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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承渊转身便往外走。
我叫住他。
“回来。”
“皇姑母，柳家若控制宫门，陛下便有危险！”
“你现在带兵进宫。”
“他们正好说你逼宫。”
他的脚步猛地停住。
柳如意坐在地上，笑得肩膀直颤。
“王爷不去，陛下死。”
“王爷去了，就是谋反。”
“啧。”
“这局真漂亮。”
萧承渊攥紧拳头。
“你们的主子是谁？”
“王爷猜啊。”
柳如意仰头看他。
“猜对了，我便告诉你。”
我捡起那把银软尺，缠到她脖子上。
“他猜。”
“本宫收。”
软尺一点点勒紧。
柳如意呼吸困难，脸迅速涨红。
“你，不能杀我。”
“妾身，怀了王爷的孩子。”
萧承渊愣住。
我也松了几分力道。
柳如意像抓住救命稻草，死死护住小腹。
“已经两个月。”
“王爷就算不在意妾身，也不能不管自己的骨肉！”
满堂宾客面面相觑。
今日才是纳妾礼。
两个月前便怀上了。
难怪她能进王府。
萧承渊却皱眉。
“本王从未碰过你。”
柳如意的表情僵住。
“王爷忘了。”
“上月在柳家别院，您喝醉后......”
“不可能。”
萧承渊冷冷打断。
“本王从不饮酒。”
我差点笑出声。
柳如意编得挺快。
可惜没做好功课。
顾太医很快被请进王府。
他诊过脉，神色古怪。
“柳氏确有身孕。”
“只是月份不是两个月。”
“至少已有四个月。”
柳承武猛地闭上眼。
柳如意则瘫软下去。
四个月前，萧承渊正在西北赈灾。
连京城都没回。
“孩子是谁的？”
柳如意咬死不说。
我却看向宾客中的一个年轻文官。
“礼部员外郎周祁。”
“你脸白什么？”
周祁扑通跪下。
“臣只是害怕。”
“柳氏怀孕，与臣无关！”
“本宫说与你有关了吗？”
他张着嘴，彻底傻了。
柳如意突然朝柱子撞去。
侍卫及时将她拦下。
周祁却本能地往前迈了一步。
真心疼。
装不出来。
萧承渊一把揪住周祁的衣领。
“是你的种？”
周祁吓得浑身发抖。
“王爷饶命！”
“柳姑娘说，只要嫁入王府，拿到兵符，便会同我远走高飞！”
柳如意怒骂：
“蠢货！”
“你全招了，我们还怎么活？”
“我们？”
我捕捉到这个词。
“看来今晚进宫的，不止柳家人。”
周祁已经崩了。
“名单在喜轿里！”
“她把同党名单缝在嫁衣夹层。”
柳如意的脸彻底白了。
侍卫立刻划开她的嫁衣。
里面没有名单。
只有一张宫宴座次图。
皇帝的位置上。
画着一个血红的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