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条语音,更是毫无下限。
“等这次借着他的名气拿到次级联赛的席位,我就把他踹了去海城专心陪哥哥~”
字字句句,将她如何鸠占鹊巢、如何虚荣贪婪、如何两面三刀的丑陋嘴脸,扒得干干净净。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台上面无人色的苏颜月。
程宥白更是如遭雷击,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大屏幕。
但这还没完。
大屏幕画面猛地一转,切到了女生宿舍走廊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苏颜月那张平时楚楚可怜的脸,此刻扭曲得令人毛骨悚然。
她将那枚银质长命锁狠狠踩在脚底,用力碾压!
恶毒的咒骂声穿透屏幕,狠狠砸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也像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扇在程宥白的脸上——
“叶书柠,你凭什么生来就什么都有?你最宝贝的遗物被我踩在脚下,连你喜欢了那么久的男人,也被我耍得团团转!”
“只要有我在,你这辈子都别想得到他!”
“轰——”
程宥白耳边轰然炸开,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
台上的光影斑驳了程宥白的脸。
隔着无数疯狂闪烁的刺眼镁光灯,他对上了我毫无温度的目光。
“啪、啪、啪。”
三声清脆的掌声在死寂的会场里格外刺耳。
陆南鸣站在台上,冲着程宥白鼓完掌,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程神好眼光,丢了珍珠捡了鱼目,这本事一般人还真学不来。”
程宥白僵在原地,一张脸白得近乎透明。
大屏幕上的监控画面还在循环播放。
苏颜月踩着长命锁的那只脚,一下又一下,碾碎的不只是一枚银锁,还有他这三个月来所有的自以为是。
台下快门声响成一片,媒体的镜头瞬间变得锋利起来,疯狂在程宥白和苏颜月之间切换。
苏颜月瘫坐在台上,精心打理的发型散了,眼泪混着睫毛膏在脸上冲出两道黑痕。
她爬向程宥白的脚边,伸手去扯他的裤腿。
“宥白,你听我解释,那些话都是……”
“别碰我。”
程宥白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快门声淹没。
但苏颜月的手像被烫了一样缩了回去。
他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的目光穿过层层人群,死死钉在我身上。
我站在VIP席的过道边,身后的媒体还在朝我疯狂按快门。
陆南鸣走下台,把西装外套披在我肩上,低声说:“车在外面。”
我点了点头,转身往出口走。
“叶书柠。”
程宥白的声音从身后追上来,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我没有停。
脚步声急促地追过来,紧接着我的手腕被人死死攥住。
那只手在发抖。
“那三个月……”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眼眶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是你,对不对?一直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