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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将现场人员分别带去询问。
许明珠不肯承认自己在侮辱我。
她咬死那场“退赃仪式”只是学生会组织的反诈宣传。
“狗链和冥币都是表演道具。”
“沈知微自己不解释,我才误会了她。”
负责询问的警察看了一眼视频。
“视频里是你让人按住她,再踹她膝弯。”
“这也是表演?”
许明珠哭了。
“我只是情绪激动。”
“她收了四个男生八百万,我以为她在诈骗。”
我坐在旁边,听得叹为观止。
八百万放在银行里叫存款。
放在我这里,倒像一张打人许可证。
陈主任也急着替学校撇清关系。
“学校只同意核实转账来源。”
“搜宿舍和强迫下跪,绝不是学校的安排。”
我拿出那份物品清查单。
“上面有您的签字。”
陈主任的表情僵住。
“我签字时不知道具体调查方式。”
“所以您什么都不知道,就允许学生会拿走我的门卡,进入我的宿舍?”
他张了张嘴,没能回答。
警察收走清查单,又调取了表彰大会和宿舍楼的监控。
许明珠见事情压不下去,突然将矛头对准季家四少。
“他们说沈知微是长辈,就一定是真的吗?”
“万一他们只是为了保护她,临时串通口供呢?”
季临川气笑了。
“你想看族谱?”
“行,我让人送来。”
半小时后,季家的律师带着一只保险箱赶到学校。
箱子里除了经过公证的族谱副本,还有我的出生证明和亲属关系材料。
季家上一任老家主晚年再婚,七十多岁时才有了我。
父亲去世后,我跟母亲生活,也随母亲姓沈。
季怀山的父亲是我的同父兄长。
所以季怀山见了我,要叫小姑。
他的四个孙子,自然要叫我姑祖奶奶。
律师将材料一份份摆到桌上。
许明珠看完,嘴唇彻底没了颜色。
她仍旧不甘心。
“就算是长辈,八百万也太多了。”
我还没说话,季临川先低下了头。
“多吗?”
“我怎么觉得有点少。”
另外三个人同时看向他。
季临川立刻闭嘴。
季沉舟解释,每月十万是老爷子替我定的生活费,由他负责按时转账。
季野的黑卡本来就是我的。
他为了凑篮球队赞助借去用过,后来还卡时顺手绑进了我的手机。
季叙白那套公寓,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房产。
他只是代我办完装修和过户手续。
至于季临川那五十万,是他摔坏我珍藏模型后付的赔偿。
许明珠刚才曝光的所有“捞钱证据”,没有一件属于她想象中的男女交易。
她沉默半晌,突然哭着看向我。
“既然都是误会,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说清楚?”
“因为你没有问。”
我看着她。
“你拿到几张流水,就认定我陪四个男人睡觉。”
“我说东西是我的,你不信。”
“我让你别碰玉扣,你偏要摔。”
“现在证据摆在面前,又怪我解释得不够快。”
她哭得更加厉害。
“那你想怎么样?”
我还没回答,询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一名妆容精致的女人快步走进来,将许明珠护到身后。
她是许明珠的母亲,也是学校基金会的理事。
她看了看我脖子上的伤,直接从包里取出一张支票。
“一百万。”
“一个同学间的误会,到此为止。”
我扫了一眼支票。
随后抬头看她。
“许太太。”
“您女儿往我脖子上套狗链的时候,收费标准也是一百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