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老公出轨证据后,我杀疯了

发现老公出轨证据后,我杀疯了

大红大火66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许栀陆沉 更新时间:2026-08-24 11:22

冒险小说《发现老公出轨证据后,我杀疯了》,以许栀陆沉为主角的故事。作者大红大火66精心构思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情节,让读者充分体验到了冒险的乐趣和紧张刺激。这本书绝对是冒险迷们的不二之选。陆沉像被人迎面扇了一巴掌。整个人都愣住了。霍云骁抬手看了一眼时间。「陆先生。」「我只说一遍。」「……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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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

    我老公陆沉的车载记录仪里,藏着一段音频。

    「今晚你别戴了。」

    是他小青梅的声音。

    我马上对上了时间——

    三天前深夜,我花生过敏休克,喉头肿胀到几乎窒息。

    给陆沉打了三十七个电话,全都没接。

    我原本以为他只是手机刚好没电,还自责耽误了自己的抢救。

    直到此刻我看清记录仪上的定位与时间——

    在我躺在抢救室抢救的那六个小时里,他的车一直停在她楼下,整整一夜未曾熄火。

    这一次,我不准备再要这个男人了。

    1

    我把SD卡里的音频又听了一遍。

    「今晚你别戴了。」

    女人的声音又轻又黏。

    紧接着。

    是陆沉的笑。

    很低。

    很熟。

    我面无表情地点了暂停。

    电脑屏幕上,备份进度条一点点走满。

    百分之百。

    我新建了一个加密文件夹。

    名字只有四个字。

    离婚证据。

    刚保存完,玄关就传来开门声。

    陆沉回来了。

    他一边解袖扣,一边把西装外套随手扔到沙发上。

    「还没睡?」

    我坐着没动。

    也没像从前那样起身接他的外套。

    陆沉看了我一眼。

    「怎么这副表情?」

    「项目部那边信号差,今天才忙完。」

    「你要是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

    我抬眼看他。

    「陆沉。」

    「嗯?」

    「三天前晚上,你在哪儿?」

    他系领带的动作顿了一下。

    下一秒。

    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松开手。

    「怎么突然问这个?」

    「应酬。」

    「不是跟你说过了?」

    我盯着他。

    「应酬六个小时。」

    「一个电话都接不到?」

    陆沉皱了皱眉。

    脸上已经有了不耐烦。

    「许栀,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在外面跑项目,是为了谁?」

    「为了这个家。」

    「你别总把我当成二十四小时待命的保姆。」

    我差点笑出声。

    保姆。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倒是挺贴切。

    只是待命的人,从来不是他。

    是我。

    「我给你打了三十七个电话。」

    「一个都没接。」

    我声音很平。

    陆沉却像被我逼烦了。

    「手机没电了。」

    「这个解释,我不是早就给过你了吗?」

    「你还要揪着这点事闹多久?」

    「你现在不是好好坐在这儿吗?」

    我捏紧了指尖。

    「所以呢?」

    「只要我没死,就不算事?」

    陆沉脸色沉了下来。

    「许栀。」

    「说话别这么难听。」

    「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成天胡思乱想。」

    「要不我给你接几个商单,你把心思放回画稿上。」

    就在这时。

    他的手机响了。

    我一眼就看见屏幕上跳出来的名字。

    白悦。

    专属**。

    专属头像。

    我以前问过一次。

    他说只是从小一起长大,习惯了,改起来麻烦。

    可原来。

    他不是懒得改。

    他是根本不想改。

    陆沉接得很快。

    「喂?」

    电话那头很安静。

    下一秒。

    女人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出来。

    「陆哥哥,我家水管突然爆了。」

    「客厅全是水。」

    「我一个人好害怕。」

    「你能不能来一下?」

    陆沉已经弯腰去拿车钥匙。

    「你别动。」

    「我马上过去。」

    我看着他。

    「现在?」

    他抬头。

    眼神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人。

    「白悦一个女孩子,半夜碰到这种事,我不去谁去?」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人家都吓哭了。」

    「你能不能有点同理心?」

    我静了两秒。

    「我没有同理心?」

    陆沉语气更冷了。

    「至少你没有她善良。」

    「白悦不像你。」

    「她从来不会抓着一点小事不放。」

    「陆沉。」

    **在沙发上,盯着他。

    「你确定那是小事?」

    他没接这句话。

    只是打开门。

    「我没空跟你争。」

    「你冷静一下。」

    「等我回来再说。」

    门「砰」地一声关上。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我坐了很久。

    久到电脑屏幕自动熄灭。

    久到我手心里被指甲掐出四个弯月。

    我才起身,走进书房。

    反锁。

    上锁声落下的那一刻,我才像终于喘了口气。

    我拉开书桌最底层的抽屉。

    里面压着一本旧行车日志。

    是陆沉前几年做项目时自己记的。

    他这个人有个毛病。

    电子记录不够。

    有些事,他还喜欢手写一遍。

    我一页一页翻。

    翻得很慢。

    翻到第三页时,我的动作停住了。

    二月十七日。

    白悦,城南公寓。

    那天我一个人去拔智齿。

    晚上高烧到三十八度九。

    我给他发消息。

    他说在开会。

    我咬着纱布,一个人打车回家。

    再往后。

    三月二十一日。

    白悦,南湖公寓。

    那天我肠胃炎,在医院挂了四瓶水。

    陆沉说在陪甲方吃饭。

    我给他发了输液照片。

    他只回了两个字。

    多喝热水。

    我继续往后翻。

    四月九日。

    白悦。

    五月十二日。

    白悦。

    六月二日。

    白悦。

    每一个名字旁边,都对应着我独自就医的日期。

    我翻到最后一页。

    最底下那一行字,写得很潦草。

    七月二十八日。

    夜停六小时。

    白悦楼下。

    而那天。

    正是我被推进抢救室的那一晚。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一点点收紧。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风声。

    桌上的行车日志被我翻到最后一页。

    纸角微微翘起。

    上面只有两个字。

    整夜。

    2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外公留下的老宅。

    院门推开的时候,空气里全是旧木头的味道。

    我蹲在客厅地上整理箱子。

    把外公留下的画册、刻刀、茶具一件件收好。

    收着收着。

    我动作忽然停住了。

    最里层那个胡桃木盒子不见了。

    我愣了两秒。

    又把整个柜子翻了一遍。

    还是没有。

    那只复古铜制音乐盒,是外公亲手做给我的。

    我小时候发烧,怕打雷,失恋,第一次拿奖,第一次被退稿。

    每一次我难过。

    外公都会打开它。

    音乐很旧。

    也不算好听。

    可只要那点细细的旋律一响,我就知道自己还有家。

    我拿起手机,直接给陆沉打了过去。

    他接得不耐烦。

    「什么事?」

    「音乐盒呢?」

    「哪个音乐盒?」

    「外公给我的那个。」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陆沉淡淡开口。

    「我拿走了。」

    「送谁了?」

    「白悦。」

    我站在原地。

    手脚发麻。

    「你再说一遍。」

    他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

    「她最近状态不好。」

    「夜里总睡不着。」

    「我看她挺喜欢那个盒子,就拿给她了。」

    「一个旧木盒而已。」

    「你至于这么激动吗?」

    我气得笑了。

    「陆沉。」

    「那是我外公留给我的遗物。」

    「你凭什么拿?」

    「凭我是你丈夫。」

    「家里的东西,我不能动?」

    「再说了。」

    「东西放着也是放着。」

    「能让白悦情绪稳定一点,也算物尽其用。」

    我胸口一阵一阵发闷。

    「物尽其用?」

    「陆沉,你是不是疯了?」

    他反倒有些不悦。

    「许栀,你别总把白悦想得那么坏。」

    「她有抑郁倾向。」

    「你知不知道,一个抑郁病人半夜失控会出多大事?」

    「你有空跟我争一个盒子,不如先学学怎么体谅别人。」

    我闭了闭眼。

    喉咙里那股熟悉的灼烧感,好像又回来了。

    三天前的那一夜。

    我误食了花生酱。

    起初只是嘴唇发麻。

    很快。

    脖颈开始发热。

    身上大片大片起疹子。

    我摸到手机给陆沉打电话。

    第一通。

    无人接听。

    第二通。

    第三通。

    第十七通。

    第二十三通。

    第三十七通。

    我蜷在厨房地板上,喉咙像被一只手死死掐住。

    我连呼救都发不出完整的音。

    救护车来的时候,我已经看不清天花板了。

    护士把笔塞进我手里。

    「家属呢?」

    我摇头。

    「没有。」

    「先签字。」

    那张《危重抢救通知书》上,我的名字歪得不成样子。

    抢救灯亮了整整六个小时。

    可陆沉的车。

    就停在白悦楼下六个小时。

    我从包里抽出诊断复印件,重重拍在桌上。

    「你拿着我的命,去安抚你的抑郁病人。」

    「现在还要我体谅她?」

    「陆沉。」

    「你那晚到底在做什么?」

    陆沉似乎被我问烦了。

    「我不是说了,手机没电。」

    「你为什么非要把事情想得这么肮脏?」

    「我肮脏?」

    我盯着他。

    「那你告诉我。」

    「你为什么在她楼下停了一夜?」

    他眼底猛地一沉。

    「你查我?」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你在我抢救的时候,陪着她。」

    陆沉走近两步。

    伸手拿起那张复印件。

    我以为他会看。

    结果下一秒。

    「刺啦」一声。

    纸张被他直接撕成两半。

    再撕。

    又撕。

    最后一把扔进垃圾桶。

    「许栀。」

    「你现在这副歇斯底里的样子,真让人厌烦。」

    「我工作一天已经够累了。」

    「没空陪你演苦情戏。」

    他说完就走。

    门被甩上时,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眼泪一滴都没掉。

    像是已经流干了。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是白悦发来的微信。

    一张照片。

    音乐盒摆在她床头柜上。

    铜制发条被她涂了新的亮油。

    原本刻着「栀栀平安」的那一小块木牌,被她压在香薰底下,只露出半个「栀」字。

    下面还有一行字。

    「谢谢陆哥哥把最珍贵的东西送我。」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十几秒。

    然后点开右上角。

    保存。

    取证。

    3

    第三天上午,我去了律所。

    简安陪着我。

    她把一沓文件推到我面前。

    「财产保全申请。」

    「离婚起诉书初稿。」

    「还有你这两年婚内支出的流水汇总。」

    我一页页翻着。

    指尖很稳。

    简安看着我。

    「小栀,你真想好了?」

    「嗯。」

    「这次不心软了?」

    我抬头看她。

    「我都签过危重通知书了。」

    「还不够清醒吗?」

    简安沉默了一瞬。

    「也是。」

    「人活下来,脑子也该活明白了。」

    她顿了顿,又压低声音。

    「我这边还帮你找了个更厉害的人。」

    「谁?」

    「我哥。」

    我看了她一眼。

    「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姓霍的哥?」

    简安「啧」了一声。

    「我随我妈姓,他随我爸姓。」

    「亲的。」

    「霍云骁。」

    我手里的笔一顿。

    这个名字,我听过。

    新锐资本掌舵人。

    这两年商业新闻里出现得很频繁。

    也是圈里出了名的难请。

    「你别有压力。」

    「他欠我人情。」

    「这回算他还。」

    我没再问。

    签完最后一页授权书,刚走出律所大门,就看见了最不想看见的人。

    陆沉站在台阶下。

    白悦挽着他的手臂。

    她穿着一身新买的高奢套装,脖子上挂着细钻项链。

    那条项链我认得。

    上个月我在柜台前多看了两眼。

    陆沉说太张扬,不适合我。

    现在。

    它戴在白悦脖子上。

    很合适。

    白悦先开了口。

    「栀栀姐,好巧啊。」

    「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没理她。

    陆沉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文件上。

    脸色一下就冷了。

    「许栀。」

    「你闹到律所来了?」

    「有问题?」

    「当然有。」

    「夫妻之间闹矛盾,关起门来说。」

    「你把律师都请出来,是怕别人不知道你多会作吗?」

    我笑了笑。

    「那你把青梅带到我面前晃,是怕别人不知道你多干净吗?」

    白悦眼圈一下就红了。

    「陆哥哥,都是我不好。」

    「要不是我最近情绪差,栀栀姐也不会误会成这样。」

    她嘴上劝。

    手却故意把陆沉挽得更紧。

    那枚祖母绿戒指也随着动作晃了一下。

    我又认出来了。

    半年前见陆沉父母那天。

    陆母笑着从首饰盒里拿出祖传手镯。

    我以为那是给我的。

    结果下一秒。

    她当着满桌人的面,把镯子戴在了白悦手上。

    「悦悦从小就在我们家长大。」

    「这孩子懂事,又贴心。」

    「以后啊,谁进陆家的门还不一定呢。」

    那时候,陆沉就坐在旁边。

    一句话都没替我说。

    我问他。

    他只淡淡回了一句。

    「我妈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

    现在想想。

    不是陆母说话直。

    是他们一家,压根没把我放在眼里。

    陆沉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又要像从前那样咽下去。

    他往前一步。

    声音压得很低。

    「赶紧回去。」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还有。」

    「白悦那边,你今天必须过去道歉。」

    「道歉?」

    我看着他。

    「我凭什么?」

    「凭你这段时间一直在**她。」

    「她昨晚又失眠了,药都多吃了两粒。」

    「许栀,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

    我轻轻笑了一下。

    「陆沉。」

    「你是不是忘了。」

    「真正进过抢救室的人,是我。」

    白悦立刻咬了咬唇。

    「栀栀姐,我知道你怪我。」

    「可陆哥哥照顾我,只是因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你千万别为这个影响感情。」

    她说着话,故意伸手去理头发。

    项链坠子轻轻滑出来。

    正中间那颗钻,亮得刺眼。

    我正想开口。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沉稳的男声。

    「许**。」

    我回头。

    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正从旋转门里走出来。

    身形挺拔。

    眉眼冷利。

    他手里拿着一杯温热的茶饮,径直走到我身边。

    「低敏花草茶。」

    「简安说你这两天睡得不好。」

    「先喝一口。」

    我愣了一下。

    简安已经笑着凑过来。

    「介绍一下。」

    「我哥,霍云骁。」

    霍云骁转头看向陆沉。

    目光很淡。

    淡得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陆先生。」

    「公共场合纠缠我的委托人,不太体面吧。」

    陆沉脸色变了变。

    「委托人?」

    霍云骁把文件夹递给我。

    然后侧过身,恰到好处地挡住了白悦投过来的视线。

    「对。」

    「许**的离婚**案。」

    「我亲自带队接了。」

    4

    我回到陆家时,客厅里坐满了人。

    陆母坐在主位上。

    陆父端着茶杯。

    旁边还挤着两个平时八百年不见一次的亲戚。

    一见我进门。

    陆母就把杯子重重一放。

    「你还知道回来?」

    我站在门口,连鞋都没换。

    「有事?」

    「你还有脸问有事?」

    「找律师闹离婚。」

    「你是想把我们陆家的脸丢到地上踩?」

    我淡淡看着她。

    「陆家的脸,不是我丢的。」

    「那是谁丢的?」

    一个大姑模样的女人立刻接话。

    「陆沉天天在外面忙事业。」

    「你一个当老婆的,不体谅就算了,还闹到律所去。」

    「现在的小姑娘啊,脾气一个比一个大。」

    陆父也开了口。

    「许栀。」

    「你弟弟那份国企工作,是陆沉托了多少关系才帮你家敲定的,你心里没数?」

    「人不能忘恩负义。」

    「你现在翻脸,是要把你弟弟前程也毁了?」

    我听笑了。

    「我弟的考编培训费,三万八一学期,是我交的。」

    「实习住宿费,九千六,是我出的。」

    「他去年生病住院,两万三,也是我付的。」

    「陆沉给了什么?」

    「一个还没落到纸面上的空口承诺?」

    「这也算恩?」

    陆母脸一下拉了下来。

    「你这是什么态度?」

    「要不是陆沉抬举你,你一个没爹没妈的丫头,能有今天?」

    我眼神冷了。

    「您再说一遍。」

    她仗着人多,声音更高了。

    「我说错了吗?」

    「你外公都死了。」

    「你娘家还有谁能给你撑腰?」

    「女人嫁了人,就该守着丈夫过日子。」

    「你现在这样,跟不守妇道有什么区别?」

    我把包放到茶几上。

    拉链拉开。

    里面是一叠文件。

    「正好。」

    「今天人齐。」

    「有些话,我就一次说清楚。」

    我把第一份协议扔在桌上。

    「第一。」

    「从今天起,我撤回对我弟全部经济资助。」

    「他成年了,工作也好,失业也罢,都跟陆家无关。」

    第二份。

    「第二。」

    「这是离婚协议草案。」

    「房子、车子、共同存款,我只拿依法该拿的那部分。」

    「你们别一副我想讹钱的样子。」

    第三份。

    「第三。」

    「从今天开始,我和陆沉正式切割。」

    「他愿意去陪谁,愿意给谁当监护人,愿意把谁当祖宗供着,都随他。」

    陆母气得拍桌。

    「你反了天了!」

    「你现在就给白悦打电话。」

    「跪下道歉。」

    「再去跟律师说,这婚你不离了。」

    「否则你别想出这个门。」

    我还没说话。

    陆沉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陆母立刻按了免提。

    「儿子,你快跟她说。」

    「这个女人疯了。」

    电话那头有风声。

    陆沉语气很冷。

    「许栀。」

    「你别后悔。」

    「闹成这样,对谁都没好处。」

    我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呢?」

    那边忽然传来白悦带着哭腔的声音。

    「栀栀姐。」

    「都是我不好。」

    「你要怪就怪我,别跟陆哥哥置气。」

    「你要是实在生气,我现在就去给你道歉,好不好?」

    我笑了。

    「白悦。」

    「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门铃忽然响了。

    陆母正要骂。

    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推开。

    先走进来的是两名律师。

    再后面。

    是霍云骁。

    他身后还跟着两名公安陪同人员。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

    陆父一下站了起来。

    「你们谁啊?」

    霍云骁连眼神都没给他。

    只把一份律师函放到桌上。

    「霍云骁。」

    「受许**委托,处理离婚、财产保全,以及遗物侵占。」

    陆母脸色一白。

    「什么遗物侵占?」

    这时。

    白悦竟也跟着冲了进来。

    她红着眼,手里攥着一张纸。

    「陆阿姨,你别怕。」

    「我有证据。」

    她把纸猛地拍到桌上。

    「这是我的重度抑郁倾向评估书。」

    「还有陆哥哥亲笔签字的监护承诺协议。」

    「他答应过,会照顾我一辈子。」

    「栀栀姐,你不能因为吃醋,就毁了别人的命吧?」

    陆母像抓到了救命稻草。

    「听见没有?」

    「我们陆沉是善良。」

    「照顾个病人怎么了?」

    「你做妻子的,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我点了点头。

    「说得真好。」

    「那不如你们也听点东西。」

    我从包里拿出一只透明文件袋。

    里面装着一张被复原好的《危重抢救通知书》复印件。

    还有一只黑色SD卡。

    「这是我误食花生后,医院出具的危重通知书。」

    「签字时间,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

    「这是陆沉车载记录仪的原始音频。」

    「时间,从晚上十一点五十,到凌晨五点五十八。」

    陆沉的声音终于变了。

    「许栀,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我把SD卡**律师带来的读卡器里。

    一键播放。

    客厅音响里先是一阵细微的呼吸声。

    接着。

    女人娇软的声音传了出来。

    「今晚你别戴了。」

    几乎是同时。

    陆沉那声熟悉的轻笑,也从音响里落了下来。

    「放心。」

    「没人会知道。」

    下一秒。

    白悦脸上的血色刷地褪光。

    陆母手里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

    大姑瞪大了眼。

    「这......」

    「这是什么啊?」

    我又把危重通知书拍到茶几上。

    「这是我快窒息的时候,自己签的字。」

    「这是我给陆沉打的三十七通未接来电。」

    「这是他陪白悦过夜的六小时定位。」

    「现在。」

    「谁还要我下跪道歉?」

    客厅里死一样安静。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

    几秒后。

    「咚」的一声。

    是陆沉。

    他脸色惨白,双膝发软,竟直接跪在了地上。

    「许栀。」

    「你听我解释。」

    他扑过来想抓我的手。

    我还没动。

    霍云骁已经一步跨到我身前。

    他抬眼看向陆沉。

    眼神冷得像刀。

    「陆先生。」

    「你最好站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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