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童养夫把我女儿逼上死路后,女王妈回来杀疯了

三个童养夫把我女儿逼上死路后,女王妈回来杀疯了

AAA建材王哥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昭儿沈长渊 更新时间:2026-08-29 17:38

这是一部古代言情小说,讲述了昭儿沈长渊在AAA建材王哥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昭儿沈长渊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终身不得碰针,不得开方,不得再以医术碰任何人的命。至于苏柔儿。她本想靠装病、装弱,从昭儿手里抢走一切。最后……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最新章节(第1章)

全部目录
  • 1

    踏平六国一统江山的第十年,我生下了一个女儿。

    我教她读书、识字,带她感受这世间万般美好。

    甚至亲手挑了三个天资过人的少年,收为童养夫,自幼养在府中。

    二十年悉心栽培,只为给女儿铸三面铁壁铜墙,让她此生无忧,不受半点委屈。

    如今他们各镇一方,手握重兵,个个是封疆悍将。

    有他们三个夫君守护卫,我本以为女儿能安稳顺遂地过一辈子。

    直到那日,侍女浑身是血跪爬到我面前。

    "夫人......**她、她被绑在床上抽了三天的血...人快不行了......"

    我赶到时,女儿被铁链锁在榻上,手臂上密密麻麻全是针孔。

    而我一手喂大的三个童养夫,正围着一个将门庶女,柔声哄她别害怕。

    那庶女斜倚在贵妃榻上,拈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血燕羹,笑盈盈地说:

    "夫君们费心了,妾身这寒症,果然只有至亲骨血才养得住。"

    起因不过是那女人偶感风寒,府中郎中随口说了句"需用至亲之血入药方可痊愈"。

    沈长渊便亲手下令将我女儿绑上了榻。

    顾北辰日夜守在门外,挡住所有想来探望的下人。

    裴惊寒亲手执针,一碗一碗地抽,说是"柔儿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我跪在榻前抱着奄奄一息的女儿,恨意滔天。

    狼崽子养大了,倒咬起喂它肉的手来了。

    好。

    既然他们忘了这天下是谁的,

    那我就让他们想起来。

    ......

    "娘,疼......"

    我砸断最后一环铁链时,女儿的手臂从榻沿滑落下来。

    三天。

    她们抽了我女儿三天的血。

    我将昭儿抱起来,密密麻麻的针孔从手腕一直蔓延到小臂。

    哪怕是我征战六国、刀头舔血的那十年,都不曾让她受过这样的苦。

    "母亲来做什么?"

    沈长渊从内室走出来,步履从容。

    他看了一眼我怀中的昭儿,皱了皱眉。

    "郎中说了,至亲骨血入药才能医柔儿的寒症。"

    "昭儿身强体壮,匀几碗血而已,您何至于此。"

    他偏过身,朝贵妃榻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苏柔儿正斜倚在榻上,面色红润,哪有半分病入膏肓的样子。

    "匀几碗?"

    我低头看着昭儿青白的嘴唇:

    "人都快死了,你管这叫匀几碗?"

    沈长渊的眉头拧了起来。

    "母亲,我是从小与昭儿婚配的童养夫。我们之间的事,您管得未免太宽了些。"

    "何况柔儿也是这个家的人,难道眼睁睁看她病死不成?"

    话音刚落,门帘一掀。

    顾北辰大步走进来,甲胄未卸,一身寒气。

    他扫了一眼我怀里的昭儿,什么都没说,径直挡在了苏柔儿的榻前。

    "母亲,柔儿身子弱,经不起惊吓。您要发火,我们出去说。"

    裴惊寒紧跟其后。

    他走到榻边,伸手就来拉昭儿的胳膊。

    "昭儿的血还没抽够,郎中说至少还需三日才能断根......"

    我一掌拍开他的手:

    "再碰她一下试试!"

    裴惊寒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沉了下来。

    就在这时,苏柔儿从榻上下来了。

    膝盖刚碰到青砖,眼泪就涌了出来。

    "都是柔儿的错,是柔儿不该生病拖累大家。"

    "柔儿这就去死,省得碍了姐姐的眼......"

    她身子往旁边一歪,作势要撞柱子。

    顾北辰一把捞住她,厉声回头瞪我。

    "母亲!柔儿都要以死谢罪了,您还要怎样!"

    沈长渊冷声接话:"柔儿的命难道不是命吗?"

    裴惊寒咬着牙:"母亲未免太偏心了。"

    三个童养夫。

    二十年倾尽心血。

    我从死人堆里把他们捡回来,一口饭一口水地喂大。

    给了他们旁人一辈子都求不来的权势与地位。

    我做这一切,只为了一件事:护住我的女儿。

    结果,他们用我给的权势,联合一个外人,把我女儿绑在榻上抽血。

    "好。"

    我把昭儿抱紧了一些,声音平静。

    "从今日起,你们三人不得踏入昭儿寝殿半步。"

    "苏柔儿逐出府邸,永不准再入此门。"

    沈长渊冷笑了。

    他上前一步,用平视的目光看着我。

    "母亲,儿臣如今手握西北三十万铁骑,镇守边关六年未有差池。"

    他停了一拍,语气不疾不徐。

    "您当真觉得,一道家令,还管得住我沈长渊?"

    即便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他依然保持着那副温文尔雅的姿态。

    仿佛他不是在威胁养母,而是在耐心地教一个不懂事的长辈认清现实。

    顾北辰抱臂靠在门框上。

    "母亲当年让我们做昭儿的童养夫,可没说过让我们做奴才。"

    "如今我们各领一方军政,于国有功,您不该再拿从前那套来拿捏我们。"

    裴惊寒更直接。

    "母亲,时代变了。这天下虽然是您打下来的,但守天下的人,是我们。"

    我抱着昭儿,没有再说话。

    转身走出房门的那一刻,身后传来苏柔儿柔柔的声音。

    "夫君们,宁夫人年纪大了,脾气急些也是难免的。"

    "等她消了气,柔儿亲自去赔罪......"

    三个养大的狼崽子,齐声安慰她。

    "不必,错不在你。"

    我低头看着昭儿青白的脸,手指一寸一寸收紧。

    二十年前我收他们进府的第一天,说过一句话:

    谁敢动她,我便要谁的命。

    这句话,我从不说第二遍。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