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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点笑出声来,“你还怪上我了?”
我挥着扫帚把她往门外撵,她一把抓住扫帚,“阿辞,我错了。”
我放下扫帚杵在地上,双手抱臂,看着她演。
杜绫神色痛苦,眉头拧在一起。
“我不该纵容他拿你的身世做文章,不该在老房子门口拦你,不该在巷子里拍你。”
“还有呢?”她呼吸发颤,深吸了一口气。
“我不该因为别人而求婚,不该拿那枚你期待已久的戒指来当诱饵。”
我点点头,“忘了告诉你,我直播呢。”
杜绫脸色一变,紧张地抬头四下张望,手下意识地从门框上缩了回来。“怕了?”
我含笑盯着她,“骗你的。”
“这么个小谎言你都受不了,而我可是在身世的大谎言上被欺骗过的。”
她神色骤然灰败下来,眼里的愧疚快要溢出来。
“对不起,我真的错了。”
这一次的道歉,可比昨天在台上的敷衍真诚多了。
我点点头,“收到。”
她眼神重新亮了起来,以为有了转机。
“但没用!”
她眼里的光瞬间熄灭。
“杜绫,你知道你最让人恶心的地方是什么吗?”
她看着我,一言不发。
“你总在我准备彻底死心、打算离开的时候,跑来做一点你最擅长的事,假装你还爱我。”
“阿辞。”她神色痛苦起来,声音都在发抖,“那天我说的是真的,我没想和他在一起,我最爱的人还是你。”
“不需要了。”她的爱和她的人,我都不打算要了。
我拽着她手腕,一下子把她丢出门外,门外很快传来她压抑的抽泣声。
没隔几天,爸妈竟然找到了这处院子里。
妈妈破天荒提着大包小包的菜,主动进厨房做起我以前最爱吃的小鸡炖蘑菇。
她眼神瞥到桌上那份课题经费的立项书,长叹了一声。
“学知识之前要先学人,你连亲兄弟都容不下,以后别人怎么看你?”
我慢条斯理地玩着手机,“是啊,学知识之前先学人,可惜温朗没学会。”
爸爸从厨房端出菜放在折叠桌上。
“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啊,阿辞,你妈妈是和你讲道理。”
“一家人?谁?我们吗?”
妈妈把铲子扔进洗碗池,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你又来了,这事儿就算阿朗做得不对,你作为弟弟让着点怎么了?”
“我从小就想不通,你们为什么总喜欢温朗,后来我明白了。”
爸爸脸色讪讪,试图阻止我:
“温辞,你少胡说八道。”
我不置可否。
“你被爷爷骂怕了。”
“而温朗是你们亲手带大的,我是爷爷带大的。”
“如果温朗比我强,就证明了你比爷爷强。”
爸爸连连否认,“你胡说什么呢?你们都是我的孩子。”
“再说,就事论事,就算你这次讨得便宜,你往后上学不还得我们给学费吗?和我们闹僵了有什么好处?”
“倒也不用把自己说得那么重要。”
我已经保研了,在温朗决定研究那个什么乱七八糟的课题之前就保研成功了。
不仅如此,还得了点奖学金。
妈妈看了眼我平静的表情,干脆直截了当地告诉我。
“你要不听话,我们真停了你的学费,你信不信?”
“哦......”我双手撑在桌面上,认真看着他们。
“停就停吧。”
“但要说到帮温朗,也不是没办法。”
爸妈眼睛一亮,我继续说:
“我打听过了,你那阵子根本没去办丧事,所以爷爷没死对不对?”“你们把爷爷藏哪儿去了?”
爸爸脸上的伪善彻底挂不住了。
他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就为了一个快死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