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说他有两个肾后,我惊出一身冷汗

儿子说他有两个肾后,我惊出一身冷汗

有糖爱小说 著
  • 类别:悬疑 状态:已完结 主角:青岩周谦 更新时间:2026-09-25 09:51

儿子说他有两个肾后,我惊出一身冷汗讲述了青岩周谦在有糖爱小说 精心构建的世界中的冒险故事。青岩周谦面对着无数的挑战和考验,展现出坚强的意志和过人的智慧。通过与伙伴们的合作与努力,青岩周谦逐渐成长为一位真正的英雄。竖着的那一笔,血迹直接延伸到了纸外,似乎手指突然被人拽走,而留下的划痕。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青岩……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刺激的奇幻世界。

最新章节(儿子说他有两个肾后,我惊出一身冷汗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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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儿子许青岩,出生时就只有一个肾脏。

    这个秘密,只有我们一家人知道。

    可今天复查,他却笑着对我说:

    “医生说两个肾脏都挺好,让我别担心。”

    眼前的少年,分明就是青岩的模样。

    他记得我的生日,记得陪我晨跑的路线。

    唯独忘了,他只有一个肾。

    我稳住声音,试探着问,怎么会有两个肾。

    他头也不抬地回我:“人不都是两个肾吗?”

    我的后背一阵发凉。

    躺在那张检查床上的,究竟是不是我的儿子?

    1

    这不可能有错。

    在我妻子怀孕八个月的时候,医生便告诉过我。

    她肚子里的孩子缺少了一个脏器。

    初为人父的我吓得不轻,以为是少了心肺之类的。

    但医生说,只是少了个肾,其实对生活影响不大。

    害怕我太过担心,医生还直言不讳将性别告诉了我。

    “男孩子运动量大,平时注意一点就行。”

    我想到前几年,有人为了买当下最流行的智能手机。

    不惜卖肾都要去买,那少一个肾脏应该也没什么事。

    儿子出生后,我便将实情告诉了他,一方面是希望他能多注意自己的身体。

    另一方面则是希望他从小就接受这个真相,免得他长大后,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情。

    “青岩,肾脏的事,你一定不能对任何人说,这件事只有爸妈还有你自己知道。”

    我经常提醒青岩,这件事连最好的朋友都不能说。

    他总是很认真地回答我。

    “爸你放心,就算敌人拿一个亿引诱我开口,我都不会说出来的。”

    我猛然从回忆里抽离,盯着躺在检查床上的青岩。

    他正接过医生递过来的纸巾,擦拭身体。

    “爸,我都说了,我身体没什么问题。”

    “你一天就是操心太多。”

    这说话的语气的确是青岩的,连皱眉的样子都一模一样。

    我咽了咽口水,试探性问他。

    “青岩你听到了没,医生说两个肾脏都挺好。”

    我故意加重“两个肾脏”这几个字。

    青岩将纸巾扔进黄色垃圾桶,然后才抬头看向我。

    “爸我耳朵没问题,听清了。”

    “人不都是两个肾脏嘛,还能有人长了三个肾脏?”

    他果然不知道自己原来是一个肾脏这件事情。

    可他若不是青岩,又会是谁?

    青岩转过身,整理他的衣服。

    我便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身高,体态,动作,这就是我的青岩。

    还有他头顶若隐若现的白头发。

    眼前的一切告诉我,他就是我的儿子。

    难道那肾脏是最近又长出来的吗?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事情。

    我上前摸了摸青岩的头顶。

    “白头发又长出来了,找个时间去染一下吧。”

    青岩转过身,朝头上的位置摸去。

    “爸你要不提醒我,我都快忘了这事。”

    “等明天过完生日就去。”

    他记得染头发的事,也记得明天是他生日。

    但怎么唯独忘了最重要的事情呢。

    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装作若无其事问正在玩手机的青岩。

    “青岩,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之间最大的秘密。”

    青岩快速放下手机,并朝我身侧位置靠近,然后用手捂住我耳朵,发出“咯咯”的笑声。

    “我当然记得。”

    我捏紧了拳头。

    “那你说说是什么。”

    青岩故意抿着嘴,试图卖关子,但看见我神色凝重,才开了口。

    “我妈背着我们在外面有了外遇,你让我谁都不要说。”

    我身子忽然软下去,更加笃定眼前的人不是青岩。

    他母亲出轨这事,我的确警告过他不要告诉别人,但其实这事早就在亲戚耳边流传。

    我们之间最大的秘密,是他的身体。

    这个青岩,除了不知道身体的秘密,似乎其他事情都一清二楚。

    2

    这到底怎么回事?

    真正的青岩又去了哪里?

    等家里这个青岩入睡后,我开始坐在沙发上回想最近发生的事情。

    青岩高中毕业后,考入市里的医科大学。

    因为离家近,他基本每个月都会回家一趟。

    我也会隔一段时间便带着他去医院。

    但这一次,他却说学校突然有一个很重大的实验项目要参加,要耽误一些时间。

    距离上次回来,快有半年了。

    所以这次复查的时间也延后了。

    但除了这些,基本其他都正常。

    回家时还是一如既往给我带礼物,一如既往给我分享学校发生的事情。

    就这样,我在沙发上坐到了天亮。

    青岩房间的门被打开,我才突然回过神。

    眼前的他已经换上了一套崭新且贴身的运动套装。

    “爸,你不会一夜没睡吧。”

    “走了走了,去晨跑。”

    他不由分说拉着我就往门外跑。

    我的确有晨跑的习惯,并且每次青岩回来,都会早早起床陪我一起去。

    我挣脱手腕,站在玄关处。

    “爸穿这个跑步不舒服,得回房间换个衣服。”

    青岩点了点头,站在门口等我。

    我用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跟着他出了门。

    他很熟练地带着我走到公园入口,塑胶跑道就在面前。

    青岩指着前方不远处说道。

    “爸,咱俩比比,看谁先到终点。”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跑了。

    哪怕是初秋的早上,我后背还是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用力掐了掐自己虎口处,示意自己冷静下来。

    “你到底是谁?我的青岩又去了哪里?”

    青岩的确会陪我晨跑,可他从没跑过步,只会骑着电动车跟着我,或是在终点站等我。

    因为我告诉过他,跑步很累,况且他又只有一个肾脏,害怕剧烈运动身体会吃不消。

    眼前这个青岩的确知道我喜欢晨跑这件事,但却不知道真正的青岩是不会跟着我一起跑的。

    看似滴水不漏,实则漏洞百出。

    他取代青岩的位置回到家里是为了什么?

    我的青岩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想到这里,我的心脏不由得狠狠揪了揪。

    追上青岩时,他已经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喝起了矿泉水。

    “爸,你速度太慢了,是不是我没在家,所以没有好好训练?”

    我掐着腰两侧,大口大口地喘气。

    “老了,身体跟不上了。”

    “青岩,你今天怎么想起跟我一起跑,以前你不是最讨厌跑步嘛。”

    青岩一愣,表情有一瞬间的震惊,随之又笑哈哈地说道。

    “爸你真是健忘,我回家哪一天没陪你跑步?”

    我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得狰狞,我并没有当场拆穿他。

    毕竟眼下不能保证真正的青岩是不是安全的,倘若青岩真的遇到了危险,撕破脸只会让青岩的处境变得更严重。

    当天夜里,是青岩的生日,我特地去甜品店买了蛋糕。

    还做了一大桌饭菜。

    青岩如饥似渴地盯着桌上。

    “爸,都是我爱吃的。”

    我冷笑道,这是你爱吃的,却不是我儿子爱吃的。

    吹蜡烛时,青岩双手合十,露出了戴在手腕上的一条钛钢链。

    那是他十八岁生日,我花大价钱给他买的。

    眼下的链子的确是我买的那一条。

    但是,上面的铭牌像是后期蚀刻上去的。

    我心里一惊,恐怕青岩此时真的已经遇险了。

    3

    借着下楼买东西的由头,我离开了家里。

    青岩有个最好的朋友,叫周谦。

    也来过我家几回。

    眼下怕是只能联系他了,毕竟家里这个青岩拿着的手机还有所有随身用品都是我儿子的。

    好在手机上保存着周谦的电话号码。

    我焦急地等待着对方接听。

    一阵**后,那边响起了一道女音。

    “你好,有什么事情?”

    这不是周谦的手机吗?怎么会是女声接听的。

    我没有直接开口问青岩的事。

    “请问是谦谦吗,我是他李叔叔。”

    对方态度很不好,语气里有十足的攻击性。

    “周谦他出国了,别给他打电话了。”

    电话猛地被挂断,我来不及问太多。

    但出国为什么不带手机?

    况且周谦家境也就一般,成绩也算不上优异,突然出国实在说不过去。

    难道周谦和我儿子一样,都已经失踪了?

    青岩的学校离得不远,但现在是放学时间,学校早就关了门。

    犹豫许久后,我还是给青岩的导员王老师打了个电话。

    “王老师,我想问问许青岩最近在学校的情况。”

    “许青岩?他请了半个月假,说是最近要做一项实验,很久没回班里了。”

    王老师嗓子有些干哑,听上去像是在睡觉才醒来的状态。

    我瞬间捏紧了手机。

    青岩请假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我又继续追问下去。

    “那王老师知不知道青岩他们去了哪所实验室?”

    那边沉默了许久,才又缓缓开口。

    “听说是城北半山腰的奇点实验室。”

    挂断电话后,我抬头盯着楼上青岩房间的位置。

    灯光昏暗,但窗帘后面似乎站着一个人影。

    就在我起身再看上去时,那道人影却不见了。

    他是在监视我?

    回到家,我连夜收拾了东西。

    打开青岩房间,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害怕他中途会突然醒来,我在他床头的位置放了一瓶安神香。

    又在桌子上放了一张纸条。

    “公司有急事,爸爸要出差一周,一日三餐自己解决。”

    车辆发动,我开始定位手机上的导航位置。

    距离奇点实验室驾车需要三小时。

    这三个小时里,我无数次幻想青岩现在的处境,是活着,还是已经……

    如果他只是在实验室做实验,那家里那位又怎么解释?

    难道只是为了戏弄我?

    4

    但青岩的性格我是最了解的,他虽然依赖我,但从不会在我面前撒谎,哪怕一个字都不会。

    车辆抵达山脚下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我从后备箱找出一个许久未用的手电筒,好在亮度足以看清脚下的路。

    山路崎岖,但我却一点不觉得累。

    这条路,是青岩走过的,那我一定要仔仔细细走好每一步。

    两个小时后,我到达了那个名叫奇点实验室的地方。

    周围杂草丛生,远处天际时不时传来一阵乌鸦的叫声。

    我快步走上前去,发现门是锁上的,并且锁的周围全是铁锈,似乎已经很久没人来过了。

    青岩真的会在这个地方来做实验吗?

    我用嘴咬着手电筒,然后在周围四下查看,看有没有石头之类的东西,能砸断门锁。

    就在电筒扫过一处草丛时,那里突然返来一道亮闪闪的光。

    我快步走近,将野草扒开,又用手电筒在那块地上来回扫射。

    在草根的位置,毅然放着一枚被泥土掩盖了半边的铭牌。

    “那是青岩手链上的。”

    “怎么会落在这种地方?”

    我开始自言自语,开始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

    因为青岩拿到这条手链时曾对我说过。

    “爸,我好喜欢这条手链,除非我死掉,否则这条手链我一辈子都不会取下来。”

    青岩从不开玩笑,他说过的话,便一定会做到。

    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难道我的青岩真的已经……

    我狂扇了自己几耳光,他只是做个实验而已,他只是暂时性的消失了而已。

    门上的锁很大,凭我的力气是砸不开的。

    星星开始消散,天际边缘冒出了一抹橙色的暖光。

    山脚下不远处有户人家,现在像是起了床。

    我连忙跑下山,走到那屋子的门口。

    是个七十来岁的阿公,他拿着柴刀,看见我,像是看见了什么稀客。

    “这大早上的上哪去啊,不会是要上山吧。”

    我点了点头,并问他能不能把手里的柴刀借给我。

    阿公听闻我要上山,神色突然严肃几分。

    “我劝你,别去上山,那实验室前段时间还闹过鬼。”

    “这柴刀我更不能借给你。”

    闹鬼?前段时间?

    我仔细回想青岩和我最后一次通话的时间。

    好像就是在半个月前。

    他告诉我自己最近很忙,可能没时间给我打电话。

    那半个月里,我只是偶尔给他发个消息。

    青岩看上去似乎真的很忙,总是几个简短的字回应我。

    半个月后,也就是昨天,青岩回来了。

    我连忙拿出手机,朝阿公确认。

    “阿公,我想问下你说的闹鬼大概是在什么时候?”

    “是半个月前吗?”

    阿公哪怕已经七老八十,可回想起那夜的事情还是不由得朝门框上靠了靠。

    “就是半个月前,那声音可大了,惨叫声隔着几座山都能听见呢。”

    5

    待阿公说话时,我将脑袋朝屋里看了看。

    竟然在堆满土豆的地上看见了青岩的书包。

    我快步迈过门槛,冲到屋里将书包拿起来。

    但里面关于青岩的所有东西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书包已经生芽的土豆。

    我捏着书包背带,颤抖着看向站在门口的阿公。

    “这个书包是哪里来的?”

    “里面的东西呢?”

    “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叫许青岩的男孩?”

    阿公眼神闪躲,似乎不敢直视我。

    我急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拿着书包跑到他面前。

    “这个书包是我儿子的,但我儿子现在失踪了,你要是知道什么就告诉我。”

    阿公抬起头,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

    然后带着我进了他的房间。

    “这书包是我半个月之前捡到的,里面的东西都在这里。”

    我看着放在木柜上的那一大堆东西。

    就是青岩的。

    里面不仅有本子和笔,还有我和他的合照。

    而在本子不远处,还放着几张皱皱巴巴的零钱。

    或许这就是阿公不愿说出来的真相,他是害怕我会把钱收回去。

    我将照片收起来,然后还是把钱放在了他桌上。

    “这钱你拿着,但你能不能仔细回想一下,捡到这个书包时发生了什么,或者说这书包里还有没有其他东西。”

    阿公捏着钱,高兴得合不拢嘴。

    他将那几十块钱放进自己的枕头底下,又坐下来仔细想了想。

    “这书包是我半个月前去山上捡柴看到的,家里刚好缺个背篓,就把它带回来了。”

    “书包里除了这些钱,也没什么其他的东西。”

    我不死心,拉着阿公的手。

    “你再好好想想。”

    阿公忽然一激灵,指着厨房的位置说道。

    “的确还有一张纸,我以为没什么用,准备拿来引火。”

    我朝着阿公指着的方向,跑进了他家厨房,地上有一个四四方方的火坑。

    火坑旁边一些杂碎的木柴,而木柴上方,放着一张醒目的白纸。

    之所以说它醒目,是因为在白纸的中间,有一道像是血迹的东西。

    我跑上前,将纸张拿在手里仔细端详。

    那个字,就是用血写出来的。

    前面一笔很有力道,但字根本没写完,只有一个人字形的偏旁。

    竖着的那一笔,血迹直接延伸到了纸外,似乎手指突然被人拽走,而留下的划痕。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青岩在写这个字的时候又发生了什么?

    我将那张纸放进了随身携带的包里。

    又借走了阿公的柴刀。

    他开始劝我不要去山上,但后面又跟了上来。

    我再一次回到实验室的大门口,也就是捡到那枚铭牌的地方。

    阿公眼神看着四周,不由得攥紧了身子。

    “这书包就是在旁边那堆草里捡到的。”

    我按照阿公的话,走到不远处的草堆旁,但那里早就被雨水洗刷干净,什么都没留下。

    而眼下,打开实验室的大门才是关键。

    我用尽全力,拿着柴刀一次又一次朝着门上的铁锁砸去。

    阿公便在我身后一直说个不停。

    “半个月前的那个晚上,这里突然闹鬼了,那鬼好像还是一个男孩子,哭得可惨了。”

    “山下的邻居都说是因为这套房子以前死过人。”

    就在阿公最后一个字落下时,我砸开了门上的铁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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