿错了。”

    姐姐脸色发白。

    “栖芜......”

    我冲她笑了笑。

    “姐姐,你的东西该还给你了。”

    萧拓麟转头看我。

    他大概已经准备好面对我的哭闹,连眉心都提前皱了起来。

    可我没有闹。

    也没有问他,十二年的陪伴到底算什么。

    他盯着我看了许久,声音发沉。

    “沈栖芜,婚姻大事不是儿戏。”

    “你若有什么不满,现在便说。”

    我规规矩矩伏下身。

    “臣女没有不满。”

    “殿下与姐姐两情相悦,臣女愿意成全。”

    两情相悦四个字落下,萧拓麟的脸上却没有半分喜色。

    皇后最终接过玉佩。

    “既然如此,知鸢留下议亲。”

    “栖芜,你随本宫去内殿。”

    进了内殿,皇后屏退宫人,一把拉住我的手。

    “告诉本宫,是不是拓麟逼你了?”

    我摇头。

    “没有。”

    “那你怎么肯让?”

    皇后知道我有多喜欢萧拓麟。

    十四岁那年,他坠马摔伤,我在佛前跪了一整夜。

    十六岁那年,他染上时疫,满宫避之不及,是我偷偷翻进东宫照顾他。

    十八岁那年,他随军出征,我每天爬上宫墙,只为第一个看到边关送来的军报。

    所有人都以为,我这辈子非他不可。

    就连我自己也这样以为。

    “娘娘,人总会长大的。”

    我弯起嘴角。

    “臣女如今想明白了。”

    皇后摸了摸我的脸,低声叹气。

    “傻丫头。”

    “你若受了委屈,本宫替你做主。”

    我鼻尖忽然一酸。

    前世所有人都以为我过得很好。

    凤位是我的,圣宠也是我的。

    可到最后,只有一本手札告诉我,那些耐心和纵容,不过是萧拓麟对错误婚姻的责任。

    从内殿出来时,萧拓麟等在长廊下。

    他将一块通体温润的白玉牌递给我。

    “拿着。”

    “以后东宫你照旧随意进出,没人敢拦你。”

    上一世,这块玉牌在我身边放了二十余年。

    我一直以为,这是他给我的偏爱。

    原来谁做太子妃,他都准备把我留在身边。

    妻子不是我。

    可陪他解闷、替他惹祸、等他收拾残局的人,还得是我。

    我接过玉牌。

    萧拓麟的眉眼终于松开。

    “这才对。”

    “知鸢入主东宫后,你若想她,随时可以过来。”

    “往后还跟从前一样。”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好。”

    他不会知道。

    有些东西一旦让出去,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当晚,我去了姐姐房中。

    我把玉牌放到她手里。

    姐姐慌忙推拒。

    “这是殿下给你的。”

    “你拿着。”

    我替她合拢手指。

    “姐姐,你才是未来的太子妃。”

    “东宫的门,该为你开。”

    回到偏殿,我提笔给远在北境的舅父写了一封信。

    只有短短一句。

    【舅父,栖芜想去北境陪您,不知还来不来得及?】

    墨迹干透后,我将信交给贴身宫女青杏。

    窗外风声渐起。

    我望着东宫的方向,慢慢吹灭烛火。

    这一世,我不要凤位了。

    也不要萧拓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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