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小说《长姐的赌气未婚夫》以姜明珠谢临渊谢怀瑾为中心,揭示了人性的黑暗面和社会的残酷现实。作者姜明珠谢临渊谢怀瑾通过犀利的笔触深刻地刻画了主角的内心纠结与挣扎,将读者带入一个情感充沛的世界。这本书给人以思考和反思,震撼人心。几名官员低着头退出来,为首之人经过我身旁时,袖中掉出一张叠好的纸。他正要弯腰,我先一步将纸拾起……
“尸体手腕上,刻着飞鹭船行的印记。”
“而那个人,谢家上下都认识。”
“他是我父亲失踪了整整十年的亲卫。”
谢怀瑾口中的亲卫名叫韩峥。
十年前,他随定国公押送江南税银入京,途中遭遇水匪。
那批税银少了整整二十万两。
同行官兵死伤过半,韩峥也从此下落不明。
朝廷查了半年,只找到一艘烧毁的漕船。
“有人说韩峥监守自盗。”
谢怀瑾隔着雨幕望着我。
“父亲不信,暗中找了他十年。”
“猎场里的尸身如何确认是他?”
“右腕的飞鹭印,还有断掉的左手小指。”
“他死了多久?”
“不超过五日。”
我握紧伞柄。
一个失踪十年的人,偏在税银再次失踪时死于京郊。
这绝不是巧合。
阿姐忽然走到警戒线前。
“你们安心等着。”
“我与令仪一定把事情查清。”
谢临渊仍未看她。
阿姐的声音低了下去。
“等你出来,我把所有话都解释给你听。”
雨水顺着谢临渊的眉骨滑落。
他沉默许久,终于开口。
“照顾好令仪。”
阿姐眼眶发红,用力点头。
我与她离开宫门,径直去了户部档库。
守库官员验过令牌,勉强放行。
“姑娘只能查阅,不可将账册带走。”
“两个时辰后,档库便要落锁。”
我看了一眼窗外天色。
“有劳大人。”
近三个月的漕运册堆满两张长案。
阿姐翻了几页便皱起眉头。
“这些数字看得我眼睛疼。”
“你只看船名。”
“凡是盖着飞鹭印的,都挑出来。”
她立刻挽起衣袖,逐册翻找。
半个时辰后,桌上多了十二本账册。
我将船只载重、吃水和入京日期逐一誊下。
飞鹭船行每月运入京城的都是木料与茶砖。
奇怪的是,同样大小的船,载重最多相差三倍。
阿姐凑近看了一会儿。
“轻的船反而走得更慢。”
“不是走得慢。”
我点了点其中几个日期。
“它们在西渡口停留了五到七日。”
“卸木料需要这么久?”
“卸货不用,换货才用。”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白日遗落纸张的户部主事走了进来。
他姓曹,名文远。
曹文远看见我们,脸上并无意外。
“姜二姑娘果然来了。”
我合上账册。
“曹大人似乎一直在等我。”
“下官只是奉命看守档库。”
“那张纸也是奉命掉在我面前的?”
他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阿姐立即站到我身侧。
“什么纸?”
“臣听不懂姑娘的意思。”
曹文远走到长案前,伸手收走最上面的账册。
“这几册年久受潮,不在可查之列。”
我按住账册另一端。
“这是去年的新册。”
“下官说它受潮,它便是受潮。”
两人僵持片刻,他忽然松开了手。
我来不及收力,账册重重撞在砚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