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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逸纯不由攥紧包,害怕起来:“什么意思?扣人?还有没有王法了!信不信我去告你们——”
“王法?”阿澜重复了这两个字,笑了一下,“行,您跟我们回去好好说法。”
两个伙计上来架住白逸纯的胳膊,她挣扎着踢了一脚,反被人摁倒在地,把她往仓库里塞。
鞋踩进门槛时崴了一下,差点摔在裴曦月跟前。
抬头盯着裴曦月,嘴唇还在哆嗦,只有嗓子里挤出来的话还是硬的:“裴曦月,你敢动我试试。我会让你身败名裂!”
裴曦月处变不惊,吩咐手下的人:“阿澜,那所废弃的隔间还在吧?”
“在。”阿澜答道,“东西一个不少。”
“带她去。”
白逸纯的脸色变了,吓得开始往后退,被两个伙计从后面挡住。
“我不去!”她疯狂喊道,“裴曦月你这是非法拘禁!”
“京隽救我!求求了救救我!”
周京隽情绪一激动,眼前阵阵发黑,他鼻子里涌出一股热。
这次流血量比以往都严重,止也止不住。
第二滴,第三滴。
他抬手捂了一下鼻子,更多的血从指缝里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衬衫领口。
裴曦月没看见,注意力都在白逸纯身上,嘴角扬起一丝弧度,冷道:“我只是以牙还牙罢了。”
“带走!”
阿澜带着白逸纯走到杂物间前,一股霉味扑出来,墙角还堆着粗细不一的铁链,铁锈沾着干涸的暗色印子,墙上还有指甲划出来的道子,格外可怖。
白逸纯仅仅只是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就被吓得抖如筛糠。
“我不进!”白逸纯摔倒在地,哭喊道,“裴曦月你不能这么对我——”
裴曦月停在三步外,冷眼看着她发疯挣扎。
“白逸纯,”她淡淡开口道,“你把我关在里面的时候,还记得第一天怎么欺负我的吗?”
白逸纯摇头,裴曦月缓缓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忽然,她猛地按住白逸纯的手腕!
白逸纯越反抗,她握得越紧。
从兜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照着她的手指砸过去!
白逸纯顿时吓到狂叫:“我的手!我的手!”
“我错了,是我错了,是我不该欺负人!”
匕首距离她的手指仅仅一厘米的位置骤然停下,白逸纯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过去。
可裴曦月还没玩够。
几个人把她推进隔间,迅速上锁。
白逸纯跌进去,手心划了一道口子扒着铁栏拼命呼救。
裴曦月站在门外,隔着门槛望着她。
“第二天你叫人拍视频,我该怎么讨回来呢。”裴曦月嘴角挂着一抹笑,看得人毛骨悚然。
白逸纯缩在墙角,后背抵着潮湿的墙壁。
裴曦月弯下腰,捡起地上半条生锈的铁链,在手里掂了一下,然后朝白逸纯的方向扔过去。
“你拿着,用这个,把你拍我的那些,在自己身上也拍一遍。”
白逸纯浑身抖起来,靠在墙上一缩再缩,后背贴紧了墙皮,碎屑簌簌往下掉。
“我不拍......我不拍......”她声音打着颤挤出来,眼眶里的泪扑簌簌往下落,“曦月姐,我错了,我跟你道歉......你放过我......”
她往门槛那里爬了半截,想伸手去够裴曦月裤脚。
紧接着,码头又陆续开来几辆车,从车上下来的还有陈程等人。
陈程一见到裴曦月就骂骂咧咧:“这不裴**吗,还以为你早就死了。”
阿澜一拳砸上去,登时鼻血直流。
“靠,你找死吗?!”
陈程破口大骂,直接被摁倒在地,他这个时候才看清,关在里面的女人竟然是白逸纯。
“嫂,嫂子,你怎么......”陈程本来张牙舞爪的脸瞬间变得扭曲。
小九走到他前面,掏出所有账单给他看:“说,打砸会所的主意是谁出的?”
陈程意识到什么立刻闭嘴了,旁边几个人也都看着,没人敢说话。
“不说?那下辈子去吃牢饭吧!”小九旋即做出拨号的动作,陈程嚎啕道:“是白逸纯,都是白逸纯干的!”
“她说她看不惯那个**就这么死了!一定要在她走的这天大闹一场!”
堂屋里安静得很,所有人缄默不言。
只能听见白逸纯独自狂怒:“陈程你这个**!不要脸!”
陈程带着笑比哭还难看的脸,向裴曦月谄媚道:“我说的是真的,坏事都是她干的!我是逼不得已才当她的狗腿子,被她拿黑料逼迫了。”
“真的真的,求求你,千万不要把我送进监狱。”
裴曦月回身看小九:“都录好音了吗?”
小九点头:“当然。”
阿澜转身吩咐伙计,“把这几个人全部送进去。”