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白月光吗?为什么一个月只有五百块?

我不是白月光吗?为什么一个月只有五百块?

六二零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姜栀贺景川 更新时间:2026-09-13 15:22

由网络作家“六二零”所著的现代言情小说《我不是白月光吗?为什么一个月只有五百块?》,主角是姜栀贺景川,小说正在连载中,本文剧情精彩纷呈,非常不错,更多精彩章节,敬请期待!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一个穷地方出来的人,还真当自己会修古董?”“别是用胶水粘的吧?”她伸手去扯旗袍上的绣线。我挡住她。“别碰。”…………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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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所有人都说,我是贺景川找了十年的白月光。

    可那束光落到我身上,每个月只值五百块。

    住进贺家的第三年,我鞋底开了胶,都舍不得花两百块换双新的。

    贺景川的养妹每月准时转账,还总不忘敲打我:

    “真正的白月光是不染铜臭的。”

    “你要是开口谈钱,就和外面那些女人没区别了。”

    我信了整整三年。

    直到贺母珍藏的古董旗袍被烧坏,我偷偷修补了大半,又拿去老字号求老师傅收尾。

    他捧着旗袍看了很久,问我愿不愿意留下工作。

    “这件旗袍修复费八万。”

    “里面最难的针脚都是你补的。凭这门手艺,你一天挣的都不止五百。”

    那晚,我盯着账户里的转账记录,一笔一笔数到天亮。

    原来我引以为傲的爱情,还没有我的手值钱。

    第二天,我脱下贺景川送的白裙,搬出了贺家。

    半年后,我成了全网爆火的古董衣修复师。

    贺景川闯进直播间时,我正在签一笔百万订单。

    他红着眼攥住我的手:

    “我每月给你五百万,你为什么宁愿给别人补衣服,也不肯回家?”

    我挣开他,调出三年的收款记录。

    “五百万,我一分都没见过。”

    “五百块,倒是月月准时。”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忽然响了。

    银行提醒显示——

    他养妹掌管的私人账户,刚刚再次扣走了本该转给我的五百万。

    ......

    贺明薇把五张钞票推到我面前时,我正用胶水粘鞋底。

    “这个月的生活费。”

    她扫了一眼我脚上的旧鞋,笑了。

    “这双还能穿吧?能穿就别买新的。”

    我把钱收进钱包。

    五百块,要撑一个月。

    贺家不缺吃喝,可女人总有些不能写进采购单的东西。

    卫生用品、胃药、内衣,还有偶尔想给贺景川买的一份礼物。

    三年前,他把我接回贺家时说:

    “阿栀,我找了你十年。”

    “以后缺什么,直接跟明薇说。”

    我那时真以为,苦日子到头了。

    后来才知道,贺明薇口中的“直接说”,是每花一块钱,都要告诉她用在了哪里。

    上个月,我买了一盒止痛药。

    她问了我三遍为什么疼。

    最后提醒我:

    “我哥喜欢的是当年那个干净单纯的你。”

    “别住进豪门,就学会乱花钱。”

    我没再买第二盒。

    下午,贺母房间里忽然传出一声尖叫。

    我跑进去时,那件挂在衣架上的古董旗袍已经被烧出一个洞。

    贺明薇的朋友手里还举着香薰蜡烛。

    她来贺家拍视频,非要拿贺母的收藏当背景。

    如今出了事,她却先指向我。

    “是姜栀没放好!”

    贺明薇立刻让佣人收走手机。

    “都别拍。”

    她检查完旗袍,冷着脸看我。

    “奶奶下周过寿,指名要穿这件。”

    “她要是知道衣服毁了,谁都别想好过。”

    我攥住旗袍的边角。

    这是贺母出嫁时穿的衣服。

    老太太记性越来越差,却一直记得,贺老爷子第一次见她,就夸她穿这件旗袍好看。

    “我去找人修。”

    贺明薇像是听见了笑话。

    “这种老绣工,修一次至少七八万。”

    “你有钱吗?”

    我看向她。

    “能不能先借我?”

    “借?”

    她抱起手臂。

    “我哥给你那么多钱,你还好意思开口?”

    我愣了一下。

    “他给我的钱,不都在你这里吗?”

    “姜栀,别装傻。”

    她压低声音。

    “我哥愿意找你回来,是因为你是他的白月光。”

    “白月光就该干净,懂事,不争不抢。”

    “你一天到晚想着钱,跟外面那些捞女有什么区别?”

    那几个字像一盆脏水,劈头盖脸泼了下来。

    我低头看着开胶的鞋。

    三年前,贺景川找到我时,我正在一家戏服厂做绣工。

    他牵着我的手,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是他找了十年的人。

    我辞了工作,搬进贺家。

    我学着照顾他的胃病,记住他每一条领带配什么袖扣,陪贺母复健,替他打理每一次家宴。

    原来这些,都不值钱。

    我轻声问:

    “那五百块,能提前发下个月的吗?”

    贺明薇脸上的笑更明显了。

    “你终于还是开口了。”

    她从钱包里抽出两张钞票,扔在旗袍上。

    “多给没有。”

    “真想修,你自己想办法。”

    我弯腰捡起那两百块。

    她的朋友没忍住笑出了声。

    “堂堂贺总的白月光,连七百块都得求着拿?”

    贺明薇瞥了她一眼。

    “你懂什么?”

    “这叫爱情纯度测试。”

    当晚,我拆开了那件烧坏的旗袍。

    灯亮到凌晨四点。

    烧焦的丝线一碰就碎,我只能一点点剔掉,再按照旧纹路重新配色。

    指尖被针扎破了十几次。

    血珠冒出来,我怕弄脏料子,只能含进嘴里。

    天亮时,破洞已经被我补好大半。

    我翻遍手机,终于找到一家专修古董衣的老字号。

    老板姓周。

    电话里,他听完旗袍的年份,只说了一句话:

    “拿过来看看。”

    我抱着旗袍赶到店里时,鞋底彻底掉了。

    我只能拖着脚往里走。

    周师傅没看我的鞋。

    他戴上眼镜,将我补过的地方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这里,是谁缝的?”

    “我。”

    他抬头看我。

    “剩下的我可以帮你修,收费八万。”

    我的心沉了下去。

    下一秒,他把旗袍推回我面前。

    “但如果你愿意替**活,这八万,我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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