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给苏柔柔开诊断证明的医生被带进沈家。
他刚进门就跪了。
“老夫人，是苏**逼我的。”
“她说沈家只要这张证明。”
“我收了钱，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交出转账记录。
整整十三笔。
第一笔在六年前。
那年沈月割腕。
也是从那天起，苏柔柔成了不能被**的玻璃心。
我妈拿着流水，手抖得厉害。
“柔柔，你解释。”
苏柔柔坐在沙发上，眼睛哭得通红。
“那是我的治疗费。”
“医生乱说，他想害我。”
医生急了。
“苏**，你让我把模仿冲动写成不可控。”
“还问过我，精神病杀人要不要坐牢。”
客厅里瞬间安静。
沈砚舟猛地回头。
“你问这个干什么？”
苏柔柔嘴唇动了动。
没等她回答，奶奶让人打开投影。
疗养院护工的审讯录像出现在墙上。
“苏**让我**沈念。”
“她说病人发作后说的话没人信。”
“她还让我调高镇静剂的剂量。”
我爸一巴掌扇在苏柔柔脸上。
“是你差点害死念念？”
苏柔柔摔在地上，捂着脸。
她看了看我爸，又看了看我妈。
最后爬向沈砚舟。
“哥，我只是害怕。”
“姐姐一回来，奶奶就要把股份给她。”
“我在这个家十八年啊。”
“我算什么？”
沈砚舟没有扶她。
他盯着她，眼圈一点点红了。
“所以你就让她死？”
“你明知道她是真有病。”
“你还一遍遍**她？”
苏柔柔突然笑了。
眼泪还挂在脸上，表情却彻底变了。
“对。”
“我就是要她死。”
“她没回来之前，你们都爱我。”
“她一回来，我连姓沈都像偷的。”
她指着我，声音越来越尖。
“凭什么？”
“就因为她身上流着沈家的血？”
奶奶抬了抬手。
助理当场宣读决定。
苏柔柔名下的房产、基金、珠宝全部冻结。
沈家终止收养关系。
伪造病历、买通护工、故意**重症患者的证据全部移交警方。
我妈跌坐在沙发上。
“妈，柔柔还小。”
奶奶看着她。
“二十岁，够坐牢了。”
警察上前。
手铐扣住苏柔柔手腕的那一刻，她突然挣开。
她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冲向奶奶。
“都是你这个老不死的！”
我比所有人都快。
我扑过去挡在奶奶面前。
刀锋扎进肩膀。
剧痛炸开。
苏柔柔还想拔刀再刺，沈砚舟从后面抱住她。
她疯狂挣扎。
“放开我！”
“她就是个疯子！”
“她死了才干净！”
我捂着流血的肩膀，看向客厅角落。
摄像机的红灯正在闪。
今天的对质，从头到尾都在直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